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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揉搓擠壓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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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看見上面除了血什麽都沒有,眼睛立刻就瞪圓了,他在衛尉的臉上連甩了幾個巴掌,瘋狂地吼道:“你他口媽騙我,屎呢?你的屎呢,粘誰雞口巴上了。”

沒有人能承受這樣的屈辱,衛尉當即就流了眼淚,他咆哮了一聲就對著蔣承瑞的臉咬了過去:“你弄死我我也要你下去陪我。”

這一口徹底激怒了蔣承瑞,他把衛尉掀翻在地上,連踹了幾腳,還要繼續。

衛尉身形小他太多了根本打不過他,他抱住頭任他踹就是不出聲,仿佛是為了通過死來讓蔣承瑞下地獄。

太不堪了,衛尉覺得自己這種愛真是太不堪了,漸漸的衛尉把手垂下放棄了反抗。

發洩口了一通的蔣承瑞抓著他的一只手臂把他用蠻力拉到空中再一腳踢到床上,手指往中間插進去絞,溫和地說道:“告訴我,嗯?幾個男人幹過你。”

知道蔣承瑞已經走進死胡同了,衛尉抖了抖都是傷的身體,知道自己的手臂斷了,他失神地不斷自言自語:“蔣承瑞,蔣承瑞,蔣承瑞……我死了以後下來陪我,我死了以後下來陪我好嗎,好寂寞,這些年我好辛苦好累好累。”

他不喊還好,一喊蔣承瑞立刻就怒了:“你討厭我了。”說完急匆匆地解開自己的拉鏈,一點準備都沒有就擠開了衛尉的肛口門,“只有我能幹口你,把你幹口死。讓你的屁口眼裏都灌的是我的味道,所以衛尉你還要含別人的雞口巴嗎,嗯?”

被撞得搖來搖去的衛尉,他的嘴角不停地分泌口出混著大部分紅色血絲的口水,被疼痛帶走的藥效重新回來了。蔣承瑞西裝褲的拉鏈不斷摩擦衛尉的屁口股,不一會兒那裏就一片血紅,但他感覺不到疼痛,他只能感覺到蔣承瑞在他那個洞裏進進出出的垂墜感。

“啊!”衛尉的肚子被踢得不輕,被蔣承瑞折著插疼得都軟了,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點的痛呼聲,呢喃著,“蔣承瑞,蔣承瑞,我好疼啊……我要死的,我死了你也會完了,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巨大的黑暗襲滿衛尉的全身,讓他的聲音只碰撞到牙齒就消失無蹤了。

而聽聞此言的蔣承瑞楞住了,他甩了甩頭,先是感覺到自己龜口頭破皮辣熱的劇烈疼痛,再是越過額前自己濕亂的卷發,看到衛尉嘴角慢慢流出的鮮血,鮮紅鮮紅的顏色,他大叫了一聲把被自己舉在半空的衛尉的身體松開,此時聽見門外的慘叫聲,他像是被驚了一樣嘶吼著。

“住手,快叫救護車,快,快,救護車!”,“衛尉,沒事的沒事的,不要嚇我,我是被氣得沒命了真的,我氣的心臟像要死了一樣難受啊,你為什麽找別人,你別找別人,你答應過的,只跟我,你答應過的,衛尉啊別閉眼血血爸媽救命啊救命啊,我都做了什麽了。”神神叨叨地對著衛尉念叨的蔣承瑞到最後用盡全力捶打著自己的心臟,像一個無助的男孩般失聲痛哭了起來。

人仰馬翻般的混亂之後,送進醫院的衛尉當天就被轉到了市裏的大醫院,他嚴重內出口血,右臂骨折,而且精神也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至於那個迷暈衛尉的中年男人全身上下兩百多處的外傷,能疼到死,但是身體並沒有大礙,被留在了鎮醫院。

當時的蔣承瑞幾乎把火全都發洩在了衛尉身上,那個男人算是逃過一命,但當蔣承瑞得知衛尉並非自願跟他走時,那個男人終於還是受了內傷,告都沒法告,是他意圖不軌在先的。

……

坐在病房外看著昏迷的衛尉,蔣承瑞抓了抓頭發,對著來陪護的他口媽說:“以後我就認定他了,我把事情全都處理了就拿命來陪他一輩子,讓他打死我都高興,我已經全都明白了。”

