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曝露(身份揭秘)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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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不是你,都已經引起他的懷疑。”

的確,會引起的懷疑。

以他那生性多疑的性子,他也早就料想到這一層了。

然而,她在他的手上,他沒有辦法按兵不動,任她留在那裏過夜。

他去了,可結果看到了什麽?

相信他們之間真的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看著他又沈默不語的臉,寒香走近他,看著他問:“今天去的那個人,是你嗎?”

“是我。”他倒是沒有否認。

既然已經告訴她一切,又何妨再多讓她知道一些。

聽見她承認了,她不由又問道:“你相信我嗎?”

“相信。”說得簡短,卻是讓她的眼眸裏有著歡喜,從而忽視了他眼底那一抹戾色。

“以照太子的性格,如果他懷疑那是你,你說,他下一步會怎麽做?”寒香又主動的關心起他這件事情來,他是她的夫,到現在她也只想與他同心。

他聽了又反問她:“你覺得,他會怎麽做?”

“他會,找個機會殺了你吧。”她沈吟著應。

“以後,你的處境要很危險了。”雖然知道他本事不會小,可若被當朝太子盯上了,那一定不是一件讓人舒服的事情。

如今的處境是,他在明,太子在暗,沒有人知道太子會在哪一刻出手要他的命。

如果他要出手,一定會用令人防不勝防的招式。

他只是擡眸看了看外面,折騰了大半宿,到了現在外面已經天色泛亮了。

“再睡會吧。”他又出了聲,隨之合衣就躺了下來。

寒香見了心裏有點不舒服,嘴上說著相信她,可又這般對她。

如果真的相信她,幹嘛不高興?

可終究,也跟著走了過去,由他身邊爬了過去,躺在了床的裏面合衣躺下。

擡眸看他,他閉著眼睛一副真的睡著了的樣子,自然,她曉得他不可能睡著。

他不再理會她,她便悄然伸手握住他的大手,與他十指相扣在了一起,還能感覺出來他手心裏的暧。

“你說的,山無梭,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她低聲幽怨的念著他所說過的話。

一句話,令他閉著的眼眸微微動容。

“你都肯相信我把你的一切告訴我,為何,就不能再多相信我一點。”她幽怨的對他說著,有點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委屈極了。

反正這事被楚長風這麽一攪和,即使是什麽也沒有發生,她也覺得很理虧的。

他終是微微動了下身子,翻過身來一眼不眨的瞅著她問了句:“他都碰過你哪裏了?”

她怔,忙搖頭,委屈的看著他。

她是被逼的,她又不是情願的。

他終是微微吐口氣,似要把胸口這口濁氣給吐出來,隨之翻了個身就壓上她,對著她的小嘴狠狠的吻下去,重重的吸吮幾口,霸道的命令:“你是我的,只有我可以碰。”

他這話似下了盅的符,讓她伸出雙臂環抱住他隨著他低喃而應:“嗯,我是非墨的。”

“我一直都是非墨的。”她願意,永遠都是他的。

“如果太子敢欺負我的非墨,我一定和他拼了。”她又霸道的發誓般的說,她的非墨,她是不允許別人欺負的。

他聽了終是有所欣慰的又吐了口濁氣,欣然之餘長臂擁著她道:“放心,你的非墨不會有事的。”

……

皇室之內,東宮殿。

尋了一夜,也沒有尋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如今,天色已經微亮,受了傷,楚長風也就養在東宮殿裏休息了。

父皇身子不好,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在做監國代理的,如今只能令公公去傳話說他身體不適,今天就不早朝。

結果卻是,他一句身體不適,卻是引來無數大臣們的探望。

不過,都被他身邊的太監給打發過去了。

最後,也就言桑和老八楚驚風以及當朝相爺雲水城進來看了看他。

乍見他果然是躺在床上養著的雲水城就吃驚的問:“殿下,昨夜當真有刺客?”

剛剛來的路上就聽楚驚風這麽說了,說他昨夜被刺客的傷,傷得很重,現在還躺在床上養著。

楚長風這時也就沈吟著道:“是啊,有刺客。”

“什麽人這麽大膽?”

