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凡爾賽夫夫罷了 更新:2021-03-27 00:04:53 9條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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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裴江澤的目光更是難看。

他擺手打哈哈,“什麽調香師,你們想多了,不過敘白你如果喜歡這個工作的話,我可以給你引薦一下。”

敘白把甜品餵完,擦了擦手笑著說:“聽大伯的意思是想給我介紹生意呢。”

“可以啊,你喜歡……”

“那大概要約到明年後半年了,入門7千萬的約香,這可是給大伯的優惠價了。”

敘白笑得牲畜無害,“不過要盡快先打錢,不然我可能一天就忘了。”

裴江澤瞪著那雙熊貓眼,什麽?張口就是7千萬,敘白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巧了,我的公司最近想調香買點香水玩玩,你既然肯給我面子,那我就直接簽了你吧,自家人不是更好說話。”

裴江澤等著看敘白吃癟的樣子,沒想到敘白直接點了頭。

“行啊,我現在和幾十個調香公司有合作,既然大伯這麽看重我,我就去唄,不過違約金要大伯的公司還了,打個折走個人情的話,也就是幾千億吧,倒也不多呢。”

裴江澤楞住了,什麽玩意就敢要幾千億。

“回家了我就把違約合同發給您,一周內走好合同。”敘白笑笑,眉眼彎彎,“我等大伯給我入職通知呢。”

場面一度很緊張,有人竊竊私語著。

“幾千億就能把人約到,占大便宜了。”

“不過一周內有點倉促,但值了,就是不知道那些公司會不會放人。”

“這麽多年都沒人能買斷他的調香,敘白對裴家真好,看來是和裴靳硯有感情了。”

裴江澤身體更僵硬了,這些記者在說什麽屁話!

還成了他占敘白的便宜?

“好好好,這件事我們私下商量,不過之前怎麽沒聽你說過這種事,還選在大伯的生日宴會上公布?”

裴江澤一臉五彩斑斕,但就是蜜汁自信啊。

很多人聽了他的話,更是一臉無語。

敘白調香師的身份是在敘珂出事後,被人挖出來的,調香界的大佬,出過上百款名香。

但是一直太低調了,知道這位調香大佬真實身份的人很少。

敘白對上裴江澤的目光,笑容親切,“大伯您想多了,我有快五年沒以調香師的身份,參加人數低於一萬的講座了呢。”

本來還有些緊張的氛圍,但是這話聽著聽著,就有了那麽點凡爾賽的味。

裴靳硯握住敘白的手,“我要了。”

“要什麽?”敘白笑著問他。

“我來開調香部門,我不要打折,我出十倍。”裴靳硯一臉正經道。

怪不到總覺得敘白不缺錢,也發現他不缺人脈,有能力又這麽招人喜歡。

他沒有仔細了解過這個行業,只從資料中看到調香,沒想到有那麽多公司在追著他。

喜歡調香的,交涉的時候遇上男人,這gay的幾率太高了。

他放老婆出去招蜂引蝶,那絕對不行!

“幹嘛啊……”敘白小聲說,“我不是在給你調香的嗎?你起什麽哄。”

“不行,只能給我一個人調。”裴靳硯是認真的,“晚上把違約合同發給我,我兩天解決。”

敘白錯愕地楞在原地,“裴先生,你別鬧了……咱們的錢留著慢慢花不好嗎?”

閃光燈啪啪地閃著。

當晚,熱搜沖上一句話。

【只能給我一個人調香】

“有點浪漫啊這兩人,我嗑到了。”

“我沒想到高冷的裴靳硯崩人設後,我更可以了!一臉認真的撒嬌,絕了!”

“這兩人眼裏都是愛呀,請百年好合!”

敘白頭疼地看著手機,他不想這樣的啊,搞得他和小明星一樣經常上熱搜。

今晚被裴靳硯一攪和,他根本沒時間去和其他人聊天。

許乘軒發來信息:【你和你老公好膩歪。】

敘白:【……】

許乘軒:【我把你調香師的身份放出去是為了讓你們秀恩愛的嗎?我就是你的棋子嗎!】

敘白:【你如果有點用,就先把裴家所有人的詳細資料給我。】

許乘軒:【激將法沒用,我建議你再去一次家宴,這個裴江澤是裴家最沒用的人了,目標找錯了。】

敘白:【那行,換人。】

他去參加裴江澤的生日宴會時,有在屋裏貼了幾個監聽器,但是他這邊不方便聽。

許乘軒這是聽完了,算是排除一個錯誤選項。

敘白又在手機上點點點,讓那幾個監聽器自燃銷毀掉。

“還不睡?”

