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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曝露(身份揭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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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

他的好兒子又回來了,當皇上聽完墨兒的這些年來的種種時禁不住眼眸濕潤了。

皇後為了讓她的兒子上位,可是使盡了所有的手段,不惜讓長風去加害墨兒。

可是,即使是知道了真相又如何?

如今長風已是太子,整個朝政已經被他們母子控制在了手中,而長風也成了監國太子,也就是說所有的事情現在實際上都是由長風在打理,而他這個皇上只是個擺設,直到他哪天去逝了,長風也就可以即位了,或者直到他主動退位讓賢……

皇上伸手拉住非墨的手,有些動容了,細細的看著他道:“墨兒,如今,想要保全你們母子一生的平安,只有一個法子可以行了。”

“只不過,太子那裏守衛甚嚴,我怕你,根本沒有機會進去。”

“萬一被他們發現了你的任何異狀,他們只怕是會立刻要了你的命!”

“可是,不管怎麽樣,父皇還是希望你去一搏,這樣你總是有一線生機的。”既然他的墨兒可以隱忍五年,他相信他也一定會暗中有擁有自己的實力的。

這些年來整個大局都被皇後控制在手中,她娘家財大勢大,朝中大小官員都是她娘家之人,而他這個皇上不過就是個空架子,從來沒有哪個皇上願意被人擺布的,他,自然也不例外。

何況,一直一來他最看好的便是這位兒子。

如今見他居然是正常的,他的心便湧動起來了。

……

“父皇你想做什麽?”非墨開口問道。

“去,把筆墨拿來,父皇要寫一道聖旨給你。”

“在你性命憂關之時,或者是你大勢穩住之時,便可拿出來用。”

“趁父皇還能撐著活些日子,你要凝聚你自己的實力,不然,你拿什麽保護你自己和你母妃。”

非墨大概也意識到他要做什麽了,自然也就轉了個身去拿了筆墨來。

皇上這時也就撐著坐了起來,在一旁的桌子上寫了下來,一邊寫的時候一邊對他道:“傳國玉璽現在在長風的手裏,你只要想個法子,蓋上玉璽,這個聖旨就會生效了。”

一切,只需要尋找一個契機,他就可以奪回屬於他自己的一切了。

楚非墨看了一眼上面寫的字,也就收了起來。

由這一刻也可以看出了,他的父皇,不論何時何地,最在意的是他。

其實,如果不是之前皇上又說了句,很想傳位於他這句話,他也不敢隨意爆露自己的。

正因為他說了這句話,讓他的心裏有了底,他才能讓他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

只是,雖然有了聖旨,那玉璽又豈是容易得到的。

玉璽在太子的東宮,那地方向來守護很嚴,閑雜人等從來不讓入內。

就算有機會入內了,那玉璽也會隨身在太子的身邊的,縱然他武功再高,又如何能夠做到讓他在不被發覺的情況下拿走玉璽蓋個印呢!

……

轉了個身,又把那位坐在桌子邊的太監的睡穴解了開。

那太監這時便晃了個神,看了看自己所處的位置,又慌忙站了起來,他可能以為自己站累了一不小心睡著了。

楚非墨這時也就由裏面走了出來,只不過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寒香的身影了,便忙問了一下外面的宮女,就聽宮女道:“王爺,奴婢沒有看見王妃。”

既然宮女們說是沒有看見楚非墨便又尋了去,這宮裏寒香也就認得楚長風,她初進宮又能去哪裏?

一準是剛剛出來的時候被楚長風帶走了,思及此處便立刻朝他們東宮殿裏尋了過去。

只不過,他在眾人眼裏只是一個傻子,這在皇家是眾人都知道的事情,東宮是太子殿下的寢宮外加機密要地之處,大白天的想進去根本不可能。

他只能一邊尋去一邊四下叫寒香的名字,只希望她在哪個角落裏玩耍的時候能聽見他的叫聲,這一路尋去也就尋到了東宮殿裏。

果然,在門口的時候東宮殿前的侍衛攔住了他:“楚王請留步。”

“我要找王妃,我的王妃在這裏。”

“寒香……”他又沖那東宮殿裏叫,是希望裏面的寒香可以聽到他的叫聲。

那些侍衛聽了卻是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又道:“楚王,你別叫了,你的王妃真的不在這裏。”

“我們在這裏一直守著,不見有什麽人來過。”

的確,這些侍衛說寒香沒有來過楚非墨也不能大白天的闖進去。

他只好一邊退又一邊尋了過去,結果非但沒有寒香的影子,就連楚長風也不見人影,倒是遇見了楚言桑。

遠遠的看見了楚言桑他便迎了過去叫:“五哥。”

“你看見寒香沒有?”

