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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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生事端,只好又說:“我哪高攀得上他啊?你不知道他是孟妍心心念念的人嗎?我就算再缺男人也不會從自己姐妹身上下手吧!”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那他剛才那樣拉著你的手幹什麽?”

她瞪著他:“我用得著事事都跟你報告嗎?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你跟我說要我離你遠一點。現在這是怎麽個情況?呵呵,難不成你看到他牽我手吃醋了?”

他眉毛恨不得倒立起來:“誰吃醋了?你少臭美!”

她嘻嘻一笑:“那你這麽急匆匆的把我拉出來幹嘛?”

他咬著牙說:“是我爸叫我來找你的!我們在樓上吃飯,一起過來吧。”

聽到孟錫明,她的氣勢明顯減弱,撅起嘴道:“我不去!”

他直直的盯著她:“你去不去?”

她索性豁出去了,揚眉道:“我就不去!我憑什麽去啊?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你不是說隨便我嗎?我已經把離婚的事告訴孟妍了,所以你爸這邊也不用瞞了。我憑什麽要跟著前夫去陪前公公吃飯啊!”

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臉上的挫敗不只是一點點。“我已經和孟妍說過了,咱們只是吵架而已。她沒相信咱們真離婚。”

她決定賴皮到底:“那又怎麽樣?反正我已經決定不再配合你了!你看什麽看?別妄圖再使用暴力啊,這可是公共場合,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要是我大喊非禮看你怎麽辦!”

他手中的拳頭越攥越緊,又不得不慢慢松開:“夏竹溪,你聽著,那天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跟你道歉。咱們的約定還得繼續,這出戲還要靠你幫忙。”一字一句,仿佛都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她多想此刻那個攝像機把他這副委曲求全的小媳婦模樣錄下來,以後心情不好就拿出來重溫一下,絕對比吃鈣片維生素魚油有益健康。然後又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小邪惡,就跟欺騙消費者的無良商販一樣,她真有股沖動想要告訴他其實根本沒必要再裝下去了,因為他那個精明老爸對他那點貓膩早就一清二楚了。不過一想到孟錫明那張老謀深算的臉,還是默默作罷。跟他那個老爹還是玩不起的。怪也只能怪他太沖動,就這麽不問後果的離了婚,自討苦吃。如果現在他們沒離婚,那局面絕對是反過來,占有利地位的必須是他。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出來混遲早要還的。所以她也還是聰明點給自己留點後路。

於是做出一副經歷了艱苦的思想掙紮的模樣,她抿著嘴沒說話,一邊揉著手腕一邊邁步上樓。走了兩步見身後那兄臺還沒反應過來,只好道:“還不帶路,誰知道你老爸在哪啊?”

一進那個包廂她就被這陣勢驚得呆住了,原本以為只是家宴,沒成想坐了一桌子不認識的人。而且各個都是精英扮相。這明擺著是談事情呢,孟錫明叫她來幹嘛呢?

被眾人矚目的感覺其實不太好,尤其是這一桌子都是西裝革履的男人。她怯場似的,淺淺的對著孟錫明和三叔一笑:“爸,三叔,我來了。”

孟錫明微微點頭,很滿意似的笑著跟那些人介紹:“我兒媳婦,夏竹溪。”

眾人紛紛稱讚,“孟書記這個兒媳也太漂亮了”“和孟公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孟書記可真會挑兒媳”……她就納悶了,一個兒媳婦又不是老婆,挑不挑的跟孟錫明什麽關系啊。

“坐吧。”孟錫明沒有怎麽理會眾人的溜須,用眼神示意了下他身邊的兩個空位置。

看來是留給她和孟樊鐸的,她正糾結著該坐在左邊還是右邊,身旁的孟樊鐸已經為她拉開了右邊的椅子,“竹溪,坐吧。”他說。

她只好坐到挨著孟錫明的那一側。一坐下就頓感壓力,靠近這老頭的那一側肩膀都陰風陣陣。

“夏小姐在哪裏高就啊?”有人問。

“我沒有工作,在家閑著。”她拘謹的回答。

“這麽年輕都沒打算做點事業嗎?”

