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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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司壓根就沒當真,誰會相信那種鬼扯的故事。先不說他是不是真的瘋狂到解開安全繩,單就從高空掉入海裏這一點來說,也不可能什麽事都沒有。

石溪生說:“我沒幹過男人,昨天是第一次。”

……誰他媽在乎這個?!

尚司氣結。他是處,石溪生也是某種意義上的處,所以他們就該抱頭痛哭握手言和?有這個道理嗎?

“你能不能趕緊做完回去,我還要寫周報。”尚司煩得很。

石溪生倒是挺會借坡下驢:“哦,那你自己弄開吧,我不會。”說完,他把潤滑劑的瓶蓋打開,拉過尚司的手,倒了一大坨在他手心。

尚司楞住了,當著石溪生的面,擴張自己?他不如直接打開窗戶跳下去算了。

見尚司沒有動作,石溪生伸出兩根手指,在他手心裏攪了攪,沾上液體,“你想讓我來?也行,你教教我,我很好學的。”

“不用。”尚司驟然把手攥成了拳頭,不讓任何人再碰上來。

人啊,總以為這就是絕境,其實再往前邁一步,還是有路的。

尚司深吸一口氣,咬著牙將兩根手指杵進了自己的後穴。這種事,他一個人的時候很容易辦到的,可現在……也許是有個人目光灼灼地盯著看,他都忘了該怎麽做。

“行不行啊……你每次自慰都這麽麻煩嗎?”石溪生故意挑釁。

尚司臉上已經快要滴下血來了,頓時也狠了心,又將兩根手指硬塞進去,胡亂攪了一通。

為什麽,連自己都開始虐待起自己來呢?

石溪生制住了他的手,握著抽了出來,皺著眉看他,然後輕輕含住了他的手指,將指尖上的一點一滴都舔了個幹凈。

“其實我補習過的,我來試試吧。”

這什麽?打個巴掌給給個棗?三歲小孩都不吃這一套了。

尚司像個木偶,任人擺布。石溪生的手指,在他的肉壁上摩擦,掠過一處就帶起一點火來,肆意地攪弄著。他的動作很大,甚至可以說是在拍打,弄出一些令尚司面紅耳赤的聲音,滑溜溜的、濕噠噠的。

“行了……可以了……”尚司沒什麽底氣地提醒。

石溪生置若罔聞,繼續摸索:“唔,不是說有個地方按下去會爽嗎?”

尚司楞了楞,石溪生管這個幹什麽?而且他這都什麽詞,那不是個“地方”,是人體器官——前列腺,沒上過生理課嗎。

石溪生的視線投向地上的那堆衣服,示意尚司去掏兜,“把我手機拿來,我查查。”

……尚司真的無語了。如果他不知道在哪裏,那他自慰都是在幹什麽?真覺得他喜歡自虐?

而且現在又是在搞什麽?給他上人體課?毛病。又轉念一想,如果不讓他弄明白,得陪他瞎找到什麽時候?

尚司閉上了眼,世界成了一片灰色,“外面一點。”

“嗯?”石溪生雖不明白尚司怎麽突然開竅了,但手指馬上跟著他的指令進退了起來。

“下……下面一點。”

“嗯?”

“嗯……”尚司的世界徹底黑了,落下帷幕。

石溪生如同玩藏寶游戲挖到金幣的小孩,興奮地叫了一聲,聽起來真的很幼稚,也很傻逼。

他並沒有急著將鏟子插入土裏,鏟出那塊金幣,而是繼續用手指反覆摩擦那塊,加以確定。尚司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也不太暢通,他想喊、想叫,卻又羞於承認自己的快感。

可身體的抖動是他控制不住的,石溪生每觸碰到那兒一次,他整個人就猛地瑟縮一下,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一張一合,似乎在咬合另一個人的手指。

石溪生不光是下面梆硬,頭皮也硬得發麻,忍到此刻,才將手抽了出來。他一面戴套,一面念念有詞:“下次我還是自己帶套過來,你這些我真用不習慣。”

下次?

啊,是啊。看這情況,不光有下次,還有下下次,下下下次,他什麽時候能玩膩呢?