“有沒有什麽線索?”雲水城表示關心,本來,在朝中他就與楚長風關系比較好的。

楚長風是將來的皇上,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朝他靠攏,與他打好關系的。

楚長風聽了微微搖頭道:“這刺客,可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查遍了每一個出口,都沒有人知道有這麽一個生人入宮。”楚驚風在一旁沈吟著道。

“看來日後,這皇宮裏要不太平了。”的確啊,能有這麽一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人存在於人世間,還能在皇宮裏出入自由而不被任何人發現,這樣的人確實讓人擔憂。

楚長風這時便道:“行了,先不說這刺客的事情。”

“雲相,倒是聽說你要大婚了。”

“當真了?”

雲水城聽了也不否認,應道:“當真。”

一旁的楚驚風倒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雲相,聽說新娘是楚王妃的親姐。”

“嫁過二次……”

“我並不介意她嫁過幾次,由始至終,她都是一個受害者。”雲水城的臉有點陰了。

一個柔弱的女子,被人玩於股掌之間,還害她流掉了他們之間的孩子,如今,他心疼她還來不及。

乍見雲水城似乎很在意的樣子楚長風立刻就又截下了楚驚風的話,不然這小子可是不管你高興不高興的,他就圖自己的嘴快活。

“什麽時候成親?到時我可是有份大禮準備著要送給你的。”

聽到楚長風這樣子說雲水城的臉色也就好看了點,應道:“下月初八。”

“哦,這不就快了嗎?”現在已是月底了。

說話之間,外面忽然就傳來了匯報聲:“殿下,郡主過來了。”

“那就請她進來吧。”長風隨口應了句。

一旁的楚驚風乍聽說是郡主進來了立刻道句:“她來了,我們還是躲她遠點吧,讓他們親熱去了。”

“五哥,我們出去吧。”一邊說罷一邊又拉著言桑跟他一起往外走。

楚長風臉黑,有點陰郁。

且說這郡主,不是旁人,正是當今皇後娘娘的親侄女,也就是楚長風的親表妹,姓冷,名黛兒,16歲了,人倒是長得如花似玉的美。

由於她的姑姑貴為皇後,那她們冷家自然是全部得道,冷黛兒也被封了個安寧郡主。

為了擴大自己的勢力,皇後寧是把自己的親侄女黛兒許給了自己的兒子,這樣一來便是親上加親了,以後這黛兒郡主也就是將來的太子妃了。

……

黛兒家裏本來就是富甲天下的三大首富之家,自幼也是嬌生慣養著的,再加上有這個皇後姑姑寵著疼著護著的,外人不曉得舊情,可這宮裏的人哪個不曉得,她是未來的太子妃,自然,誰人不讓她三分,就是這皇宮裏的皇子公主見了她都得繞著走,她姑姑是皇後娘娘,可以一手遮天的,誰敢得罪她這位未來的太子妃。

此時,她一邊跑進來的時候一邊就撞見了楚驚風和言桑朝外走,不由拉著他笑嘻嘻的問:“驚風,言桑,你幹嘛去?”

“乍一見我就走啊?”

“我們去喝花酒呀,你要不要去呀。”楚驚風揶揄她一句徑直的走了。

那黛兒聞言微微怔了怔,人還沒有來得及進殿裏看一眼表兄便忙一個轉身叫:“言桑,驚風,你們等等我。”

裏面的楚長風聽著外面的聲音,臉上表情無波。

下一刻黛兒已進來了,看著半臥在床上的他叫了聲:“表哥。”

“你還好吧?”對於這位表兄,她的心裏多少是有點懼於他的,他不像驚風那麽茍於言笑,也不像言桑看起來很隨和,他總是這麽的陰沈,讓人從來都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也捉摸不透他的喜樂哀樂。

楚長風這時了就瞟了她一眼,說了句:“沒事。”

“去玩吧。”比較她的折騰,他倒更願意一個人清靜著。

而黛兒聽到他這話也長松口氣,立該應下:“好呀,我改天再來看你呀。”一邊說罷一邊就跑了出去。

二個本來就是相熟之人,可二個人的交情卻從來都是處於熟悉中的疏離。

對於黛兒,他並沒有所謂的男女之情。

而黛兒對於他也是小心如是的,不像和言桑驚風在一起那般的自在。

相比於他,其實她更樂意與他們玩的。

如今,他倒是希望能有個轉機出現,到時也就可以打消了母後立她為太子妃的念頭了。

……

且說,黛兒這時已經追了上來,跑到言桑身邊笑嘻嘻的道:“言桑,我和你們一起去玩吧。”

