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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鄧布利多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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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隨著盧修斯的唇舌逐漸向下,斯內普略微有些別扭地動了動身體,雖然他這幾年已經開始漸漸習慣了盧修斯不簡單拘泥於臥室的感覺,但是不是今天,剛剛蘇記憶中的東西還是多少讓斯內普覺得不舒服。

“哦,我親愛的西弗,當然不是在這裏。”盧修斯抱著斯內普,轉動手上的戒指,這也是為什麽他覺得今天一定要“得手”的原因,他的西弗在這方面一向敏感,他可不希望拿自己以後的“福利”去冒險。

“該死的只會發情的孔雀!”憑借盧修斯現在的魔力應用,在使用門鑰匙的時候制造一個相對穩定的魔力空間以抵消那種像是被水管擠壓的感覺根本就不是問題,因為等斯內普註意到他們已經躺在馬爾福家主臥室的床上了的時候盧修斯已經拉開了他的袍子,直接“攻”上了左邊的小紅點。

故意地,盧修斯重重地舔了一下那個已經有反應了的小東西,嘴裏面含含糊糊地說,“我知道西弗你最喜歡孔雀了,要不是今天看見了你的守護神我還不知道,不過我記得,以前我們在學校裏相互傳信的時候,你的守護神就是那樣了的吧?”

說起這個,盧修斯就得意地恨不能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他的西弗,他的伴侶,早在他們還在霍格沃茲的時候就擁有了代表著他的守護神,這說明什麽?說明西弗很早就把他放在了心上,即便……是以守護的名義。

“盧克……你……唔……”斯內普被盧修斯刺激得有些發軟,習慣了的身體早理智先一步做出反應,他甚至主動地往上湊了湊。

“呵,”盧修斯輕笑,纖長的手指順著斯內普的胸膛下滑,最終落到了被子的下面,“西弗,告訴我,我是誰?”他一把抓住斯內普最不的反抗的地方,感覺後者就像是自己砧板上的魚肉。

“盧克,盧修斯.馬爾福。”斯內普努力抓回自己的理智,回答盧修斯的問題。

“還有呢?”像是作為獎勵,盧修斯的手重重地動了幾下,引來斯內普的一陣急喘,之後他誘哄地舔舐著自家伴侶的薄唇,時不時勾引裏面的小舌出來嬉戲。“西弗,來,告訴我,我是誰?”

比起下面的直接刺激,盧修斯這種接近於誘哄的溫柔更讓斯內普招架不能,像是被蠱惑一般,他喃喃地回答,“你是我的丈夫,我唯一的伴侶。”

聲音從斯內普的聲帶中震動出來,直接藏進了盧修斯的心裏。盧修斯只覺得左胸的圖騰一陣發熱,他知道那是自己曾經的誓言在提醒自己,永遠不要在犯下同樣的錯誤。

“我愛你,西弗勒斯.斯內普。”最終,盧修斯挺身而入的時候他吻上了自家伴侶黑曜石般的眼睛,不是“普林斯”,不是“馬爾福”,而是那個好久都不用的幾乎被遺忘的“斯內普”。

被進入的斯內普突然之間就明白了盧修斯的意思,他眼中所看見到,從一開始就只有他這個人罷了,什麽靈魂伴侶、普林斯家族,魔藥大師,在盧修斯的眼中,永遠都沒有他斯內普重要。

“盧克,我是你的。”沙啞著聲音,斯內普壓抑著自己的情欲,他看著盧修斯隱忍的臉,重覆了自己當年的誓言,這一世有這樣一個人單純的在乎自己、愛著自己,真的夠了,他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該死的你!”盧修斯被斯內普一副“奉獻”的樣子刺激得眼前一片火花,他難得的不顧貴族禮儀的爆了粗口,“這都是你逼我的。”他猛然加大了動作,本來是想幫自家伴侶消除可能會有的隱患的,可是現在,即便是梅林覆生,也別想他會停下來。

斯內普的眉毛上挑,露出了一個幾乎算是挑釁的笑,他能明白盧修斯的擔憂,可是……哼,他也不是吃素的。

於是,本來是安慰和溫情為目的的廝磨終究變成了一場床上大戰,而最終便宜了誰也只有梅林知道了。

-------------------我是盧修斯和教授大“戰”三百回合的分界線------------

第二天,當斯內普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渾身發軟,尤其是某個說不出口的地方,現在還有些隱隱地作痛。

“腦子裏塞滿了迷情劑的沒有節操的媚娃!”斯內普在床上艱難地挪動自己的身體,好不容易進了浴室,看見自己身上從脖子開始一溜兒的吻痕,斯內普忍不住赧然,昨天確實是有些太過,他可真是沒有想到,盧修斯現在一把年紀了,身體還這麽好?!

