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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反間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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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上車,寶春也不忘掀起車簾跟含情脈脈看著自己的王寶花再上演一番你濃我濃,車簾才一落下,寶春的笑容便立刻收斂,她掏出一塊絲質的帕子擦了擦手,緩緩道:“回吧。”

莫玉看著那塊扔在一旁的帕子,冷笑道:“王寶花難道不懂色字頭上一把刀的道理嗎?”

“她不是不懂,只是故意裝作不懂罷了。”寶春冷笑著。

“莫大哥剛才可和桑秋碰頭了?”

“交換了消息,我已經告訴了他要將齊雷那個釘子拔掉。”

“姐姐倒是好福氣,總有一些個粘在她屁股後面的忠實奴才,看著礙眼。”

“陸兒說的不假,那齊雷暗戀王寶花多年,卻不敢越雷池半步,倒也算個君子,只可惜愛錯了人,這條命怕是不保。”

“別要了他的命,死是最好的解脫,況且我那姐姐日後總要有個依靠的。”

“我明白。”

這時突然天邊傳來雷聲,寶春挑起車簾看向天空,剛還晴朗的天此時卻已經烏雲蔽日,眼看著就要下雨了,她幽幽一笑,眼底是察覺不到的冰寒。

另一邊,王寶花才回了府便開始哄著她如今的小心肝桑秋,直到桑秋破涕為笑,二人才又相擁著倒在那軟塌之上開始顛鸞倒鳳,這一次桑秋直到身下的女子開始求饒,才稍稍作罷。

二人滿是汗漬的身子交纏在一起,臉上都帶著紅暈,就那麽**過後纏綿的彼此相依著,王寶花是極愛美男的,雖然白天見的秦公子看著冰清玉潔叫人憐愛,可若說到這床上功夫,桑秋可謂是極品,人生永遠不能兩全,她笑著一扭身,環住男子結實的脊背:“別惱我了,那秦公子如何比的了你,我不過逢場作戲罷了。”

“哼,我當然生氣,對你而言,別人都比我重要。”

“你說的哪裏話,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只是最近事情太多,總要對那些對我有用的人多些手段,我一個女人如今有了這樣大的家業其中辛酸也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王寶花說到動情處,竟小鳥依人的偎進男子的懷裏,對於桑秋她自有她的不同,平日裏那些男寵玩玩也便算了,偏偏這個是她可以掏心窩子說上話的人,且不說彼此還有一層主子和男寵的關系,女人總歸是脆弱的,總有那不堪回首的過去,偏偏這個男子有他的不同,能輕易走進自己的雷區,化幹戈為玉帛。

男子撫摸著女子如玉的肌膚,極準確的在女子舒服的過程中又挑逗著女子的神經,叫人欲罷不能,頭腦不清:“作為別人的男寵,只有你不會嫌棄我的身份,不會拿我當一個玩物,我是真心實意的愛你,若你哪天真的對不起我,再也不願意看我一眼,我便尋個沒人的地方自行了斷算了。”

“胡說什麽!”王寶花急急去捂男子的嘴,卻反被男子將玉指含在嘴裏,輕輕的咬了下去。

“這幾天看你著急上火的樣子,我心裏也跟著著急,但是有句話我卻不得不說。”

王寶花極少見桑秋如此嚴肅,便道:“你我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有什麽你直管講。”

“是關於齊管家的。”

“他?”

“齊管家說起來也是咱們府裏的老臣了,我自是知道他的功勞,可是如今你坐穩了這家業,人心卻難免會損失些。”

“話可不能亂說。”王寶花突然變了臉色,一把將搭在身上的手拿開,不悅道。

“瞧瞧,還說你沒看上他,我只不過說了這一句,你便對我黑了臉,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

見桑秋生氣,王寶花這才又變了臉,摟上男子道:“我沒有偏向著他,只是這些年齊雷是個怎樣的人我很清楚,若說別人對我有二心我還信,可是他卻不可能。”

“如何不可能?就因為他心裏愛你多年?愛是什麽,恐怕連你自己都要掂量掂量。”男子反嗤道。

王寶花答不上話,索性由著桑秋說,男子頓了頓,又道:“都說人心是肉長的,你常年在各個男人之間游走,他看著會不氣惱?背後給了我多少虧吃,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日在別人面前表現出的樣子可不就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樣子,他心裏擠壓的東西多了,難免會爆發的。”

“照你這麽說,他對我有了異心?”王寶花意味深長的看著面前的男子,眼神上下打量著,試圖從他魅惑的眼中找到自己想要的蛛絲馬跡。

“你不用這樣看我,只是有句話我要提醒你,會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他跟了你多年卻始終得不到你,難免會心裏扭曲,況且那些囤貨的倉庫都是他在管理,為什麽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你戲謔說要我做這府裏的男主人之後他那裏便出了事,當真有這麽巧合的事?”