“我也正想看一看喝花酒的地方是什麽地。”

言桑聽了嘴角微動,說了句:“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們自己玩吧。”扔下這話闊步而去,走得飛快。

楚驚風見狀了立刻道:“我想起來了,我母妃剛剛說找我有事,我要去看看母妃了。”一邊說罷一邊也忙跑了開。

黛兒惱羞,嚷:“你們別太過分了。”

“言桑你現在能有什麽事情啊?又不需要打仗。”一邊嚷著一邊就又追了出去。

自幼,她就認識他們幾個人的,別的皇子公主都不願意與她玩,見了她都怕她似的,自然她也就不願意與他們玩,倒是驚風和言桑見了她非但不怕她,還敢拿言語嘲笑她,盡管如此她非但不生氣,卻偏就愛纏著與他們玩。

雖然這二個人都不怎麽甩她,讓她縷次受挫,可這絲毫不影響她喜歡他們的心。

楚驚風無疑是欠揍了些,可楚言桑就不一樣了,他風流倜儻,一表人才,風華無雙的,也是一人中龍鳳,也不像楚長風那樣不陰不陽的讓人捉摸不透,看著發寒。

……

她沒去追楚驚風,而是追著言桑道:“言桑,你等等我嘛。”

“黛兒,長風現在受傷了,你應該去照顧他的。”言桑好言對她解釋道。

可黛兒聽了卻是說:“他哪裏需要我照顧呀。”

“宮裏這麽多的宮女太監,用不上我的。”

“言桑,我們去游玩好不好?”她又一臉期盼的望著他問。

“真的有事,一會要去看看士兵,雖然現在不打仗,但也不能松懈的。”還是要每天讓他們堅持練訓的,正的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就是這個理。

可黛兒聽了立刻又道:“好呀,我也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我想看看你是怎麽訓練士兵的。”

言桑聽了就無語了,只好又說:“軍營裏是不準女子入內的。”

“沒關系啊,我可以女扮男裝。”她倒是機靈得很。

言桑再度無語,但還是道:“這也不行,要是被人識出來會亂了軍紀。”

“你還是回去照顧長風吧,我先走了。”一邊說罷一邊飛快的腳底抹油,跑了。

“哎……言桑……”她惱火的跺腳。

遠遠的,就見一位衣著華貴的女人走了過來,叫她:“黛兒。”

乍聽見身後的聲音黛兒立刻回身應下:“姑姑。”一邊應著一邊又忙迎了上去。

來人正是皇後娘娘沒錯,此時,她的眸子在黛兒的身上掠過,小丫頭已經長大大姑娘了,可這性子,還是沒有收過,開口問她道:“黛兒,都16了吧。”

黛兒聽了笑嘻嘻的道:“姑姑,你想說什麽呀?”

“你將來是要做太妃的,別整天沒事和一些別的男人打打鬧鬧,讓長風看見了,心裏會做何想。”

黛兒聽了卻是不以為然的道:“姑姑,表哥才不管呢。”

“你呀,都這麽大了還不懂男女之情!”

“長風他不是不管,你是他的太子妃,他看見你和別的男人打打鬧鬧的他心裏有痛快得了?”

“不過是礙於這些人都是和他從頭玩到大的朋友他不好意思說什麽罷了。”

“你該懂事拉,不然將來如何母儀天下。”

母儀天下,黛兒自然是曉得這意味著什麽,從小她就明白,自己長大後是要當太子妃的。

如今姑姑又這麽說,她眉兒一笑,道:“姑姑,我曉得了。”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姑侄二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朝外走了出去。

此時,在東宮的殿內,長風和雲水城正坐在一起交談著。

……

且說,雲煙要嫁與雲水城這也是好事一樁呀。

能嫁出去雲煙慰遲老兒也舒坦了,畢竟女兒弄成這樣子他這個當爹的臉上也是沒有光彩的。

那天早上她再與非墨在床上又補了一覺小睡了一會,天亮之後她就告訴了非墨自己的想法,說是要回娘家一趟看看雲煙,自然他也是應允的了。

那日寒香也就直接由楚王府裏走了出去,雖然前段日子雲煙對她有所誤會,但倆姐妹又哪裏會有隔夜仇。

那日,一進入尉遲府上就感覺到這府裏有著熱鬧的氣氛,只是,迎面碰上尉遲老兒的時候卻見他的臉色有些陰郁著。

“爹。”寒香跑過去叫他。

乍一見是寒香回來了尉遲老兒臉上方才出現柔和之色,應道:“寒香啊!”