乍聽他問到寒香楚言桑微微沈吟,搖頭,道:“沒有看見。”

“非墨,天都黑了,你還是先回去吧,至於寒香,我幫你找找看,看到她我會讓她回去的。”

“可……”楚非墨自然是不肯的,沒有看見寒香,他一個人如何能回去?

“聽話,快點回去。”

“宮裏不是你久留之地,待久了,對你沒有好處。”言桑倒是哄孩子似的拉著他就往外走。

“五哥,你一定要幫我找寒香哦!”楚非墨被他拉著往外走的時候又忙對他道。

“放心,我找到她一定讓她趕緊回去。”他保證的對非墨道,非墨聽了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找不著寒香了,用腳丫子也想得出來,一定是和楚長風在一起了,可楚長風如今控制著朝中大局,如果他有心把寒香藏著不放……

這宮裏的確不是他久留之地,這裏四處透著玄機!

可是,天黑之後他必定會再來的。

他的寒香,誰也休想染指。

不然,他要他的命!

夜幕來臨,皇宮之內燈火都已經撐上,一片通紅,猶如白晝。

東宮殿裏,寒香正一動不動的熟睡在床上,身邊楚長風一眼不眨的看著她。

這小鼻子小嘴的,長得可真是令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既然想了他了就真的去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下。

這大眼睛細眉,像天上的月兒一樣美麗,令人越看越喜歡。

這樣的一個美人嫁給那樣的一個傻子,她的心裏也應該是不甘心的吧?

這個傻子他憑什麽樣樣都得到最好的?如今這般的他哪裏有資格配得上寒香!

能給寒香幸福的人,也只有自己而已,除了他又有誰配得上寒香這樣的奇女子!

想一想,寒香嫁給他後都得到了什麽?不過是三番二次的被他們羞辱而已,如果換作他,他一定會把這女子捧在手裏心呵護的,哪裏舍得那般羞辱她。

“殿下,殿下。”外面傳來太監的聲音。

他微微動了動身,應了句:“說……”

“殿下,襄王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楚長風聽了便動了動身子,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寒香,伸的撫上她的小臉對她又說了句:“寒香你再多睡會,我一會就過來陪你了。”

如此這般他也就起身走了出了,果然,就見襄王人在外面等著。

他見了便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道:“五弟,這麽晚還在宮裏,有事?”通常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回到了自己的襄王府才對的。

楚言桑聽了便道:“聽說父皇近些日子身體不大好,看看他。”

“對了,聽說父皇剛招老七和王妃進宮了?”他又隨意問了。

“嗯,父皇想念他了,不過人已經走了。”

楚長風這般解釋了句,可楚言桑卻擡眸朝他的殿內側看了看道:“可剛剛聽說老七在到處找王妃,王妃和他在一起走丟了。”

“該不是由於是第一次進宮,迷路了吧?”

“這皇宮裏禁地太多,要是亂闖了什麽禁地可就不好了,四哥你還是趕緊讓人去找一找吧。”

楚長風聽了卻淡聲笑了,道:“怎麽可能。”

“你當寒香是老七了,走路還能迷路。”

“依我看寒香可能自己貪玩,一個人溜回去了吧。”

“……”楚言桑緘默。

“四哥,四哥。”楚驚風的聲音忽然就傳來,就見他已經叫著跑了進來。

乍見楚驚風來了長風立刻就道:“驚風,你來得正好,你陪言桑去楚王府看看寒香有沒有回去,看過後回來給我個消息,我現在還有事情要做,抽不開身了。”

楚驚風乍一聽說是看寒香也立刻不屑的應道:“不去。”

“這個死女人,她最好迷路才好呢。”心裏還掂記著上次被他她的事情,害他疼了好幾天。

楚言桑見狀也就道:“算了吧,可能是真的回去了。”

