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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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火鍋店，人聲喧嘩，熱鬧非凡。
高熱的天氣依舊阻止不了人們的腳步，店內開的冷氣很足，和外面炎熱的溫度隔絕開。
四人桌的氣氛似乎比起其他桌子都要安靜一些，在這喧鬧的火鍋店裏顯得格外的突兀。
斜對面的程渝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
簡舒踢了踢正低頭吃著火鍋，似乎對程渝異常舉動沒有任何反應的夏星晚。
夏星晚放下筷子，擡眼看她，口型說了句：“幹嘛？”
簡舒朝著程渝挑了挑眉毛，意思是程渝她怎麽了？
夏星晚瞄了眼坐在旁邊的程渝，聳聳肩膀。
無奈至極。
其實，夏星晚從放學就發現程渝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可是她也不說，夏星晚不知道能不能問她。
要是萬一，她不想說呢。
應該就是他們家的事情。
夏星晚算了算時間，上一世大概就是這段時間。
到底是什麽事情讓程渝放棄了去上學的機會……
簡舒點的幾杯啤酒，基本上都被程渝喝的所剩無幾。
桌邊擺放著空空的易拉罐，餐碟還是幹凈的如同新的一樣。
夏星晚也不知道能為她做些什麽，只好往她的盤子加了些菜和肉。
“程渝，你吃點東西吧，不要老是喝酒。”
程渝淡淡“嗯”了聲，她的臉色沒有絲毫影響，幾杯啤酒似是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麽，沒什麽的醉意，神情還是清醒的。
一旁的宋寒韻誰也不在意，只關心著簡舒。
看她已經喝完一瓶啤酒，還要喝。
宋寒韻默默的將她的啤酒換成了白開水。
簡舒喝了一口，皺了下眉：“嗯……怎麽是白開水。”看了眼桌前的啤酒跑到宋寒韻的桌邊。
扭頭看著宋寒韻，兇巴巴地說；“你幹嘛給我換成白開水，我是白癡嗎？連著都喝不出來，快點給我。”
宋寒韻一本正經地說：“你不許喝了。”
簡舒捏了捏她的臉，趴在她的耳邊氣聲說：“乖，聽話啊，一會我給你獎勵。”伸手拿過了她桌邊的啤酒瓶。
宋寒韻挨著她的那一側臉頰，漲得通紅。
眼見著，這氣氛還是依舊沒有變化，沈寂又無話可說。
簡舒想著換個氣氛，舉起手中的啤酒杯：“我們來慶祝一下，終於脫離苦海，重獲自由，幹杯！”
“是啊是啊，幹杯幹杯。”夏星晚連忙舉起飲料。
宋寒韻還是沒任何舉動，簡舒碰了碰她的胳膊，眼神示意她的杯子。
註意到簡舒的舉動，她聽話的舉起飲料瓶。
程渝順勢也舉起了啤酒罐，碰了碰她們的杯子，沒等她們，就仰頭一口喝完了滿杯啤酒。
“你……”夏星晚還沒趕得及攔住她。
夏星晚心裏瞬間壓了口氣，咬了下嘴唇，抿了口飲料。
整晚的聚餐，到結束也沒能恢覆正常。
程渝捏著手裏的啤酒易拉罐，聲音帶著幾分低落：“抱歉，今晚搞砸了你們的聚餐。”
“沒事，不就一頓飯嗎，大家吃飽不就行了。”簡舒笑著說，“宋寒韻你吃飽了嗎”
“嗯。”宋寒韻乖乖點了點頭。
“都吃飽就行啊。”簡舒看了看夏星晚，又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哎呀，都這麽晚了，我得回家了。”
簡舒拉著宋寒韻就走了。
幾分鐘後，她倆還是沒人動，夏星晚低頭坐在椅子扣手指。
“走吧。”程渝站起身。
夏星晚這才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出了火鍋店。
夏日的夜晚，溫熱的風中夾雜著一絲涼意，算不上很熱，晚風吹起來，也挺舒服的。
廣場上也聚集了許多的人，熱鬧的不得了。
“程渝，你知道我到這裏之後第一次見你是在哪嗎？”夏星晚望著遠處的小熊玩偶拿著一簇氣球。