“唉……”一句話沒有說完人又輕嘆了一聲。

“爹爹,你幹嘛嘆息呀?”寒香見他眉宇有著愁結,忙拉著他關切的問。

尉遲老兒便與她走在院子裏,一邊走一邊道:“雲煙又要嫁人了。”

“雲煙嫁人這是好事呀。”

“爹爹為何還要愁眉不展呢?”寒香疑惑的問。

尉遲老兒聽了輕搖頭道:“我們尉遲家的臉,算是被她丟光了。”

“一個女子,三個月之內嫁三次,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麽罵我的嗎?”

“爹,雲煙能有一個好歸宿才是最好的。”

“難道爹爹真的要看著雲煙一輩子一個人孤獨終老啊?”

“別人的閑言碎語哪裏有雲煙的幸福重要。”

一番話又令尉遲老兒忍不住哈笑一聲道:“你呀,你這張小嘴呀……”就是甚得他心,什麽事都能被她說得風輕雲淡的。

“爹爹,我去看看雲煙,你老就別多想了。”

“去吧去吧。”尉遲老兒朝她揮了揮手。

這般寒香也就又跑進了雲煙的房間裏去了,只是沒想到一走進去就聽見大娘正在對雲煙進行一番教導。

“雲煙,不是娘說你,就你這慍吞的性子,就是再嫁進雲府,一樣是受氣的主。”

“看看那雲府的四姨太沒?”

“連一個蛋也沒有下過,可早樣拽得像個二百五,你知道她靠的是什麽?”

“靠的是什麽?”雲煙不由問她,據她所知那四姨太可是沒有任何家庭背景的。

“能靠什麽,還不是靠雲老在背後給她撐腰。”

雲煙了然,尉遲夫人又道:“所以說啊,這女人出嫁之後重大的一個靠山不只是兒子,還是自己的丈夫。”

“想要在家裏有一席立足之地,你自己也要多動動腦子用用手腕,拉攏住丈夫的心,收攏住身邊的人……”

走進來的寒香聽在耳裏,嘴角微扁。

輕咳一聲,以示她的存在。

一聲輕咳果然是引起了這對母女的註意,尉遲夫人一個轉身乍見是她回來了便是臉上一沈,道句:“你還敢回來呀?”

寒香嘴角微動,這是她的家她有什麽不敢回來的?

她只是走向雲煙道:“雲煙,聽說你要大婚了,我特意回來恭喜你的。”

兜兜轉轉半天原來她的良人是雲水城,但幸好這一切並不晚!

尉遲夫人一聽她這話就立刻沖她冷嘲了句:“你是真來道賀還是幸災樂禍的?”

“娘,你出去吧。”

“我和寒香說說話。”一旁的雲煙沖她娘道,不然就娘這嘴一會指不定又要說出什麽不中聽的話來。

尉遲夫人倒也沒有再久留,輕哼了一聲擡步就走了。

那腦袋啊,也擡得像個高傲的貴婦人了。

如今女兒又得嫁又嫁得好,她能不高傲嗎?

女兒嫁來嫁去,這兜轉一大圈子,其實還是雲水城最好了,他一不傻二不呆的,還是當朝相爺,為皇家做事的,他既不輸給雲水寒,更不輸給那傻王爺,怎麽算著都是她家女兒賺了個大便宜。

看那雲家的一幫小蹄子以後還敢不敢再她面前得瑟,再得瑟她女兒也比她們強百倍。

……

這會功夫雲煙也就又走了過來,拉著寒香坐了下來道:“寒香,我知道你是對我好的。”

“現在我終於又嫁出去了,你也是為我高興的吧?”

“當然了。”

雲煙嘴角微勾,道:“可是雲府那些人一個個不是省油的燈,我還真怕我再嫁過去會被他們欺負。”

“那裏不像楚王府,在楚王府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們二姐妹還可以有個照應,可到了雲府,就我一個人了。”去了以後不只要面對雲府那七姑八婆的,還要面對雲水寒。

這個小瞧了她的男人,休了她的男人,讓人玷辱過她的男人,她怎麽才能夠放過他?

