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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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背道而馳
天海純也開完一個臨時的視頻會議之後,??已經到了下午五點整了。
幹凈透明的落地窗外，天邊的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天空逐漸漫上屬於夕陽的橙紅色彩。
天海純也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辦公桌的桌面上，剔透美麗的天藍色眼眸盯著電腦桌面上的藍天白雲發呆。
他腦中的思緒很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腦海中不斷閃爍著許許多多的記憶碎片,??一旦安靜下來就會像是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裏上演，如果故事根本接不上的默劇。
但他唯一能確認的，就是故事裏的人是他,??和他認識的人。
從四年前開始,??每過一年，天海純也過往空白的人生經歷就會冒出一些來，他回想起來時，會覺得有些眼熟，可是沒有真情實感。
仿佛在看屬於別人的故事一樣，他自己沒有參與到其中的感覺。
不過，最近這些日子,??就好像封印松動了一樣,??天海純也再回想起過往時，曾經失去的感情也隨著記憶一同覆蘇,??越來越真實了。
與之伴隨而來的,??則是他的過往與如今的現實產生的巨大割裂感。
天海純也的父親名叫天海光也,??曾是一名能力出眾偵破了許多案件的出色刑警,??但由於某些因素導致他在天海純也七歲時辭去了職務，繼承了家中的劍道道場。
母親天海蓮華是一位心靈手巧的全職家庭主婦，將一家人的生活打理的妥妥當當，人緣也很好,??經常帶著天海純也和周圍的鄰居朋友們開茶話會，討論編織收納等實用的技巧。
降谷零就是天海純也在一次跟著母親去參加茶話會時認識的大哥哥。
當時的降谷零十二歲，與天海純也相差七歲，按照常理來說他們兩個根本玩不到一塊兒，大孩子總是不喜歡帶著小孩子拖油瓶一起玩。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天海純也小時候的樣子非常精致可愛，在單純看臉的同齡孩子們之中是最受歡迎的。再加上他被父母教的很好，很有禮貌，被媽媽們拜托看孩子的降谷零對他的觀感最好。
於是降谷零就帶著小純也一起打游戲，當然，是他打，天海純也在旁邊看。由於小純也嘴甜會哄人，不管他打的好壞都非常捧場，他就很理所當然的對天海純也另眼相待了。
尤其在降谷零得知附近的劍道道場場主就是小純也的父親後，他對小純也就更熱情了。
降谷零主動帶著小純也去認識他的好朋友兼發小，到處玩樂，然後順理成章的進入道場開始蹭課。
他的那點小心機天海光也怎麽會看不出來？但看在兒子跟著他玩得挺開心的份上，天海光也發現他沒有劍道的天賦後，就轉而教了他一些拳腳功夫。
也是因此，發現天海光也很強後，降谷零就有了將來要成為一名警察的念頭，他還帶動了發小諸伏景光。
兩個青春熱血的少年就這樣開始為成為警察而努力鍛煉身體。
天海光也身為前警察，盡管他自己已經辭職了，可看到他們兩個為了成為警察這麽努力，也挺欣慰的，也將自己會的東西盡可能的教授給他們。
小小的天海純也受到周圍人的熏陶，不知不覺中也有了將來要成為一名警察的念頭。
而在他七歲那年，被母親托付去打醬油時，不小心弄丟了買醬油的五百日元，報了警卻始終沒找回那五百日元後，小小的他就發誓自己將來一定要成為一個優秀的，能夠幫助大家找到丟失財物的好警察！
“警察叔叔們都太沒用啦！”
“我將來要成為無能警察們的救世主！”
當小純也在父母和降谷零諸伏景光面前誇下海口後，迎來的是大家忍俊不禁的笑聲，因為一個七歲的小孩子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實在是太可愛了。
不過，笑歸笑，笑完之後，大家都對小純也的夢想表達了各自的支持。降谷零甚至還對他說，將來等著和他一起工作。
於是，被鼓勵了的小純也開始跟著大哥哥們一起跑步練習，鍛煉身體。母親對此也樂見其成，當初的她會嫁給身為警察的天海光也，就是出於對警察這個職業的好感。
但是，這和樂融融，幸福美滿的生活卻在天海純也十一歲時，戛然而止。