桑秋不說還好,一說正說在王寶花的心窩上,這次的損失之大是她始料未及的,而齊雷向來謹慎,偏偏那日和人約了去喝酒,事後她悄悄派人去打聽了幾個酒家,都說沒看到齊雷,說起來齊雷到底去了哪裏就成了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這之後便出現了失火的事,連帶著最近查賬發現,自己的賬目也跟著不清不楚,似乎有人在借著這些事而故意轉走自己的銀兩,一切都辦的這麽滴水不漏,除了齊雷不會再有別人。

見王寶花上了道,桑秋才又道:“之前我聽說齊管家自告奮勇說會去周邊收購些米糧,可是後來又突然找了個理由不去了,還說已經派人去看過了,沒有多餘的米糧,這就怪了,我昨日出去才碰到我的舊友,如今他在洛丹的張員外家做男寵,他怎麽說張家剛收購了一批價格公道的米糧準備等價格高了再賣。”

“此話當真!”王寶花一聽就怒了。

“不信明日你可以去問問,但是切記別驚擾了齊管家,萬一他使什麽妖蛾子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放心吧,我明日叫梅香去幫我買胭脂,順便去問問實情,若真是如此,我便不會顧念著舊情。”

王寶花的眼中突然出現一絲殺意,桑秋看在眼裏,嘴角莫名的勾起,妖嬈的叫人迷醉。

第二日暮色四合梅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王寶花支開了所有下人,只留下桑秋,梅香恭敬的一福身,道了句:“主子,梅香回來了。”

王寶花挑著眉毛,看著這個滿臉倦色的丫頭,知道她定是跑了一整天自己交代的事,心裏的疑惑也便散了,半響才悠悠道:“可有人跟著你?”

“放心吧主子,梅香十分小心,並未被人跟蹤。”

“這就好,讓你查的事如何了?細細說來。”

梅香頭未擡,緩緩道:“奴婢去問了附近的幾戶人家,如今城裏多餘的米糧就過半,若是在本城收,也有筆不小的數目,而最近城裏的另一家米糧大戶的確有不少的米糧正在找商家,因為比較便宜,張家買去了一些,剩下的還在找買主。”

“豈有此理!”王寶花聽到這裏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手一推,將茶杯重重摔在紅木桌上,眉毛都跟著豎了起來,她最恨的就是背叛,而且又是自己多年信服的人,看來是自己高看自己的魅力了。

“你這死丫頭,竟惹主子生氣。”桑秋惱怒的指著在一旁站著的梅香,安慰的順著王寶花的脊背:“別生氣了,好歹我們早早便知道了齊雷已生出二心。”

王寶花雖然氣惱,卻也在認真的想著這其中的關節,雖然人心都是變化的,但是齊雷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對於他的秉性自己不是不知,突然的背叛她也不是沒想過,只是這樣大膽她卻始料未及,自己倒了他又能有什麽好日子過,當年他替自己除去莫守城的命案證據還在自己手裏捏著,他若是真反了自己,就不怕自己去揭發他嗎?

桑秋看著王寶花眉宇之間的神色,他陰沈的眸子突然一擡,對上不遠處的梅香,梅香微微點頭,突然跪地哭訴起來:“主子饒命啊,主子饒命啊。”

“你這又是為何?”王寶花看著突然失態的梅香不解道。

梅香直起身子,啜泣著道:“主子,前些日子齊管家跟奴婢說會一生一世照顧奴婢,奴婢鬼迷心竅的就允了,後來他還哄騙奴婢叫奴婢說出主子的幾處存私錢的商鋪,說是等大事一成就帶奴婢遠走高飛,最近聽說主子的賬目混亂,奴婢才想到這其中的事,料想著是齊雷想哄騙了我好從主子這撈些油水走。”

“哦?”王寶花還是不願相信,她打眼心眼裏還存著一絲偏袒,卻聽跪著的梅香又道:“如果主子不信,奴婢還知道齊雷以自己的名義購置的幾處宅子。”

“他居然背著我購置宅子?都是哪些?”

“奴婢知道的有青陽的紫陽宅,還有少豐的苑和宅,洛丹也有兩處,分別是雅心會所和亭安小橋。”

“什麽!”聽到此處王寶花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也許別人不知道,可是這四處宅子都曾經是她的私人財產,只因這次和胡人的生意需要周轉的資金太大,她又想借此一次金盆收手,便將這四處比較大的產業相繼變賣籌備資金,卻不想竟然買主會是齊雷,他居然背著自己有那麽多錢,王寶花絕對不允許。

可是惱怒之後,王寶花卻再次收斂了怒氣,她低低悶哼了一聲,對身邊的桑秋道了句:“今日我有些事,你早些歇著。”

說完便提腳出了門,目送著王寶花消失的背影,地上的女子突然擦幹了眼淚,看著王寶花離去的方向冷冷的笑了。

“想死我了。”背後一軟,男子粗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勾魂的音符,讓女子身體一麻,半推半就的在男子懷裏嬌聲道:“仔細主子回來看見。”

“放心吧,她這是不放心自己去查了,一切我都安排妥當,她查也查不出什麽,只管讓她去忙,你好好伺候好我便是了。”

“你這渾人倒是個會耍滑的,就是不知道事成之後會不會將我也悄無聲息的處理了。”女子軟癱在男子的懷中,嬌喘連連的任由男子的手伸進她的衣衫內。

“小妖精,把柄都給你抓了,我敢嗎?”男子奸笑著,下身一用力,便將女子徹底征服在自己的“溫柔鄉”裏了。

------題外話------

稍後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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