“我也先回去了。”一邊說罷一邊朝外走了。

楚驚風見他要走忙就跟上了道:“五哥,我們去喝花酒吧。”

在他們幾個兄弟中,就數老五最是風流倜儻。

……

看著他們二個人漸漸遠去的身影楚長風站在那裏微微沈吟,隨後擡步就走了出去,對守在殿外的侍衛吩咐一句:“嚴加看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一個蒼蠅也不能放飛進來。”

“是,殿下。”外面的守衛齊聲而應,他這才方轉身進去了。

“你們二個,去那邊巡視著。”外面的侍衛也各自分崗巡視。

……

這刻,楚長風擡步就又走了進去,一邊進去一吩咐了裏面的宮女:“沐浴。”

自然,宮女們是立刻走去為他打水讓他先去沐浴。

殿內的燭火微微暗了些,當水調試好後楚長風便在浴桶裏沐浴一番。

而此時,那床上的人兒,還靜靜的躺著。

當她終於悠然轉醒過來,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華麗的大床之上。

她緩身坐起,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竟然是睡著了。

回想之前,她原是與太子一起在禦花園閑逛一下的,後來又被他帶到他的東宮來逛一逛。

雖然有心拒絕,可一想到曾經與他的那份生死之交她便又難言開口,太子殿下盛情難卻,她只能先逛一下,然後找個機會再告辭的,卻是沒有想到,來到太子殿下的寢宮後他只招呼她只了些桂花羔,然後小喝了一口上好的龍井茶,她竟然就覺得有些泛了,不知道何時就睡著了。

如今想來,定然是那點水和茶水的問題了。

如若不然,自己何以能夠睡得著?

心裏有些惱恨,他居然暗算起了自己。

猛然由床上起身,卻忽然覺得身上有些懶慵無力,她果然是被太子殿下暗算了。

心裏微驚之餘,便忙運功去調解,卻發現根本沒有用,她這中的並非毒藥,而是一種可以破解任何人武功的藥,對方只要服了這樣的藥,不管你有多深的武功都別想使出分毫。

心裏冷笑了。

她念及與他曾經是生死之交,對他不曾防備,畢竟,他若想要害她當日應該不會舍命救她的,可他卻拿她的信任把她當猴耍嗎?

想起之前非墨與他的過往,心底越加生寒,什麽情同手足,在他的眼裏竟然是這麽的一文不值,不如他的江山來得重要,而今他這般暗算自己又是為何?

……

雖然不能運功她還是強撐著身子下了床朝外走了出去,卻不想剛一出去就有宮女進來攔了住道:“小姐,你要去哪裏。”

“太子殿下吩咐過,天色已黑,小姐今晚就在殿下這裏歇息吧。”

“讓開。”寒香冷聲而語,奪路欲走。

她在這宮裏過夜,明早再走,讓非墨怎麽想她?

恍然明白,莫非他要的就是讓非墨對她產生誤會?

不然,為何要留她在宮裏?

莫非他心裏已經曉得非墨是在裝傻充楞?

不可能的,他怎麽可能會曉得?

她在心裏胡亂猜測著,可是,他留下自己究竟是何用意?

……

“寒香。”就在她心裏思量之時楚長風已經擡步進來了。

看他,明顯的是剛沐浴過,一臉的春風,一身長袍加身,胸膛半敞,好不媚惑。

看見他寒香撇開了眼眸,微微慍怒道:“我要回去了。”一邊說罷一邊擡步就朝外走,只字不提他給她下藥的事情。

長風見狀伸手便攔下她道:“寒香,別急著走。”

“我有話和你說。”

“說什麽?”她挑眉問,聲音裏明顯的冷淡下來了。

“做我的太子妃吧。”他直言,目光灼熱看著她,明顯的也聽出來了她話語裏的不悅,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後面要說的話。

“你說什麽?”寒香緊盯著他問了一遍,許是沒有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

“我是認真的。”

“寒香,七弟他配不上你。”

“你這樣子的女子應該得到真正的幸福,而這幸福,也只有我能夠給你。”

