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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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美黛子閃電般嫁給歐洲某傳媒巨頭,為流川氏傳媒集團成功打入歐洲市場鋪平了道路……

亂世之殤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古風文,腦子被門夾過後的產物……我覺得牧紳一是那種為王的料,一切以利益為重的那種吧

第一部份:上原自述版

(一)

我生於一個亂世,那時群雄割據,烽煙四起。

我的家鄉是湘之北的一片草原上,那裏四季如春,我們在那裏牧馬放羊。他們稱我們為馬背上的民族,確實,我們這裏的每一個孩子,出生之後就會被抱到馬上,聽草原上那呼嘯而過的風。

我們這裏的每一個人,不論男女,都是傑出的戰士,那是我們的祖訓,我們很小就開始學習騎射,比如說我,我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是十歲的時候,我敢一個人騎一匹馬帶一張弓出走幾天幾夜,回來的時候,父親從來不問我去了哪,只是問我打到了什麽獵物。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我十五歲那年,那天父親集結了全族的男男女女,然後我們沿著一個峽谷一直往外走,不停地走,我問父親我們要去哪裏,什麽時候回家去?父親頓了一下說,也許,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我永遠記得那一夜發生的事情。

那一夜,我們奇襲了當時做為天下霸主的山王郡的郡府,將山王郡的郡王斬於馬下,然而我們的損失也極為慘重,重傷的父親帶著幸存下來的八十多個的族人連夜向北逃去,然而卻在半路中中了埋伏,父親安排十幾個傷勢較輕的人護送我改向往南逃。

我握著父親的手說你一定要趕上來,父親點了點頭,然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

在護送我的人當中有一位長老,他帶著我們一行人帶著我們趕了幾天幾夜的路,來到了一個叫海南郡的地方。

我知道海南郡,父親和我提起過的,那時當時可以和山王郡平起平坐的藩地之一,長老向守城的衛兵出示了一個什麽東西,他們帶著我們一路向城中央走去。

接著,我就見到了他。

他是海南郡的郡王。他叫牧。他收留了我們所有的人,並對我說:沒事了。

我只是擡頭看著他,他有一雙如同鷹一般的眼睛,比草原上的星星還要明亮,他的樣子讓我想起我們每年都會祭祀的神明,那般的威儀和不可侵犯。

其實,他和我同歲,只不過,他早已站在頂峰。

後來他成了我仰慕的人。

從那天起我改換了男裝,在他的手下做事,我跟他到過邊境,也一起去赴過藩王們的會議,我一直站在他的身邊,我喜歡從我這個角度看他,他的側臉像是刀刻的雕像一般,完美到挑不出一點的瑕疵,有時候他略略一皺眉,或是淺淺的一笑,這都會讓我不由得一陣心悸。

我一身戎裝,然而卻永遠改變不了我是女孩這個事實,這時我也不過十幾歲的年紀,我常常在郡府的花園裏看著那些和我年紀相仿的侍女們游玩嬉戲的樣子,我不會羨慕,因為我也不愛那樣的人生,但是,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會順理成章的發生的,誰也攔不住。

他永遠有忙不完的事,而我能幫得到他其實很有限,我只會打仗,其他的,我什麽也不會。

牧有一個得力的助手,是海南郡的祭司,一個名叫神的男孩,神比我們小一歲,有著一臉溫和的笑容。

神看上去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常常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袍子在府裏進進出出,神很博學也很聰明,似乎什麽事都難不倒他的樣子。

我很喜歡和神聊天,其實他比我還小一歲,但是,有時候我卻覺得,神像是看盡了人世的一切滄桑一般的睿智,我說我真佩服你,他卻笑說,你不覺得這樣也很無奈麽?

牧還有一個弟弟,和他同父異母,名喚信長,他是整個王府的開心果,有他在的地方,總是充滿了笑聲。

信長對他的兄長有著非同一般的崇拜,這種感情有點像我對我的父親,信長總是想盡一切辦法的纏著他的哥哥,只是有時牧實在忙不開的話,他也會跑過來找神或者找我。

信長是個看似很調皮其實骨子還是很乖的孩子,他說他的夢想就是跨馬出征,掃平天下,每次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會被他的動作和表情逗得直笑,然後他會很郁悶地看著我說:難道你也認為我是在說孩子話嗎?怎麽你總是和大哥一樣的看法呢?

