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敘白離家出走 更新:2021-03-28 23:59:44 12條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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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靳硯強親的結果就是——

敘白“離家出走”了。

他的原話:如果裴先生以後都要用這種辦法解決問題的話,那我們就沒有繼續交流的必要了。

當然能看出這只小兔子傲嬌地發脾氣,但是多可愛啊。

裴靳硯暫時沒管那只離家出走的小兔子,還是先解決家裏的問題。

他也一晚沒睡,大概查到了那個亂翻文件的人是誰。

半上午過去了,敘白還是沒有回家。

裴靳硯也沒打算出去找,就坐在輪椅上曬太陽,也不工作,看起來多少有點為情所困的憂傷。

管家端著一杯茶過去,“三少爺,這天氣慢慢熱了,還是陰涼地舒服,我推您過那邊去吧?”

裴靳硯點了頭。

管家把人推過去後,想了想又笑著問:“三少爺是和敘先生吵架了嗎?我剛才看他氣沖沖地走了。”

“別跟我提他。”裴靳硯眉頭緊皺,一臉不耐煩。

管家臉色一變,笑著打哈哈,“這是怎麽了?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嗎?老太太還說想約你們一起出去玩。”

“三少爺,您比敘先生大那麽多,是要多讓著些,這些年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稱心的,再被您氣走了可怎麽辦?”

見裴靳硯還是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管家走了。

緊接著,站在裴靳硯不遠處的保鏢走過來,拿出手機,上面有一個監控屏幕軟件。

管家:【老夫人出大事件!小兩口吵架了!我看三少爺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很難過啊,敘先生今天早上飯都沒吃,說走就走了。】

裴靳硯笑了,果然,管家是在幫奶奶,他跟了自己很多年,不可能是裴家其他人的。

這也是他昨晚查到源頭後沒有直接處理的原因。

他想看看管家到底想做什麽。

管家:【這婚都沒結呢,不會要離了吧?三少爺好不容易願意打開心扉,敘少爺要是離開,那對三少爺的打擊也太大了。】

裴靳硯黑眸帶著疑惑,他表現的那麽明顯?就連管家都看出他喜歡敘白了。

同一時間,在網吧待著的敘白,手機上也嘀嘀了兩聲。

是他監控了嫌疑人的手機,現在這個手機正在發消息。

他挑眉看著這兩條信息一臉疑惑,怎麽和想的不太一樣?

管家聯系奶奶做什麽?

還有這話說的,他眉眼帶笑,念著短信上的字,“心灰意冷,一臉難過……是不是真的啊?”

“裴靳硯好不容易願意打開心扉,還是因為我嗎?”他都不知道自己這麽成功。

只是為了得到他的信任而已,沒想到搞過頭了。

“應該是錯覺吧。”敘白關了屏幕,他還是不願意相信,會有一個人無緣無故又這麽輕松有了喜歡這種感情。

他在網吧待了一個多小時,就去了敘家。

是敘堯先聯系他的,打電話過來一直哭,說救救他,再不救他就晚了。

他笑著掛了手機,才慢吞吞地去了敘家,夠久了,也該給敘堯一個痛快了。

敘家。

敘白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的哭喊聲,門沒關嚴,他輕松一推看到裏面的一片狼藉楞了下。

緊接著就看到了跪在餐廳的敘堯,渾身是血,到處都是傷口,整個人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時不時哀嚎幾聲,走進才看到他褲襠濕了大片,周圍一股尿騷味。

真夠沒出息的。

一看到敘白過來,他面色一喜,連忙和為首的黑衣男說:“我、我兒子,來了!他有錢……多少錢都能給得起!”

那個人看向敘白,只是淡漠地掃了一眼,語氣很敷衍,“他兒子?有錢還?”

敘白走到敘堯面前,皺眉看著他一身的傷,又警惕地看了眼面前的男人,“發生什麽了。”

“他欠錢不還,我要債的。”黑衣男一臉冷漠。

敘白蹲下身子看敘堯,“你還欠錢了?”