“離開他吧,就此住在宮裏,以後你就是我的太子妃了。”這件事情他早就想這麽做了,在他由紫城回來之時發現這傻子竟然連娶尉遲家的二位小姐時他就有心想要她了,而那個時候她剛好也有心離開楚王府。

他以為她是要離開了,想著找個機會再向她提這件事情,可哪裏想到她兜兜轉轉一圈後又回到這個傻瓜的身邊去了,這讓他的心裏不能不怒的,可又沒有辦法發作。

可是寒香,似乎在聽什麽冷笑話一般,冷嘲的道:“殿下你太擡舉寒香了。”

“寒香早已經為人婦,也早非完璧之身了,哪裏配得上殿下這般尊貴身份。”

“楚王人雖是傻了點,但那也是寒香的選擇,既然選擇了他,寒香就沒有嫌棄他的道理,定然會一生跟隨於他的。”

“天色太晚了,楚王若找不到寒香會著急的。”

“殿下若沒有別的事情,寒香就此告辭了。”客氣中帶著疏離,淡淡的對他說完,轉身,朝外走了出去。

“寒香……”他不甘的追了上來,攔在她的面前。

“他究竟哪裏比我好了?”

“你寧願跟他一個傻子過一輩子,也不願意選擇我嗎?”他的眸子裏有著隱忍。

她依然疏離得令人抓狂,她淡淡的道:“楚王的確沒有殿下好。”

“但寒香已經是他的人了,這輩子都要跟著他,不會再另嫁他人的。”

“就因為這個?”楚長風眸子紅了,心裏有團火在燒。

“對……”她隨口應下,只是想打消他的想念。

可是,楚長風卻說:“那好,現在我就讓你變成我的人。”

“以後,你也只能跟著我了。”一邊說罷一邊伸出長臂就抱起了她,朝自己那芙蓉帳內走了去。

寒香驚悚,慍怒吼:“殿下,我是楚王的王妃。”

“殿下請你自重。”

她一口一個的殿下,是如此的疏離與陌生。

他聽著,不容抗拒的道:“寒香你今夜成了我的人,就是我的太子妃了。”

“你與他本來就是錯點的鴛鴦譜,你們的親事可以不算數。”此時他完全是氣定神閑的模樣,但也鐵定了要她的心了。

“殿下你不要沖動,我是楚王的王妃。”

“你這樣子讓楚王以後情何以堪,讓皇上如何交看你,讓天下人如何看你?”

楚王情以堪?那與他何幹?

皇上?天下?他冷笑!

他就是日後的皇上,他就是天,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那個傻子,他有什麽資格與他一爭長短?

皇上事事偏袒於他,什麽好的都要給他,可他懂得什麽,知道珍惜這人兒嗎?

他現在看中了她,就決不允許他在糟蹋她了。

想她剛剛說什麽已經是楚王的人了,這讓他的心裏有一團火再燃燒,這該死的傻子,他有什麽資格占有她!……

抱著這人兒就往芙蓉帳裏躺了過去,寒香想要掙紮卻是渾身使不出來力氣。

她又急又怒的沖他吼:“殿下,你今日若輕薄了寒香,往後,寒香便與你再不是朋友。”

……

夜色下,今晚的夜色真高,真的不適宜出行在這皇宮之中。

可終究是忍不住的,寒香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還不知道在皇宮究竟要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讓他如何能坐得住!

夜深人靜之時,楚非墨換上了一身的夜行衣的行頭,手裏拿了一塊銀色的面具,一個人由楚王府飛身而去,來去無聲的。

並沒有由皇宮的正門而入,畢竟這皇宮圍墻甚高不說,上面每天都有侍衛在晝夜巡視,有個人影出現就會被覺察出來,而這次入宮,他不能被任何人有所察覺,更不能引起任何人的猜疑。

正門走不得,他只能由後門了。

在後山之中有個懸崖峭壁可以通往皇宮的後院,平常,是萬沒有人敢從這裏過去的,因為這中間是好幾丈橫著數丈遠的距離,也只有天上的鳥兒敢由這裏飛過,人若飛過去,只怕還沒有飛到盡頭便已經墜落懸崖下被摔個粉身碎骨了。