他口媽有些心慌,她一把抓口住蔣承瑞的手臂:“大瑞,你要去哪?這衛尉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你要陪在他身邊他肯定高興。”,“兒子,你喜歡他,你怎麽還不明白呢不是人啦你。”見蔣承瑞還是要走,他口媽直接吼了起來,誰的孩子都是爹生媽養的,給他兒子打成這樣,造孽啊畜生。

蔣承瑞搖搖頭,離開前苦笑著說:“我要去把一個人帶來,解了他的心魔,也解了我的桎梏,不然我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他根本就是想死在我手上,讓我內疚一輩子,他,心死了啊媽。”

之後蔣承瑞就踏上了去往美國的飛機,而衛尉於第四天下午時總算完全醒了過來,聽說蔣承瑞飛去美國了,也只是慘淡一笑。

蔣媽見不得衛尉臉上死灰一樣的表情,把蔣承瑞走前的話全都倒給了他,然後溫聲安慰道:“我做媽口的人懂我那兒子,他跟你一樣死心眼。以後啊,你就是我們老蔣家的人了,我會把你當親兒子看,你別難過了,他也是不敢見你,可憐的啊,這麽好看的一張臉給打成了這樣。”蔣媽說完就冒了淚花,衛尉的臉還腫得跟包子似的,那真叫慘絕人寰,瘋子啊。

陷入沈思的衛尉,幸福地就像從來沒有受過甜滋味,再一想痛苦卻又排山倒海而至。

☆、57章

坐在開往莊鴻天那棟氣勢輝煌別墅的飛車上,他一直都在對著已經有些痙攣的單簡明親聲耳語:“想不到簡易的弟弟長得如你一樣,你們的眼睛很像,又長又媚。也對,畢竟你們還有同一個母親。”

單簡明不知道莊鴻天這樣說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侮辱誰,他的心早已經被這樣的事實給攪得粉碎,疼到說都說不出來,只能像困獸一樣徘徊在回憶的邊緣,他想反駁身邊的這個惡魔,但是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你覺得簡易會跟你走嗎?”莊鴻天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不正常的身體反應,他只慢慢地貼著單簡明的耳朵低聲像是呢喃。他的眼中燃燒著一種就連陪了他十年的司機都沒見過的瘋狂,讓人只看了一眼就驚慌地瞥開了視線,他發現了莊鴻天倒映在後視鏡裏的臉上帶的那種厭惡。

等車子終於停在了綠蔭繚繞的老式花園別墅外,單簡明才低聲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他會的他會願意的我們只有彼此了。”

正要下車的莊鴻天聞言,猛地狠狠掃了他一眼,然後快速回頭,輕描淡寫地敘述道:“你說的,或者是他說的,都不算。”

“呵呵呵呵呵。”單簡明像是終於明白了莊鴻天的處境,他發出了諷刺的冷笑聲,“原來是這樣。”

而莊鴻天並沒有惱羞成怒,他擡頭失神地望了眼上面開著的一扇窗戶,對管家點了點頭率先走了進去。

單簡易在這棟別墅裏住了將近八年,從遇見莊鴻天的那一刻起,仿佛地獄如影隨形,一著不慎便要墜落,屍骨無存。

莊鴻天想要的,他給過。但是在一次又一次地面對他在外面的別人,他們的質問時,那些愛呢,還能是愛嗎?不,厭惡也許更多一點!

如果知道割腕不成的下場是這樣的終生禁錮,他單簡易或許就不會這麽做了。

九年前……他在一家酒吧的後室遇見了莊鴻天,彼此只對望了一眼。

蠶食般的追求,讓單簡易驚懼的追求,來自一個年長自己十歲的男人的追求,讓他為之深深地恐慌,然後就出事了,第二天醒來時,莊鴻天這樣說:“我比你大近十歲,我說的話你大可以信百分之八十,我不會騙你,也沒有這樣的理由,我會對你好,只對你一個人好。”

當時的單簡易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會那麽受不了莊鴻天的背叛,在他第一次看見莊鴻天的床上躺著一個遍體吻痕的小男孩時,他幾乎立刻就昏倒在了地上。

之後的一年,莊鴻天不止一次地保證不會再有下次,又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些男孩帶進他其他的住所,為什麽不能再小心一點呢,莊鴻天你在乎嗎?我還是他們,都不。

