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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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的什麽？”
“沒什麽。”恒升往後退了兩步：“殿下怎麽來了？”
李安陽沒有繼續追問：“在我自己的殿裏難道還不能走動了？”
“自然是可以的”頓了頓又說到：“可這是我臥房，殿下若是找我有事，叫人來傳就是了。”
“我見門開著就進來了，沒想到嚇到恒升了，是我的罪過，還望恒升不要見怪才是。”李安陽笑著說，恒升接不下去了，本來也沒怪李安陽。
“嘶……” 恒升眉頭一蹙，連忙把放在身後的手舉到面前，食指被小龜咬著不放。
“王八，松口，松口，疼，松口，松口。”
恒升怕傷著小烏龜不敢甩手，只用了另外的一只手輕扯小龜的身子，只是成效不顯，小龜如何都不松口，仍掛在恒升的食指上。 李安陽見了，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輕捏了小龜兩下它便松了口，縮回了殼裏任憑李安陽老老實實的拿在手裏。
“你方才叫它什麽？”
“王八呀。”恒升甩甩受傷的手，準備往嘴裏送，李安陽抓住他的手：“慢著，王謙，去叫太醫。”說完把恒升的手拉到自己眼前仔細看了兩眼，有些紅腫，並沒有什麽大事才放下。
“不過是叫烏龜咬了一口，不妨事，不用叫什麽太醫，殿下叫王公公回來吧。”
“你給這烏龜取得名字倒是好記，”李安陽沒叫王謙回來也沒接恒升的話。
“本來就是個烏龜王八，幹什麽要取那些個風雅的名字，不好記。”恒升一樂“殿下把它還給我吧，我放回去。”
“哪來的？”
“我偷偷去禦花園的池子裏撈的。”恒升不好意思“沒叫人發現，殿下若是要治罪……”
李安陽將烏龜放進恒升的手上“可別再被咬了，以後無事不要隨意在宮裏走動。”
“殿下，周太醫來了。”王謙在屋外回稟，李安陽讓人進來，安靜的看著周太醫給恒升敷了些消腫的草藥。
結束後李安陽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殿下還有事？”
“在宮裏無聊的很？”
恒升看李安陽眼色，見他沒有發怒的跡象才開口“殿下想聽真話？”
“怎麽？難道你準備說假話？”
“不敢不敢，”恒升擺手“太無聊了，殿下有事可做，可我在宮裏沒有差事，又不用去上課，確實是無聊，才會整日玩烏龜。”
“哦？”李安陽伸手把玩腰間玉佩“不用去崇明院上課無聊，我還不知道恒升是如此好學之人。”
“哎，我才不喜歡上課，只是上課能看見二皇子而已。。。。。”話才說到一般恒升連忙住了嘴，擡頭緊張的盯著李安陽。
李安陽好像沒聽見恒升話是什麽意思，似乎也沒在意恒升話中提到的二皇子，依舊是方才的笑臉：“是我的疏忽，竟然不知道我的伴讀這麽相見二哥。”
“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我想的哪樣？”李安陽打斷恒升“恒升不必緊張，二哥皎月一般的人物，連我都不免心生歡喜。”李安陽還是笑，只是恒升看著他的笑心裏越發的不舒服，不說話，低頭皺著眉。
“說來今天在禦書房見了二哥和雲朝，雲朝才華橫溢，馬上就要殿試，想來成績不會差，到時候你弟弟可就是二哥的好幫手了，到時恒升相想見二哥也不是太難的事。”
“三殿下，雲朝是雲朝，我是我，是我惹殿下不高興，還望殿下不要為難雲朝。”
“怎麽會”李安陽輕拍恒升肩膀“雲朝是二哥的人，我要為難他二哥也不答應不是？今天我來是要告訴恒升一件好事，也省得你在皇宮裏整日無聊。”
“殿下吩咐便是。”恒升勉強舒展了眉頭。
“五弟凱旋歸來父皇很是高興，連著咳嗽也好了大半，準備半月之後帶著群臣出宮狩獵，自然我們也是要跟著去的，恒升那麽喜歡騎射，我想著告訴你，你定然歡喜。”
恒升猛然聽到這個消息，剛才的不快消了大半“殿下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所有的皇子除去太小的都要跟著去，到時候二哥也要去，恒升見著的機會也多些，如何？這個消息恒升可還滿意？”
恒升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閉口不言，生怕自己再說錯話。
“我還有事，恒升好好在屋裏養傷吧。”說完李安陽也不等恒升張口，出了房間。