這些年來雖然他一直有勤奮習武,可這裏始終是任何人都過不去的坎。

如今他再次來到這裏,手提了一摁數丈長的繩子,另一端有個鐵勾系在上面,應該是比較安全的。

人由下面爬上了山的半腰時這道坎就已經橫在了中間,山的對面依然是山,是懸崖。

他提著繩子朝對面扔了過去,是想使在繩子上的勾能勾住對面的異物,這樣他就可以借助繩子的力道過去了。

很好,他一舉成功,繩子上的勾勾住了對面崖上的異物,他用力拽了拽,還很牢固的樣子,所以他就把這繩子系在了身邊一個比較牢固的盤石上,只要有了這個繩子,他過去就不是問題了。

所以他很快就飛身縱起,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他就是用腳尖踩著這繩子,借助它的一點點重力飛身過去了。

這過去的路果然很長,足足有千米之長的路。

飛身而過的時候耳邊還有著呼呼的冷風聲,這樣踩著一根繩子過去,如果足下稍有不甚,便再沒有可能生還,當然,他之所以敢這般踩著一根繩子過去,不只是對他自己的輕功有信心,也是因為他必須過去,不管能不能成功的過去,他都得嘗試著越過這片懸崖,去找那被太子攔著不放的女人。

……

他終是順利的飛過了,隨之腳下便又直奔著後宮的方向去了。

對於這裏他本來就是再熟悉不過,一進入這皇宮之地他便又飛身一路直達東宮的殿前。

這東宮殿前守衛甚嚴,嚴得連只蒼蠅也很難飛進去。

四周不時的有侍衛來回的巡視著,他閃身躲在離東宮殿不遠處的石階外,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子就飛彈出去,一聲脆響立刻引起了這些巡視者的註意。

“什麽人?”有人大聲的喝問一聲,也有人立刻朝那聲響處望了過來。

“你們幾個好好看著。”

“你們幾個跟我到這邊看看。”其中一個侍衛命令著。

“是。”有人應聲,立刻跟著他們而來了。

一撥人過去了,還有六個人留在東宮殿前看著。

“喵……”暗算忽然就竄跳出一只貓兒來。

有人看見了,便立刻道:“是只貓啊!”

“哎,你們說殿下把楚王的人弄進來想幹什麽?”有個侍衛忽然就小心的問了句。

“別說,小心掉腦袋。”別的侍衛立刻小聲的警告了句。

楚非墨遠遠的看著,雖然他們交談很低,可依然是一字不露的把他們的話聽進了耳朵裏去了。

寒香果然還是在他的手裏,他就曉得,以他往日看寒香那眼神,分明是對寒香有著窺視之心。

可他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麽快就下了手,想把寒香由自己的手裏搶了去。

許是,他覺得這天下已經是他的了吧。

而父皇年老體衰,再沒有精力管他的閑事了,他便可以為的欲為了。

伸手又撿了幾個石子把玩在手裏,現在這裏有六個人,他必須在一瞬之間令這些人的穴道全部點住,然後由他們這裏走過去,不然等一會那些人都回來了他便沒有機會再過去了。

看這些人一個個還精神抖擻的,自然,為殿下當差一定要打起一百二十個精神的。

然而,就在一瞬之間,楚非墨手裏的石子分別由他的手中飛了過去,分別擊中六個人的麻穴,讓他們的神情有一瞬間的麻痹,而就是在這一瞬之間,他一個閃身便飛身而過了,隨之直奔那東宮的大殿之內。

大殿之內的大門還是敞開著的,裏面有著微弱的燭光,由此可見裏面的人應該是沒有歇息的。

他如影般的掠過去,直接就進了楚長風的內室之內,卻見那芙蓉帳內人影微動,帳子微動,可並沒能看真切帳內之人,但不用想裏面一定有楚長風在此了。

果然,就在下一刻忽然就聽到楚長風的聲音:“寒香,成為我的女人後,它日我為王,你為後。”

楚非墨站在那裏的腳步一下子就頓足了,如此說來,寒香就在這帳子之內了?

他的眸子瞬間燃燒起來,寒香她,居然——

背叛了他!

