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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連環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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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睿成一怔,對啊,現在的舞扇,是北郡國的監國,權力最大的一個人,同時也是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細作!自己控制了她,豈不是將北郡國隨意拿捏?

兩個人如果裏應外合,小小的並州城應該是旦夕可破啊!敖睿成捏住舞扇的手,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小小的舞扇,一下子解決了自己這麽多的問題,不但將西門兄弟這對敗類揪了出來,還把並州的難題給破解了,她真是關鍵時刻上天送給自己的福星!

舞扇掙紮著想要站起身來,說道:“皇上,這次本宮帶著使團過來,其實就是想和皇上達成默契,本宮保證,五日內並州城必破!不過今日天色已晚,本宮必須及時回去了,否則李義那只老狐貍一定會起疑心的。本宮還是要盡力保住這監國的位子。”

敖睿成點了點頭。其實現在的情況同行的趙興之類就應該起疑心了,畢竟舞扇單獨進入自己帳中這麽久,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註意到這邊的動靜。

“你的身體還行麽?”敖睿成看著舞扇站起身來,關切地問道。

“沒有問題,只不過是虛弱一些罷了。”舞扇說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又拿起海碗舀了一碗清水,輕輕在嘴邊嘗了一口,遞給滕俊琛,說道:“皇上最近身邊不太平,為了保險起見,以後還是喝清水吧,不容易下毒。這碗水本宮已經試過毒了。”

敖睿成點點頭。事實上,喝清水防止中毒還是自己教給舞扇的。按照這個時代的制毒水平,基本沒有辦法制作出無色無味的毒藥來。無論是何種類的毒藥,若是加在清水中,高手基本上品嘗一點就能夠感覺出來。

敖睿成接過海碗,剛才折騰了一番,連口茶都沒有喝到,嗓子確實都有點冒煙了,端起碗一口氣都喝了,感覺清洌無比,沁人心脾。

他有些奇怪,剛剛舞扇不是喝了一碗了麽?這一碗還要為自己試一次不是多此一舉麽?擡頭一看,舞扇已經走到門邊,說道:“事不宜遲,舞扇得馬上回並州城了。皇上您多保重。另外不要有異常動作,免得北郡國那邊起疑心。”說完,舞扇推門而出。

敖睿成下命令讓舞扇一行人離開不表,單說舞扇,拖著虛弱的身體,心急如焚地向著自己的營帳走去。中途趙興迎了上來,看到她搖搖欲墜的樣子,急忙過來扶住,關切地說道:“娘娘,發生什麽事了?”他已經知道舞扇單獨去了敖睿成那裏,而且皇帳的方向也出現了一定程度的混亂,再看到舞扇虛弱的樣子,對她很是擔心!

舞扇小聲而急促地說道:“什麽都不要問,馬上帶著人馬離開,越快越好!我要撐不住了!”

事實上,舞扇單獨去見敖睿成,的確是抱著毒死他的打算,但所用之毒並不是西門雄提供的牽機之毒。

在北郡國大軍抵達前線的半路上,曾經路過一條小河,士兵們喝了河水之後暴斃,後來發現這條河水具有劇毒,而且無色無味。當時舞扇便命令趙興留存了一些備用。而今天舞扇所用之毒,正是這種劇毒的河水!

一開始向敖睿成坦白牽機之毒的原委,甚至親口喝下茶水讓自己中毒,其實都是為了取得敖睿成的信任,放松警惕。真正的河水劇毒,其實早就舞扇藏到嘴裏槽牙後方的一個小小皮囊之中。在最後遞給敖瑞成的那碗清水,自己假意試毒,其實就是在喝下一小口的同時,將皮囊咬破,讓河水之毒混入了清水之中。由於這種天然毒液無色無味,敖睿成根本沒有察覺。

這種毒藥的發作時間約為一柱香的功夫,也就是說,自己必須盡快逃走,否則敖睿成發作以後,一定會盡力追捕自己,到時候插翅難飛了!而且現在舞扇的身體狀態也不好,牽機之毒還有殘留,剛剛釋放河水劇毒的時候雖然沒有喝下去,但是口腔中還是有一定的沾染,部分毒液已經隨著唾液流入了肚子裏,雖然不致命,但已經無法施展武功,若是被人捉拿,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車隊快速地從南翼國的大營駛出來,趙興按照舞扇的吩咐,讓車隊盡量靠著大山的邊緣,向並州城進發。

此時的敖睿成,心情大好,一個舞扇,能夠抵得上千軍萬馬,自己看似破滅的稱霸中原的夢想,又變得炙熱起來。

這個時候,敖睿成忽然想起連恬月來。這個舞扇的親姐姐,口口聲聲說舞扇的話只能反著聽——現在可不只是反著聽這麽簡單,完全是顛覆啊!