“我沒有!”敘堯頓時哭出聲來,“我沒有啊!我什麽都沒做,這些人要砍了爸爸的手指!你快幫爸爸……”

“可我能怎麽幫。”敘白冷漠地看著他,“你是覺得我有錢幫你還?”

“你當然有錢!裴靳硯那麽有錢你去和他要啊!”敘堯狠聲說,“難道你要看著爸爸死嗎!你是個孝順的孩子,你不會這麽做的……”

敘白笑了一聲,是敘堯從未見過的笑容,一瞬間甚至覺得毛骨悚然。

“我可以幫你還錢,但是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好好!”

敘白盯著他的眼睛,“我媽媽是不是第三者。”

“什麽?!”敘堯瞪著眼睛,“都什麽時候了……”

“回答,我要聽真話。”敘白雖然在笑,可是比任何時候都更陰冷,眼中醞釀著濃郁的殺氣。

敘堯抖了一下,才說:“當然不是!你媽媽是我娶進門的媳婦,我只娶過她一個人!”

“那你為什麽說她是第三者,你背叛還不夠,還要屢次汙蔑她!”敘白怒吼一聲,脖頸處青筋暴起。

敘堯渾身一顫,結結巴巴地,“因、因為,我當時頭腦不清醒,我被賤人迷花了眼,我看錯了人!”

慌張的語氣簡直就是在說謊。

敘白臉色冷了下來,但是今天聽到這一句,也夠了。

敘堯央求著他,“敘白好孩子,是爸爸不好,都是爸爸的錯,你先還了錢,行嗎?”

“行啊。”敘白撐著膝蓋起身,“可是我沒那麽多錢怎麽辦。”

“沒錢就剁手。”黑衣人叼著支煙說道。

旁邊有人遞過一把匕首,刀刃鋒利閃著寒光。

敘白笑著接過來,蹲在敘堯身邊扔刀子玩,“你也聽到了,我只能還一半的錢,你就委屈一下剁點東西,畢竟把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敘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匕首,“敘、敘白!不要!算爸爸求你了!你再湊點錢!”

“一眨眼的事,怕什麽,留著錢咱們敘氏還可以東山再起,你不做敘董了呀?”敘白玩著腕間的銀鏈子,“好好想想,用一點東西來換以後的大富大貴,虧嗎?”

敘堯真的猶豫了,眼神躲閃,“那、那我……要幾根手指。”

“一根吧。”敘白說,“不影響生活。”

黑衣人:“一根。”

敘堯咬了咬牙,眼睛一閉,“好!”

確實,一根手指而已,沒了錢以後還怎麽大富大……他眼睛倏地瞪大,渾身都忍不住地顫栗起來,然後絕望地看著敘白,想叫喊卻又疼到失聲。

敘白站在他身邊,用濕巾擦了擦手,看著他兩腿之間投擲的匕首,狠狠刺進去一半,身下很快洇出一大片血。

他笑:“既然管不住,那就別要了。”

第34章 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生活 更新:2021-03-30 00:06:26 8條吐槽

敘堯硬生生疼暈過去,沒死就是不錯的,殘廢是一定的。

敘白出了敘家,壓在胸口的一塊石頭被打碎,他長嘆了口氣,跟旁邊的人要了支煙。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支煙,“少抽點。”

敘白指尖夾著煙,慢吞吞地吸著,煙草從肺裏過濾一遍再輕輕吐出去,天空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一切都濕漉漉的,心情跟著也陰沈下來。

“接下來打算做什麽?回去嗎。”黑衣人問他。

敘白認真想了想,“還有事情沒做完,還得多留一段時間。”

黑衣人是寧鶴卿,他們本來就認識,折騰的敘堯這件事自然也是敘白一手策劃的。

寧鶴卿看他衣服濕了大半,“去哪,我送你。”

“這麽著急回家呢?”敘白笑笑,掐滅煙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裏有人等你。”

寧鶴卿面癱臉,“說不說。我都懶得送你。”

“去墓園吧。”