那日,他們才共同寫下:山無梭,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這般的誓言還依然在如昨日般發才發生過的清晰,可這一刻,他一個轉身就轉輾到別的男人身下去了。

憤怒瞬間沖破了所有的理智,有什麽比心愛女人的背叛更來得令人抓狂。

猛然,長袖之中有把利劍直刺而去。

敢奪他女人的人,就是死,他的怒也不足以平息。

他的劍刺得又快又狠,利劍飛來直挑那芙蓉帳子,果然,就見他的香香被那男人壓於身下,香肩裸於外面,小小的身子被那男人寬闊的身軀完全擋住,一層薄被又把他們同時包住,他看不清楚他們身下在幹些什麽,他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是什麽,卻看見這男人一臉的邪魅,伸手在扶她光潔的肌膚。

當他的劍刺來之時那男人忽然就抱著身下女子一個翻滾躲了過去,隨之大喝一句:“哪來刺客。”

“快來人,抓刺客。”一邊大聲喝起一邊又揮掌去躲他刺來的劍,卻是把懷裏的女人護於了身後,似乎怕他傷著了她一般。

楚非墨看在眼底怒在心底,手中的劍就又刺得更快。

他在床上終究是行動不便的,當又一劍刺來的時候他再避也避不過去,那劍便狠狠的刺進了他的肋骨間了,可隨之後面也有侍衛就闖了進來了。

一見果然是有刺客在這裏那些侍衛便與楚非墨打大出手,而楚非墨卻再無戀戰。

今夜,他本為她而來。

如今看到她這般,他也就‘安心了。

真好啊!

他揮劍劈波斬浪般的殺了出去,長劍刺出立刻令這些侍衛慘叫著倒在地上。

他隨之飛身而去,而床上的寒香,便是怔怔的看著這一幕,想開口卻是不能言聲。

因為,穴道被楚長風點住,口不能言手不能動。

此時,她正望著那離去黑影,雖然他的臉上戴了一層面具,可由那面具下她似乎隱隱可見他眸子裏的怒意。

想起剛剛楚長風的舉動,他忽然之間點住她的穴位,讓她不能言不能動的,造成一副與她歡愛的樣子,莫非,只是為了給別人看的?

而有誰會來看這一幕?又有誰會在意這一幕?

除了楚非墨還有誰!

今夜見自己沒有歸,他應該會夜探東宮的吧,而剛剛那個人,莫非就是他了?

若真是那般,楚長風豈不也在懷疑他了?

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楚長風一直不相信他會真的傻了,一次次的試探,而這一次,他是在拿自己為誘餌,來試探非墨。

非墨心裏有她,見她不歸鐵定會想到是被楚長風留下了。

果然,他來了。

可他來了,也就暴露了他的身份了吧!

楚長風一定也懷疑剛剛之人就是他了,就如她心裏也會這樣懷疑一般,若是這樣子,非墨豈不是就有危險了?

她沈吟著不說話,楚長風的身上還在留血,那些侍衛都跑去追所為的刺客去了。

此際,她只是冷眼旁觀著他,過了這麽久,她感覺到身上的藥勁也漸漸的過了。

暗自運了一下功,果然又可以動了,她便順道解了自己的穴道了,隨之也拿起一旁的自己的衣衫穿了起來。

楚長風看她一眼,見她能動了心裏也就明白了,他只是伸手就點住了自己身上的幾處穴道,瞬間止住了血流不止的傷口。

這劍,刺得有點偏了,並沒有刺中他的心臟,不然他就真的死了,但也刺入了他的腰間的肋骨處,有白骨都露出來了。

盡管如此,他的臉上也沒有出現絲毫的痛楚,他依然如泰山一般的坐在那裏,隨之撕了一塊布就先把傷口給包上了。

“有刺客,嚇到你了嗎?”楚長風忽然開口問,明顯的,聲音裏有些力道不足了,看來這一劍刺的真的很深了。

她不言,只是由床上站了起來。

“你去哪?”他也想跟著站起來,可終究沒有力道去動,牽扯一下傷口那腰上就疼得令他冒汗。

她沒有去點破什麽,點了就要真的暴露非墨的身份了,盡管,也許,已經暴露了。

她只是冷淡的道:“我回去了。”

“寒香……”他欲言又止,可終是沒有說什麽,如今她已經恢覆,他是攔她不住的。

她擡步朝外就走,可走了幾步又猛然回身,他見了臉上欣喜,叫她:“寒香,你願意留下來了嗎?”