石溪生沒有直接將整根貫入,先在褶皺處停了停,再慢慢地用前端一點一點頂進去。

容納它的過程,比起手指,還是難上許多。

石溪生進到一半,就覺得有些費勁。其實他用用力,完全是可以捅進去的,但看著尚司越皺越緊的眉頭,莫名有些不忍心。

他回憶起那個點,就用龜頭四處頂了頂。石溪生的半截都還露在外面,進去的部分,酷暑難當,沒被照顧到的部分,又天寒地凍。這樣的兩極差異,折磨著他,他的忍耐極限,一次又一次地被刷新。

尚司哼了一小聲,石溪生知道找對地方了。也不往裏進了,就這麽露著半截,幹起了這個點。他想,等尚司爽夠了,自己再十倍爽回來。

可尚司,極為自持。除了哼哼,和抖動,什麽反饋都不給他。石溪生覺得自己失敗極了。

於是,他不管不顧地直接頂到底,兩個囊袋壓在尚司的大腿根部,暢快地呼出了一口氣。

尚司依舊閉著眼默默承受這一切。

石溪生心生不悅,尚司的眼睛那麽好看,為什麽要閉起來呢?他俯下身,咬著尚司的耳垂,不命令也不乞求,低聲道:“睜開。”

尚司假裝沒聽到,石溪生就狠狠捅了兩下,不是那個點,而是其他會讓他痛的地方。

尚司驀然睜開眼,怒視著他。

石溪生滿足了。即使是生氣地瞪著他,也比什麽都不給他好。甚至更好,尚司生氣時,眼裏有一團看不見的火焰,染上綺麗的橙色,成熟、絢爛、冶艷,像一朵金盞菊。

石溪生將舌頭伸進這朵含羞待放的金盞菊中,輕舔他的花瓣,吮吸他的花蕊,最後將他的汁液盡數卷入自己喉嚨裏。

盡管尚司很不想承認,但和石溪生接吻,那種充滿情欲的法式深吻,是他從未經歷過的美好體驗。他明明就不喜歡這個人,討厭他、恨他,可他接吻的手段,是真的有點東西,把自己弄得五迷三道的。

他會短暫忘了自己是被脅迫做這種事的,他會有一點點的渴望與舒暢,那是一種他沒體驗過的高潮。

尚司覺得,石溪生也發現了這一點,並且很善於利用。他動情地捅著自己的屁股,自己幾乎就要承受不住,可他親一親,好像又能忍一會兒。

為什麽要忍受他?殺了他才對。憑什麽要忍受他,砍死他。

尚司還沒找到刀,就被石溪生半推半就著,背過了身,兩腿分開,跪在了沙發上。尚司只能兩手抓著沙發靠背,作為支點。

石溪生掰開他的屁股,又重新插了進去。不僅如此,還從背後嚴絲合縫地抱住了尚司,沒留下一點空隙。尚司光滑的背,貼著石溪生結實的腹肌,一下一下聳動。

尚司逐漸失去力氣,他沒法再攥住任何東西了,身體越來越往前弓,兩條胳膊掛在沙發靠背上打晃。唯有腰部,被石溪生環住,死命往上擡,好配合他的沖撞。

尚司恍惚想起,他不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方式抱著了。

大學裏,尚司參加過一個急救培訓班。“海姆立克腹部沖擊法”,他還能一字不落地記起這個專業術語的名稱。他們總是雙雙組隊演練的,心臟覆蘇、人工呼吸。

哦對,那他的初吻應該是那個和他組隊的同學,而不是石溪生。但記不清那個同學長什麽樣了,只記得好像,那人從後面抱住他的時候,下面也有點情況。尚司茫然地轉過頭,那人一下就跑了。

男生是很容易莫名就起生理反應的,尤其在那個血氣方剛的年紀,尚司也沒多想,可他跑得太快了。後來好像也沒說過話了。

尚司第一次覺得後悔。如果能在早些年積累點經驗,也不至於現在拿一個實習生這麽難辦。石溪生用同樣的姿勢固定著他,可他哪是想救他,分明是想弄死他還差不多。

“你一直都不叫床嗎?你前男友都不覺得沒勁嗎?”

石溪生,惡魔低語,尚司打定主意要去買本驅魔書來。

尚司真的中了邪,脫口而出:“我以前是1。”

石溪生嗤笑了一聲:“誰信啊?”

尚司靈魂早已升空,胡言亂語道:“真的,你讓我捅你試試。”

石溪生樂得前仰後合,笑到那玩意都掉了出來,“下次,下次。”

“不要再有下次了。”尚司嘆了口氣,仰起了頭,仿佛在向上天祈禱。

石溪生咬著他的脖子,重新插了回去,汙言穢語:“就要有,幹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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