寒香見她一臉擔憂的,便安慰她道:“你放心,沒有人敢欺負你的。”

“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就來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們。”

“當真?”

“當真。”對付那些人還不是小菜一碟。

姐妹終究是姐妹的,幾句話說下來二個人又似回到了從前,沒有了嫌隙。

可就在這會功夫就聽外面什麽來了丫環的聲音:“相爺……”

“水城來了。”雲煙這時候高興的站了起來,臉上染上紅潤朝外迎了出去。

寒香看在眼底,也跟著往外走了。

果然,就見雲水城已經闊步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官服,顯然是剛由宮裏回來的。

只不過,當他眸子落在她的身上的時候有點冷戾,似乎她是他的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寒香也只當沒有看見了,畢竟他就要與雲煙成親了,雲煙以後的幸福還要他給的。

微微沈吟,對雲煙道:“雲煙,我先回去了。”

“改天我再來看你。”

“好呀。”雲煙含笑應著,看她走了出去。

雲水城這時伸手摟著雲煙就進了她的閨房,隨手也把門給關上了。

“她來幹什麽?”一邊進來的時候雲水城一邊問了句。

“沒幹什麽呀,她就回家來看看的。”雲煙笑看著他應。

“以後,少和她走這麽近。”

“一肚子的壞水子,會把你給教壞的。”雲水城一個反手把她抱起來朝床上走去。

雲煙小臉嬌羞,對他道:“你別這麽說寒香。”

“她其實,對我也沒有什麽壞心眼的。”

“你呀,就是太天真太單純了。”雲水城覆蓋在她的身上時有些無奈的道。

“她和我大哥是一路貨色,腦子裏從來就沒有好點子。”

“小心哪天被她給賣了還在幫她數銀票。”雲水城一邊教訓她幾句一邊又伸手解她的衣衫,動作倒是利索得很。

雲煙只是紅著小臉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來數落幾句。

就上次的事情,他是一次不能釋懷的。

雖然雲煙後來說可能不是寒香做的,但他卻不以為然,只認為她是太單純了,識人不清。

所以他又數落她道:“天下就是有那麽幾種人,明明壞得要命,卻又總能擺出一副無辜極了的樣子。”

“而寒香,無疑於就是這種人。”

乍見他從進來到現在都是一嘴一個的在提寒香,雲煙有點不高興了,小嘴一扁,道:“我們能不能不要老提寒香了。”

雲水城聞言嘴角一勾,邪魅而道:“好,我們不提這個壞女人了。”

“我們來說說煙兒……”

“煙兒的身子可真是越來越滑了……”他一邊說罷一邊在她的身上游走,惹得她吟哦不已。

……

此刻,寒香已經由尉遲府裏走了出來。

走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回府,而是順道去看了看這京城內幾處的生意。

不知不覺這時間便又過去了大半,這才想起來是應該回楚王府了。

只不過,在回楚王府前又去了一趟花間留香,腳步才剛剛踏入就見天空飛來一只信鴿,落在她肩膀之上。

這信鴿,是她與人密信才會使用的。

伸手拿過信鴿就見上面寫著幾個小字,要她回暗香閣一趟,因為尊貴的客人出了大價錢,要見她。

錢嘛,自然是不會有人與錢過不去的。

她是個生意人,經營很多不同的生意,明面上的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但還有一種,是不為人所知的。

明裏她是尉遲家的二小姐,可暗裏,她就是暗香公子。

名下門生已經達到三萬餘人,這並不是一個小的數目。

暗香閣裏也從事著各種生意,但這些生意和她明著的正兒八經的生意不搭邊。

暗香閣裏從事的生意有各種各樣的,比如,殺人、盜竊等等……

說白了,暗香閣就是屬於江湖上的一個龐大的組織,而這組織的首領,便是她。

……

暗香閣分布於韋國各地,有點見識的人都曉得這暗香閣是幹什麽的來著,但並沒有人曉得這暗香閣與家那做了一世清白生意的尉遲府掛上了鉤。

當寒香換了一身行頭,再次出來的時候她的頭上戴了個鬥笠,一層面紗遮住了她的小臉,遠遠看去,這便是一位公子的打扮。

誰能想到這鬥笠之下隱藏著的是一位絕世的容顏呢!