天海純也那時正放暑假，因為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難得休假在家，就沒有跟著父母一起出去旅游。
然而他沒等到旅游歸來的父母，卻等來了父母雙雙遇難的噩耗。
——
之後發生的一切，如今的天海純也回想起來，覺得好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失去父母的他整個人都變得渾渾噩噩，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人想盡了辦法也沒能讓他振作起來，直到，他聽到有人問了他一句話。
“想為你的父母報仇嗎？”
那句話仿佛打破悲傷痛苦，穿透無光長夜的希望之矢，天海純也聽到後腦子裏就充滿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他一定要為父母報仇！
無論付出任何代價！
於是，天海純也接受了官方明面上不存在的神秘組織伸出的橄欖枝，被咒術異能雙重封印了記憶，送到了彼時一片亂象的橫濱。
那顆隨著他一起而來的藍寶石就是塵封他過往的封印之石，一旦他順利長大成人時封印就會松動，將他失去的記憶還回來，好讓他轉變為官方的臥底。
封印天海純也記憶的人很確信將來他恢覆記憶後，不會被經歷的一切所策反。因為在做出這個決定前，他們就已經對天海純也做了相當多的測試，從他個人的性格等等方面，確保他不會被真正染黑。
官方看中了天海純也的才能，相信他進入橫濱之後絕對不會泯然眾人，一定會有所成就。
事實上如今也證明了官方評測人員的遠見，天海純也在十數位同樣的暗子之中，他的能力是最為出色優秀的。
優秀到官方後悔當初將他作為臥底送了出去，讓他幫助森鷗外造就了那樣強大的港口黑手黨。讓原來只是一個地下黑幫的港口黑手黨變得如此棘手，讓他們想接觸天海純也試探他是否恢覆了記憶都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
臥底嗎……
天海純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初官方用來誘惑他的東西，是讓他為父母覆仇。
殺死他父母的，其實是一位異能者，也正因為如此，官方才將他送入異能者頻出不窮，難以管轄的橫濱。
可是他的父母，在生前希望他成為一名正義的警察，抓捕打擊罪犯。
小時候的他，也夢想著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因為抓犯人的警察很帥氣，替無辜者伸張正義的警察是英雄。
但現在，他卻成為了應當被警察打擊的對象，成為了一個手上沾滿血腥，犯下無數罪惡，徹徹底底的黑手黨。
天海純也早在十五歲時與降谷零沖鋒就受過一次過往與現實的沖擊，可到了現在一切被揭露後，依然有些難以接受。
路，都是他自己選的。
為了替父母報仇接受計劃，為了得到森鷗外的讚許殺人，為了成為令老師滿意的弟子無惡不作……
一切的一切，他又怎能說得出自己全然無辜，只是被逼無奈？
現在，他真的能拋下如今的一切，回頭是岸嗎？
天海純也捫心自問，卻暫時無法給出答案。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窗外的天空遍染紅霞，夕陽西下。
昏暗的辦公室內，電腦屏幕的熒光照出了天海純也俊美出塵的面孔，顯得有些蒼白冰冷。
這時候的他，看起來與森鷗外竟有幾分相像，才像是森鷗外親手教出來的弟子。
但事實上，天海純也卻在用森鷗外教導他的“最優解”，來權衡他是否要成為臥底離開港口黑手黨的利與弊。
“首領是組織的奴隸。”
“為了組織，什麽樣的惡事都可以去做，連手下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拋棄。”
“只要為了組織好，連身為首領的自己都可以放棄。”
“純也，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同時也是餵養港口黑手黨這棵大樹最大的養分，首領的每一個決策都影響著這棵大樹的生長方向。”
“必須要以絕對冷靜理智的態度去做每一個決定，拋棄一切私人感情，只看利弊，不看是非好壞。”
“放棄一個無用的雞肋，換來能夠帶來巨大利益的異能開業許可證，你認為我做的不對嗎？”
“純也，幫助我吧，我需要你。”
“目前的傷亡還不到你出場的地步，我不允許你暗中出手。沒用的廢物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清理掉，我們只需要留下來的精英。”