“竹溪大學畢業不久就跟了我,所以沒出去工作。我們想趁年輕先要個孩子。”孟樊鐸及時解釋說。

眾人又開始紛紛說要孩子好啊。

“不過也閑了不少時候了,竹溪,要是你想出來做做事情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說想做點什麽,在座的各位叔叔伯伯們都能幫到你。”孟錫明開口道。

“是啊,可以來我們勞動局,很清閑的。”

“來土地局吧,這樣和小鐸也有個照應。”

“我們國稅局雖然忙,可也有不忙的位置,想要我可以給你留意著。”

好吧,這個求職現場太給力了,全是鐵飯碗。她偷偷用餘光瞄了一眼孟錫明,有些拿不準他這是什麽意思。莫非是想要給她安排工作?明知道她和他兒子已經離婚了,怎麽還這麽大方給她安排工作?忽然想起那天橘園裏,他說的那句“二百五十萬如果不夠的話也可以再說”,難道這就算是補償?可她好不容易能擺脫孟家,怎麽會再蠢到去他們眼皮子底下工作。

於是她嫣然一笑:“各位叔叔伯伯的好意竹溪心領了,不過我天生腦子就笨,做不了大事的。我還是好好在家待著,伺候公婆吧。”說完就看了一眼孟錫明。

自己心裏都給自己鼓了鼓掌,這演技,太長進了。

作者有話要說:與公公鬥智鬥勇round2

30. 潔癖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夏竹溪進了孟家門,不自覺的把自己的演技也給提升了。等反應過來時她自己都有些吃驚,然後又不免慨嘆,這算是個長進嗎?不管算不算長進,起碼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有點用處的。至少孟錫明聽了這話之後那張萬年撲克臉竟露出了些笑意,極罕見的略帶慈祥的笑。比起之前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這個笑看上去親切多了。

她默默松了口氣。然後略帶得意的看向孟樊鐸,卻發現這家夥的臉色並不好看。於是納悶起來,她已經把他老爹哄得高興了,他還有什麽不滿的?

接下來就是各種聊她聽不懂也沒興趣聽的話題,席間免不了的觥籌交錯。許是為了配合桌上的那瓶好酒,每個人只拿一只精致的陶瓷小盅,沒有灌酒,也不喧鬧。原來大人物們的酒宴,喝起酒來都是這個範兒的。不過那些人敬來敬去好幾輪下來,孟錫明才喝了兩口。她的目光不知何時起就定格在了那瓶二十年的茅臺上,沒出息的暗自估計著這一瓶酒得值上輩子李琳多少個月的工資。

眼尖的一個禿頭大叔發現夏竹溪一直盯著那茅臺酒看,便笑著開口:“怎麽,小夏也對茅臺感興趣?”

她頭上一滴汗,急忙擺手道:“沒有,沒有。”

一旁的服務生卻已經給她上了一只酒盅,這下她可慌了,急忙用眼神向身旁的孟樊鐸求助。

“張叔,竹溪不能喝酒,她一沾酒就醉。”孟樊鐸說。

“哎,這是好酒沒那麽容易醉。”張叔玄乎的說。

“那個,我真的不能喝,上次在澤園,參湯裏有點酒我都醉了。”她說著看向孟錫明。

孟錫明嘴角微揚:“醉就醉唄,反正有小鐸在。你張叔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什麽意思,明知道她不能喝還逼她喝。這老頭又安的什麽心?她看著已經斟滿的小酒盅,心裏無奈,這點酒在當年的李琳那根本就不算什麽。可她現在偏偏是這副嬌貴身子,於是硬著頭皮端起酒杯,反正酒量都是練出來的。一揚脖,一小盅酒一飲而盡。

醇香濃郁,辛而不辣。果然是好酒。她上輩子都沒喝過這麽貴的酒,這回就當是她占便宜了。

只是這剛一喝完她的腦子就轟的一下,強振作著意識笑著說:“真是好酒。”然後看向孟樊鐸:“你得送我回家!”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孟樊鐸扶著這女人下樓的時候,她已連路都走不穩。他郁悶的幹脆停下,惡狠狠的看著她:“夏竹溪,要麽你自己走,要麽你就別亂動!”

她露出一副苦瓜臉,迷離的眼裏晃著委屈:“我……我的鞋不舒服……我不要穿高跟鞋……嗚嗚……”說著竟啪嗒啪嗒的掉下眼淚。

又來了,這女人的酒瘋一次比一次可怕。他就不明白了,明知道自己這點出息還逞什麽強。他爸明明只是讓她小喝一口意思意思,她居然一口氣喝了一盅!看著路過的旁人異樣的眼神,他又不得不走過去,氣急敗壞的說:“哎,行了行了,別哭了。我背你吧!”

這次倒十分服帖。她趴在他背上,像一只被獵人逮回來搭在肩上的小兔子。軟綿綿的熱浪一波一波的從她身上傳到他的背上,這觸感,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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