……

郊外一處游船之上,這裏游玩的人已經漸少了。

眼看著天色已經晚了,那戴著一個銀色面具男人在船上也已經有點坐不住了。

但幸好,外面很快傳來了匯報的聲音。

“這位爺,暗香公子已經來了。”

“有什麽事情您就直接和暗香公子說吧。”來者進來對他說道,他微微點頭,那人隨之便已經飛身離去,是上了另一條船,劃船而去了。

果然,遠遠的,就見一艘華麗的船正劃了過來,劃船的是一位年輕的男子,他一個人可以獨自把這麽大的一艘船撐起,可見此人也是不可小覷的,而這暗香公子也自然並非浪得虛名,不然,不會連身邊一個劃船的都如此了得。

那人一邊劃船的時候一邊對裏面坐著的人道:“本來是不想驚動你的。”

“不過,那人出的價錢特高,還點名只要公子你出面。”

裏面的人聽著,自然,那正是寒香。

“公子,已經到了,他就在對面的船裏,有什麽事情公子先和他談過吧。”

裏面的寒香聽了微微沈吟著道:“那就請他過來吧。”

“是。”劃船的年輕男子應著,隨之一個縱身而去落到了對面男子的船上,並對那戴著銀面的男子道:“暗香公子請您到對面的船上一談。”

他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如今也就一個縱身便如同蜻蜓點水般飛身掠了過來。

身子穩穩落下,才剛想邁步朝裏面走一步之時卻聽裏面傳來一句冷清的低沈之聲:“就站這談吧。”

“恕再下不便見客。”

銀面男子聽了也就微微頓了足,暗香公子從來不以面示人,這倒是有聽聞過。

既然她有這規矩他自然也就不會強求人破了這規矩,當下只道:“閣下又如何證明,你是暗香公子?”

聽這聲音,低沈得很,想必也是和她一樣不願意以真音示人。

寒香這刻只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好,我們來做個交易。”久聞這暗香公子一生最愛的便是財,只要出得起價錢,就沒有她不願意幹的事,而事實上,她還真的很有手段,不然也不會在江湖上有著這麽響的名頭了。

“你說……”寒香應下。

銀面男人站在船頭,從這裏一眼望去可以收盡周圍的一切,這地點,是他約的沒錯。

此時周圍並沒有什麽人,自然也不可能會有人偷聽得見他們的談話。

銀色的面具之內,他低沈而道:“這是我要的東西,你看好了,願意就成交,不願意我再另請高明。”話落手裏擲出一紙卷。

裏面的寒香單指捏住這紙卷,展開來看之時微微一驚。

上面分明寫著,要她七日之內盜取皇宮之內的玉璽,而這玉璽便是在東宮太子的手中。

價錢,五百萬兩銀票!他會先付二百五十萬兩,餘下的貨到銀票到。

果然啊,她就曉得,能出這麽大價錢的人,想要的東西一定不是普通的東西。

她細細的看著這字條上的字跡,似曾相似。

想起非墨!

他?難道是他想要玉璽?

寒香微微沈吟著,他居然想要玉璽?

為什麽?難道他想?

“暗香公子。”外面又傳來了他的聲音,因為久久不見裏面有動靜。

她聽了立刻應下:“好,成交。”不管他想要什麽,也不管他是誰,於公於私她都不會拒絕這筆交易。

畢竟,沒有人會和銀子過不去。

雖然這個銀子賺起來並不容易,畢竟,那裏是皇宮,一不小心可能連小命也丟了。

可現在,他想要,她便去拿來給他。

而楚長風,在經過上一次後,對於他,她只能說抱歉了。

如果之前她還覺得他們之間曾是生死之交,可以經過昨晚後,她曉得,那都是假的。

也許,從一開始他就在計劃著利用自己為誘餌,來刺激非墨,試探非墨。

這一次,既然非墨要出手還擊了,作為他的女人,她沒有道理不幫自家男人的。

……

一句成交,他果然又擲出二百五十萬兩銀票,她也承諾於他,七日之內一定把玉璽拿來給他。

如此這般,他又飛身上了自己的船,隨之拿起船漿點水而去。

她由船裏走出來,望向那去的身影。

看這背影,應該是他沒有錯。

這樣也好,他不出手反擊,太子就會出下策對付他。

與其死在別人的手裏,倒不如先發制人。

只是不曉得,他的背後有多大的力量,如果先發制人,能否成功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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