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裏的兩團乳圓，忍不住握揉輕捏，她嬌哼一聲，在他就要解開她最後的防線時，莫迦忽然說："那個……我先洗個澡吧……"

她還是躲著他，紀安橋手指僵住，目光也黯淡，輕聲微笑："也好，你洗完我洗。"

約莫半小時後，莫迦出來了，但她還是覺得自己拖的時間太短，此刻正披著浴袍縮在床上，心有惴惴。

紀安橋倒是快，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莫迦看他赤裸的上半身還掛著水珠，麥色濕亮，黑睛澄凈...他緩緩朝自己靠近，莫迦心跳也加快了。

"你緊張了？"紀安橋沒有去碰她，只是坐到她身旁看她。

莫迦點點頭。

"那我的第三個任務就先不做。"

"可以嗎？"

"當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房間一個娛樂活動都沒有，二人躺在床上很快就又睡著了，直到房間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四個任務，請雙方同時用手指撫摸彼此的性器官。"

莫迦驚醒，好像是做了個噩夢。

"莫迦，你不想可以不必……我也不碰你。"紀安橋翻了個身，轉到莫迦一側，咕噥一聲。

莫迦也與他面對面躺著，看他迷糊樣子，緩緩說："不，紀安橋，我既然來了，就要做。"

說罷，她伸手往他身底下摸，紀安橋眉頭一皺，擡起眼睛，視線相對，他想忍，沒忍住，帶著孩子撒嬌般的聲音輕吟。

她的手溫熱靈活，勾成半握，在他莖身硬物上來回套弄，不急不緩，力度恰到正好。

紀安橋也餘出一只手去摸她，不敢一下子摸到底，只去摸她浴袍裏的胸，是他久未掌握的一只，他很想去吻，去舔，可他仍然不敢逾矩，只得一寸寸，移動掌心，覆蓋她的肚臍和腹下恥毛陰蒂。

"唔！"

莫迦動情一呼，熱液從他指縫間滲出，他那物在她手中又脹硬幾分。

沒有時間限制，便要一直撫摸下去嗎？

紀安橋想，他被她這樣愛撫，早晚要爆發。

可他手指卻又貪戀她的蜜漿深潭，越揉搓，越有汁液冒出，滋滋有聲，惹他心火更熾。

房間終於再次發出語音提示——"恭喜你們進入做愛環節，請以三個不同的姿勢做一次，如果期間雙方無法做完全部三個姿勢，請在休息片刻後繼續嘗試。"

紀安橋失聲大笑："這完全是在考驗男的啊！早知道如此，我備一盒偉哥。"

莫迦卻一直沒笑，表情尷尬。

紀安橋很快察覺，擁住她一遍遍吻："莫迦，我知道我要你來這裏，是我的私心，你沒反對也是因為你善良。但是，如果你覺得做不到，我們可以馬上按求助離開這個實驗，莫迦，我是不希望讓你感到壓力的……"

他頓了頓，想離身，莫迦卻一下子箍住他的腰，不讓他走了："紀安橋，我說了，我既然來了，我就是想同你做……"

紀安橋回神看莫迦："你確定？"

"我確定。"

語氣堅定，不容質疑。

他向她擁來，二人翻滾繾綣，親吻撫摸，他低頭吻她的奶她的腰她的臀，他被她的身體誘著，這麽久，近不得，現在終於可以——

他挺動腰身，她吟哦一聲，熱腔收縮吸納，他順利入港，是久違的沖腦的緊致和嫩滑，下身按耐不住向裏頂撞，撞開層層肉裹，讓深處的花漿都澆灌自己身上。

興奮之處，竟忘了要換個姿勢，紀安橋想起來時，已入佳境，莫迦臉色潮紅，雙眼迷離，被他摟起，二人相對而坐，她也神魂顛倒，忍不住挺動腰身，迎他每次旋落的深鑿。

"舒服嗎……老婆？"

紀安橋也不容她回答，又仰倒，讓她坐於自己的身上騎顛——那時候的她，最喜歡的姿勢，他不忘引導她——

"老婆，記得嗎，你說你最愛我這樣幹你，說會插得深，會讓你感到龜頭刮蹭和頂到最裏面的感覺，還會喜歡我這樣用手指摸你的陰蒂。老婆……你還記得嗎？我們每次這樣，你都興奮地叫床……你會夾著我，濕潤我……最後我們一起高潮……"

莫迦著實感到硬物一下下啄叼自己頂端小肉，被他摸了穴口，更是忍不住汩汩熱液噴出，不禁叫出聲來："啊老公，我來了！"