敘白被嚇得一抖,連忙把手機藏起來,笑著說:“你工作完了呀?”

裴靳硯掃了一眼他的手機,“在和誰聊天還要躲著我。”

“我朋友,他看到熱搜了,過來說我膩歪。”敘白坐在單人榻上,“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裴靳硯黑眸微沈,沒有拆穿他,他看過敘白的手機,沒什麽聊天記錄。

這幾天他的文件總有被碰過的痕跡,監控裏又查不到東西,上次手機也是。

這小家夥不僅撒謊成性,還得寸進尺。

“敘白,我以公司老板的身份邀請你來做我們的調香總監,一切公事公辦,具體事情都會談好。”

敘白嘆氣,雙手捧著他的臉,“但是沒必要讓我獨家的,我獨家真的很貴,我可以直接做你們的調香總監。”

裴靳硯握住他的手指輕吻,“把重心放到國內,不好嗎?”

“可我有很多香已經在調了,答應大家會做出來的香,就這麽斷了真的不好,對我的口碑也不好呀,我口碑一差,你簽了我效果也打折了。”

敘白說著靠進他懷裏,“裴先生,不要控制我的工作好不好?我很喜歡調香。”

裴靳硯揉著他的頭發,黑眸沈斂,這不是控制,他想和敘白建立一種堅韌的關系,不是隨時隨地都能斷開。

他總覺得敘白隨時要走。

“敘白。”他嘆息一般叫著他的名字,“我覺得你離我太遠了,你想要什麽可以直接和我說,我都會給你,不要事事都隱瞞我。”

“我沒有。”敘白抱著他,聲音委屈,“為什麽這樣說我。”

裴靳硯不喜歡繞圈子,“你想看我哪份文件,我可以給你,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還要躲著我,不嫌累?”

敘白從他懷中起身,一臉疑問,“你說我偷看你文件?”

第32章 裴先生,我現在很生氣 更新:2021-03-28 00:03:00 20條吐槽

裴靳硯對上敘白的眼神,有一瞬間語塞,然後換了一種說法:“我知道你不是偷看,你想了解什麽,我都……”

“我沒有碰過你的東西。”敘白直截了當地說,他松開裴靳硯,把他推開一些,不讓抱著了。

“你為什麽覺得是我碰的,我又不和你做生意,我看你的文件做什麽?”敘白臉色冷下來,但還努力保持著好脾氣。

“敘白,你別……”

“裴先生你不該懷疑我,如果你在一開始覺得是我,就應該直接問我,不是像現在這樣,好像是你大度地原諒了我。”

敘白從單人榻上起身,“我要去客房睡,今晚就不按摩了。”

“敘白!”裴靳硯忙把人拉住,“我不是那個意思……”

“裴先生,我現在很生氣,請你放開我。”敘白把手一抽,“我不喜歡別人冤枉我,不是我做的,我都不承認。”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讓我自己呆一會兒。”敘白冷著臉出了門。

裴靳硯坐在輪椅上眉頭緊皺,幾百億的買賣都能談得清清楚楚,面對一個生氣的敘白卻頭腦空白。

但他沒覺得有多慌張,也不緊張和著急,平靜了幾分鐘後,心裏甚至還有些高興。

敘白很少對他坦露情緒,除了那晚在玻璃花房見到了孤寂的敘白,似乎就沒有了。

敘白太獨立和封閉自己,他拒絕任何人踏入他的圈子。

所以對誰都是一個樣子,溫和的、愛笑的、睚眥必報的。

裴靳硯心滿意足,他已經可以影響到敘白的情緒了。

不過既然敘白說不是他看的,那這件事就不能草草結束了,看來現在家裏還有別人的眼線。

敘白一去到客房就鎖了門,不生氣也不覺得委屈了,就是目光陰冷,殺氣騰騰。

開手機解除黑客禁制,屏幕和鍵盤投在桌面上,他輕車熟路地進入系統。

好家夥,居然有人敢誣陷他,把臟水潑到他身上,看來是活膩歪了。

來了裴家這麽久,他就看過裴靳硯一次手機,想著麻煩,黑客做的事都讓許乘軒去做了。

這是非要逼小爺親自出手,那你可等死吧。

鎖死你的ip,直接把你送進大牢。

敘白手指在桌面投影鍵盤上啪啪地敲著,十指飛快,投影屏幕上閃過一排排的編碼。

十分鐘後,他進入到裴家的監控畫面,“果然是被刪掉了。”

