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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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後面不敢露臉。

一路上,陰風嗖嗖……

最後瞟了一眼德男又看了一眼現在才進場的櫻木軍團,想著同樣是“軍團”差點咋就這麽大呢,然後,她們放眼一看,看臺一區的豐玉啦啦隊果然無比顯眼——和他們那“努力”的旗幟一樣沒品!

有什麽樣的隊伍就有什麽樣的啦啦隊,豐玉還沒出場,他們的啦啦隊就把會場變成了流氓堂會。

但是,如果說氣勢上要先勝一疇的話,那麽明顯的,這一疇是讓豐玉給拔下了。

“情況不妙啊……”百合皺眉搖頭。

此時上原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的伸出一根手指搖了一搖,然後轉過頭去對百合說:“我們的殺手鐧……現在才放出來呢。”

只見得上原手指沖著正前方一指,三抹俗到紮眼的粉紅色橫空出世,接下來那聲響徹神奈川大地的“Rukawa,I love you”就綻放在廣島的大地上!

就在百合等人石化的瞬間,上原帶著一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這年頭who怕who”的表情,晃晃悠悠的向前地找位置坐。

“老大今天心情很好啊……”這是唯香對此事的解釋。

位置並不算太好,不過也算相對來說比較安靜的一塊地兒,看著不遠處晃過來的一片紫,就知道抄遠路的海南也到場了。

他們坐在籃框的後面,這種雖然平時很安全但是因為此時有只紅毛猴子在場就有可能不安全的地方了——雖然現在哪都不安全。

要說初次登陸全國大賽的湘北,第一個出名的人是誰,那絕對是紅頭發的櫻木花道!

就沖著現在全場大阪流氓那喊打喊殺的口號中就可以聽得出來了。

果然這年頭沒有最流氓,只有更流氓!

豐玉出場的時候,氣氛一下了被掀到了□,上原的目光卻鎖定了他們的四號,他就是那個……南烈吧。

她想起了昨天晚飯前,牧紳一把她叫到了樓頂的露臺上,夕陽的餘輝稍稍還有些刺眼,以至於她好一會兒都沒有睜開眼睛。

“呃,你沒事吧?”牧紳一對上原的狀態微微的有些吃驚,關心的問了一句。

“沒有,剛睡醒,揉了幾下而已。”上原背過身去,一行眼淚又落了下來——該死,怎麽又來了。

“我只是想和你說一下,你可能要叮囑流川楓註意一下豐玉的4號,雖然我今天碰到的時候有和他說過……那個豐玉的4號,叫南烈,有個外號,叫王牌殺手!”牧紳一的語調盡量的平穩,像是很客觀地在述說一個事實。

“哦,那你是認為流川楓他是湘北的王牌啦,嗯,好事,好事!”上原卻似乎沒有在那條思路上,她低著頭,微瞌著通紅的雙眼。

“呃……”牧紳一似乎沒有意料到上原會這樣回答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海南也和湘北交過手啊,流川楓他是什麽風格的你應該清楚吧……所以我要說的是,該怎麽做的,他還是會那麽做,我是他姐姐,我不是安西教練!不過,非常感謝你告訴我這些!”上原忽然擡起頭,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向牧紳一微微地躬了一下身,然後轉身離去。

“好了,去吃晚飯啦,你們就不餓麽?”這句話她是沖著扒在樓梯扶手上的男生女生們說的……

王牌殺手麽,她盯著南烈的時候,突然覺得這個人她應該見過,想了半天,終於在唯香的一句“去年翔陽就是輸給豐玉”中,想起了南烈到底是誰。

因為在這一年以來,南烈的名字頻頻出現在神奈川縣各路女學生的口中,倒不是因為他是傑尼斯新晉偶像,而是因為據說他害得人稱一樹梨花壓海棠的神奈川白馬王子藤真健司破了相——雖然上原今年碰到藤真好幾次也沒看出到底破在哪裏!

去年全國大賽翔陽輸球她是知道的,南烈把藤真撞下場她也有所耳聞,不過十個大老爺們你推我擠的籃球場上磕磕碰碰也在所難免,連那只大紅毛猴子都被碰得頭破血流,可是你聽見誰管陵南家的福田叫“王牌殺手”了——甭管他櫻木花道是不是王牌,但是一樣喝水吃飯長大的,待遇也不至於差這麽多吧。

所以說,有時候要出名的時候,挑的大腿不僅僅要粗,而且要好看的!不信你自己評估一下把“牧紳一”和“神宗一郎”弄下場去,哪個造成的後果更轟動——至少全海南的女生都會告訴你,肯定是後者!