“你做得很好，純也。”
“可是這個程度還不夠，再努力一些吧，純也。”
“最近天氣溫差變化很大，不要貪涼穿得太薄，小心感冒。”
“淋雨了？我不是告訴過你出門要帶傘嗎？”
“不行呀，這些人似乎小瞧了我們，純也，你覺得該不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有一就有二，還是全都殺掉比較好。交給你了，純也。”
“千萬不要離開我，純也。”
“不要背叛我，純也。”
“純也……”
“純也……”
……
“……芥川不出馬的話，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呢。”
喝下午茶時森鷗外的那句話，成為了天海純也心中的天平向離開傾斜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是他朝夕相處的同伴朋友，他曾經經歷過兩次相同的事，一次是他自己，一次是四年前的織田作之助，難道這一次他仍然要袖手旁觀嗎？
不。
天海純也的理念，從一開始，就與森鷗外所秉持的背道而馳。
天海純也在內心做好了決定，只是——
他扶起辦公桌上不知何時倒下的相框，相框裏的照片是他與中原中也的合照，背景是在海邊。
那時他們兩個剛在海上打完一架，上岸時都很狼狽，路過的一個攝影師順手給互相攙扶的他們兩人拍了張照片。
中原中也為此差點跟那位攝影師吵起來，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和攝影師就和好了，攝影師後來將這張照片洗了兩張給他們寄了過來。
“純也！港口黑手黨有咱們兩個在，肯定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世界上的強者還是很多的。”
“我可不是在說大話，只要咱們兩個聯手，什麽人對付不來？！”
天海純也看著照片上中原中也燦爛的笑容，無聲的說了聲抱歉。
對不起，中也，我可能，要食言了。
“哢噠。”
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內很突兀，接著，門開了。
天海純也擡頭望去，只見敞開的辦公室門口處，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從容的走了進來。
“晚上好，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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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中的思緒很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腦海中不斷閃爍著許許多多的記憶碎片,??一旦安靜下來就會像是走馬燈一樣在他腦子裏上演，如果故事根本接不上的默劇。
但他唯一能確認的，就是故事裏的人是他,??和他認識的人。
從四年前開始,??每過一年，天海純也過往空白的人生經歷就會冒出一些來，他回想起來時，會覺得有些眼熟，可是沒有真情實感。
仿佛在看屬於別人的故事一樣，他自己沒有參與到其中的感覺。
不過，最近這些日子,??就好像封印松動了一樣,??天海純也再回想起過往時，曾經失去的感情也隨著記憶一同覆蘇,??越來越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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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天海蓮華是一位心靈手巧的全職家庭主婦，將一家人的生活打理的妥妥當當，人緣也很好,??經常帶著天海純也和周圍的鄰居朋友們開茶話會，討論編織收納等實用的技巧。
降谷零就是天海純也在一次跟著母親去參加茶話會時認識的大哥哥。
當時的降谷零十二歲，與天海純也相差七歲，按照常理來說他們兩個根本玩不到一塊兒，大孩子總是不喜歡帶著小孩子拖油瓶一起玩。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天海純也小時候的樣子非常精致可愛，在單純看臉的同齡孩子們之中是最受歡迎的。再加上他被父母教的很好，很有禮貌，被媽媽們拜托看孩子的降谷零對他的觀感最好。