“啪……”迎接他的是一記響亮的巴掌聲。

她居然給了他一個耳光!

他微怔,她擡步就朝外走了出去,卻是走得毫不猶豫。

他瞪著那抹走得毫不猶豫的身影,有上還有著火辣辣的痛,這並沒有什麽,他連那一劍都忍住了。

可是,這臉上的痛,似乎比這劍傷,還要令人痛!

……

沿著原路,楚非墨已經飛身而去。

他的身手自然不是這些大內高手可以相提並論的,一路殺出來後他便已經消失個無影蹤了,任別人如何搜尋也找不到他的半點身影。

再一次由原路而回,自然是順道把繩子給收了回去。

東宮之內,楚長風也已經包好了自己的傷口,端坐在床上。

外面已經有侍衛前來匯報著:“殿下,沒有抓到刺客。”

“廢物。”他的眸子裏有著絲絲的戾氣,隨之又道:“給我繼續找,封鎖每一個出口,細細查找。”他倒是想不通,他是怎麽進入皇宮的。

“是。”那些侍衛又忙匆的退卻。

自然,查找的結果依然會是,沒有一個出口有可疑之人出現過。

且說,寒香已經一路飛奔回去了。

楚王府裏靜悄悄的,她自然是不敢驚動任何人的,越墻就飛身進去了,之後又悄然飛身進了自己的房間裏。

裏面並沒有燈光,可一進去她就能感覺到這房間裏有股戾氣。

幸好外面的月色比較高,影著月光照射進來,她還是可以看見床上的男人正端坐在那裏的。

見她回來他並沒有出聲,只是眸子冷冷的瞅著她。

“非墨……”被他這般冷冷的看著,她的心底是有點發怵的,叫他的聲音有點小小的柔柔的,讓人乍一聽去還以為是她做了什麽虧心事了。

雖然自己什麽也沒有做過,可是之前,被楚長風那般,只怕他的心裏是要誤會她了。

“回來了。”他淡聲應了句,聲音裏卻沒有特別的情緒。

她擡眸看著他,他衣著整齊,讓她一時之間拿捏不準剛剛那個人究竟是不是他。

畢竟,他剛剛只是出現於一瞬之間,她也只看了個人影,他隨之便消失了。

不是他自然更好,但若是他,那他豈不是也看清楚剛剛的事情了?

雖然是個誤會,可他心裏會怎麽想呢?

看他不陰不陽的臉,她完全可以感覺出來他生氣了。

因為看見自己在床上被楚長風那樣子而生氣!

因為自己到現在才回來而生氣!

她試著解釋著:“非墨,我本來想回來的。”

“可後來,著了長風的道,他把我迷暈了。”一邊解釋一邊看著他表情上的變化。

依然是滴水不漏的表情,那麽不陰不陽的看著她,似乎她解釋不解釋都無所謂,因為他已經看清楚了一切,捉奸在床了。

看見他這種表情她微微咬住嘴瓣,心裏有著委屈,解釋一半就再也解釋不下去了,反而是氣惱的瞪著他質問:“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你是不是在懷疑我和他做過什麽了?”

原本的低聲下氣忽然就變在了聲聲質問,惱恨他居然不相信自己,只相信他的看到的那一點,如果他看到的話!

他終是出了聲,卻是道了句:“你都告訴他什麽了?”

她聞言受傷的搖頭道:“你不相信我。”

“你懷疑我出賣了你?”

看著她受傷的表情,一臉的無辜,他淡聲應:“沒有不相信。”

“他為什麽要迷暈你?”他反問了句。

寒香聽了微微沈吟,道:“我覺得,可能是想試探你。”

“哦?”他做出個疑問的表情。

“也許,到現在他還在懷疑你。”

“就像你說的,他一直不相信你會真的傻掉了,所以這一次他又利用我為誘餌,刻意迷暈了我留我在宮裏,如果你是裝傻,你勢必會去宮裏找我,如果是真傻,也許被人哄一哄也就回府了。”

“所以,今天晚上就真的有個帶著銀面具的男子過去了,並且,刺傷了他。”

“不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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