“為什麽不放我走呢?”單簡易對他還保有一絲感情的時候,他這樣說。

“簡易,不要胡鬧,你知道這都是應酬,你才是我最愛的那個。”

“莊鴻天,你還想怎麽玩弄我們呢。我知道小江是被你在當初遇見我的那條街上強行帶回家的。呵呵呵呵呵呵,我都明白的,放我走吧。”他的臉上再一次出現了當年被自己違逆其意強行占有時那種厭惡的表情。

“不。”莊鴻天冷硬地說完就像逃避什麽似的轉身飛快地離開了。而單簡易則被人帶到了這棟別墅。過了一個月的時間,管家遞給他一封信,當他看完時,屋內響起了一個陌生男人的來電,他只靜靜地聽完,什麽也沒有表示就掛了電話,平靜得簡直就像他的身體裏住著一個無關是非的,別人的靈魂。

誰也沒有想到他會用那樣的方式結束這漫長的痛苦。在那樣一個寒冷的午夜十二點,單簡易躺在水裏割開了自己的動脈……

單簡易你想回家嗎?那麽就——魂歸故鄉吧。

當氣急敗壞的莊鴻天趕到時,那水幾乎都已經涼透了,刺骨冰寒。可笑的是,他的身邊竟然還跟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孩,嘴角牽扯著一種嘲弄的漂亮男孩——小江。

之後幾年單簡易的身體越來越差,但是莊鴻天到哪兒都帶著他,即使是出差在外,單簡明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確實和他哥在陌生的異地機場有過那麽一次無奈的擦肩而過。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個月,憋不住的莊鴻天就又找了別人,他對單簡易說:“你可以不讓我碰,但是到死都留在我身邊,簡易,我對別人不會再有這樣的心了。”

單簡易不聞不問,莊鴻天對於他就像強行插入身體的一柄利劍,不拔出來就融入骨血,一拔出來就再也別想回去。

後來他只求過莊鴻天一件事,那就是易明工作室的成立,他在楊清的眼裏看到了抗爭命運的生機,那是他早已失去的東西,遍布全身的無力感常常讓他疲憊不堪,在那一刻,他的體內仿佛湧進了一股靈泉,澆灌著他幹涸而又骯臟的血脈,他不想死得這麽不甘像墜落的一盤沙子連個姿態都沒有。

簡明,簡明……永遠也不會背棄我的簡明,找到我,帶走我,我在等你救贖。

莊鴻天不相信單簡易對他已經再沒有半點情分,他時常抱著單簡易躺在床上,什麽也不做只說說話,見他不理睬也只是不悅地嘆一口氣,如果被挑起了欲望,則會離開找別人紓解之後再回來,他似乎不屑再去強迫單簡易,或者他根本不敢。

如果真的對單簡易沒有感情,莊鴻天對他的愛為什麽這麽固執,執著地抓著不放近八年啊。

但是感情不會因為時間的長短而被成全,這一點後來的劉婉婉也從單簡易的身上嘗到了,但這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走進大門之前莊鴻天回過頭來對著單簡明說道:“你知道為什麽你媽從來沒有想過尋找簡易嗎?”

單簡明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尋常人沒有的惡劣,他不由自主地往前站了一步,像是要保護什麽無形的東西。

“因為我給了趙泉秋很多錢,用單簡易的名義給的錢,告訴她這都是單簡易被包養的所得,那筆錢呵呵她資助劉振民擴大了農莊,一個人還房貸很辛苦吧,你們拼了命都想有一個自己的家,也難為了。當年她回過一封信,那字寫得可真漂亮——簡易,我對不起你,但你的身世是媽一生的恥辱,劉振民不知道,我也不會讓他知道,既然你在外面過得好,以後就當媽死了,別回來了。算媽求你,媽自私,媽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單民磊那邊的親戚竟然已經有所察覺了。是你說的嗎?媽不知道,媽害怕,算媽對不起你,以後別回來了,你,你被一個男人包養這事也不光彩,回來了也是要受人指點的。”

頓了頓,莊鴻天回過頭來看著單簡明:“心理學家分析,趙泉秋應該是在她父親死後,家道敗落過過很長一段時間面目全非的生活,才會形成這種自私自利的性格,嫁給你父親這個鄉下人那種情緒達到頂點,你從來沒有發現吧,你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呵,不過比起簡易,她對你可是好太多了。”