紀安橋跟著也猛力頂弄幾下灌入，便同她一起顫聲哼鳴。

高潮後，莫迦跌下去，紀安橋起身替她擦拭，又抱住她，兩個人摟在一起擁在床上，久久沈默。

這時，大屏幕重新亮起來，莫迦睜開眼睛去看，屏幕上是青草綠樹，有穿畢業服的學生來回穿梭，圖書館、教室階梯教室……

"莫迦，這是咱倆相愛的地方。"

紀安橋溫柔地撫摸莫迦的頭，指著墻壁影像說："你記得嗎，我當時為了接近你，打聽到你選了一門哲學課，我也就跟著選了……結果我看了你一學期的後腦勺都不敢說話，還是你主動跟我說，其實你早就註意到我了。"

莫迦坐起來，腦中似乎有扇門在緩緩為她打開。

屏幕上的畫面已變了，是首都的廣場，熙攘的南鑼鼓巷……

紀安橋又說："畢業後你一直想去北京闖闖，我也跟著你去了，可惜，皇城根底下嘛不好混，我第一次創業就全栽進去了！但是，你沒有離開我，幫我四處借錢，又養了我大半年……"

屏幕的畫面又轉——莫迦不陌生，這場景，她在家看過很多遍，但此刻再看，竟別有一番滋味了。

無限放大的典禮和喜字，還有他們新婚的笑靨。

轟地一聲，是煙花。

他們結婚的那個夜晚，紀安橋指著在屏幕裏的碎星火花："我們去法國度蜜月，在塞納河乘船，我為你放了你最愛的煙火。"

周圍的光都沈下去，是闃靜的夜晚和水波蕩艙之音，涼風陣陣拂面。

像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樣，紀安橋低頭再次吻她。

莫迦，你記得嗎？

背景似有音樂奏起，他把聲音壓在她的頭發裏："莫迦……記得這首曲子嗎？《一步之遙》——你最喜歡《聞香識女人》的一段探戈，失明男主捧著女子優雅跳舞。就像我一樣，看不見光，每日同生活的絕望作鬥爭，但只要抱住你，你還在我懷裏，哪怕你……你不記得我，我只要抱住你，我就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什麽讓我感到恐懼……"

莫迦竟無法控制湧出淚水，她的心，忽然絞痛。

屏幕又變了，是段路況錄像，西郊彎路，一輛轎車極速飛出山崖墜落，混雜救護車和人的嘈雜聲，還有攝像機裏她全身纏滿繃帶躺在醫院的樣子……

接著一切都消失了，安靜的房間裏，紀安橋的臉出現在大屏幕上，憔悴而疲倦，兩圈敗血眼，失神地盯著屏幕，聲音沙啞："莫迦，這是你不記得我的第一百二十天了。在你的記憶裏，我已經被刪除了，你忘了我，不記得和我戀愛，和我結婚……你忘了我們的愛情。莫迦，我告訴自己一萬遍，我要挺住，沒事，這都是暫時的。可是每次當你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像個陌生人躲著我時，你讓我體會到了什麽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什麽是最親密的孤獨……"

紀安橋在哭，屏幕外是莫迦也在哭，抽泣壓著哽咽。

"莫迦，這是你不記得我的第四百天，但我們還是過了第三個結婚紀念日。你爸媽找我談話，同意我與你離婚，可是我拒絕了。莫迦，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相信，愛就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不離不棄和江湖恩義……莫迦，你等我，我一定要讓你記得我，一定！"

"莫迦，這是你不記得我的第五百四十天，哦不，今天的你，已經知道我這個討厭鬼天天纏在你身邊了……可我真擔心你現在變成了另一個人，已經不會對我動心，不再願意同我一起做夫妻……我今天抱你，你還是僵硬，我知道，雖然你表面接受了我是你丈夫的事實，但心裏沒有，身體更沒有。"

"莫迦，我知道你每天都在努力地接受我這個丈夫的角色，可是我不想勉強你，一點都不想，我想你是真心願意與我親密……所以我要帶你來參加這個實驗，讓我們回到甜蜜的過去，讓你從身心都能接納我。"

莫迦再控制不住，回頭緊緊箍住紀安橋，泣不成聲："紀安橋！我怎麽能忘掉你！即使忘記了所有過去，這六百多天的陪伴我也記得，也記得此時此刻，你為了我所做的一切，老公，我記得你！…我永遠都忘不了你！"

房間570———我永遠記得你。

Day 13 尋根

1945年，沈陽皇姑屯。

"鬼子跑了，毛子來了！"

全城的老百姓都湧上街道，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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