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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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了。”

劍十一滿不在乎地抿了抿嘴,“來的最好不是什麽小嘍啰,不然我一定讓他死的很難看。”話音懶懶地落下後,他才松了臂膀。

噌的一聲,寶刀出鞘,銀光獵獵。

那黑衣人眼中不由一亮,冷笑道:“沒想到這還藏著一位高手。那麽我們試試,是你的劍快,還是我的暗器快!”伴隨著最後一個字狠厲擲出,黑衣人手腕一翻,兩只手上各捏拿了數支飛鏢,形似柳葉。

手臂一揮,數支飛鏢對準劍十一的幾大命門射去。

“無聊透頂。”劍十一冷冷地吐出四個字,手中長劍迎面飛去,在半空中停住,飛快旋轉起來,形成一個銀色的盾牌,將飛來的暗器一一擋了回去。

那黑衣人微吃一驚,“銀絲韌劍?!你是劍家的人!”

劍十一嘴角一勾,“現在才知道,會不會太晚了?”

手中寶劍仿佛有靈性般,帶著淩厲的氣勢朝那黑衣人襲去,每一劍都攻他要門,而他就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高頭大馬上,神態萬分悠閑。

殺人殺到這份上,不得不說是一種境界。

黑衣人躲得狼狽不堪,身上已被銀絲韌劍劃了數十個口子,一雙眼變得陰寒無比。忽而他哈哈大笑起來,目光陰鷙,“你若沒有這銀絲韌劍的話,哪裏會是我的對手。你們劍家的人若離了劍,個個都是廢物!”

劍十一聽了這話,雙眼變得通紅,周身殺意瞬間釋放出來,“今天我便讓你看看,我劍家之人離了劍,到底是不是廢物!”

“劍十一,別聽他的,回來!”水依畫連忙叱道。可惜,那人已經收了劍,飛身攻去。

激將法都聽不出來,這小子也太沖動了!

“別擔心他,他擅長的不止是劍。”轎子中,突兀響起的聲音讓水依畫呼吸一窒。

她的左側不知何時已經坐了個人,依舊是一身騷包的紅色長袍,精致的血色面具下,那雙狹長的眸子帶著淺笑。

“畫畫,上次我送你的面具你還收著嗎?”妖孽男湊近她耳邊,柔柔道:“前兩次行事匆匆,都忘了問這件最重要的事了。”

水依畫發現來人是他後,竟不知不覺地松了一口氣,聽他問話,便淡淡道,“一個破面具而已,分文不值,我早就扔了。”

妖孽男卻低低笑了起來,“你這小騙子,我知道你收在你那個聚寶箱裏了。那個面具同我現在戴著的這個完全不同,畫畫你要好好收著哦。”

水依畫正想貶低幾句,沒想到身邊一陣清風刮過,那騷包妖孽眨眼間又不見了。

“畫畫,你別擔心,今天誰都沒有本事取走你的命……”走後的餘音響在她的耳畔,如同回音一樣來回回蕩。

“滾吧,死妖孽!”水依畫低咒一句,卻不知為何聽了這話後放心了許多。

片刻後,水依畫耳朵一動,眼裏閃過詫異。

周圍在一瞬間靜了下來,死一般的寂靜。

049 風流不羈,姬沐離

前一刻還是兵器交融、混亂一片,可是只短短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湮滅下來,像是喉嚨忽然被什麽扼住。

水依畫朝車窗外探去,在看到車外情景時,瞳孔驟然一縮。

好殘忍的手段!

那些與士兵纏鬥的黑衣人此刻已經變成了殘肢斷臂,血肉模糊的一片,殷紅的鮮血逐漸匯聚成河。

這方的護衛還舉著刀,顯然處於作戰的狀態,沒有完全從作戰模式中走出來,而他們此刻的眼中無不填滿驚恐和畏懼。

除了那領頭的三個黑衣人,其他無一幸免,而且死狀淒慘。

隊伍正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三個身姿挺拔的男子。三人臉上皆戴著一張做工精致的面具,只露出了眼睛、鼻頭、唇和整個下巴。

最中間的男子穿著一身如雪白衣,臉上戴著一張白色的面具,整個人說不出的詭異感。

若說溫瑾軒儒雅柔和,如玉卓華,那麽這個人雖然穿著白衣,卻跟儒雅完全沾不上邊,反而就像是從血池裏長出來的一朵白蓮,看似高潔實則滿身血腥味兒。

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長刀,刀尖朝下,鮮血浸透了大部分刀身,此時正一滴滴往下落,發出嗒嗒的聲音,在他腳邊暈開一朵朵艷麗的梅花,雪白的衣袍之上不惹片朵,幹凈得讓人連觸摸一些都怕弄臟了那白色。