於是降谷零就帶著小純也一起打游戲，當然，是他打，天海純也在旁邊看。由於小純也嘴甜會哄人，不管他打的好壞都非常捧場，他就很理所當然的對天海純也另眼相待了。
尤其在降谷零得知附近的劍道道場場主就是小純也的父親後，他對小純也就更熱情了。
降谷零主動帶著小純也去認識他的好朋友兼發小，到處玩樂，然後順理成章的進入道場開始蹭課。
他的那點小心機天海光也怎麽會看不出來？但看在兒子跟著他玩得挺開心的份上，天海光也發現他沒有劍道的天賦後，就轉而教了他一些拳腳功夫。
也是因此，發現天海光也很強後，降谷零就有了將來要成為一名警察的念頭，他還帶動了發小諸伏景光。
兩個青春熱血的少年就這樣開始為成為警察而努力鍛煉身體。
天海光也身為前警察，盡管他自己已經辭職了，可看到他們兩個為了成為警察這麽努力，也挺欣慰的，也將自己會的東西盡可能的教授給他們。
小小的天海純也受到周圍人的熏陶，不知不覺中也有了將來要成為一名警察的念頭。
而在他七歲那年，被母親托付去打醬油時，不小心弄丟了買醬油的五百日元，報了警卻始終沒找回那五百日元後，小小的他就發誓自己將來一定要成為一個優秀的，能夠幫助大家找到丟失財物的好警察！
“警察叔叔們都太沒用啦！”
“我將來要成為無能警察們的救世主！”
當小純也在父母和降谷零諸伏景光面前誇下海口後，迎來的是大家忍俊不禁的笑聲，因為一個七歲的小孩子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實在是太可愛了。
不過，笑歸笑，笑完之後，大家都對小純也的夢想表達了各自的支持。降谷零甚至還對他說，將來等著和他一起工作。
於是，被鼓勵了的小純也開始跟著大哥哥們一起跑步練習，鍛煉身體。母親對此也樂見其成，當初的她會嫁給身為警察的天海光也，就是出於對警察這個職業的好感。
但是，這和樂融融，幸福美滿的生活卻在天海純也十一歲時，戛然而止。
天海純也那時正放暑假，因為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難得休假在家，就沒有跟著父母一起出去旅游。
然而他沒等到旅游歸來的父母，卻等來了父母雙雙遇難的噩耗。
——
之後發生的一切，如今的天海純也回想起來，覺得好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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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為你的父母報仇嗎？”
那句話仿佛打破悲傷痛苦，穿透無光長夜的希望之矢，天海純也聽到後腦子裏就充滿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他一定要為父母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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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天海純也接受了官方明面上不存在的神秘組織伸出的橄欖枝，被咒術異能雙重封印了記憶，送到了彼時一片亂象的橫濱。
那顆隨著他一起而來的藍寶石就是塵封他過往的封印之石，一旦他順利長大成人時封印就會松動，將他失去的記憶還回來，好讓他轉變為官方的臥底。
封印天海純也記憶的人很確信將來他恢覆記憶後，不會被經歷的一切所策反。因為在做出這個決定前，他們就已經對天海純也做了相當多的測試，從他個人的性格等等方面，確保他不會被真正染黑。
官方看中了天海純也的才能，相信他進入橫濱之後絕對不會泯然眾人，一定會有所成就。
事實上如今也證明了官方評測人員的遠見，天海純也在十數位同樣的暗子之中，他的能力是最為出色優秀的。
優秀到官方後悔當初將他作為臥底送了出去，讓他幫助森鷗外造就了那樣強大的港口黑手黨。讓原來只是一個地下黑幫的港口黑手黨變得如此棘手，讓他們想接觸天海純也試探他是否恢覆了記憶都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
臥底嗎……
天海純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初官方用來誘惑他的東西，是讓他為父母覆仇。
殺死他父母的，其實是一位異能者，也正因為如此，官方才將他送入異能者頻出不窮，難以管轄的橫濱。
可是他的父母，在生前希望他成為一名正義的警察，抓捕打擊罪犯。
