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敖睿成踹開自己的帳門，滿臉鐵青地走了進去。想起滕俊琛已經死掉這件事，敖睿成就滿心地不爽。

滕俊琛，你怎麽能就這麽死了？朕還沒有看到你屈服的樣子！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我才是漢人最強的皇帝！你還要見證我的崛起！

沒有人做我的註腳，即使得了江山，又有什麽意思？滕俊琛，你太狠心！

“啪——”的一聲，敖睿成將手裏的茶杯摔成兩半，大吼道：“帶恬月上來！”

下人們惶恐地出去了，還有人小心地收拾著破碎的茶杯。不多時，連恬月被人帶進帳內，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

連恬月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拋棄平安城皇宮的榮華富貴，千萬百計來到敖睿成身邊。期間受過那麽多的磨難就不提了，到了敖睿成身邊，本以為會過上幸福的日子，誰知道地是無盡的深淵！

想想和敖睿成唯一的情緣，就是海棠樹院子的那次，敖睿成赤裸裸的強暴了自己，自己為什麽這麽傻，還要回到他身邊受虐？而且這一次，自己再次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了！

脫脫曾經將自己作為他的禁臠，肆意折磨，結果他被人追得跳崖身死；田大榜曾經帶著整個山寨的土匪輪奸自己，後來被趙興帶著士兵殺得片甲不留；車馬行的掌櫃將自己禁錮在密室裏，被從天而降的落石將頭砸掉了；連高曾將自己金屋藏嬌，也在交城被破的時候壯烈殉國。自己不幸而又幸運，逃出了這麽多的魔爪；同時自己又是自作自受，非要執著地來找敖睿成——這一次，莫非還有人動得了南翼國的文皇？

從回到敖睿成身邊的那一刻起，這種折磨就沒有停止過。敖睿成不停地用越來越變態的手段來折磨連恬月，想找回當年那種感覺。他發現，只要還將連恬月當作滕俊琛的女人，就能找到那種神奇的快感！看著連恬月在身上痛苦的樣子，就好像自己侵犯了滕俊琛一樣。

而且這麽多天下來，敖睿成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上了她：心情好的時候，強暴她只會讓自己更加愉悅；心情不好的時候，在她身上心情發洩，可以暫時忘卻一切煩惱。

連恬月是連人帶塌一起擡進來的，確切地說，被緊緊地綁在了塌上。剛剛在帳內放好，敖睿成已經冷笑著走上前來，用手一扯她身上的袍子，露出傷痕縱橫的身體。連恬月本能想要縮回身體，卻是動彈不得。

一眾太監則很自覺地走了出去。敖睿成獰笑著，順手拿起塌上的鞭子，用力一抽，“啪——”的一聲，連恬月身上多了一道血痕的同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營帳內傳來來，在軍宮中傳出很遠。

一道道鞭子落下來，一聲聲慘叫傳出去，混和在一起的聲音仿佛一曲悅耳的音樂，讓敖睿成沈迷無比。縱橫的血痕跡布滿全身，鮮紅的血滴從連恬月的身體上滴落，讓他感覺喉嚨發幹，心跳加速，忍不住將鞭一扔，扶住連恬月的身體，用力一挺——

很快，帳內響起了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以及水花四濺的聲音。敖睿成一邊蹂躪著連恬月一邊喊著：“滕俊琛，你怎麽能這麽輕易地死掉？你是個大人物，應該轟轟烈烈，匍匐在我的腳下，說一聲我不如你之後才能死！而且，殺死你的人必須是我！為什麽！為什麽！”

敖睿成身體和語言都越來越瘋狂，慢慢變得語無倫次，開始咒罵起來，罵自己那平庸的老子，罵弟弟不自量力，罵也先的野蠻，罵司馬南十天都攻不下並州城，罵舞扇帶給自己滕俊琛的死訊。一邊折磨連恬月一邊咒罵已經成了他宣洩不良情緒最好的辦法。

足足一個時辰，雲消雨畢，帳內終於安靜了。敖睿成仿佛一只洩了氣的皮球，癱在了床上。一邊的連恬月則是頭發散亂，滿身汙穢，身上火辣辣地疼，不由抽搐一下。

敖睿成呆呆地盯著帳篷頂，一言不發。不知道怎麽的，今天用連恬月發洩效果並不太好，現在自己的心情依舊陰郁——滕俊琛的死對自己影響這麽大麽？

塌上傳來了連恬月沙啞的聲。狂叫了一個時辰，她還能夠說出話來已經不錯了。

“是北郡國的舞扇，告訴皇上滕俊琛已經死了麽？”連恬月說道。

一般這個時候，連恬月是不敢說話的。敖睿成可以完全沒有理由地折騰她，更不能給敖睿成提供借口了。可是他嘴裏喊出了舞扇，立刻讓連恬月心生怨毒，忍不住問了出來。

“是她說的。”敖睿成目光轉讓連恬月，“對了，你還曾經是你的姐妹呢，你們都是滕俊琛的妃子。我記得當時你和舞扇還是仇敵吧。”

