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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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語:“放松,放松,放松了才不會痛。”

林繁柏心想,真是放松的個屁啊,太難受了。忽然他覺得更脹了,並有強烈排便感,原來章一銘把中指也伸了進去,兩根手指進行擴張。

“不行,不行,不行,我要大便。”林繁柏大聲喊了出來,把章一銘嚇了一跳。

“這只是感覺,其實你沒有大便。”章一銘連忙安慰著對方,並停了下來,加大親吻行為。

停留了一會,章一銘覺得自己要動作快點,否則就沒機會了。

於是他抽出手指,站了起來,扶住自己沖了進去。

當章一銘把兩根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林繁柏覺得後面一下空蕩蕩輕松了許多,而當章一銘突然沖了進去,他立刻覺得天崩地裂,整個人要被撕了。

“我操!那麽痛。”他罵了起來。

他真不理解,怎麽會有人那麽喜歡,明明就很不爽嘛,又脹又痛!

“不行,不行,好痛,好痛,做不了,做不了。”雖然林繁柏撥浪鼓似得搖晃著腦袋,每個詞都嘮叨兩遍,但他也沒推開對方。

章一銘怎麽可能放過這個已經到嘴的機會,直接又壓了上去,也不管手上都是黏黏的潤滑液,抱著林的腦袋,嘴巴貼上他的嘴唇,伸出舌頭,用力吻起來。他知道眼前的林主任十分喜歡和他接吻,只有接吻才能讓他放松,才能讓他再次興奮。

果然,在章一銘的熱吻下,又加上對方現在是安靜在裏面,剛才的疼痛減輕了很多,只有能夠承受的脹脹感覺。

聽到對方沈重的呼吸聲以及身體的反應,章一銘知道達到目的了。於是他開始一步步,循序漸進的行動。

慢慢的,林繁柏的脹痛也越來越輕,反而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彌漫在後面,等到章一銘已經可以隨意抽動時候,林繁柏甚至能配合對方玩起不同的體位。

隨著進展,有一些稱謂,例如老公,老婆,小哥哥,小弟弟,寶貝,寶寶等亂七八糟的關系名詞在兩個人之間隨意叫著,人處在興奮期,這些只會增加情趣。

大概游戲進行了10分鐘左右,最後在章一銘發起一陣猛烈的進攻後,整個人趴在了對方身上,然後啊,啊,啊地大聲叫著。

林繁柏這時候明顯覺察到體內那一陣陣的跳動以及一股股熱流噴射自己的直腸內壁。

“我操,你沒戴套子啊。”林繁柏叫了起來,但語氣並沒有生氣,反而有點嬌嗔。

“我忘了”,章一銘呵呵的笑了起來。

兩個人渾身是汗,林繁柏整個人是對折著,雙腿還被章一銘架在肩上,章一銘趴在上面,腦袋擱在他的左肩,呼次呼次的喘著氣。直到林感覺腰都要斷了,就拍了拍對方汗淋淋的脊背,章一銘理會了意思,從上面翻身下來,頓時,林繁柏感覺一陣空虛,剛才的充實感就一下消失了,竟然讓他突然有一點懷念。

當林繁柏掙紮地從床上爬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腰酸的真得快斷了,他揉著自己的腰,蹣跚地走向衛生間。等坐在馬桶上排洩內容物的時候,他開始是有一點懊惱,他沒懊惱自己被章一銘進入身體,他懊惱自己竟然沒有讓對方戴套。

萬一,他只怕萬一,萬一有問題,那可是一輩子的事。

林繁柏從餐桌離開後,何兵和幾個同事又繼續喝了不少啤酒,吃了不少東西,大概到了晚上10點才結束這頓海鮮大餐。因為何兵也住在僑港的路海大酒店,他沒有回房間,而是穿過酒店,到了酒店後面面臨大海的沙灘。

路海大酒店挨著僑港的沙灘是一個小花園綠地,有一排長椅,是給自己的客人的,何兵隨便找了張長椅坐了下,看著眼前幽暗的海面,聽著海浪前赴後繼拍打沙灘的聲音,而遠處有一排燈光在慢慢遠去,那是出海打漁的船隊。

畢竟是12月份了,海風吹過來,還是有一點涼,何兵決定還是回房間。當他站起來,看到從酒店走出2個人,朝他這邊走來。雖然何兵有點醉意,酒店的路燈有點昏暗,但他還是認出來是有一個是林主任,另外一個有點面熟。不過,為了避免尷尬,何兵重新坐下來,把頭埋下去,而這兩個人顯然沒註意到他,有說有笑的經過他身邊,跨過石欄,直接踏進了沙灘。