半小時後,敘白坐上了寧鶴卿的私人飛機,媽媽的墓地在國外,也就這個有私人飛機的能這麽任性了。

到了墓園已經是深夜,雨天坐飛機有點不舒服,本來就暈機,加上心情不好,他一路忍著惡心過去的。

到了目的地,寧鶴卿在墓園門口停下,“你自己上去吧。”

“謝了。”敘白挑眉笑著,看著沒心沒肺的模樣,“可別偷偷走了,我沒開車自己回不去。”

寧鶴卿抽著煙,敷衍地點點頭。

巧的是國外也在下雨,下過雨的墓地有一股清新的青草和泥土味,緩解了敘白的不適,他淋著小雨一路走過去。

走了很久他才蹲在一塊墓碑前,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溫柔,被雨水洗刷幹凈,他輕輕抹去上面的水漬。

“媽,不會再有人誤會你了,雖然現在做這些也沒用了,但我不做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你別怪我下手太狠,我忍不住的。”

敘白有些累的坐在地上,絮絮叨叨地說著話,“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出了國還在遷就敘家,我們明明有很多辯解的機會,但我當然不是在怪你,我是覺得不值,你哪都好,就是眼神不好。”

“我已經安排過了,今天就會把事情全部說清楚。”

之前媽媽阻止過他,讓他不要和敘堯起沖突,不要和敘家鬧矛盾,總是這樣息事寧人。

最終傷害到的只有她自己。

敘白覺得自己有些累了,在媽媽面前說話沒了邏輯,也不用考慮會不會說錯話。

是他難得覺得輕松的時候。

“說說我吧,我最近也挺好的。”敘白笑著,“嗯……還是告訴你吧,我結婚了,和男人。”

“你可不能生氣哈,我之前就告訴過你,我喜歡男人,不過這次結婚也不是因為喜歡……”

敘白低下腦袋,傻笑了一聲,“但他好像挺喜歡我的。”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會過被喜歡的滋味了。

“可我還是不願意和他在一起,這種親密關系,讓我有點害怕。”

照片中的媽媽一直在對他笑,像是在鼓勵他,告訴他想做什麽都可以,她都支持。

敘白也不知道自己啰嗦了些什麽,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離開的時候已經渾身濕透了,但是難得輕松,焦慮有所緩解。

出去後,他看寧鶴卿果然沒走,“那就麻煩你再送我回家吧。”

回他國外的家。

寧鶴卿腳下一地煙頭,難得有了人性的光輝,“你沒事吧?心情不好?”

敘白靠著椅背,提不起精神,“你覺得呢?”

有人從墓園出來,是心情好著的嗎?

寧鶴卿咬著煙頭,啟動汽車,知道敘白暈車,還體貼地放慢了速度,“那你自己住?要不我把你送……”

“別了,我得被他念叨死,就回家。”

……

敘白回了家,挺長時間沒回來,這裏看著很冷清。

他餓了,身體不舒服,心情也不好,癱在沙發上不想動彈,失神地盯著天花板的燈看。

濕透的衣服變得冰涼刺骨,貼著皮膚讓他一下下地打著冷顫,嗓子眼裏發癢想咳嗽。

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發燒了。

敘白掙紮著起身,從藥箱裏翻出退燒藥,就著冷水吞下去,沒想到刺激了嬌貴的胃,不到一分鐘他就被抱著馬桶嘔吐不止。

“啊……”他躺在地上,暈眩、冰冷、酸軟無力還有……孤獨。

從未有過的負面情緒將他包裹起來。

手機鈴聲在客廳響起來,一次又一次,不接不罷休。

沒有看到手機,但他潛意識裏已經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又或者說,這是他自己期待的事情。

裴靳硯吧。

可這個想法並沒有讓他覺得有多輕松,甚至在想,如果裴先生現在在他身邊就好了。

就今天這一瞬間,他有點想被關心,也想被呵護。

“可明明之前都是一個人生活的……”