一樣的看法麽?我只記得有幾次牧提起信長,總是扶額嘆氣,但是口氣中卻是掩不住的溺愛。

我問過牧,你打算讓信長上戰場麽?他沒有回答過我。

我知道,信長的這個年紀,已經有不少人在鬼門關那裏徘徊過好幾回了,而牧在信長這麽大的時候,已經生擒過敵方的將領了。

其實那時天下依舊動蕩不安,山王郡被滅之後,幾個實力雄厚的藩地都在蠢蠢欲動,西邊的博多郡,東方的愛和郡,以及海南郡,都是被看好能最終一統天下的。

我也曾問過牧,你有什麽打算?他依舊沒有回答我,只是望著墻上的地圖發呆。

那是神親手畫的軍事戰略地圖,而我,跟著他,去過好幾個上面標註出來的地方,我知道哪裏有囤兵,哪裏有備糧,哪裏有馬匹,哪裏有兵器。

我知道他有這個打算,事實上,我一直在支持他的行動。

他有王的氣魄,有王的胸襟,他配得起這片山河,他可以當人間的王。

那個時候的我,想法就是這麽簡單,我願意就這麽跟著他,一直到他成為人間的王,而再接下去會發生什麽,卻是我從來也沒有去想的。

比如說,我從來也沒有想到過,我只活到了二十歲。

我二十歲那年,一開春,神就來找過我,他說你今年流行不利啊,把這個戴上吧。

他遞過我一副銀制的手鐲,上面有覆雜的花紋,卻顯得很大氣,我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歡。

算是避邪麽?可是一般都是用玉啊。我一邊往手上戴,一邊笑著說。

這個可比玉好用啊,這個可是……神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一下,又轉了話頭:不過呢,你一切還是要小心。

你是占蔔占出來的還是夜觀星象?我可不信命呢!我知道身為祭司的他總是有他的一套,但是有些東西,我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

命這個東西呢,你信與不信,它都在那裏呢。神也不與我爭辯什麽,依舊笑得一臉雲淡風清。

然而,很快的,我便開始相信神的話。那關於命的話。

同和一起逃出來的族裏的長老病危,在臨死前他告訴了我一些事情,這些事情,足以讓我不知所措。

他說,其實大約一百年前這世界上並沒有我們的民族,我們其實都是海南郡的人,我爺爺的爺爺受命於當時的海南郡王,帶了一支精銳的部隊到了湘之北的草原上定居並繁瀕,其實,這一百年,不過只是為了一夜,就是夜襲山王的那一夜。

所以我們一生下來就要學騎馬學格鬥,不論男女,都是戰士,其實,我們只是為了那一戰而活著而已。

父親在接過這個任務的時候,唯一的請求只是:如果失敗,那麽我們不會留下任何跡像,我們自己會全部從世上消失,但是如果成功了,請海南郡這邊一定要收留我們活下來的人,哪怕只是給一口飯吃也行。

這就是我們的命,我們永遠只是海南的家臣——這裏長老在咽氣的時候說的話。

我無法接受這一事實,然而我要去找牧問清這件事的時候,卻在門口被神攔住了。

其實,很多事情是無法改變的,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是沒有辦法可以挽回的。而且,你應該相信你的父親,他既然做出了那樣的選擇,那麽,就說明,那是值得的。神的話永遠就是這般的耐人尋味,然而,現在我卻不想去思考他說的話。

那是因為不是發生在你身上。我只是冷冷的說了這樣一句,然後推門要進去。

冷不丁的,他的雙手伸到我面前,露出了手腕,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手,那雙他永遠藏在寬大的袖子裏的手,手腕上有是一圈很明顯的像是鋼釘釘過的痕跡。

我知道,這是死囚才會有的印跡。

我驚訝地擡著看他,他笑著縮回了手,然後淡淡的說:是啊,我曾經是死囚,因為叔叔的事受到連誅。其實呢,我也恨過他,比你現在還恨,但是,其實你跟他的時間也很長了,你自己想一想吧。

我騎馬到城外吹了一夜的風,我回想了我出生到現在的點點滴滴,父親的一言一行,以及……他的一舉一動。

生於亂世的我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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