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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朱壽同志有奸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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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聽你的。”朱厚照躺在床上,下巴撂在張墨胸口上,雙手平伸做出一副游戲狀,無所謂的點點頭。

反正該提醒的也提醒了,墨墨喜歡做就讓他去做好了,千金難買佳人一笑,萬一計劃失敗了,不就損失一千人嘛,又不是損失不起。

何況要是真失敗了,沒準自己還能以著安慰為借口,趁機抱著傷心難過的墨墨,幹……呵呵……慰安的工作,將上下顛倒過來。

“照照,你沒事吧?”張墨一臉瞇著眼睛看著口吐泡泡,笑得很蕩漾,嘴角掛著銀絲的朱厚照,無奈的抓起手邊的絲巾,先將自己水汪汪的胸口擦幹,再溫柔的朱厚照抹了抹嘴。

對於攻占日本這個計劃,張墨一點都沒覺得有可能會失敗,數十年的後大海盜汪直,憑著一群散兵游勇都能當上日本王,指使日本浪人在中國沿海殺燒搶掠,現在大明正規軍出馬,怎麽可能還不如一個小小的海盜?

更何況張墨之志不在倭國,而在四海,就算不到處幹那種到處殖民的事,說什麽也要把西沙南沙馬六甲全收到大明的後宮之中。

“沒事……”朱厚照不懷好意的笑著,歪著小腦袋看著一臉溫柔的張墨,咂巴著小嘴說道:”墨墨,你說派誰去領軍呢?”

“王陽明。”張墨呵呵一笑,前年王陽明因為在大明早朝BBS上亂罵人,被他這個管理員封號封IP,趕到貴州龍場去招待所所長。

其實憑心而論,張墨是不想將王陽明趕出朝堂,理由是挨不起以後那些心學王粉的罵。但轉念一想,王陽明之所以能成聖,也正是因為在貴州這段苦難的日子鍛煉了他,才會有未來的心學大家王守仁,而不是最終泯然於眾人之中,張墨便決定放棄了名將集郵這個經典的起點橋段。

不過張墨表面上看是放棄了,但王陽明身邊卻從來沒少過東廠的探子,聽說王陽明現在在貴州混得風生水起,到處開補習班,想來教訓也受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放他回來磨練磨練了。

“王陽明……他不是罵過你嗎?”朱厚眨巴著雙目驚訝的看著張墨,他印象中的張墨可不是什麽心胸寬大的人,去年有個大臣在背後罵了張墨一句”死太監”,結果被他找了個借口連貶萬裏,聽說走到現在還沒走到流放地,現在怎麽……

王陽明都把墨墨罵成那樣了,墨墨竟然還不記仇,竟然還提拔他?難道他們有奸情?朱厚照臉一黑,表情也變得扭曲起來。他的墨墨,他一把屎一把尿看著長大的墨墨,自己還沒吃上幾口,怎麽能落入路人甲乙丙丁之流手中?

“不就是被罵幾句嗎?又掉不了肉!”張墨的表現出乎朱厚照意料之外的大方。

“你不是吧?你中邪了?你知道他……知道他……”朱厚照漲紅著臉看著張墨,心裏酸溜溜的,該死的王陽明,到底有什麽魅力?竟然能在罵了這種話後,還得到墨墨的崇拜……對,就是崇拜,那滿是激動的眼神,連我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不公平!

“他怎麽了?不就是罵了我幾句‘奸閹’嗎?我受得起!”張墨無所謂的拍著胸口,毫不在意的沖著朱厚照說道。

“奸?閹?”朱厚照一楞,本能的看向張墨,王陽明什麽時候罵過這種沒水平的話了?墨墨不會根本沒看王陽明的奏疏吧?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張墨瞇著眼睛,用威脅的目光不懷好意的,看著神情古怪,坐立難安,明顯有事瞞著自己的朱厚照。

歷史上王陽明就是因為很有創意的罵劉謹為“奸閹”而大大得罪了劉謹一把,現在劉謹換成自己,張墨在聽說遞上來是王陽明罵人的奏疏後,看也沒有看內容,想當然的以為王陽明也是這麽罵自己,便順手就拿起那本奏疏墊了麻將桌的腿。

古怪!有古怪!而且古怪還不小!這頭小豬肯定有事在瞞在哥?不行,哥一定要問出來。

“他是怎麽罵我的?親愛的小照照,你告訴我嘛,告訴我嘛……”張墨順勢將乖巧躺在自己懷裏的朱厚照反壓過去,變成他在上而朱厚照在下的姿勢,一臉溫順的趴在朱厚照溫暖的胸口,邊畫圈圈邊用溫柔的膩死人的聲音說道:“說嘛說嘛,小照照……”

“噝!”朱厚照一個激靈,順手扯過一條薄被蓋住自己和張墨,滿眼無辜的望著,對自己怒目以視的張墨,很小聲很委屈的說道:“墨墨,我冷!”