“嗯？”喝了幾瓶啤酒後，程渝的腦袋有些混沌，沒聽出來她話裏的不對勁。
晚風輕輕吹起程渝的衣擺，扭頭看了一眼她的側臉，絢彩的燈光射在她的臉上，眼睛亮閃閃的，星光璀璨。
程渝失神的迷留在她的眼睛裏。
“綠明廣場。”夏星晚指著遠處的人偶，嘴角輕揚，露出小小的酒窩，回憶著幾月前的初見她的畫面，“我第一次看見你，就是你穿著人偶服，也是在發氣球，你可能都不記得我了吧。”
程渝沈溺在她的酒窩裏，如果時間可以一直停在這一刻多好，就可以不用想以後了。
她沈默片刻，開口：“我記得你。”
當然記得，我是故意要給你氣球的。
要不然怎麽會從偌大的廣場西邊走到東邊，專門為了給你氣球而已。
只不過我的計策罷了。
要說第一次見面，程渝認識夏星晚要比她要早很多很多。
她記得很清楚，是初三暑假，那天天空很陰沈，大片大片的烏雲，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程渝的心情就像那天的那天一樣，很糟糕。
原本應該發的工資，被老板拖欠了半個月還沒發，只因為她年紀小，是小孩，所以好欺負。
存的錢都交了學費，程渝只剩下僅存的二十塊錢。
沒錢交電費和水費，家裏也已經停電了，水也只能緊巴巴的用著。
衣服也是臟兮兮的，就像個收破爛的小孩。
也可能不是像，她就是收破爛的小孩，只不過還沒走到那一步。
那天，是程渝已經三天沒有正經的吃過一頓飯，每天基本上都靠著饅頭和鹹菜支撐著。
她站在米線店的門口，想著聞聞味道，解一下饞。
“哎，小朋友，你過來。”米線店的老板娘站在門口朝她擺了擺手。
程渝聽見老板娘喊她，局促的站在原地，雙手緊抓著衣擺：“我、我沒有錢，站一會兒就走了，阿姨。”
“不要你的錢，剛剛那個小女孩給你買了一份米線，快進來吧。”老板娘笑著說，朝她再次擺了擺手。
小女孩？
程渝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小女孩。
幹凈，整潔。
矮矮的小小的，像個小學生一樣。
那個小女孩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頭看了她一眼，並朝她咧嘴一笑。
她的笑容好甜好乖，就像甜甜圈，甜的發膩，卻又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程渝還沒來得及叫住她，小女孩就跑了。
那份米線，是支撐著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程渝找到她的光。
她想要抱住那束光。
這個世界上，又找到值得她期待的。
就是那個小女孩，那個笑容。
深深的存在她的心裏。
往後一個多月的時間，直到開學前，程渝每天只要有時間，打完工就一定會去米線店那裏等她。
“阿姨，那個小女孩今天有來嗎？”
“沒有啊，你不要等，我看她的模樣不像我們這片的人，估計只是在這邊玩的。”老板娘看她一天接著一天的來，想要勸勸她。
是啊，
那個小女孩根本不像她們這片的人。
陳年破舊的街道，和繁華的市中心差之千裏。
她看起來就是從小在富裕家庭裏長大的。
可就算如此，程渝還是日覆一日的來米線店門口等她，不過為了不影響米線店的生意，程渝就找個磚頭坐在遠處的街對面。
有時候一等就是一下午，直到米線店關門才回家。
時間久了，似乎也就成了一種習慣。
或許老天爺可憐她，讓程渝在高中遇見了那個女孩。
程渝記得很清楚，很清楚。
一幕幕的刻在她的腦海裏。
高一，她去辦公室拿卷子，遇見的夏星晚。
她穿著藍白色的校服，低著頭，雙手垂放在身側，乖乖的站在她們班主任的面前。
程渝故意整理卷子說很慢，想多在辦公室停留了會。
女孩似乎是沒考好，被老師訓了。
程渝背著她們，嘴角上揚，眼裏滿是笑意。
“看見她沒？”那個班主任喊了她一聲，“年級第一，你都不會好好像人家學習學習，整天就知道打游戲，打游戲能讓你考高分，還是打游戲能讓你上大學。”
