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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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打籃球不是比臉的,但是不論是粉紅色的流川命,還是山王的女粉團,她們都會告訴說,看人打球是種享受,看帥哥打球更是享受中的享受。

一般來說,在同等的球技條件下,長得帥的自然要更受歡迎,就算球技差那麽一點點,長得帥的依然受歡迎——這點全海南的女生可以給你證明。

於是可以說,生於這個年代的球迷還是有福的,因為他們都親眼見證前後兩個瘋魔全國的人物的橫空出世,而且一直瘋魔到了大洋彼岸。

從體育館回來的一路上,流氓湘北的氣氛好了很多,上原說要去看流川楓,已經不在隊伍中了,而花子更是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於是一幫子女生從“老大塞給深津學長的到底是不是情書”八到“山王的和尚頭依舊是那麽囧囧有型啊”再八到“今年我們要玩什麽來整死他們呢”,最後,終於,八到了“澤北君還是那樣我見猶憐啊今年一定要弄哭他去年就差一點點了”……

澤北君全名澤北榮治,他就是我們提到的瘋魔全國的人物之一——而且是現在進行時……

時間推回到一年以前,在澤北尚未進入山王之前,山王高工就像足球場上那大名鼎鼎的巴西隊一樣,如果說針對當時的三星巴西那慘絕人寰的長相指數所給出於的建議是“只看腰以下的部份就好了”,那麽相對的,那麽山王就是“只看脖子以下就行了反正以上就是一樣的和尚頭”……於是王者山王,就是上帝小肚雞腸的另一犧牲品。

若幹年後,巴西國家隊來了一個叫卡卡的年輕人,立馬效果就是雞窩裏出個了金鳳凰,而去年,澤北君進了山王隊,立馬的,某場比賽完之後,觀眾席上暴出了一句“澤北君我愛你”的女聲尖叫之後……那位女同學被直接拉醫院輸氧去了……

於是,澤北榮治同學,男球迷們稱其為“全日本第一高中生”,女球迷們稱之為“山王工高有史以來最帥的”的人,就開始了他瘋魔全國的歷程。

話說人無完人,擱到澤北榮治這裏也是一樣的,縱然他在場上人擋殺人佛擋滅佛並獲得“黑色烈焰”這般拉風的稱號,縱然他英俊有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佛見佛跳墻即便是和尚頭也不能掩蓋他眉清目秀的事實,但是,萬事缺一門的的道理在他身上也行得通,就比如當他遠赴美國接他位置的人也是萬中無一的帥哥卻也被人懷疑是面癱一樣,他的那過度發達的淚腺到底是天生如此還是後天養成,一直是一個未解之謎。

於是,他那帥得沒邊的大特寫裏,自信有型和淚光閃閃的比例是將近5:5,而且經女生們(註:特別是流氓湘北)一致驗證,他那雙如同小鹿一般憐人的眼睛中嵌上那如同露水一般剔透的淚水,似落非落,簡直讓人萌到了極點!

因此,決賽剛一結束,她們就決定在即將要進行的聚會上玩一個“就是要你哭”的游戲,對像自然就是澤北榮治。

果不其然,在那個即便是教練也在場的聚會上,澤北一到場,立馬被十來個女生圍了起來,而那些見死不救的山王眾學長們則無視了榮治那可憐無辜的“前輩們救救我”的眼神,以一副“這不關我的事”的表情晃晃悠悠地散落四找喝飲料吃東西找人聊天,然後眼角的餘光還瞟向那個方向,而且明顯的,那個眼神包含的意思並非“我時刻關註你並找機會救你”而是“我也想看看你什麽時候哭啊山王有史以來最帥的”……

整個聚會就在一種很莫名的氣氛中進行的,就在堂本教練無奈又好笑的“這個……呵呵,隨他們去吧”、宇前教練不解又無辜的“偶棉諸星也粉帥為毛木有人圍”以及高頭教練那雞肚又委屈的“為什麽你們一到全國就把海南當透明”的各種念頭之中,澤北榮治的眼淚已經含在眼睛裏了,而且隨時都有在地心引力的招喚下往下掉的趨勢,於是一幫女生更加的興奮。

此時那恐怕已有了“咬舌自盡”的念頭的澤北榮治在慌亂中,瞄到了一個人,就是那個唯一沒有混在圍觀他的人群中而且又和她們穿著一樣紅黑的女生——湘北二年級的上原美黛子,就憑這麽短短幾天的接觸下來,單純得跟個小松鼠似的榮治一直認為她是個不錯的人,一個很仗義的姐姐,而且,也幫自己解過好幾次圍——於是,SOS的眼神馬上送出,那廂正在和人聊得有一搭沒一搭的上原收到信號之後,終於走了過來。

在全場幾十雙眼睛的註視下,當時僅是二年級還不是隊長的上原,一邊說著“你們不要太過份啦”一邊撥開人群,拽住澤北的胳膊把他拖了出來,一直拖到了會場的角落,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嘆著氣說道:“我說榮治,你能不能長點出息哈?”