“你撒謊你撒謊。”單簡明的手痙攣似的抖得不成樣子,他不可遏制地朝莊鴻天沖了過去。

“你是……”樓上傳來的那聲略帶遲疑的聲音成功地定住了單簡明的身體,他緩緩地瞪大了眼睛朝上望去,穿著一身家居服的單簡易就站在燈火通明處,有血有肉完好無缺地站在那兒。

“明明”仿佛不敢置信,單簡易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單簡明跑到他身邊抱住他時他都還在重覆著單簡明的乳名。

“哥,哥,哥,哥,哥啊。”單簡明的心臟疼得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撕心裂肺地喊他哥,悲鳴像是一只秋天的孤雁。

而依舊立在樓下的莊鴻天,他望著單簡易的眼裏有貪婪,有震怒,還有不為人識的慌亂,這樣的情緒讓他不甘再看到這樣的畫面,他低喝道:“誰讓你出來的?就穿著這麽點衣服,又想進醫院嗎。”

他的話音一落,單簡易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他環住單簡明的手臂非常瘦弱,身體真的虧空得太厲害了,單簡明只看了一眼,眼淚就崩落在了單簡易的衣襟上。

把莊鴻天關在門外之後,兄弟兩人一起倒進床裏,單簡明像小動物一樣窩進單簡易的懷裏,他不斷地來回撫著摸單簡易的身體:“是真的,有溫度,不會一碰就消失,是真的,我哥現在就躺在我的身邊,他抱著我,他抱著我了。”失心瘋一樣的話讓單簡易心裏難受地幾乎要咳出血來,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安撫著走在情緒邊緣的單簡明。

莊鴻天的話他都聽見了,那封信也,已經被莊鴻天燒了。

“哥,為什麽我們的家是這樣的,嗚,好殘忍,好可怕,哥,我是活人嗎?我摸不到自己的心跳了,哥,好可怕。”

單簡明困獸一樣的嗚咽聲讓單簡易覺得害怕,他抖著手拍了拍單簡明的背,啞聲開口道:“明明,這或許並不是任何人的錯。我想了將近十年都沒有想透,現在我不希望這份罪孽再加諸到你的身上來,我不忍心也不願意看到你受到和我一樣的苦,所以,你回去吧,就當我這個哥從來沒有出現過。小鎮上的生活沒了我會更平靜。”

單簡明咬著他哥的領子哭:“不會的,我大學就搬出來了,再也不想回去了,哥,你是我哥,我哥啊,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哥你知道嗎,我沒臉做人了,新聞已經傳到媽那裏去了,她只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因為我是同性戀,她不要我了,哥你也不要我了嗎?”單簡明哆嗦著說完緊緊依偎著單簡易,“哥,我不想一個人,不要,我害怕,哥你別不要我,游今逸也放棄我了,他結婚了,你知道嗎,他結婚了,他也不要我了。哥,別不要我。哥,有人打我,別打我,我沒有錯,我不是變態,不是。”

單簡易覺得單簡明的情況很不對,他朝外大叫了一聲,立刻就有醫生進來給單簡明打了一針鎮定劑,讓他陷入了睡夢中。

“他應該好幾天沒有睡過覺了,營養不良,心率不齊,精神狀況很極端,而且受到過一定程度的虐打,身體很虛弱,允許的話還是趕緊送醫吧。”

醫生說完以後就想退出去,莊鴻天指了指單簡易:“他呢?”

“是的,單先生他有輕微感冒,最好就不要外出。”

莊鴻天滿意後,醫生才提著藥箱快步走了出去,走前他回過頭來:“莊先生,恕我冒昧,單先生的身體已經是那樣的極限狀態了,這種的小病其實真的已經不算什麽了。”

“你住嘴。”莊鴻天吼完就氣急敗壞地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給我換一個家庭醫生。”

到了晚上聽著單簡明說的夢話,單簡易握了握拳頭旋即放開,沈默地對著門口的莊鴻天下了逐客令。

而此時此刻已經抵達美國的蔣承瑞的臉上還留著一個帶血的傷口,青紅相間的咬痕讓他一度被前臺小姐攔下,直到一個戴著藍帽子的外國人走到他的身邊。

☆、58章

這是莫淺手術成功的第二天,游家全部人都在醫院的病房外。蔣承瑞被麥克帶到的時候已經聽說了事情的全部經過,這樣的事真是萬般無奈的上帝之手,但這不影響他一見到游今逸就給了他一拳的沖動。

“這是替簡明打的,你是真英雄,你有種。”

游今逸擦了擦嘴角的血,把他哥攔下,對著蔣承瑞說:“我在機場見過你,你似乎非常討厭我,當時你對我有很強烈的敵意,你是誰?”