左側的男子與之相比,身子稍顯纖瘦,穿著一身青色束腰長袍,將他精悍有力的身形勾勒得十分完美,而罩在他臉上的青色面具像是翡翠碧玉雕琢而成,比那白衣男子的面具要精致上許多。

青衣男子的手上把著一個小瓶子,一股淡淡的清香從瓶子裏飄了出來,聞到這香味的黑衣人在臨死之前紛紛色變,渾身抽搐,分明是中了毒的跡象。

至於這三人最右邊的男子便顯得有些清瘦了,他長著一頭少見的火紅色長發,眾人本以為這人會穿一身火色袍子,外加火紅色面具,但他像是刻意與誰避開似的,穿的是一身絳紫色長袍,戴一面絳紫色的面具,下巴分外柔和,嘴唇鮮紅,給人一種十分妖艷的感覺。他環胸而立,似在旁觀。

與溫瑾軒和劍十一分別纏鬥在一起的黑衣人,在這三人出現的那一刻便已退回到一起,身形皆有些狼狽。

三人靠在一起,眼裏是滔天的怒火。

“風雲堂的人?”

中間的白衣男子目光冷淡地看向剩下的三人,語氣不帶一絲疑惑。

那吹哨子的為首黑衣人目帶殺意地盯著他,“逍遙宮的三大護法,白虎、青龍,朱雀。我們風雲堂與逍遙宮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為何多管閑事?”

“除了馬車中的女人,你們想殺誰便殺誰,就是把在場所有人殺光了我們也不會眨一下眼。可惜啊,你們這些手下都離那輛馬車太近了,我們只好清理下垃圾。”白衣男子嘴角微不可及地牽了牽,眼裏閃過嗜血的光芒。

“白虎,跟他們客氣什麽,趕緊一刀抹了他們的脖子。”青衣男子催促道,然後又將手中的瓶子狠狠晃了晃。

“卑鄙小人,竟敢給我們下毒!”性格最為沖動的那個黑衣人怒罵一句,眼神恨不得將那青衣人千刀萬剮。

“喲呵,敢情你們風雲堂的人都是正人君子?”青衣男子像是聽了什麽曠世奇聞,嘲諷地笑了起來。

誰人不知風雲堂的人專幹收錢殺人的勾當,江湖之中沒有比風雲堂的人更無恥的了,這人還好意思說他卑鄙無恥。

那吹哨的黑衣人則淡定許多,緊盯著青衣男子手中的瓶子,“為何只有我們中毒,其他人都沒事,青龍護法可否告知?”

青龍一聽這話,樂了,慢悠悠地解釋道:“這就要怪你們老堂主了,若非你們每人都吃了勾命丹,我又如何配置出如何適合你們的毒藥?這香味只有與你們體內的勾命丹融合,才會發產生效用。”

三個黑衣人一聽這話,臉色齊齊一變。食用勾命丹一事,是他們風雲堂內部才知道的事情,沒想到他逍遙宮的人也知道!

幾人的身份覺不容許他們放下目標逃跑,可是沒有一點兒勝算的時候,強拼打的人才是白癡。

所以下一刻便有煙霧彈從黑衣人手中扔了出來,等到煙霧散去,三人已經消失不見。

絳紫色男子正要去追,白虎一擡手,冷笑道:“朱雀,不必追了,今日的任務只是保護馬車中的女人,其他的別管。”

“就這麽放他們三人走?好歹也是殺手榜上的人。”朱雀的語氣頗為惋惜。

“殺手榜上的人,十個也不及一個慕容七。”白虎淡淡道,目光沒有絲毫憐憫地掃過地上的殘肢斷骸。

幾人不緩不慢地從前方離開,經過溫瑾軒時,溫瑾軒連忙抱拳謝道,“多謝幾位少俠出手相救。”

“少俠?”白虎語氣狎昵地重覆了一次,冰冷的目光掃過溫瑾軒如玉俊朗的容顏時,閃過一道芒光,“溫潤如玉,墨玉公子,你好自為之。”

那一眼似隨意掠過,又像是帶了什麽情緒,快得讓人來不及捕捉。

等到溫瑾軒還想細看時,那幾人已經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逍遙宮,鬼煞血尊的三大護法?”溫瑾軒低喃一句,回頭看向被侍衛緊緊護在的馬車,心裏疑惑萬千。

水依畫跟逍遙宮的鬼煞血尊,兩人之間究竟有何交情,竟能讓他出動四大護法之中的三個前來保護她?

“溫公子,這些屍體如何處理?”下屬的問話打斷了溫瑾軒的思緒。

他淡淡地看了四周一眼,那些恍如置身地獄的景象也沒能讓他露出絲毫不適的表情。

“一把火燒了。”

話畢,人已翻身上馬,帶領隊伍繼續向前,只留下那個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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