刪得很謹慎,看起來就像是監控自動循環刪除的畫面。

“這下你可玩完了”,這種低級手段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敘白繼續破出禁制,一路把監控恢覆成功。

畫面中出現一個傭人,拿著抹布擦門擦墻,擦著擦著就把自己擦進了書房。

書房門平時是關著的,是裴靳硯的指紋鎖,他可以三秒進入,看來身上還帶了東西。

敘白進入到書房的監控,被刪除的片段中,這個人翻了裴靳硯的文件,每一份都只看一眼,確實像在找東西。

敘白把所有內容都看完,這個人進去過三次。

每次都不超過兩分鐘。

什麽都沒有拿走,重要文件的位置幾乎都被翻過了,但顯然這個人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跟著監控一直走,最後都會走到院子裏的死角,所以具體是誰,還是看不到。

敘白從刪除監控的權限人裏開始找,只能定位到這個人現在還在家裏。

“這是還想來玩第四次?”他眼神微瞇,有了興趣。

監控裏一直看不到臉,但這個人身型偏高大,從走路姿勢來看的話,不是個年輕人了。

不是年輕人了……敘白嘀咕著,仰頭靠著椅背,晃了晃椅子。

這個家裏不怎麽年輕的,又有刪除監控權限的,還不會被人懷疑的……好像是有一個人。

……

第二天一大早,客房的門就被敲了。

敘白困得起不來,好不容易有一天能自己一個房間睡了,他居然還失眠了,天快亮了才睡著。

他把腦袋一蒙,被子卷在身上,繼續睡。

“敘白,起床吃飯。”裴靳硯在門外說。

“我數三聲,你不開門我就進去了。”

敘白冷笑,就是數三十聲,他都不準備和床分手。

但是……一聲都沒數,門就開了!

裴靳硯轉著輪椅到他面前,拉開被子露出他的臉,“先去吃飯,生氣也不能餓壞了肚子。”

敘白哼唧了一聲,低氣壓地說:“沒有胃口,我頭疼只想睡覺。”

“怎麽會頭疼。”裴靳硯撥開他眼前的碎發,看著他微腫發紅的眼睛,他這是昨天晚上哭過了?心臟頓時緊了一下。

他又摸了摸敘白的額頭,溫熱的不燙,“還有哪裏不舒服?”

影帝敘白,傲嬌難過又委屈地轉了個身,背對著裴靳硯。

裴靳硯摸著他的頭發,然後連著被子把他抱到床邊,給他按摩腦袋。

敘白還是不說話。

裴靳硯問他:“被我誤會了很難過是嗎?就因為這個還哭了?”

敘白翻了個白眼,想多了你。

看不出是我在PUA你嗎?

“敘白,我喜歡你和我發脾氣。”裴靳硯按著按著腦袋,就開始動嘴。

敘白被他親的發癢,躲著他,還是不說話。

“我錯了。”裴靳硯含住他的耳垂,軟軟嫩嫩的耳垂總是一碰就會變紅。

敘白伸手把他推開,“裴先生怎麽會錯。”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裴靳硯認錯態度很堅定,但是手腳也沒閑著,不一會兒就把敘白從被窩裏扒了出來。

他讓敘白坐在床上,擡頭看他。

敘白紅著一雙眼睛,熬了大半夜還有點腫,無精打采地看著裴靳硯。

裴靳硯繼續說:“我這樣你會難過,覺得我沒有完全信任你,那你也想想我。”

敘白摳著被子,一臉小媳婦樣,“我怎麽了。”

“你信任我了嗎?”

“信啊。”

張口就來的瞎話,裴靳硯已經太清楚這不是一句真話了。

“可你從不依賴我,也不把我當成是你親密的人。”

敘白看了他一眼,桃花眼輕彎著,“我們都這麽親密了,裴先生還說不夠親密,有點過分吧。”

裴靳硯現在有一萬種可以反駁他的理由,但是他不想。

這是一只不親人的小兔子,好像會和他撒撒嬌,但還沒有把這裏當成安全區。

他想捂熱這只容易炸毛的小兔子。

不再辯解,裴靳硯把人拉到懷中輕輕吻住,讓他用另一種方式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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