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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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司一路聽他吹著天花亂墜的牛,心如死灰地打開了家門。

屋裏兩天沒人待,尚司開了一小扇窗通風,即使會濺一些雨點進來,也好過和一個人渣悶在一起。

沒給尚司多少時間緩沖,石溪生就按著他在沙發上親了起來。

尚司望著天花板上的頂燈,極簡風的一盞冷光燈,實在無趣。他想著,要換一盞暖色調的水晶燈掛上去。那種砸在人腦袋上,瞬間就開瓢的水晶燈,墜滿了亮得晃眼的珠子,無聊時還能一顆一顆數過去。

石溪生解開了尚司的褲子拉鏈,和上次一樣的路數。但這次不同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伸進了尚司的上衣裏。

先是在平坦的小腹揉了一會兒,接著兩只手一左一右撫上了肋骨,五指彈鋼琴似地按著玩了一會兒。再繼續往上摸,捏著兩個敏感的乳頭,沒輕沒重地搓揉起來。

“啊、啊、別!”尚司失聲。

石溪生更興奮了,大拇指和食指並在一起,打著旋兒轉著圈,簡直當成了陀螺在玩。

尚司奮力掙紮起來,石溪生只好暫時先放棄那兩粒殷紅的的豆子,手從他的腋下穿過,挾制住了尚司不讓他逃脫。

他拎著尚司的上衣領口,一把將他的衣服脫了下來,扔在一旁。昨晚他們都只脫了褲子,現在他要把尚司扒光,從頭到腳好好看清楚。

尚司沒料到這一出,兩臂下意識地護到胸前,能擋多少擋多少。

石溪生輕蔑地笑了。他也不急著拽開,走遠兩步,蹲下去開尚司的行李箱。翻了半天,沒找到任何有用之物,臉色沈了下來。

“那些東西呢?”他指的是,安全套,潤滑劑,和振動棒。

全扔在了酒店的垃圾桶裏。尚司怎麽會想著,帶那些沾滿苦痛回憶的東西回來?如果能辦到,他第一個要丟在那兒的,是那一晚上的記憶。

“扔了。”尚司輕描淡寫地略過。

石溪生眼中的暴戾一閃而過,尚司看見了。但他沒發作,而是挺直腰背站了起來,氣定神閑地拍了拍手。

“哦,也是。反正你家裏肯定多的是。”石溪生靠近了一扇門,按布局來說,最有可能是臥室。

“別動!”尚司聲嘶力竭地吼。

石溪生及時剎車,停在門口,歪頭看他,“有那麽多秘密?那你自己去拿出來。”

尚司想,妥協吧,妥協吧。如果臥室都被他踩進去,床都被他壓過,哪裏都染上他的氣味,那自己今晚睡哪裏呢,公園長椅嗎?

又想,如果上次少買點,理直氣壯地對石溪生說沒有,是不是就能躲過一劫。

也不會,他馬上又自我否定,石溪生肯定會趕他去樓下的便利店買,那更尷尬。他所有見不得人的秘密,都是網購的,每個都再三備註,抹去真實信息。

他那麽小心謹慎。尚司查過資料,連買的振動棒都是形狀最不像,不帶鋰電池,不會被X射線檢測出異常的。那到底為什麽被攔下來了呢?尚司想去投訴那個安檢人員,可他難以啟齒,只能讓一切過去。

“怎麽去了那麽久?”石溪生不耐煩道。

尚司懶得搭話,被強迫上床還不夠,還要陪聊天?當他三陪嗎?他將手裏的東西甩到了石溪生身上,仿佛小時候故意丟討厭的人沙包一樣。

石溪生接住了一個,漏掉了一個,彎腰撿起來,堆在沙發一角。還要等一會兒才用得上,他不急。

他又按著尚司親了起來。但不是嘴,而是臉頰、脖頸、肩膀,所有目光所及之處。

石溪生的牙齒輕輕咬著尚司的乳頭,又用舌尖勾舔,一上一下,極具規律。他的另一只手,摸著尚司的另一邊乳頭,很快感受到差距。被舔的這一邊,翹了起來,硬了起來。原來乳頭也會硬,和j8一樣,石溪生才知道。

他準備換邊調戲時,順帶擡頭看了尚司一眼。

尚司雙目緊閉,睫毛一顫一顫,仿佛在忍受什麽酷刑,咬著下唇,眉毛擰成一團。石溪生心中頓時躥起一股無名火,明明都沒直接上他,還給他做前戲了,這幅模樣是什麽意思,好像比上他還讓他惡心。

那幹脆別做了,好心當成驢肝肺。

石溪生大手一揮,扒下尚司的長褲、內褲,再把自己也脫得幹幹凈凈,一絲不掛。

尚司只是覺得身上輕松了許多,下意識地睜眼看,忽然錯覺長了一粒針眼,立馬又漲紅臉閉回去了。

被石溪生捕捉到了。

他戲謔的聲音在尚司耳邊響起:“幹嘛?害羞啊?又不是沒看過。”

誰想看似的?神經病。他有的,自己哪個沒有?尚司在心裏咒罵。

石溪生握住了尚司的性器,揉動著。不一會兒,他傾身壓在了尚司身上,蹭來蹭去,又抓過尚司的手,按在他引以為傲的腹肌上。

“你也摸摸我,不然吃虧。”

吃你媽的虧。就你這樣的,出去賣也……算了,可能會有富婆願意包養他的。那他到底為什麽要纏著自己呢?又不配合,又沒讓他多爽,尚司想不明白。

他們都是男人,那玩意起立的程度,射精的狀態,爽不爽的,不難看出來。昨天晚上,石溪生也沒有多爽,但他就是不肯停下。

“唔——”尚司驚呼出聲。

他的性器,被一股溫熱的氣息裹住,柔軟、潮濕、靈動。他睜開眼,看見石溪生正在用嘴給他口交。

這是幹什麽……他能不能直接捅完了事?這不會……也讓他“不吃虧”回來吧?

一想到這,尚司用力地推開了石溪生的腦袋,驚恐地瞪著他:“別做這個!”

石溪生臉上也掛不住了,他都低三下四成什麽樣了,還被人嫌棄?

“你j8上是沒長神經嗎?只有後面有感覺?”

“後面被你弄得也沒感覺。”

行了,尚司決定先給自己挖個墳,再躺好等它砸下來。如果被打的話,是不是就能繞開“強奸”這一條,直接告他“故意傷害”罪。

“你他媽真的是……”石溪生沒罵出來後半句。

尚司反正也不在意,能有多難聽呢,能比他幹的事還過分嗎?

石溪生忽然笑了,十分詭異,故作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其實我之前說的,是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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