“我?我是簡明最好的朋友。”蔣承瑞說完以後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游今逸有些發楞,原來他在機場隨手抱住的那個人就是單簡明啊,簡明,我和你之間的緣分或許一開始就沒有那麽淺。

“國內的新聞你都知道了嗎?”看了眼病房裏的小家夥,蔣承瑞隨著游今逸走到了附近的走道裏坐下,嘆了口氣,“想不到我還會進這家醫院。”說完蔣承瑞有些感慨,“簡明那個犟的跟驢似的男人,當年我出國,他楞是一個電話就把我氣進了醫院,就是這家。”

“你知道嗎,我有多嫉妒你,我喜歡了十幾年的男人他卻用幾個月的時間愛上了你。現在他失蹤了,你打算怎麽辦?”

游今逸在蔣承瑞的眼裏看到了釋然,聽聞單簡明失蹤的消息,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什麽意思?”

蔣承瑞又恢覆了剛才鐵面無情的樣子,揮開游今逸抓著他衣領的手:“他已經失蹤一個星期了。我聽他的同事張冰說,在一月三十一號那天,他們通完電話後,才過了幾天他就怎麽也聯系不到單簡明了。那天正好是你”

結婚的日子。

“我只想奉勸你,簡明非常死心眼,當年我還只是瞞著他出了國,他就四年沒有理我,你不知道這臭小子多忘恩負義,我整個學生時代對他的好你想象不到,但他說丟就能丟了。如果不是因為他也喜歡上了你,我是絕對不會再讓你出現在他眼前的。你根本不懂,簡明他小時候吃過很多苦,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吃的苦,所以我總是看到他就心軟到腿軟,那種疼愛極端到讓我誤會了這種感情,因為太喜歡太喜歡,太過強烈的感覺,不會讓人產生質疑的,怎麽會懷疑呢。”說到後來蔣承瑞更多得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擾他的生活,我會把他找回來,也請你有任何線索都能提供給我。”

蔣承瑞說完就離開了,游今逸的拳頭握得幾乎陷進肉裏,他怎麽能不知道單簡明的執著,可是他已經被他自己驅逐出單簡明的生活了不是嗎。

單簡明,單簡明,如果你答應我,我們馬上就來美國結婚。

“哥,哥,別讓他結婚,別結婚,求求你,哥,帶我回S市,我不想找了,好累好累,這裏的人太可怕了,不要打我的臉好疼,我不認識你,為什麽要打我。”單簡明噴出的氣流溫度高地嚇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單簡易一邊給發著高燒的單簡明換著毛巾,一邊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那些新聞莊鴻天已經搜集給他看了,他不了解游今逸這個人,他的弟弟被欺騙了,可他為什麽還想回到S市呢,為什麽呢?

好恨,好恨。

“我要帶他回S市。”單簡易對著立在水臺邊的莊鴻天說道,“不惜代價。”

正在喝水的莊鴻天頓了頓,徑直越過單簡易的身邊。

“你可以試試走不走得了。”走前他為單簡易留了一盞燈。

如果單簡明不是突然重病,莊鴻天為了控制單簡易絕對會向他下手,所以他們必須離開。

這八年的時間,足夠單簡易建立一批自己的勢力,他不是什麽真正的花瓶,他有魄力有抱負,他連死都不怕他還怕什麽。所以當夜他就聯系上了道上有名的黑手金爺。

這個人非常狠辣,單簡易暗地裏跟著他做過幾起金額足以殺頭的走私販毒案。

單簡易曾經一度以為自己終將跨出這棟別墅,是以囚徒的身份。但是,就連金爺也非常驚訝,順利得太過不可思議了,他不止一次地懷疑單簡易是條子,直到他從別的渠道了解到他是莊氏當家養的小白臉。他曾經調侃地摸著單簡易的臉說:“看來有人非常地寵你啊,連帶的我們都走了好運。”

單簡易只皺了皺眉,厭惡地推開他的手,拿走了自己的分紅,他不懂金爺的意思,也,不想懂。

暗夜流風,樹影婆娑。

“別磨蹭了,老金我幹完這一次就洗手退隱了,你可他媽別給我壞事,快走。”金爺推了單簡易一把,罵罵咧咧地說道,“舍不得你還走個屁啊,一句話走,還是不走。”

最後看了一眼這棟囚禁了他八年的別墅,單簡易拖著單簡明的身體,一步跨了出去。

“走!”