終於,那眼淚,帶著全日本第一高中生的無限委屈,叭嗒地掉進了水杯裏,於是在場的山王眾都恨不得就地刨個坑把他給埋了,而愛和那邊連連的嘆氣聲和嚎叫聲中,估計也有人快要哭了。

於是那次作為傳統的“諸星大表白事件”的結果不用說也知道,宇前老頭那響徹全愛知縣的“諸星乃不能輸給一年級的小弟弟”的嚎叫聲是夏季到秋之國體這段時間內,愛和學院訓練時的伴奏曲。

那年的秋之國體幾乎就是兩三個月前的IH的翻版,於是賽後那傳統的聚會又到來,澤北榮治吃一塹長一智的乖乖地跟在深津屁股後面,然而這次的重點卻不再是他,依舊回到了愛和學院的某位二年級王牌的身上。這下我們的黑色烈焰才敢放心的玩樂。

於是就在諸星和以前一樣叫走了上原之後,所有人一轟而上的跟了上去,風卷雲殘過後現場就只留下了兩個PG——山王工高的深津一成和海南附中的牧紳一。

望著隊友們那如同鬼魅閃電一般輕盈而快速離去的背影,牧紳一心想看樣子把攻防轉化的速度再提高一步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他看著坐他對面的,悶著一張臉微微皺著眉的深津一成,覺得他應該也和自己有一樣的想法。

“你為什麽不去看咧?”然而深津一張口,卻是這樣一句話。

“呃,你不覺得這樣不太好麽?”牧紳一沒想到賽場上八風不動的山王王牌PG竟然會問這樣一句,一時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哦。”深津點了點頭,半晌,突然蹭地一聲站了起來。

“啊,你也要去看麽?”牧紳一擡頭望著深津一成,稍稍有點吃驚。

“不咧,榮治去洗手間去了很久咧,我去看看他是不是掉下去了咧。”深津一成說罷,往剛才諸星和上原離開的方向走去。

“那個,深津……”牧紳一想說的是,洗手間不在那邊在這邊……

然後,搖搖頭,牧紳一也跟了上去。

牧紳一到了那邊的時候才發現,對比於一個人都沒有的會場,那裏簡直是熱鬧到沒邊,所有人都擠在一堵墻後面興奮得直搓手,而扒在最前面的竟然是愛和家的宇前教練。

阿牧走到自家中鋒高砂一馬的身邊,高砂正和山王工高的河田雅史擠得起勁,一看到阿牧來了,一臉三八相的指指前方。

諸星大,上原美黛子都在那裏,然後……等等,那邊上明顯的還有第三個人,那個是……

深津一成眨了眨眼睛,指著那邊明顯多出來的一個人影,拍拍河田的肩膀問道:“澤北怎麽會站在那裏咧?”

“這小子,正當諸星要開口的時候就喊著上原姐,不知從哪個地方竄出來了。”河田攤手,然後指指前面的宇前,“老頭都快把墻給扒了。”

於是那邊的三個人的表情是那般的詭異——作為男主角的諸星大看看上原又看看澤北,一副欲言又止哭笑不得的表情;女主角上原則是望著站在自己面前排名本次國體最帥球員一二位的兩個男生,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出聲的樣子;而明顯是“第三者”的澤北榮治在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之後,又擺出了他最最經典的含淚脈脈的表情。

這邊關於“諸星大和澤北榮治會不會打起來?打起來誰會贏?上原會幫誰?”的盤口已然開好,而那邊的三個人連姿勢都沒換過,唯一不同的就是澤北的眼淚又往下掉了約5MM。

終於,上原“唉”的嘆了一口長長的氣,走到澤北的面前,把手裏沒開過的可樂遞給他,然後又甩出了那句,“榮治,你能不能長點出息哈?”

這邊扒墻角的人轟的一聲倒成一堆,被壓在最下面的宇前老頭淚流滿面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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