哨聲一響,比賽開始,先得分的是豐玉。

場面上,初涉全國大賽的湘北似乎還沒有完全進入節奏,而好歹去年八強之一的豐玉,先聲奪人之後又連下兩城,幾乎讓湘北踏不到節奏上。

接下來紅毛猴子又把投籃投到了坐在籃球架後面的清田信長的手上,一瞬間,所有人都像置身冰窖一般——那幾卷錄像帶難道是假的麽?

不管怎麽樣,白發佛做出了換人的決定,不過被換上來的並不是“永遠的最佳第六人”木暮眼鏡,而是安田。

花子這個時候才到來,明顯的她對她們和海南隔了一個籃球場的位置很不滿意——怎麽說好歹也是一個縣出來的,幹嘛搞得跟不認識一樣?

正待要發牢騷,她發現上原的眼睛瞟了瞟一個方向,那個方向上有清一色的白衣和更清一色的和尚頭,花子立馬閉了嘴,坐到了一邊。

而場上已逞白熱化。

百合在無意間轉身的時候發現上原的狀況有點不對,雖然她一句話也沒說,雖然她依舊坐在椅子上,但是百合總有一種感覺,覺得她家隊長下一秒就會從座位上跳起來一樣。

事實上,她一直在盯著流川楓以及他不遠處的南烈,雖然她當時是那樣輕松地回答著牧紳一,但是,關系到的人是流川楓,說什麽她都不可能冷靜的。

然而,終究,王牌殺手不是浪得虛名的,伴隨著櫻木花道那聲“你是故意的”的喊聲,流川楓倒地,接下來場上是短暫的混亂,南烈的行為引起了湘北的不滿——反應最激烈的竟然是平時和小狐貍水火不容的紅毛猴子。

而這一刻,上原並沒有像別人料想的一樣跑下看臺,她甚至連站起來都沒有,只是雙手緊握前面的欄桿,整個人都在發抖,一直到流川楓被擡出場去,她才把頭埋進了手臂裏。

沒人敢去碰她。

時間就在百合看唯香,唯香看花子,花子想安慰一下又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中,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很快的,時間進入了下半場。

下半場流川楓重新上場,不過似乎撞得不輕。

這樣的傷,沒影響麽?——這是在場的所有人的疑惑。

然而,就是這個Impossible is anythingr的小狐貍,在這裏一戰成名了。隨著投籃進框,上原的臉色也漸漸好了起來,而在他罰完球後,上原才起身,向洗手間的方向晃去。

所有在場的人才吐出一口氣,“才剛真是嚇死我了!”百合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

以為她會當場發飆的人絕不在少數,至少也得像也像上次對海南那樣狂奔離場啊,可是,這個表現算什麽?

所以人想到這裏,都面面相覷。

上原回來的時候順手帶了一罐可樂,深知她習慣的隊友們知道這代表著她沒什麽事了——如果再加上她剛才明顯是不順路的,和某個常常和自己隊伍打決賽的女隊的隊長打招呼的狀況,那麽可斷定,她完全正常了。

但是,她坐下來的時候,隊友們還是有點擔心,畢竟流川傷情不明,這樣撐著比賽也是件很艱難的事。

南烈的再一次飛身而起還是讓全場的氣氛凝固了,然而那個倔強的孩子依舊沒有避開的意思,堅強的挺立著。

避開的人是南烈,受傷的人也是南烈。

這個時候,她們聽到上原嘆了一口氣,很輕,但是很長。

比賽結束的時候,她們一起離開,在出口地方,和剛才那個統一隊服乃至統一隊頭的隊伍狹路相逢了。

微笑,打招呼,而且是一個一個招呼過去的,最後上原從口袋裏摸出一個信封,在眾人的目光中,塞給了那個領頭的人,然後笑著揮手告別了……

全日本第一的高中生

如果把籃球場比作江湖的話,那麽每年夏季的全國大賽就可以看成是匯集那路高手的武林大會,豪傑們通對逐對撕殺,最終確定誰能全國制霸!

然而,光是球技好,只能稱霸全國,想要達到更高一個層次的,也就是想要瘋魔全國的話,還有一個必不可少的條件,那就是——

要長得帥……

(以上論點來自《少包3》,非常囧但非常經典的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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