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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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領,使不出半點來。

那燭火香是迷魂香,他練武,卻早被封穴,手腳腕有麻繩捆綁,縱有奇力,無法掙脫。

張福寶在陰影處挑唇邪笑,似是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一個落第書生,滿腔仕途夢想,卻遭歹人虜獲,本以為小命不保,卻沒想柳暗花明,自己進了宮,同公主交了歡,又不知不覺中掌握了大幽國的命脈。

真可謂:窮途一遭春夢醒,皇家龍袍已加身。

淩丘只覺紅燭烈焰熏辣雙眼,身子又滾燙升溫,內焦外熱,一雙冰涼的手就撫上面頰——唔,這冰冰涼涼的皮膚和身子,逐漸貪想。

那燁焓公主,生得烏發雪膚,雲髻斜堆,金釵步搖在火光裏閃耀,她逐步靠近,一雙玉筍纖手輕輕從淩丘的腿滑到胸前,淩丘全身一緊,見她眼波風流,酥胸蕩漾,雖不笑卻有種嫵媚情態,勾人心魄。

不敢看,不能看!

淩丘扭過頭去,卻聽燁焓在耳畔輕語:"別怕啊,淩大俠……同吾家交歡,便於你銀兩萬千,忠心侍吾家,便賜你餘生榮耀。"

淩丘回眸,見她眸色深沈,臉色依然淡淡,口脂殷紅,鼻息間,也都是她的迷魂香。

"大俠,您行俠仗義,護鏢護主,卻也要幫幫吾家這弱小女子呀……"她嬌柔一語,雖無表情,卻也憐人。

淩丘差點脫口——公主殿下,您可太擡舉小人!

可轉念一想,取精切莖搗卵,實在殘忍!妖女啊!

張福寶移步上前,將燁焓身上的薄衫衾衫褪去,從後頭摟住她的束帶纖腰,燁焓回頸與其交吻。

二人就在淩丘的眼前肆意粘舌吃唇,咂咂有聲,淩丘看得不覺心驚肉跳,慌亂轉睛,卻不知自己腿間有物勃然雄起,渾身奇熱難耐,汗珠滾流。

張福寶環臂撫燁焓胸間兩乳,火光薄紗間分明見兩只大手輕柔打圓——

他能得燁焓公主的寵,也是因他面皮俊美,會引會逗,每每能撩撥公主潮水泛濫,淫情大發。也因此,每次公主同陌生床奴為伴,必先要張福寶在旁引導、挑逗……以確保燭火旺盛,公主不至冷情。

張福寶雖已獻莖,幹看不能吃,但仍貪戀燁焓公主的肉體,心裏頭總想,自己雖扶公主同別人歡好,但到底她還是因了自己動情,這樣說來,她仍還是他的。

他越如此想,越是畸癡於燁焓。

所以,當張福寶輕輕搓揉燁焓的乳粒,舔唇咬耳時,想的卻是教導新人:"淩奴人,你最好學我如何取悅公主……讓公主喜悅,才是你最大的福氣!"

淩丘雖能不看,但不能不聽——

張福寶一路吻著燁焓的脖頸、鎖骨,延至肩膀手臂,冠去發落,他若一條游蛇攀在燁焓的胸前:"男子抱吻女子乃是歡情首要,此可促成陰陽互激之用,耳、唇,頸、肩,可舔吮輕嚙,舌如津液,兩形相縛……"

"公主乃千金之軀,切記溫柔撫其玉門,感其陰氣,指勾指繞,直至丹穴津流……"

說話間,燁焓公主喘息加重,發出一聲呻吟,淩丘忍不住去窺視,那公主已癱軟在太監懷中,太監一手摸奶,一手撥弄底裙裏的女物——玉門陰戶也透過薄紗看得一清二楚,奇怪,這公主邃谷洞前寸草不生,卻見溪谷潺潺有水光影動,實在是奇妙陰器!

福寶扶燁焓入榻,便離那淩丘只有一拳之距,燁焓腰際玲瓏,在燭焰裏起起伏伏,如蛇擺尾,玉腿從薄紗裏顯露分開,一條搭在福寶的肩上,一條搭在淩丘的腿上交疊,把陰戶湊向福寶的唇邊,卻又轉頭看向淩丘。

淩丘見她癡目情迷,眉心一皺,再往底下看,才發現是那福寶的舌頭上下刷弄燁焓的牝間一縫之故,他舌長舔弄,又合唇吸吮……燁焓不由地張開小口,發出嗯嗯嬌哼,不絕於耳。

淩丘早已一柱擎天,目不轉睛,只在火燭中見福寶啃噬香穴,口口津水,嘶嘶作響,更想以手緩解腫脹之痛卻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自己肉物猛長,青筋暴起,龜首清液肆意流淌,如紅燭燃滴蠟汁,火焰愈燃愈旺。

他只得夾緊臀肌,聳動腰身以示掙紮。

燁焓公主情濃神迷,腳下一蹬,踩著福寶的肩膀,踹開,自己滾到淩丘身上,急了去摸他那直柱硬棍。

本就如火燃燒,忽有涼芊手指套弄,如火中澆冰,淩丘喉中發出呻吟。

"你做吾家的人好不好…淩大俠……"

淩丘艱難吞咽,胸膛上是她粉嫩嬌靨,鮮紅唇色,底下又有她手指撫慰,恨不得立刻答應了她,可他畢竟江湖豪傑,怎可敗在美人關!