夏星晚扭頭看了她一眼，只看到一個背影，撇了撇嘴。
程渝突然身體一僵，不敢轉身。
這不是給她樹敵意嗎，以後還怎麽去找她，怎麽和她走進關系。
“知道了，老師，我以後一定認真聽課好好學習。”夏星晚向老師保證。
“行了，就知道說好聽話，走吧走吧。”
“老師再見。”
直到聽見辦公室的門打開，她走了出去。
程渝才放松了身體，趕緊抱著卷子出了辦公室。
她還沒走遠，程渝偷偷的跟在她的身後，大課間，走廊裏滿是學生成了她最好的□□，夏星晚一路也沒發現她。
程渝神情淡定的像是平常一樣，心裏卻早已澎湃動蕩。
高一十二班，夏星晚。
是程渝路過她們時，正好聽見的。
那個女生好像和夏星晚關系很好，一見面就摟著她。
程渝不耐的皺了眉頭。
然後，她繞了一圈，從另一頭的樓梯走下了三樓。
一切如同往日，像是什麽都沒改變，但好像又變了些什麽。
程渝把夏星晚送到她家樓底下，眼看著程渝就要走了，她還是沒有開口。
夏星晚舔了下嘴唇：“程渝，你是有什麽事嗎？我看一天你心情也不好。”
程渝看了她一下，想要開口卻又說不出來，怎麽告訴她啊。
說自己要走了，可能以後都不會回來。
還是說我不能和你上一所大學。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算了，還是等等，再說吧。
程渝輕笑了聲，看似輕松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沒事，你不要亂想了，就是最近有些打工有些累了。”
看她不想說，夏星晚也不想逼問她，上前抱住她，腦袋埋進她的懷裏，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我也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你不要不開心，你還有我呢，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程渝抑制著酸澀到發緊的喉嚨，咽了口口水，緩緩的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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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桌的氣氛似乎比起其他桌子都要安靜一些，在這喧鬧的火鍋店裏顯得格外的突兀。
斜對面的程渝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
簡舒踢了踢正低頭吃著火鍋，似乎對程渝異常舉動沒有任何反應的夏星晚。
夏星晚放下筷子，擡眼看她，口型說了句：“幹嘛？”
簡舒朝著程渝挑了挑眉毛，意思是程渝她怎麽了？
夏星晚瞄了眼坐在旁邊的程渝，聳聳肩膀。
無奈至極。
其實，夏星晚從放學就發現程渝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可是她也不說，夏星晚不知道能不能問她。
要是萬一，她不想說呢。
應該就是他們家的事情。
夏星晚算了算時間，上一世大概就是這段時間。
到底是什麽事情讓程渝放棄了去上學的機會……
簡舒點的幾杯啤酒，基本上都被程渝喝的所剩無幾。
桌邊擺放著空空的易拉罐，餐碟還是幹凈的如同新的一樣。
夏星晚也不知道能為她做些什麽，只好往她的盤子加了些菜和肉。
“程渝，你吃點東西吧，不要老是喝酒。”
程渝淡淡“嗯”了聲，她的臉色沒有絲毫影響，幾杯啤酒似是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麽，沒什麽的醉意，神情還是清醒的。
一旁的宋寒韻誰也不在意，只關心著簡舒。
看她已經喝完一瓶啤酒，還要喝。
宋寒韻默默的將她的啤酒換成了白開水。