恒升轉過身看著踏出門檻離去的背影嘆氣，三皇子這人，他一點都猜不透，或許就像毅德所說？
李安陽回了書房，隨後就有人進來。
“殿下。”
李安陽走到位置上坐下來人這才繼續說下去：“明徽殿的人來信了。”
“說。”
“據咱們的探子來報，明徽殿裏沒什麽異常，只是二皇子和雲朝公子似乎很是要好，經常秉燭夜談，只是探子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麽，明徽殿的內室咱們的人進不去。”
“二哥也不傻，叫崔錄小心著點別暴露了，二哥的明徽殿插個眼睛不容易。”
“是，奴才一定會提醒他。”
“告訴他留意下二哥對雲朝的態度，有什麽不對把消息傳過來。”
“是。”
“你下去吧。”
來人答了便退出去了，李安陽等了一會把王謙叫進來。
“殿下。”
“明天什麽日子了？”
“回殿下，明日十五了，是貴妃娘娘每月出宮拜佛拍的日子。”
“去給母妃穿個話，就說明天我想跟著去，還有，找人給我外公羅大人傳個信，讓他明天在寺裏等著，小心些，別被人發現了。”
“是，殿下放心，奴才明白。”
李安陽皺眉“我知道你辦事謹慎，讓你提醒的事我那個只知道發財的外公，給他傳信的時候讓他謹慎點。”
“是。”
王謙出去了，李安陽微微放松身體倒在椅子裏，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是夜，明徽殿內室，桌上放著一壺酒，幾碟小菜，屋裏燭光搖曳，桌邊對坐對飲的兩人身影映在窗上分外好看。
“殿下，方才有人來報，長青殿往宮外遞了消息。”蘇雲朝拿起酒壺為李安毓斟滿酒：“往戶部尚書羅大人家去的。”
李安毓端起酒杯慢慢飲著：“也差不多時候了，老三忍得夠久了。”
“殿下難道就不擔心？”
“擔心？依雲朝之見，我該擔心什麽？”李安毓不緊不慢。
“長青殿開始動作無外乎就是為了兩樣東西，一是朝皇位伸手，二是朝殿下伸手。”
“雲朝，你說錯了。”李安毓輕輕放下已經空了的酒杯“長青殿所有的動作都只是為了一樣東西，那就是置我於死地，我若死了，那位置就一定是他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也比任何人都害怕。”
蘇雲朝心中一凜，驕傲，他從李安毓眼裏看見的是他的驕傲，不可一世的驕傲，但卻那麽讓人信服。
蘇雲朝端杯子飲酒，掩過臉上神色，是啊，正是由於李安毓的驕傲，蘇雲朝才在李安毓只是微微的試探之下就毅然投入他的麾下，不得不說，李安毓的驕傲，他的謀略，他這個人身上的貴氣，都非常吸引人。
只是同樣的，李安毓太驕傲了。
“殿下說的是，長青殿不會是殿下的對手，只是容雲朝多嘴，殿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長青殿的暗箭我防了這麽多年，還從未失手過，雲朝不必擔心，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長青殿有動作，不妨花點心思弄清楚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殿下放心，只是雲朝現在根基尚淺，還需要時間。”
“不急，雲朝現在應該好好準備殿試才是，等入了朝才能放開了手腳，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
“殿下放心，殿試我還是有把握的，”雲朝一笑，又給李安毓斟滿酒“皇子裏像殿下這般貪杯的還真是沒有幾個。”
李安毓接過雲朝斟的酒“他們不懂酒香，說來我十歲開始還是第一次遇到雲朝這樣的酒友，能飲個痛快。”
“殿下謬讚了，我的功力不能和殿下相比，雲朝雖愛酒，但也不過眾眾而已，多了也是會醉的，可雲朝還從未見殿下醉過。”
李安毓輕揚嘴角“沒到時候罷了。”
“甚是，真如別人所說，殿下海量。”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麽，笑了起來“我大哥沒量，每次喝幾杯就不行了，我還未和他好好喝過，再加上家父不喜嗜酒，倒是在殿下這過足了癮。”
“蘇恒升，老三的人？”
“殿下，大哥他不會是老三的人，大哥他才學有限，科舉入仕無望，家父不會為他捐官，待過了伴讀的年紀便會出宮，殿下，我大哥生性單純直爽，我們兄弟之見沒有罅隙，大哥更不會與我為敵，若殿下肯信我，雲朝用項上人頭擔保，大哥不會站在殿下的對面。”
“既然如此，那我便信雲朝一回又如何？”
“多謝殿下。”蘇雲朝雙手舉杯“這一杯敬殿下，日後雲朝任殿下差遣，絕無半分怨言。”