這時何兵也想起了另外一個人是A公司的西北B省經理章一銘。

沒錯,就是林繁柏和章一銘,他們結束完戰鬥並沖完澡後,感覺時間還早,就穿上衣服,去沙灘走走。

只是他們倆沒想到,就是那麽巧合,又一次被何兵看到,而且這次看得更透徹。他們以為都12月了,加上又是半夜10點多了,長度大概有2公裏之多的僑港沙灘,本來也就沒有幾個人,還都分散在很遠的地方,加上沙灘上沒有燈光,只有點點星光和遠處的路燈幽幽暗暗的閃爍著,於是他們放心大膽的牽著手,有時候林繁柏還摟著章一銘,甚至在更暗更看不到人的地方,兩個人擁抱親吻起來。

遠處看去,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分不清男女。

但是,何兵看到了。他很驚訝,更還有點心慌,因為他感覺自己發現了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沒有繼續偷看,而是選擇了離開,於是他有點慌不擇路地跑回酒店。

沈浸在幸福裏的一對男人,就這樣,自以為隱藏很深的秘密,輕而易舉地就被一個熟人發現了。

第二天,林繁柏上午在大會一個會場有一個講座。整個上午,在沒有講座的時候,他都在回味昨天晚上的瘋狂。昨天在沙灘散步前,章一銘和他說了,前不久還體檢了,沒有任何問題,雖然還有所謂的窗口期,但至少給林繁柏當時懊惱的心安定了許多。

本來林繁柏以為自己喝得有點高,借著醉意,身體對疼痛的敏感度會反應遲鈍,所以才把自己奉獻給對方,誰知道,開始還真是疼啊,但後來的快感真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甚至自己都有在刺激下也想要噴射。他也真的相信,因為性的滿足,會有人可以不顧一切。

因為章一銘和他的客戶飛機是下午的,而林繁柏是晚上的,所以他們基本就沒機會再幽會,只能時不時的利用空閑時間發一些肉麻信息,表達著濃濃的愛意。

北海是一個美麗的地方,沙灘長又平緩,海水幹凈,海鮮豐富,物美價廉,城市小,人不多,真是一個很悠閑的都市。

林繁柏很希望自己能再次來,就是不知道何時能有機會。

下午林繁柏沒什麽事,自己的飛機又是晚上的,而小章已經和他的客戶離開了,本想計劃去老街逛逛,買一點土特產帶回去,於是他獨自一人在會場的酒店外面準備打車。

酒店門口,有幾個小夥子和姑娘在發宣傳單,他隨手接過來一張,是一個樓盤信息,位於銀灘附近一棟知名地產公司的樓盤,竟然只要5380元一平米,還帶精裝修。於是,林繁柏也沒去逛老街了,直接讓發宣傳單的小夥子帶去看樓盤。

第十七節

林繁柏回到上海,老婆就給他說了一件事,讓他又一下心煩意亂起來。

他是晚上10點到家,當他洗漱完畢回到臥室,老婆許愛玲還沒睡,還是靠在床頭看書。

“和你說件特有趣的事,我同學老耿碰上一件事,實在很搞笑。”

“嗯。出了啥事。”林繁柏認識老耿,是上海第N醫院的腎內科醫生,許愛玲醫學院的同學,是一個健壯的大胡子中年大夫。

“老耿他不是腎內科大夫嗎?他們和血液科在一個病區。”老耿醫院比林繁柏所在的醫院要小,有的科室沒能獨立一個病區,就和其他共同在一層樓面,但每次值夜班,會派一個醫生值一線班,另外一個科室就值二線班。

許愛玲興奮地繼續說:“前天晚上他值二線夜班,血液科的一個30歲年輕大夫值一線班,竟然趁老耿睡著了,去親他,還摸他生殖器。哈哈哈。結果,老耿當場醒過來,揍了這個小夥一頓,並把他趕出值班室。哈哈,你說搞笑不搞笑,都什麽人啊。”

“後來呢?”許愛玲突然說這種事,真把林繁柏嚇了一跳,還以為被抓到他的什麽把柄了。

“第二天交班,老耿又把這個小夥子罵了一通。”

“老耿做的有點過分吧。”

“這有啥過分,誰讓這個人多惡心啊,自己是個男人,竟然還摸大男人,多變態啊,你說這是不是同性戀啊。”

林繁柏沒有再說什麽,他不能為小夥子是否惡心去理論,也不敢為同性戀是否變態去辯解。他有點害怕,他要控制自己的情感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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