敖睿成的話讓連恬月眼中的怨毒更濃。當初在天極閣中，明明滕俊琛已經看上了自己，並派法顯將自己接到了皇宮之中，如果不是自己那個妹妹搶起了滕俊琛的心，自己怎麽會在皇宮裏過著打入冷宮一般的日子？又怎麽會聽信小翠的話，和她一起拼命地逃出來？又怎麽會歷盡波折之後，落到今天這步田地？舞扇，秦衣，連恬衣，你真的是自己的親妹妹？你根本就是我命中的克星！

仇恨猶如一條毒蛇，攫住了連恬月的心，讓她小聲地笑了起來，說道：“我和她不止是仇敵，還是最了解她的人。舞扇的話怎麽能信？文皇您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這舞扇和您早就認識了！”

看到敖睿成疑惑不解，連恬月接著說道：“不知道您還記得我那個死鬼妹妹麽？就是那個被您送入暗坊訓練，化名秦衣，後來變成了滕俊琛的秦妃，數年前失蹤的那個！舞扇就是秦衣！當年他被滕俊琛落胎，又被人毀容，後來改了面容化名舞扇回到了北郡國的皇宮。她可以瞞過所有人，唯獨騙不過我這個親姐姐！在後宮的時候，我便已經猜出了她的身份！”

舞扇便是秦衣？那個滕俊琛最寵的妃子，現在北郡國的監國舞扇，竟然是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細作？敖睿成回想起舞扇的一舉一動，除了那張臉截然不同。果然和當年的秦衣頗為神似。

敖睿成臉上的哀傷漸漸被憤怒所取代。自己將秦衣派出去，是為了讓她色誘滕俊琛，為自己服務。她除了偷了一張假的巡防圖外，還做了什麽？她不但真的愛上了滕俊琛，徹底背叛了自己，今天還為了滕俊琛和北郡國來和自己談判——這是對自己赤裸裸的羞辱麽？

連恬月看著他臉色的變化，心中則越來越興奮：敖睿成，快去對付舞扇吧，用比折磨我厲害百倍的方式去折磨她！現在唯一能夠令連恬月高興起來的，就是仇人的痛苦！

她忽然有一種預感：所有曾經對不起自己的人，下場都不會好。楊鈞，脫脫，田大榜，車馬店老板，高曾，都已經身死；連滕俊琛曾經在酒後碰過我一次，也被像狗一樣攆得滿山跑，現在生死未蔔。現在輪到舞扇了，如果不是自己提醒，大概在敖睿成心目中她還是一個北郡國的監國吧，現在則完成變成了一個叛徒！

連恬月再次看了看敖睿成，這個人是傷害自己身心最重的人，也一定是下場最為淒慘的一個！哈哈哈哈，自己就是一把天生的掃帚星，誰沾自己誰倒黴！

心情舒暢地連恬月繼續給敖睿成加著柴火：“皇上，這個曾經對您惟命是從的小妮子，居然妄圖與您平起平坐呢。您可能沒有認出她來，她可是知道您呢，估計今天裝作完全不認識您的樣子吧。她這麽肆無忌憚方便玩弄您於股掌之間，看來真是沒把文皇您放在眼裏！像她這麽虛偽的人，說什麽話只要反著聽就行了。她說滕俊琛死了，肯定是沒死！她建議您停止進攻，您就應該全力攻並州城！”

“住嘴！”敖睿成狂吼起來，順手抄起鞭子打在連恬月的身上，後者在慘叫一聲以後，又大笑起來，說道：“皇上您盡情的打我好了，恬月是您最忠實的奴仆！可是您還有一個奴仆可是不怎麽聽話！”

敖睿成反而平靜了一些，臉色鐵青。連恬月知道這是憤怒到了極點的表現，不由得在心中偷笑：舞扇，你還想活著走出南翼國的大營麽？

“來人！”敖睿成喝道。很快有太監進門，收拴殘局。還沒有等他下達新的命令，一名太監悄悄走過，在敖睿成耳邊小聲說道：“啟稟皇上，剛剛西門丞相傳來消息，北郡國監國舞扇請求與皇上單獨進行密談。”

“哦？”敖睿成先是一楞冷笑一起，“朕正想找她呢，居然主動來找我了？那就讓朕好好會會這個叛徒！”敖睿成說著，順腳將身邊一個凳子踢開，後者砸到大帳內的柱子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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