敖睿成倒是沒有責怪連恬月的意思,只是想到自己心情這麽好,一定要和連恬月一起慶祝啊!她一向是自己悲傷時候的出氣筒,高興時候的歡樂果!剛剛自己經歷了那麽多緊張時刻,也需要放松一下。

敖睿成大聲叫道:“來人啊!帶恬月姑娘上來!”

可憐的連恬月,這前的傷痕還沒好,聽說敖睿成再次叫她,嚇得差點肝膽俱裂,文皇這是將自己折磨至死的節奏麽?

照例是連人帶塌一起上來。下人們為了敖睿成方便,還沒有給連恬月解開過束縛,現在她渾身很多地方處於麻木狀態。

這一次敖睿成倒是沒有鞭打助興,而是直接切入主題。這大概是由於心情好,格外持久有力,可苦了連恬月,麻木的身體被敖睿成用力深入,痛得直翻白眼,眼看連氣都要喘不上來了,嗓子都要喊得劈掉了。

之前被敖睿成鞭打的地方,剛剛止住血,由於他的動作幅度太多,紛紛爆開,痛得她渾身顫抖,鮮血橫流。

帳內血腥味道和淫靡味道交織,讓敖睿成越來越興奮,頻率也越來越快,低頭一看,連恬月的後背和大腿都已經是血內模糊,還不斷有血滴在上面。

怎麽會有血滴落?敖睿成忽然發現,滴落的血是屬於自己的,正從鼻孔流出來,速度越來越快,同時眼前的世界也變得通紅——眼中也流血了!

何止,耳朵和嘴角都沁出血來,河水劇毒發作了。隨著他劇烈運動,毒液在體內循環得更快,讓他發作得猛烈,狂吼一聲,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趴在了連恬月的身上。

連恬月一陣劇痛,然後感覺敖睿成的腦袋歪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溫熱的鮮血順著脖頸流了下來。

竟然這樣死掉了?連恬月忽然感到一種巨大的快感,有一種仰天長嘯的沖動。敖睿成,你膽敢欺負我,果然是死的最慘的一個!還在做你千古一帝的夢麽?像你這樣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難道不會成為千古第一笑話嗎?

連恬月沒有笑出聲來。她本來就傷勢很重,現在還被敖睿成傳染了河水劇毒,眼前也漸漸模糊。

就這樣要死了麽?連恬月的心變得很平靜。原來面對死亡自己不會驚慌失措,反而是一種解脫。自己的一生,從八歲起逃亡,顛沛流離,到後來住在陸家,寄人籬下,受盡白眼;然後被滕俊琛接到北郡國的皇宮,在嫉妒和惆悵中度過了幾年的時候,期間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直到最近一年,被不同的男人不間斷地折磨,直到現在被抓磨至死。就讓自己去死吧!結束這失敗的一生,來世投胎到一個好人家。

人生的最後時刻,連恬月又想起了自己妹妹:連恬衣啊,連恬衣,姐姐對不起你!其實姐姐知道,八歲的時候,是你用賣命給敖睿成換回了自己的命;姐姐也知道,在北郡國後宮中的種種都不是你的錯,你一直對姐姐都沒有惡意,甚至一直幫助姐姐。而姐姐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你。直到最後一天,姐姐還在想方設法地算計你!

如今,姐姐連一聲對不起都沒有機會對你說了。只能夠在這裏默默祈禱:妹妹,你一定要過得幸福!

連恬月的七竅也沁出血來,慢慢地停止了心跳。司馬南聽到匯報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赤身裸體的兩個人貼在一起,渾身浴血,氣絕身亡。

司馬南感覺大腦有些缺氧,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讓自己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一天之內,帝國的丞相中毒身亡,兵馬次帥被文皇一腳踢死起;現在文皇也死在了一個女人的肚皮上。如果深究的話,那個一起死了的女人還是滕俊琛的秦妃!

天哪,還能不能再亂點?

作為現在大營中剩下的官職最高的人,司馬南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該怎麽收場。怎麽和世人解釋?西門兄弟企圖謀害皇上,然後被皇上識破將兩個人統統殺死?或者是皇上縱欲過度,和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裸死床上?這些都是天大的醜聞,絕不能流傳到世人耳中!

必須得有人站出來背黑鍋了。司馬南想起了舞扇,當即喊到:“來人啊,北郡國舞扇率領使團,害我文皇,謀害帝國丞相和兵馬次帥,速速將其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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