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關燈
?”說著她便看向夏竹溪。

她頭上一大滴汗。這位姐姐明顯是大腦燒焦了不知道說什麽,就隨手把她給當炮灰使了。

程池卻故意眼帶笑意的問:“哦?是嗎?竹溪。”

她幹笑了兩聲,心裏罵著程池你太壞了,不帶這麽趁人之危笑話人的。

“哈哈,你看竹溪都臉紅了,她呀,就是整日裏悶在家裏也不來參加這些活動。我那個弟弟太小家子氣,總不願意把老婆帶出來見人。”孟妍越說越起勁兒了。

程池笑而不語,眸光深深的望著她。

夏竹溪暗自捶墻,她特意來給孟妍當跟班,可這孟妍一緊張就總把話題往她身上帶。這個跑題太嚴重了,她覺得不能再放任局面就這麽發展下去,便靈機一動:“哎呀,我把手機落在你車上了。孟妍車鑰匙給我,我去拿手機。”

孟妍面露困惑,夏竹溪趁機瞪了她一眼。於是這位姐姐才算清醒了些,意會道:“看你這個馬虎鬼,鑰匙在這,給你。”

程池卻說:“你一個人去嗎?要不我陪你去吧。”

夏竹溪急忙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們慢慢聊。”說完就急匆匆的大步往外走。

其實手機就在她的包裏,所以她也根本沒去車裏。只是在那個宴會廳外面漫無目的的打轉,一邊打量著這個富麗堂皇的酒店,一邊看著大理石地面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思考著隔多久再進去比較合適。不管怎樣,再進去的時候如果他們聊得正歡,她就自覺的離得遠點自己待著好了。

她這又是何苦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孟妍肯定沒戲了,她也一開始是冷靜的勸她放手的,怎麽就稀裏糊塗的進展成了幫兇?明明自己的男人還沒個著落。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覺得頭頂有種被人視線註視的異樣感,她擡起頭,陡然全身石化。就在她所站的宴會廳大門對面的扶梯上,一行人正回頭註視著她。隔著中間的巨大盆栽植物,她看到孟樊鐸,孟錫明,還有三叔,和幾個不認識的人。

“竹溪?你怎麽在這?”孟樊鐸走了過來,這是他們自那天吵架他負氣出走後的第一次見面。演技還是那麽好。

她尷尬的笑著說:“我陪孟妍來參加晚宴,就在這裏。”說著指了指身後的大廳。

他神色猶疑:“這裏?這不是程家辦的酒會?你和孟妍來幹嘛?”

“孟妍和這個公司的老板是好朋友。”她不知怎的,不願意提程池的名字。

孟樊鐸沒接話,回頭望了一眼身後的孟錫明。

“是程家小二的公司,妍妍那傻丫頭又犯迷糊了。”三叔嘆氣道。

孟錫明波瀾不驚的說:“咱們上樓吧。”說完轉身繼續上樓梯。

三叔看向夏竹溪,眼中有些許的擔心:“竹溪,好好看著點妍妍,別讓她胡鬧。”

夏竹溪輕輕點頭:“三叔你放心。”

三叔欣慰一笑,也轉身上樓。

孟樊鐸又看了她一眼,仿佛有什麽話到了嘴邊想說又吞了下去。不過即使他不說,夏竹溪也能猜到那絕不是什麽好話,只不過是礙於他老爸還沒走遠不敢說而已。於是她就趁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擺著告訴他,他們的梁子還沒完呢。孟樊鐸被那眼神氣到,卻又不敢吭聲,只好回瞪了一眼她之後甩手離開。

被這家夥汙染過的空氣都讓她覺得厭惡,於是她覺得待不下去了便也轉身回到了宴會廳。

可沒成想,重回宴會廳的夏竹溪卻找不到孟妍了。她正四下張望,身後卻被人輕輕一碰,她回頭,見到程池明亮溫暖的眼。

“孟妍呢?我怎麽找不到人了?”她問。

“在那邊,被那群人圍著呢。”他的手輕輕搭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指向一個方位。

果然有一群人在那邊,十分熱鬧。她好奇的問:“為什麽那群人要圍著孟妍啊?她很出名嗎?”

程池側著頭看向她:“你不知道嗎?孟妍的設計得過國際大獎,所以她是個名人啊。”

她笑了,所以傻大姐孟妍在感情上失敗,在事業上還真是了不得。“真厲害!真羨慕她!”

他也笑了:“是不是想要在你的小本子上也寫一個建築設計師的夢想了?”