金爺這些年能這樣順風順水,全賴了單簡易,送他出來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透過晦暗的燈光,他拍了拍單簡易的背,側身壓了壓他投在地上的影子:“只能送你到這兒了,要走就別回來了,你的案子不幹凈,把柄還在莊鴻天手裏,只希望他還念你點情,到時候不要趕盡殺絕,再不行,你和我一起移民吧,我在美國的邊城小鎮買了一個農場,到時候來找我,言盡於此保重。我們走。”

單簡易知道金爺已經抱上孫子了,天真的孩子總是讓人變得柔軟,這樣的話金爺此生或許只說了一次。

等把單簡明安放好,單簡易駕駛著車子走上了市裏居民區的小路,狹窄的道路兩旁燈光明明滅滅,周圍是兩米高粉刷過的圍墻,一切都很靜……單簡易定定地看著車前窗,像是提前知道似的緩緩地把車停了下來。

打亮的燈光裏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

莊鴻天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站在十步遠的位置,單簡易咬了咬牙,踩上油門箭一樣沖了出去,在要撞上莊鴻天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一直望著前方。

車子在一陣震動後漸漸平緩了下來,從後面只能看見那輛黑車離開時的堅決,不顧一切的殘忍。

等上了飛往S市的飛機時,單簡易就一直側著身照顧著單簡明。裹著幾張毛毯的單簡明也還是覺得冷,他嘴裏不斷發出痛苦又忍耐的低吼聲,身邊的乘客不時看過來,他們只能看見單簡明露在外面不斷落出眼淚的漂亮臉頰,還有抱著他像死人一樣蒼白的單簡易。

“先生,這樣不行,飛機還有七個小時才能抵達,他,天啦他的手快要沒有溫度了。”

一直關註著他們的空姐嚇了一跳,趕緊跑回了指揮室向機長報告了這件事,不一會兒就急急忙忙走出了兩個乘務人員。

“這是,單簡明,單簡明你怎麽會在這兒。”藍月驚呼著蹲了下去,摸了摸單簡明的額頭,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這是失誤,這是重大失誤,請報告機長,他們怎麽會讓你登機,天啦。”

另一名年長些的乘務長見藍月都震驚地快哭了,趕緊進行急救,並電話指揮室向機長請求緊急迫降。

“5C的乘客突發疾病,情況非常嚴重,已經快要停止心跳了,請求在武宿機場降落。”

距離這條航班最近的就是武宿機場。

單簡明已經發了幾個晚上的高燒了,他似乎非常想念S市。上機前都還好好的,怎麽會這樣,單簡易痛苦地抓緊自己的頭發,等待著飛機的安全降落。

“轟~~巨~~~~~~”

很快地等在機場的急救中心醫生就把單簡明接走了。重新飛往S市的飛機上少了兩個人。

吵吵嚷嚷,這裏的節奏快得像是稀薄空氣中的喘息一樣,單簡易神情恍惚地坐在手術室的外面,時不時失神地望著上面的手術燈出神,他在懷疑自己眼睛裏看到的一切,帶著深深地厭惡。

“噗”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搶救手術燈滅了,走出來的人他長著一張陌生人的臉,單簡易要從他嘴裏聽到什麽呢?

“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我是他的哥哥。”

醫生點了點頭:“手術已經成功了,放心他沒有大礙。病人的心臟曾經,是不是受過嚴重的環境以及心理刺激,通俗一點說他患的是心碎綜合癥,是受到極其嚴重的崩潰心理才會引起的這一系列反應,至於他的體溫失衡,我認為應該跟他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不知道,單簡易茫然地搖了搖頭。醫生皺了皺眉:“轉到普通病房你就可以去看他了。”他說完便走了。

幾個小時以後,單簡易走進病房。單簡明的外表並沒有任何的不妥,但是他的神情非常茫然,就好像他被驚呆了,接著他醒了過來,時間卻過了五年十年,他不明白為什麽。

“感覺怎麽樣?”