李安毓回禮“那就多謝雲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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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恒升往後退了兩步：“殿下怎麽來了？”
李安陽沒有繼續追問：“在我自己的殿裏難道還不能走動了？”
“自然是可以的”頓了頓又說到：“可這是我臥房，殿下若是找我有事，叫人來傳就是了。”
“我見門開著就進來了，沒想到嚇到恒升了，是我的罪過，還望恒升不要見怪才是。”李安陽笑著說，恒升接不下去了，本來也沒怪李安陽。
“嘶……” 恒升眉頭一蹙，連忙把放在身後的手舉到面前，食指被小龜咬著不放。
“王八，松口，松口，疼，松口，松口。”
恒升怕傷著小烏龜不敢甩手，只用了另外的一只手輕扯小龜的身子，只是成效不顯，小龜如何都不松口，仍掛在恒升的食指上。 李安陽見了，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輕捏了小龜兩下它便松了口，縮回了殼裏任憑李安陽老老實實的拿在手裏。
“你方才叫它什麽？”
“王八呀。”恒升甩甩受傷的手，準備往嘴裏送，李安陽抓住他的手：“慢著，王謙，去叫太醫。”說完把恒升的手拉到自己眼前仔細看了兩眼，有些紅腫，並沒有什麽大事才放下。
“不過是叫烏龜咬了一口，不妨事，不用叫什麽太醫，殿下叫王公公回來吧。”
“你給這烏龜取得名字倒是好記，”李安陽沒叫王謙回來也沒接恒升的話。
“本來就是個烏龜王八，幹什麽要取那些個風雅的名字，不好記。”恒升一樂“殿下把它還給我吧，我放回去。”
“哪來的？”
“我偷偷去禦花園的池子裏撈的。”恒升不好意思“沒叫人發現，殿下若是要治罪……”
李安陽將烏龜放進恒升的手上“可別再被咬了，以後無事不要隨意在宮裏走動。”
“殿下，周太醫來了。”王謙在屋外回稟，李安陽讓人進來，安靜的看著周太醫給恒升敷了些消腫的草藥。
結束後李安陽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殿下還有事？”
“在宮裏無聊的很？”
恒升看李安陽眼色，見他沒有發怒的跡象才開口“殿下想聽真話？”
“怎麽？難道你準備說假話？”
“不敢不敢，”恒升擺手“太無聊了，殿下有事可做，可我在宮裏沒有差事，又不用去上課，確實是無聊，才會整日玩烏龜。”
“哦？”李安陽伸手把玩腰間玉佩“不用去崇明院上課無聊，我還不知道恒升是如此好學之人。”
“哎，我才不喜歡上課，只是上課能看見二皇子而已。。。。。”話才說到一般恒升連忙住了嘴，擡頭緊張的盯著李安陽。
李安陽好像沒聽見恒升話是什麽意思，似乎也沒在意恒升話中提到的二皇子，依舊是方才的笑臉：“是我的疏忽，竟然不知道我的伴讀這麽相見二哥。”
“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我想的哪樣？”李安陽打斷恒升“恒升不必緊張，二哥皎月一般的人物，連我都不免心生歡喜。”李安陽還是笑，只是恒升看著他的笑心裏越發的不舒服，不說話，低頭皺著眉。
“說來今天在禦書房見了二哥和雲朝，雲朝才華橫溢，馬上就要殿試，想來成績不會差，到時候你弟弟可就是二哥的好幫手了，到時恒升相想見二哥也不是太難的事。”
“三殿下，雲朝是雲朝，我是我，是我惹殿下不高興，還望殿下不要為難雲朝。”
“怎麽會”李安陽輕拍恒升肩膀“雲朝是二哥的人，我要為難他二哥也不答應不是？今天我來是要告訴恒升一件好事，也省得你在皇宮裏整日無聊。”
“殿下吩咐便是。”恒升勉強舒展了眉頭。
“五弟凱旋歸來父皇很是高興，連著咳嗽也好了大半，準備半月之後帶著群臣出宮狩獵，自然我們也是要跟著去的，恒升那麽喜歡騎射，我想著告訴你，你定然歡喜。”
恒升猛然聽到這個消息，剛才的不快消了大半“殿下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所有的皇子除去太小的都要跟著去，到時候二哥也要去，恒升見著的機會也多些，如何？這個消息恒升可還滿意？”
恒升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只能閉口不言，生怕自己再說錯話。
“我還有事，恒升好好在屋裏養傷吧。”說完李安陽也不等恒升張口，出了房間。