簡單地收拾好了自己,斯內普開始用早餐,雖然今天早上他有兩節課,可是看看自己的狀況,斯內普不得不做出推延的決定,無論如何絕對不能糊弄。

還沒等斯內普吃完,屬於馬爾福家的金雕就飛了進來,解開一看,原來德拉克今天早上聽說了“魔藥課教授因為身體原因請假一天”的消息後很擔心自家Papa的狀況,所以直接貓頭鷹了斯內普。

r> 看著通篇幾乎溢出羊皮紙的關心,斯內普覺得心裏面暖洋洋的,請假一看就是盧修斯的手筆,這樣也好,所幸今天就把那位格蘭芬多小姐的事情解決了吧,省得夜長夢多,至於鄧布利多知道之後會有什麽反應,斯內普表示除了後面那些他覺得沒必要的內容之外,剩下的他一定會原原本本地讓白巫師好好的觀摩的。

於是,等斯內普回到他的辦公室的時候,一點也不意外福克斯早就等在哪裏了。“我馬上到。”

他拿過桌子上一張考究的羊皮紙寫到,接著就帶著那個“刪節版”的記憶瓶進了校長室。

果不其然,自家一大早就消失不見的丈夫就坐在校長室跟鄧布利多喝茶,要是盧修斯因此滿口的蛀牙,斯內普暗想,他絕對不會給他提供健齒魔藥!

“哦,親愛的西弗,你終於來了,覺得好些了麽?”盧修斯拉長了詠嘆調,話裏話外透出的暧昧讓斯內普覺得尷尬極了。

同樣覺得尷尬的還有鄧布利多,無論他有多麽大的年紀,在感情方面幾乎一片空白,就連蓋勒特那時候也只是相互之間知道但從未說破的白巫師面對這種接近於給公開的調情,還是有些接受不能。

“哦,西弗勒斯,馬爾福先生幫你請好假了,既然身體不太好,就要先照顧好身體。”最後,鄧布利多也只是泛泛地說了兩句。

“鄧布利多校長,關於那位格蘭芬多小姐?”盧修斯的話題轉的很快。

“哦,馬爾福先生,沒有證據的話恐怕我不能相信您的一面之辭。”鄧布利多笑瞇瞇地回答,看上去語氣很軟,其實就是在變相的否認盧修斯所說的內容。

“您馬上就會看到證據的,”盧修斯用蛇杖挽了個花兒,“西弗帶來了那位小姐的記憶,只要您這裏有一個冥想盆。”

“哦,馬爾福先生,您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想必西弗勒斯也不會同意的吧?”鄧布利多滿臉的不讚同,似乎盧修斯瞞著斯內普做了什麽很對不起後者的事情。

“鄧布利多校長,盧修斯特意詢問了我的意見,畢竟這件事情牽涉眾多。”斯內普卷起了上唇,帶著些惡意地說。

鄧布利多被噎了一下,不過他也算是明白斯內普的為人,如果連他都如此鄭重,那麽那位蘇.霍爾小姐恐怕真的有問題。

像是昨天晚上一樣,鄧布利多一頭紮進了冥想盆,外面的盧修斯充滿了挑逗意味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換來自家伴侶憤怒的一瞥。

直到盧修斯張開嘴,做了一個“等等看”的嘴型,斯內普才把註意力拉回到鄧布利多身上,不得不說,斯內普現在多少也算是一個馬爾福了,在馬爾福家別的沒學到,幸災樂禍的看戲倒是感染了十成十。

很久之後,鄧布利多才從冥想盆中擡起頭來,雖然他早就是白頭發白胡子了,可是在他擡頭的一瞬間,斯內普還是覺得他變得更加蒼老了,似乎這一次,老的是他的意志他的心。

“哦,馬爾福先生,我想我得代表巫師界感激您的警覺和貢獻。”鄧布利多剛剛的表情也不過是曇花一現,再一轉頭,他依舊是被巫師界捧得高高的白巫師。

“這是貴族的指責,也是校董的責任。”盧修斯優雅地行了一個貴族禮,先不說你鄧布利多能不能代表巫師界,但是馬爾福家主的表明他只是出於自己的指責。

“還有西弗勒斯,霍爾小姐之後的事情,就麻煩你幫忙看一下吧,”鄧布利多轉身就把斯內普拉下來水,並把他的推脫堵了回去,“米勒娃正在處理奇洛的事情,我建議,霍爾小姐的事情暫時不要聲張。”

“當然。”盧修斯雖然對自家伴侶要去“監督”那個紅頭發格蘭芬多有些不高興,他可沒忘了記憶中霍爾小姐的選擇題,可是他也知道這樣是現在最穩妥的方式。

盧修斯都表態了,斯內普也就點頭應下了。左右都已經一切皆忘了,即便殘存些記憶那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麻種小巫師罷了。

“不過,鄧布利多校長,出於校董的身份,我有必要提醒您今天的校董會議您需要作出的檢討,”盧修斯在跟斯內普離開之前還是假笑著留下了一句話,“作為相識這麽多年的‘合作者’,畢竟您的年齡已經很大了,很多事情也不要太較真兒了吧。”

作為同時看過記憶的鄧布利多當然明白盧修斯再說些什麽,看著盧修斯和斯內普相攜而去的身影,鄧布利多的嘴唇有些翕動,蓋勒特,蓋爾,他是不是早就應該去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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