小時候的他，也夢想著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因為抓犯人的警察很帥氣，替無辜者伸張正義的警察是英雄。
但現在，他卻成為了應當被警察打擊的對象，成為了一個手上沾滿血腥，犯下無數罪惡，徹徹底底的黑手黨。
天海純也早在十五歲時與降谷零沖鋒就受過一次過往與現實的沖擊，可到了現在一切被揭露後，依然有些難以接受。
路，都是他自己選的。
為了替父母報仇接受計劃，為了得到森鷗外的讚許殺人，為了成為令老師滿意的弟子無惡不作……
一切的一切，他又怎能說得出自己全然無辜，只是被逼無奈？
現在，他真的能拋下如今的一切，回頭是岸嗎？
天海純也捫心自問，卻暫時無法給出答案。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窗外的天空遍染紅霞，夕陽西下。
昏暗的辦公室內，電腦屏幕的熒光照出了天海純也俊美出塵的面孔，顯得有些蒼白冰冷。
這時候的他，看起來與森鷗外竟有幾分相像，才像是森鷗外親手教出來的弟子。
但事實上，天海純也卻在用森鷗外教導他的“最優解”，來權衡他是否要成為臥底離開港口黑手黨的利與弊。
“首領是組織的奴隸。”
“為了組織，什麽樣的惡事都可以去做，連手下都可以毫不猶豫的拋棄。”
“只要為了組織好，連身為首領的自己都可以放棄。”
“純也，港口黑手黨的首領，同時也是餵養港口黑手黨這棵大樹最大的養分，首領的每一個決策都影響著這棵大樹的生長方向。”
“必須要以絕對冷靜理智的態度去做每一個決定，拋棄一切私人感情，只看利弊，不看是非好壞。”
“放棄一個無用的雞肋，換來能夠帶來巨大利益的異能開業許可證，你認為我做的不對嗎？”
“純也，幫助我吧，我需要你。”
“目前的傷亡還不到你出場的地步，我不允許你暗中出手。沒用的廢物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清理掉，我們只需要留下來的精英。”
“你做得很好，純也。”
“可是這個程度還不夠，再努力一些吧，純也。”
“最近天氣溫差變化很大，不要貪涼穿得太薄，小心感冒。”
“淋雨了？我不是告訴過你出門要帶傘嗎？”
“不行呀，這些人似乎小瞧了我們，純也，你覺得該不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有一就有二，還是全都殺掉比較好。交給你了，純也。”
“千萬不要離開我，純也。”
“不要背叛我，純也。”
“純也……”
“純也……”
……
“……芥川不出馬的話，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呢。”
喝下午茶時森鷗外的那句話，成為了天海純也心中的天平向離開傾斜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是他朝夕相處的同伴朋友，他曾經經歷過兩次相同的事，一次是他自己，一次是四年前的織田作之助，難道這一次他仍然要袖手旁觀嗎？
不。
天海純也的理念，從一開始，就與森鷗外所秉持的背道而馳。
天海純也在內心做好了決定，只是——
他扶起辦公桌上不知何時倒下的相框，相框裏的照片是他與中原中也的合照，背景是在海邊。
那時他們兩個剛在海上打完一架，上岸時都很狼狽，路過的一個攝影師順手給互相攙扶的他們兩人拍了張照片。
中原中也為此差點跟那位攝影師吵起來，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和攝影師就和好了，攝影師後來將這張照片洗了兩張給他們寄了過來。
“純也！港口黑手黨有咱們兩個在，肯定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世界上的強者還是很多的。”
“我可不是在說大話，只要咱們兩個聯手，什麽人對付不來？！”
天海純也看著照片上中原中也燦爛的笑容，無聲的說了聲抱歉。
對不起，中也，我可能，要食言了。
“哢噠。”
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內很突兀，接著，門開了。
天海純也擡頭望去，只見敞開的辦公室門口處，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從容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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