恒升轉過身看著踏出門檻離去的背影嘆氣，三皇子這人，他一點都猜不透，或許就像毅德所說？
李安陽回了書房，隨後就有人進來。
“殿下。”
李安陽走到位置上坐下來人這才繼續說下去：“明徽殿的人來信了。”
“說。”
“據咱們的探子來報，明徽殿裏沒什麽異常，只是二皇子和雲朝公子似乎很是要好，經常秉燭夜談，只是探子也不知道他們說什麽，明徽殿的內室咱們的人進不去。”
“二哥也不傻，叫崔錄小心著點別暴露了，二哥的明徽殿插個眼睛不容易。”
“是，奴才一定會提醒他。”
“告訴他留意下二哥對雲朝的態度，有什麽不對把消息傳過來。”
“是。”
“你下去吧。”
來人答了便退出去了，李安陽等了一會把王謙叫進來。
“殿下。”
“明天什麽日子了？”
“回殿下，明日十五了，是貴妃娘娘每月出宮拜佛拍的日子。”
“去給母妃穿個話，就說明天我想跟著去，還有，找人給我外公羅大人傳個信，讓他明天在寺裏等著，小心些，別被人發現了。”
“是，殿下放心，奴才明白。”
李安陽皺眉“我知道你辦事謹慎，讓你提醒的事我那個只知道發財的外公，給他傳信的時候讓他謹慎點。”
“是。”
王謙出去了，李安陽微微放松身體倒在椅子裏，不知在思索些什麽。
是夜，明徽殿內室，桌上放著一壺酒，幾碟小菜，屋裏燭光搖曳，桌邊對坐對飲的兩人身影映在窗上分外好看。
“殿下，方才有人來報，長青殿往宮外遞了消息。”蘇雲朝拿起酒壺為李安毓斟滿酒：“往戶部尚書羅大人家去的。”
李安毓端起酒杯慢慢飲著：“也差不多時候了，老三忍得夠久了。”
“殿下難道就不擔心？”
“擔心？依雲朝之見，我該擔心什麽？”李安毓不緊不慢。
“長青殿開始動作無外乎就是為了兩樣東西，一是朝皇位伸手，二是朝殿下伸手。”
“雲朝，你說錯了。”李安毓輕輕放下已經空了的酒杯“長青殿所有的動作都只是為了一樣東西，那就是置我於死地，我若死了，那位置就一定是他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也比任何人都害怕。”
蘇雲朝心中一凜，驕傲，他從李安毓眼裏看見的是他的驕傲，不可一世的驕傲，但卻那麽讓人信服。
蘇雲朝端杯子飲酒，掩過臉上神色，是啊，正是由於李安毓的驕傲，蘇雲朝才在李安毓只是微微的試探之下就毅然投入他的麾下，不得不說，李安毓的驕傲，他的謀略，他這個人身上的貴氣，都非常吸引人。
只是同樣的，李安毓太驕傲了。
“殿下說的是，長青殿不會是殿下的對手，只是容雲朝多嘴，殿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長青殿的暗箭我防了這麽多年，還從未失手過，雲朝不必擔心，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長青殿有動作，不妨花點心思弄清楚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殿下放心，只是雲朝現在根基尚淺，還需要時間。”
“不急，雲朝現在應該好好準備殿試才是，等入了朝才能放開了手腳，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
“殿下放心，殿試我還是有把握的，”雲朝一笑，又給李安毓斟滿酒“皇子裏像殿下這般貪杯的還真是沒有幾個。”
李安毓接過雲朝斟的酒“他們不懂酒香，說來我十歲開始還是第一次遇到雲朝這樣的酒友，能飲個痛快。”
“殿下謬讚了，我的功力不能和殿下相比，雲朝雖愛酒，但也不過眾眾而已，多了也是會醉的，可雲朝還從未見殿下醉過。”
李安毓輕揚嘴角“沒到時候罷了。”
“甚是，真如別人所說，殿下海量。”說著似乎想到了什麽，笑了起來“我大哥沒量，每次喝幾杯就不行了，我還未和他好好喝過，再加上家父不喜嗜酒，倒是在殿下這過足了癮。”
“蘇恒升，老三的人？”
“殿下，大哥他不會是老三的人，大哥他才學有限，科舉入仕無望，家父不會為他捐官，待過了伴讀的年紀便會出宮，殿下，我大哥生性單純直爽，我們兄弟之見沒有罅隙，大哥更不會與我為敵，若殿下肯信我，雲朝用項上人頭擔保，大哥不會站在殿下的對面。”
“既然如此，那我便信雲朝一回又如何？”
“多謝殿下。”蘇雲朝雙手舉杯“這一杯敬殿下，日後雲朝任殿下差遣，絕無半分怨言。”
李安毓回禮“那就多謝雲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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