……

面對著朱厚照這與自己猜想完全不同的反應,張墨面色鐵青,咬牙無語,沈默片刻後,唯有銷魂的六個點,能表達他此時的心情。

“墨墨,你別氣,別氣……”看見張墨這副表情,朱厚照哪還不知道自己闖了禍,為了安撫懷中美人的情緒,朱厚照趕緊用手輕輕撫摸著張墨的胸口,盡量用溫柔乖巧的聲音安慰道:“王陽明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一句好話都說不出,你千萬不要聽他的。我之所以不說,那其實也是怕你氣著。”

朱厚照的安慰並沒有換來張墨的安心,相反他此時的心情還相當的驚心。你想啊,朱厚照雖然玩事不恭,但也是堂堂大明天子,一天到晚不知道要見多少人,幹多少大事,成天忙得不著家。而王陽明是什麽人?不過是個芝麻綠豆的小官而已,可“日理萬機”的朱厚照記得他的名字,記得他現在的官職,甚至還記得他罵自己時的臺詞。

張墨那個心啊,酸得就像在千年老陳醋裏泡過一般,只見他先是輕輕一拉,將朱厚照的褲帶解開,小手輕撫著朱厚照的小照照,AABB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全當自己在調魂鬥羅三十條命,“照照,告訴我好不好?好不好嘛?”張墨瞇著眼睛看著面紅耳赤,美目迷離,嘴裏發出不明意味的朱厚照,心裏默默盤算著對方YU望達到頂點的時間,然後伸手在水槍口上用力一按……

“默默,我要嘛……”朱厚照失望的睜開雙目,撅著小嘴,委屈的看著張墨,語帶哭腔的說道。

噝!小可愛真是秀美可人,我也想要了!難怪星兒她們幾個借給自己的,那些兒童不宜的小說上,主角都喜歡用這一招對付性致正濃的戀人,果然是妙不可言啊!

張墨不動聲色的咽了口唾沫,強忍住心中將朱厚照就地正法的沖動,強迫自己面無表情的用淡定的語氣說道:“想要?”

“我求你!”朱厚照幹脆利落的答案,證明了張墨長久以來的猜想——原來我床底下那些兒童不宜小說,真得是他偷偷拿去看了,害我還冤枉大黃,以為是他拿去和錢寧一起看了。

“我不要你求我,我只需要你告訴我……”張墨一手堵住水槍口,一手在水槍槍身上摩擦著,把個朱厚照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緊咬著下唇,無助的抱住張墨呻吟著,“王陽明他到底罵了我什麽?”

“他……他……”朱厚照有些猶豫,猶豫的原因到不是和張墨想的那樣,他和王陽明有什麽奸情,而是他覺得似王陽明這般,罵張墨能罵到他心眼裏的人,似乎還是要護著點才好。

朱厚照這一猶豫,張墨哪會看不出來,他立刻咬牙切齒的,狠狠的,在小照照上掐了一把,陰陽怪氣的用威脅的語氣說道:“說不說……”

“我說……我說……”朱厚照委屈的一吸鼻子,強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咬著下唇,低著小腦袋說道:“他罵你……罵你……是……奸……妃……”

“納尼?奸妃?”張墨一激動,連鬼子話都說了出來,握住小照照的手也跟著一松一緊,還沒來得及將自己滿腔郁悶無處宣洩,唯有銷魂的六個點能表達的心情表達出來時,就覺得手中小照照一陣亂顫,接著一股熱浪奔湧而出,愛和激情的種子,一滴不落全灑在自己一雙並不算寬大的手裏。

那正是,淫得一手好濕。

若是在平時,朱厚照這麽幹,肯定會被張墨鄙視為亂扔垃圾的破壞環境者,但現在張墨已經顧不上理會小小的朱厚照幹得那些不著調的事了。

“我哪裏奸了?我哪裏奸了?奸字是女字加個幹字,老子什麽時候能幹女人了?”幹不了女人的公公們,你們傷不起啊傷不起!

“誰說的……你你你……明明你就……”聽見張墨的辯白後,本來是蜷縮著身子,低垂眼簾,兩只手縮在懷裏,手背向下耷拉,擺出一個小狗般的姿勢,有氣無力呻吟著的朱厚照,忽然偷偷起頭,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張墨,輕聲的糾正道:“你奸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看不見讀者留言。。。

看不見我自己更新的章節。。

我很憔悴,很郁悶,很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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