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已找我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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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國人愛熱鬧,喧囂是一種特定的選擇,更何況一次快樂的滑雪,結束更是要用歡暢來表示。秀麗閃亮齊P小短裙跟隨潮流又襯得一雙長腿;我一身長衫褲掩蓋全身傷痕累累。禮貌過後,尋一僻靜角落,看蕓蕓眾生,忘記曾在某處紅燈區一酒吧看滿場子追逐,看人喝酒塞錢,看人火辣欲望,又看人春光流動,萬千風情。人生不過如此,狂歡與寂寞,黑與白。

“一個人?”有人搭訕,我淡笑搖頭。

“請你喝一杯。”我亦搖頭。夜晚總是無數人釋放無數荷爾蒙,一夜之後陌路。我尚未寂寞到如此,卻有人希望一杯酒換取一夜貪歡。用眼角尋覓同伴,那一片歡聲笑語,鶯歌燕舞。

“她不用你請客。”熟識的聲音響起,子衿側身站到身旁。我扯動嘴角蔑笑,繼而對來人說“好啊,B52吧。”

“男友?”來人問。

“不是。”

“是。”

異口同聲,內容相反。我側目,惱怒寫滿面龐。“這位先生,你女友在那邊。”我用手指秀麗。“請你不要幹涉我。”

“你需要用外人刺激我嗎?”

“你尚不是我內人,又有何資格說別人是外人?”請我喝酒之人看著我們用中文劍拔弩張,轉身欲走。我轉而用英語說:“不是要請我喝酒的,如此沒膽量。”

“你們聊。”來人訕訕。

“要喝酒,我請你!”子衿怒。“來一打!”

哈!我笑!喝就喝!誰怕誰!一氣灌下,擡腳便走。夜晚,呼氣如霜。子衿追出,我發足狂奔,酒勁上頭,跌跌撞撞,突然間剎車聲在耳邊劃出犀利的響聲,嚇得跌坐地上,開車之人帶著憤怒與關心下車。怔怔看著氣勢洶洶的司機,半晌沒明白自己在做什麽,倒是趕上的子衿連連道歉,抱著我連拖帶拉到路邊,瞬時,胃內翻江倒海,吐得地動山搖。大約看著這情形,沒出狀況,開車的人也走了,子衿用紙巾細細搽拭我嘴角鼻子,全無厭倦神色。

人一吐,清醒很多,但身體卻軟得跟面團一樣。推開子衿的手,“我自己來吧。”一點自尊還是要有,已經失態,不可繼續。“我要回酒店,今晚不好意思。”

“我送你。”

“不用。”

“你這樣,不用逞強。”他冷冷說,“我保證不碰你。”

直視數秒,我先逃避。

困倦比我想得還快,如何回酒店的已經完全不記得,似乎在車上已昏睡去。不知何時在床上翻身,似乎聽得有人對話,遙遠不清晰。

你還是選她!女人說。

我找她很多年。男人回答。

淡淡香水,一點皮革混著淡煙草氣味,“曾,是你嗎?”我迷糊中,撫摸那張臉,“曾,很想你,真的很想你。”我喃喃。

醒來頭疼欲裂,“醒了?”子衿遞過一杯水。怔住,才發覺自己不在自己的房間,一件寬大的T恤套身上。“放心,沒碰你。”

“那,”我停頓很久,“秀麗呢?”

“她不是我女朋友,一直都不是。”

忽然不知道如何出門,如何面對同來眾人。“我要回自己房間,阿青會擔心。”

“昨晚已經跟她們說過,你醉了。”

阿青沒有絲毫驚訝,反到是我不知如何解釋,於是只能什麽都不說。換掉昨夜一身酒氣的衣服,才跟犯錯的小孩一般,低低說了句對不起。又過半晌,問:秀麗她怎樣?

“還好,抽了很久煙。出門血拼了。”阿青回答。盯著我。

“我喝多了。”我低聲解釋,一點底氣都沒有。

“丫丫,如果,你喜歡子衿,就放了自己吧。”

我搖頭。“我們什麽都沒有做。”

“你知道子衿對秀麗說什麽?”

我再搖頭。

“他說找了你很多年,我們都聽見了。”原來昨晚的對話不是夢。“你跟他......”阿青欲言又止。

“我真不知道他是誰。怎麽會知道他找我很多年?”宿醉讓頭依舊犯暈。“我們出去吃東西?”我小心翼翼,不是想瞞著阿青,只是我確實不知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我與子衿相識這幾個月。告訴她我對他有好感?告訴她他曾□□我?不知如何開口,更不知從哪裏來的很多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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