他迷茫地坐在地上,無精打采地垂著腦袋,這種情緒讓他加倍失落和痛苦。

他習慣了一個人生活。

現在的一切卻好像在說,他要背叛自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有力氣出去,手機在茶幾上嗡嗡作響,屏幕上寫著三個字。

裴靳硯。

意料之中,卻只覺得壓力倍增。

他害怕一切親密關系,害怕有人踏進他封閉的圈子,害怕這些容易變質的感情。

敘白拿起手機,盯著這三個字看了好久,手指懸在綠色按鈕上面,遲遲沒有點下去。

如果接通的話,他還沒有想好對策,他現在疲倦到不想用謊言欺騙裴靳硯。

電話響完,再次打來。

手機電池亮了紅燈,還有百分之3的電量。

裴靳硯這麽著急地找他,應該是發現什麽了吧,要怎麽說呢?任務還得繼續下去,他不能把人得罪。

恍惚間,他想到了管家發的那條信息。

裴靳硯心灰意冷,因為他的離開,所以很難過。

敘白的心臟仿佛被束縛進了一個不斷縮緊的氣球裏,越來越緊,越跳越快。

電量提醒,還有百分之1,他沒有帶充電器,關機的話,就不知道裴靳硯想說什麽了。

敘白手心潮濕,他閉著眼睛長呼出一口氣,盡管知道對方看不到他的表情,還是竭力揚起笑容。

輕輕按下綠色按鈕,手機震動一聲,顯示通話中。

他正要開口,就聽到那邊急切地說:“我馬上到,等我!”

第35章 擔心你,心疼你,很想見你 更新:2021-03-31 00:01:41 17條吐槽

“什……”

嗡——

手機震動了下,自動關機了,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敘白錯愕地看著手機,怎麽就剛好關機了,他剛才是聽錯了吧?

裴靳硯說他要過來?過來幹什麽?打他嗎?

敘白撐著額頭,越想越覺得頭疼,發燒讓他很疲倦,也提不起精神來,腦子裏混沌茫然,時不時看向門口。

等待的時間越長,焦慮和不安就愈發強烈,他按住亂跳的心臟,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呼吸發沈又燙熱,沒讓他好轉,反而更加缺氧頭暈。

天氣不算暖和,家裏也沒暖氣,他深知生病有多難受,好好吃藥,翻出被子裹住自己。

冷水入肚還是不舒服,好在這次沒再把藥吐了。

床上灰塵太多了,聞著嗆鼻子,卷了被子到沙發上來睡。

敘白迷離地掀開眼皮,看不了時間,這一會兒功夫就過得雲裏霧裏,雖然一直在壓制自己的大腦不要亂想。

可是,他想稍微縱容自己一次。

讓自己有一點私心,期待某件事的發生。

敘白在昏睡間想到了很多之前的事情,讓他噩夢連連,不斷沈溺在冰冷的睡夢中。

年少的他常被敘麟欺負,可他軟弱又笨拙,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心裏顧忌的東西太多,慫的把頭伸過去讓他打。

後來年紀大一些了,更有了少年的自尊,便想著反抗試試,可是因為家庭原因,他身邊少有能做主的大人,就算有,也從不會站在他身邊。

再後來到了國外,什麽都聽不懂,因為樣貌不同總要接受別人異樣的眼光,他煩透了這種註視,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厲聲罵回去。

結果還是他被打的頭破血流,體力的懸殊讓他弱小的如同一只螞蟻。

捂著傷口整夜睡不著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會哭了。

沒有人心疼他。

他總是一個人的。

敘白覺得很冷,想到了過去那些事,他想醒過來,卻夢魘似的被壓住,面對那些人的辱罵和踢打,他還不了手,也無法清醒。

……

裴靳硯已經在外敲了很久的門,用力越來越大,裏面毫無反應。

敘白的手機已經關機了,這樣他怎麽可能會不擔心!

“敘白!敘白能聽到我說話嗎!”

等不及了,晚一秒他都害怕出事!