她撇撇嘴:“你就笑話我吧!我哪成啊!”

他收起笑意:“為什麽不成?這個夢想不是值得你去努力一輩子嗎?”

她搖搖頭:“我都這麽大了,要是現在還是小孩的話肯定把這個寫第一條,現在寫了,到死那天都實現不了,我不是更遺憾更傷悲了?”

“那你現在寫的第一條夢想,是什麽?”他眸光如星。

她眼波流轉,隨即噗嗤一聲笑了,“我不告訴你!”

要是讓他知道她的第一個目標是找個好男人,她幹脆再死一次算了。

程池被她這個樣子逗笑了,卻也沒有為難她:“好吧,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不過你還沒告訴我,今天我們的遇見,對我們倆有什麽特別的嗎?”

他果然還記得那事兒。她有點困難的撓撓頭,卻實在是想不出什麽特別之處。

他看到她的為難,笑著拍拍她的頭:“竹溪,那就讓我告訴你今天我們相遇的特別之處吧。”

她的全身突然有電流通過,瞬間連五臟六腑都呆住了。“那是什麽特別之處?”她凝視著他的眼睛問。

“今天,我第一次只叫了你的名,竹溪。”他的目光似水。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說,這場晚宴很重要,嗯,因為它將出現在下一本書裏,哈哈

29. 語文

都說女人是禍水,可男人如果魅惑起來不也一樣要命。此時此刻的夏竹溪就被程池的這一句話一擊即中。她看著他的眼睛,覺得那眸光溫柔的化成了一股溪水,將她的心緩緩的包圍,明明那麽淺,可她卻已經接近沈溺窒息。

“啊?這也算啊?”她呆了不知多久,終於開了口,假裝不懂的問道。還好她不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她的花癡癥不嚴重。

他沒有要收手的意思,繼續眸光深深的說:“算,當然算。因為我喜歡你的名,竹溪。”他特意強調了“喜歡”兩個字的重音。

她故意誇張的咧嘴一笑:“嘻嘻,我也喜歡。那你就叫吧,我允許了。”

他的眼神微動,然後若有所思的問道:“嗯,是允許哪件事呢?喜歡?還是叫你的名?”

又來了,這個人總是特別喜歡玩這一招。她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可臉上還是故作鎮定的俏皮一笑:“哎呀,你語文學的真不好,數學老師怎麽教的呀!”不等他接話,她便急忙又說道:“孟妍在那呢,我得去看看她。”落荒而逃。

他卻一把拉住她轉身的手:“竹溪,為什麽要躲著我呢?”

她的腳步停住,全身都通過了高壓電纜似的燙得要命。她沒有想到他會這麽主動,看來她根本就不了解他。她轉過臉來,有點為難的看著他:“你別這樣,被孟妍看到了會誤會的。”

他卻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眸光深深:“竹溪,你懂我的意思。”

她的皺著眉,腦子混亂的發脹,正努力思考著要怎麽脫身,身後忽然有個人急匆匆的大步走來,一把將她的手從程池的手中奪過來,她手痛得不禁“嘶!”了一聲,一擡頭見到孟樊鐸冷若冰霜的臉。

一時間有點發懵,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孟樊鐸結了冰的雙眼,問:“你怎麽過來了?”

他沒有說話,目光緊緊的逼向程池,仿佛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那眼神淩厲中殺機隱現,所經之處,連空氣都凝結成冰。她又看向程池,更是一驚。方才還含情脈脈的程池,此刻臉上亦是棱角分明,眉宇間透著一股肅殺之氣。這兩個男人之間,好似結著什麽深仇大恨。

被孟樊鐸緊緊扣住的手腕愈加的疼,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你想要痛死我啊,快點放手!”

孟樊鐸這才看了她一眼,眼神由冰冷變成憤怒,“跟我走!”說著就強行拉著她的手不管不顧四周的小小騷動,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她被這架勢嚇到了,不敢再往槍口上撞,只好隨著他走出了大廳。最後一眼無奈的望向程池,她看到程池眼中的憤怒漸漸化成了憂傷。那麽深,透著徹骨的悲涼。

她一直被拖到外面大廳的樓梯上,才終於被松開手,痛得又是一吸氣。她生氣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把我的手掐斷嗎?我招你惹你了?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他面無表情的說:“他就是你要找的男人?”

她白了他一眼:“跟你有關系嗎?”說完發現他的眼神極嚴肅,絲毫沒有要和她鬥嘴的意思,所以也不想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