"你不答應,吾家可折磨你!"燁焓騎坐在他身上,握莖於幽谷處,以龜首蹭肉口肉粒,陰液順罅縫浸潤猙獰龜眼,若舉一火把進密洞,進不去,生生地又要進!

淩丘扛不住折磨,擡臀欲刺:"你果然是個妖種!"

聲音本該冷厲,卻柔情似水,更綿軟:"公主……壞燁焓啊!"

擡起脖子,一口叼住燁焓的垂乳,燁焓微微一哼,身子前傾,由他吃了。

福寶起身,見燁焓把玩男子之陽物,而那男子卻不知好歹,不由地憤恨,又恨自己胯下無物,不能滿足燁焓,只能從後面撲來,吻燁焓的脊背,順到臀下,小圓皺菊,粉嫩可見,還有那男物豎著不入,只緩緩磨汁,福寶便伸舌去舔,從菊心兒到燁焓和淩丘的交接陰肉處,一下下舔撥,取泉飽飲。

燁焓乳心兒一疼,是淩丘發狠,後又有福寶撩人,不覺四肢一麻,竟松了手,淩丘見她似臨大幸,便聳臀一頂,整根玉莖深鉆穴底,燁焓沒料到,啊地空叫一聲,坐到底了。

淩丘入田,百骨炸酥,本該悔恨自己的失足,卻沒想,這男女交歡之緊致脹熱竟如此美妙快慰,可惜自己動不了手腳,只能夾緊臀子,狂顛拼擊,肉撞肉磨,不讓自己在燁焓穴內停下一刻,燁焓更是欲死欲仙,這廂深入猛搗,那身下福寶還撫弄小菊,咬舔她另一只乳蒂。

"啊啊!"

燁焓發簪脫地,烏發隨胸波飄蕩,一抽搐,肉穴兩片夾緊,穴內如洪水噴湧四射,淩丘也被激蕩到頂,險些洩了自己,忽想自己若射,便結束了男子生涯,不由地又狠狠憋了回去。

燁焓得了趣,越覺這淩丘好玩,更要同他耍上一陣。

"給他解了手吧!" 公主下令,福寶眉心一攏:"公主,這……"

"他不會傷我,若有歹意,我就一刀殺了他。" 燁焓仍坐於莖上,從福寶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本可做切莖之器,現在卻用來切斷淩丘的手縛,還他半身自由。

目光短暫交接,淩丘和燁焓對望,一瞬,便知心意——是啊,他怎能傷她!她美好的面龐和蠻勁的腰肢,冷冰皮膚裏有那麽一穴軟濡媚肉,他想要她,甚至萌生一種想要替代福寶的想法。

荒唐哉荒唐!

哪個男子心甘情願獻出命根子,當個男不男女女不女的東西,哪個男子會樂意俯首帖耳,恭順服從地侍候一個女人?哪個男子又願意做引子,挑燃美人情,卻吃不到美人肉?再把她送到另一個陌生男子的肉體上?

細細抽拔,他擡起身子坐了起來,大手環抱燁焓,撫其面點其唇,她一點也不邪惡,倒是有點懵懂的天真,張著澄凈的眼睛,他不由地吻她眼、臉、鼻、唇——最後一口侵吞,纏綿擁吻——這男女歡愛滋味太妙!

他的肉物仍然勃勃在其穴內旋磨,縱拄橫挑,傍牽側拔,乍緩乍急,或深或淺,他越入越愜意,越入越找著點門道,何時快何時慢,左還是右可掀弄得燁焓蜜液流溢,情生意動。

張福寶見他二人漸入佳境,如膠似漆抱擁聳動,知自己任務已完,卻仍不甘心往前湊,把唇遞到燁焓耳邊細舔——"呼……公主不要阿福了嗎?嗚嗚……阿福想要公主親親。"

這聲聽起來淒楚,淩丘手掌握乳,另一只手騰出來去交握燁焓的手,觸到刀柄,松開其指,底下玉莖一刻不松懈,雄壯猛跳,鋸穴玉理,勾穴穹窿,如鐵杵搗藥,如鑿石取寶。

燁焓正享著穴中之美,忽聽劈啪一聲肉皮撕裂,一股鮮血直噴滿臉,再睜眼,身邊福寶已頹然到下,面目猙獰,兩眼圓瞪,脖間竄出鮮血不止。

淩丘仍不減頹勢,扔了匕首,箍住燁焓的腰臀,大力頂弄:"我殺了他……你就是我的……我這八字四柱四陽之人乃仙人骨,玉莖乃真身奇劍,可控陽抑精,……我做你的假太監,護你一生周全,你不可再找其他人……"

燁焓只覺穴內生熱酸麻,一股暖液澆灌,想悲懼也不成,只覺自己成了仙,歡愉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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