簡舒喝了一口，皺了下眉：“嗯……怎麽是白開水。”看了眼桌前的啤酒跑到宋寒韻的桌邊。
扭頭看著宋寒韻，兇巴巴地說；“你幹嘛給我換成白開水，我是白癡嗎？連著都喝不出來，快點給我。”
宋寒韻一本正經地說：“你不許喝了。”
簡舒捏了捏她的臉，趴在她的耳邊氣聲說：“乖，聽話啊，一會我給你獎勵。”伸手拿過了她桌邊的啤酒瓶。
宋寒韻挨著她的那一側臉頰，漲得通紅。
眼見著，這氣氛還是依舊沒有變化，沈寂又無話可說。
簡舒想著換個氣氛，舉起手中的啤酒杯：“我們來慶祝一下，終於脫離苦海，重獲自由，幹杯！”
“是啊是啊，幹杯幹杯。”夏星晚連忙舉起飲料。
宋寒韻還是沒任何舉動，簡舒碰了碰她的胳膊，眼神示意她的杯子。
註意到簡舒的舉動，她聽話的舉起飲料瓶。
程渝順勢也舉起了啤酒罐，碰了碰她們的杯子，沒等她們，就仰頭一口喝完了滿杯啤酒。
“你……”夏星晚還沒趕得及攔住她。
夏星晚心裏瞬間壓了口氣，咬了下嘴唇，抿了口飲料。
整晚的聚餐，到結束也沒能恢覆正常。
程渝捏著手裏的啤酒易拉罐，聲音帶著幾分低落：“抱歉，今晚搞砸了你們的聚餐。”
“沒事，不就一頓飯嗎，大家吃飽不就行了。”簡舒笑著說，“宋寒韻你吃飽了嗎”
“嗯。”宋寒韻乖乖點了點頭。
“都吃飽就行啊。”簡舒看了看夏星晚，又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哎呀，都這麽晚了，我得回家了。”
簡舒拉著宋寒韻就走了。
幾分鐘後，她倆還是沒人動，夏星晚低頭坐在椅子扣手指。
“走吧。”程渝站起身。
夏星晚這才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出了火鍋店。
夏日的夜晚，溫熱的風中夾雜著一絲涼意，算不上很熱，晚風吹起來，也挺舒服的。
廣場上也聚集了許多的人，熱鬧的不得了。
“程渝，你知道我到這裏之後第一次見你是在哪嗎？”夏星晚望著遠處的小熊玩偶拿著一簇氣球。
“嗯？”喝了幾瓶啤酒後，程渝的腦袋有些混沌，沒聽出來她話裏的不對勁。
晚風輕輕吹起程渝的衣擺，扭頭看了一眼她的側臉，絢彩的燈光射在她的臉上，眼睛亮閃閃的，星光璀璨。
程渝失神的迷留在她的眼睛裏。
“綠明廣場。”夏星晚指著遠處的人偶，嘴角輕揚，露出小小的酒窩，回憶著幾月前的初見她的畫面，“我第一次看見你，就是你穿著人偶服，也是在發氣球，你可能都不記得我了吧。”
程渝沈溺在她的酒窩裏，如果時間可以一直停在這一刻多好，就可以不用想以後了。
她沈默片刻，開口：“我記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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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的錢都交了學費，程渝只剩下僅存的二十塊錢。
沒錢交電費和水費，家裏也已經停電了，水也只能緊巴巴的用著。
衣服也是臟兮兮的，就像個收破爛的小孩。
也可能不是像，她就是收破爛的小孩，只不過還沒走到那一步。
那天，是程渝已經三天沒有正經的吃過一頓飯，每天基本上都靠著饅頭和鹹菜支撐著。
她站在米線店的門口，想著聞聞味道，解一下饞。
“哎，小朋友，你過來。”米線店的老板娘站在門口朝她擺了擺手。
程渝聽見老板娘喊她，局促的站在原地，雙手緊抓著衣擺：“我、我沒有錢，站一會兒就走了，阿姨。”
“不要你的錢，剛剛那個小女孩給你買了一份米線，快進來吧。”老板娘笑著說，朝她再次擺了擺手。
小女孩？
程渝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小女孩。
幹凈，整潔。
矮矮的小小的，像個小學生一樣。
那個小女孩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頭看了她一眼，並朝她咧嘴一笑。