看見單簡易讓單簡明的臉上先是一楞繼而立刻有了完滿幸福的神采,他伸出手來讓他哥牽著:“哥,哥,哥,哥。”

他喊一聲單簡易就理一聲,誰都不想停,誰都不覺得需要停。

護士小姐走進來的時候就見單簡明孩子氣十足地拉著單簡易的手在撒嬌,她憋著笑:“你們兄弟可真逗,跟幾十年沒見似的,真親熱,來量體溫。”

一瞬間單簡明有一絲的僵硬,拉著單簡易的手更用力了。單簡易察覺到單簡明的緊張立刻拍了拍他的頭:“哥在這呢,不怕。”

“真孩子氣。”女護士又掩著嘴笑了起來,就在她湊近了看到單簡明的臉時,她“咦”了一聲,然後遲疑著問道,“你是S市的?”

單簡明驚得吸了口涼氣,半晌才點點頭。

護士小姐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飄忽:“放心吧,天下好男人多的是,咱不差他那個,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祝你早日康覆。”她宣誓似的說完就端著托盤走了出去。

單簡明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她說的是什麽,一時間神色有些黯淡。

單簡易什麽也沒說只拍了拍他的手,單簡明勉強笑了笑:“我應該要看開的,不然接下來的人生要怎麽走下去呢,謊言和欺騙,呵呵呵。”

“明明,哥會對你好,很好很好,所以別灰心好嗎。”單簡易懇求地看著單簡明,裏面的悲傷讓他刺痛,單簡明撲過去抱住他哥哥的腰,“哥,哥,哥,哥。”

窗外的白雪連天,誰解誰憂,唯有嘆息。

從美國飛回來的蔣承瑞在當天便收到了游今逸發來的單簡明的具體位置,他沈默了片刻道了聲謝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T市。

單簡明醒來的時候蔣承瑞正局促無措地站在單簡易身邊聽他說話。他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半晌才遲疑著喊道:“大瑞?”

蔣承瑞轉過頭時野獸一樣的眼睛全是血絲,時不時還不爭氣地流出男兒淚來,他惡狠狠地瞪了單簡明一眼,吼道:“你這個狗東西,你拿我當兄弟嗎?萬一出事了,我他媽就是來給你送終的。”

“請勿喧嘩。”昨天的那個護士見蔣承瑞對單簡明紅眼,立刻怒了,她擡了擡胸脯,橫了蔣承瑞一眼,然後安撫地對著單簡明說,“醒了,感覺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單簡明的臉幾乎立刻就紅了,他看了一眼特別和藹的護士小姐,搖搖頭。

“真乖。”護士小姐高興得幾乎立刻蹦跶了一下,拿著病歷本走前她又倒退著走了回來,指著蔣承瑞,“不許對他大小聲,不然我拿針推死你。”

被訓斥得滿臉通紅的蔣承瑞扶著明顯體力透支的單簡易坐到單簡明身邊,又橫了單簡明一眼,終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你啊。”不解氣地揉了幾把單簡明的頭發,蔣承瑞擦了擦眼睛,“我他媽都幾歲的人了,被你嚇哭了你知道嗎,這日子啊。”

單簡明低著頭聽訓。

“又他媽賣乖,這次沒用,沒用。”說著說著蔣承瑞的聲音又大了起來,單簡易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大瑞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特別容易被點著啊,呵呵,我們有十多年沒見了吧。”

“嗯,是啊,我總共也沒見過你幾回啊,哥你記性真好。”

單簡明幾乎立刻就不樂意了,一撲就抱住單簡易的手臂:“我哥。”

蔣承瑞也能理解,搶他什麽都行,吃的都沒問題,就是不能跟他搶哥。

被單簡明護食的動作惹得滿眼酸澀的單簡易趕緊揉了揉眼睛,就聽見單簡明心疼地問:“哥,你照顧我都沒睡吧,哥你上來睡一覺吧,你身體不好。”

單簡易也沒推遲,爬上床的時候手腳都有點抖,還得蔣承瑞扶一把,這瘦得啊,兄弟兩都寒磣地能嚇死人了,蔣承瑞的臉色立刻陰了回去。

沒多幾秒,單簡易便睡著了,他的眉頭皺得深深的,好像整個人都是心事,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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