裴靳硯掏出槍,對著鎖芯打了三槍,深夜的單元樓裏聲音震耳,回聲延綿。

在他進入家的一瞬間,外面暴亂起來,吵嚷尖叫。

他把門關上,用鏈條扣緊,防止有人突然闖入。

“敘白!”他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的人,這麽吵都沒醒,眉頭死皺著,臉色蒼白。

敘白聽不到聲音,陷入了夢中的絕境。

“燒得這麽厲害。”裴靳硯試著他的額頭,旁邊放著藥片和水,裹在被子裏的人瑟瑟發抖。

他把被子掩緊,轉著輪椅進到衛生間,用濕毛巾給敘白降溫。

看得出這裏就是敘白的家,到處都有他生活的痕跡,沒什麽標志性的物件,就是感覺。

敘白被冰的一顫,慢慢睜開眼睛,懨懨地看著面前的人,恍惚間分不清現在是不是還在夢裏。

“醫生馬上就到了,一會兒就不難受了。”裴靳硯溫柔地摸著他的頭發,“好好睡一覺,別費神。”

敘白神思逐漸清晰,才反應過來是真的裴靳硯。

裴靳硯給他擦手心和脖子,眼睛裏寫滿了擔心,對他來說算是一種很陌生的情緒了。

“看什麽。”裴靳硯碰了下他的眼皮,“你燒得很厲害,我看了藥都過期了,怎麽這麽笨?”

敘白彎唇,聲音很啞,“你怎麽真的來了。”

“擔心你,心疼你,很想見你。”裴靳硯沈聲說話,輕吻著他微燙柔軟的手指。

“我沒事的。”敘白笑笑,“睡一覺就能好了。”

平日裏神采奕奕的眼眸,現在像是幹枯缺水的樹葉,打了卷,垂下頭。

裴靳硯用紙巾沾水,濕了濕他的嘴唇,“睡吧。”

生病的敘白過分安靜和乖順,醫生來打了針,他都沒動一下。

裴靳硯坐在沙發前面,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心疼不已。

太獨立的敘白,大概就是最真實的敘白。

平時看著那麽軟糯聽話,都是裝給他看的,真有了事就是現在這樣,自己的事情不願和別人說。

裴靳硯連夜趕來,私人飛機在雨天加速駛來,一整晚不安的心臟終於歸於平靜。

他輕輕握住敘白的手,用了點力氣,看他不舒服的皺眉,才又松了力道,輕吻著他的手背。

“什麽時候才能依賴我?”

敘白當然不會回答,窩在被子裏沈睡。

當晚裴靳硯隔半小時給他測一次體溫,終於在早上7點的時候成了低燒,他的呼吸狀態也不再急促。

裴靳硯讓人準備早餐送過來,他去廚房開熱水。

門鈴就響了,外面的人顯然沒什麽耐心,按了一次就開始踹門,門上的鏈條叮當響個不停。

眼看著敘白要被吵醒,裴靳硯去開了門。

裏外兩人都楞住了,寧鶴卿退後半步看了眼門牌號,才冷著臉看向裴靳硯,“你誰?”

裴靳硯昨天就已經收到了這個男人和敘白在一起的消息,他掃了眼寧鶴卿手上拎著的餐盒。

這人昨天陪著敘白,又把人帶過來,今天一大早還來送飯,居心不良。

“敘白有我,你走吧。”裴靳硯黑眸淩厲,雖然坐著輪椅可氣勢不輸。

寧鶴卿靠著門框,這才看到被打壞的門鎖,答非所問:“喜歡敘白?”

“既然知道就別再靠近他。”裴靳硯冷漠地看著他,“寧鶴卿是吧,JS基地的人,寧家的小少爺,我勸你不要做和你身份不匹配的事。”

寧鶴卿拿出煙咬在嘴裏,“敘白喜歡你這種家夥?城府這麽深,你怕不是要把人玩得團團轉。”

裴靳硯不想再廢話,臉色冷了下來,黑眸中戾氣橫生。

“你們,在幹什麽啊?吵死了……”敘白沙啞的聲音響起。

他撐著沙發坐起來,裹著被子看門口劍拔弩張的兩人,他們兩有什麽好吵的,又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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