她的笑容好甜好乖，就像甜甜圈，甜的發膩，卻又忍不住想要嘗一口。
程渝還沒來得及叫住她，小女孩就跑了。
那份米線，是支撐著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程渝找到她的光。
她想要抱住那束光。
這個世界上，又找到值得她期待的。
就是那個小女孩，那個笑容。
深深的存在她的心裏。
往後一個多月的時間，直到開學前，程渝每天只要有時間，打完工就一定會去米線店那裏等她。
“阿姨，那個小女孩今天有來嗎？”
“沒有啊，你不要等，我看她的模樣不像我們這片的人，估計只是在這邊玩的。”老板娘看她一天接著一天的來，想要勸勸她。
是啊，
那個小女孩根本不像她們這片的人。
陳年破舊的街道，和繁華的市中心差之千裏。
她看起來就是從小在富裕家庭裏長大的。
可就算如此，程渝還是日覆一日的來米線店門口等她，不過為了不影響米線店的生意，程渝就找個磚頭坐在遠處的街對面。
有時候一等就是一下午，直到米線店關門才回家。
時間久了，似乎也就成了一種習慣。
或許老天爺可憐她，讓程渝在高中遇見了那個女孩。
程渝記得很清楚，很清楚。
一幕幕的刻在她的腦海裏。
高一，她去辦公室拿卷子，遇見的夏星晚。
她穿著藍白色的校服，低著頭，雙手垂放在身側，乖乖的站在她們班主任的面前。
程渝故意整理卷子說很慢，想多在辦公室停留了會。
女孩似乎是沒考好，被老師訓了。
程渝背著她們，嘴角上揚，眼裏滿是笑意。
“看見她沒？”那個班主任喊了她一聲，“年級第一，你都不會好好像人家學習學習，整天就知道打游戲，打游戲能讓你考高分，還是打游戲能讓你上大學。”
夏星晚扭頭看了她一眼，只看到一個背影，撇了撇嘴。
程渝突然身體一僵，不敢轉身。
這不是給她樹敵意嗎，以後還怎麽去找她，怎麽和她走進關系。
“知道了，老師，我以後一定認真聽課好好學習。”夏星晚向老師保證。
“行了，就知道說好聽話，走吧走吧。”
“老師再見。”
直到聽見辦公室的門打開，她走了出去。
程渝才放松了身體，趕緊抱著卷子出了辦公室。
她還沒走遠，程渝偷偷的跟在她的身後，大課間，走廊裏滿是學生成了她最好的□□，夏星晚一路也沒發現她。
程渝神情淡定的像是平常一樣，心裏卻早已澎湃動蕩。
高一十二班，夏星晚。
是程渝路過她們時，正好聽見的。
那個女生好像和夏星晚關系很好，一見面就摟著她。
程渝不耐的皺了眉頭。
然後，她繞了一圈，從另一頭的樓梯走下了三樓。
一切如同往日，像是什麽都沒改變，但好像又變了些什麽。
程渝把夏星晚送到她家樓底下，眼看著程渝就要走了，她還是沒有開口。
夏星晚舔了下嘴唇：“程渝，你是有什麽事嗎？我看一天你心情也不好。”
程渝看了她一下，想要開口卻又說不出來，怎麽告訴她啊。
說自己要走了，可能以後都不會回來。
還是說我不能和你上一所大學。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算了，還是等等，再說吧。
程渝輕笑了聲，看似輕松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沒事，你不要亂想了，就是最近有些打工有些累了。”
看她不想說，夏星晚也不想逼問她，上前抱住她，腦袋埋進她的懷裏，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我也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你不要不開心，你還有我呢，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的。”
程渝抑制著酸澀到發緊的喉嚨，咽了口口水，緩緩的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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