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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吃醋的那點事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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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你妹!”張墨重重一掌拍在朱厚照又大又亮的腦門上,滿臉憤憤的說道:“老子奸你!老子什麽時候奸你了?什麽時候奸你了?你說你說啊!”張墨說到這裏,傷心而絕望的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再睜開時,大而明亮的雙眸上已經朦上一層了淡淡的水霧,聲音也微微有些哽咽,“你個小沒良心的!”張墨手指用力,猛戳朱厚照的心口,一臉委屈的說道:“別人造謠就算了,你還跟著瞎起哄!誰奸你啦?老子是太監,怎麽奸你?明明就是你奸……”

張墨說到這裏,頓覺菊花一緊,邊用手揉著小屁屁,邊眼神不善的向朱厚照望去,左看右看都是一頭豬,笨笨蠢蠢好欺負,一點主角的範都沒有,自己怎麽就會喜歡上他呢?而且還竟然就這麽被人給年下了?

一入耽美深似海,從此菊花是野花,任人蹂躪任人采,菊部地區常有血。

張墨不甘心啊,須知每一個男人,都有一顆當攻的心。

“我奸什麽?”見張墨只顧著收拾自己的殘菊,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只好主動出擊,用誘拐的口氣說道。

“你奸……”張墨張口,正要回答朱厚照的問題,忽然又想起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憑什麽啊?就算哥不能攻又怎麽樣?哥才是上面那個啊!

“你奸詐!”張墨氣呼呼的照著朱厚照腦門又是一記鐵沙掌。

這傻孩子,剛才還說他笨笨蠢蠢好欺負,這才一眨眼功夫就學會給自己下套了,不善良不乖巧不好玩。

“我沒有!”朱厚照雙手抱著頭,大眼睛噙著淚花,水汪汪的看著張墨。

就算我有,我也不能承認,否則非被墨墨揍成豬頭照不可。

“沒有也不行!從今天起,只準我奸你,不準你奸我!哥早晚要奸死你!”張墨恨恨的,用力擰了擰朱厚照的鼻頭,弄得對方鼻子紅紅如猴子屁股,方才開始的轉過頭繼續吃葡萄。

“啦啦啦!我愛吃葡萄!”張墨唱著自編的小曲,丟了一粒葡萄進口中。現在才三月,不到葡萄成熟的季節,但他當年在皇莊上搞得自主研發溫室大棚蔬菜計劃,在投了一大筆錢進去後,已經有了很卓越的效果,去年冬天光是賣黃瓜,就把他折騰蒙古羊毛的錢撈了回來。

張墨這邊唱歌唱得正歡,就感覺背後一個暖乎乎的身子帖了上來,接著一條又白又嫩的大肥腿壓在他的雙腿上,腳尖不停在他小腿上擦來蹭去的畫著圈圈,“墨墨,嗯……別吃了……看我嘛……”朱厚照的聲音又輕又柔,甜得好比大白兔奶糖,甜而不膩還便宜好吃,讓人吃了一顆還想吃第二顆。

“幹嘛呢?幹嘛呢?不要動手動腳好不好?”張墨轉身反手抱住朱厚照,大白小香豬摟在懷裏,肉乎乎香噴噴的,真是讓人嘴饞肚餓。

“那什麽……”朱厚照擡起頭不好意思的看著張墨,白白凈凈的臉上紅霞滿天,染得脖子都多了一絲粉色的暧昧,“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朱厚照聲音小而嬌羞的說道:“我現在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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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到初一,按照大明皇室的規矩,今天晚上皇上必須要在皇後那過夜。雖然朱厚照是一個具有反叛精神的,討厭吃人封建禮教的皇帝,但無奈隊友們實在不給力,目前方才登基兩年,根基尚不是太穩的朱厚照,暫時還無法在大明朝廷輸出革命,只能含淚從了這種腐朽落後的文化制度。

“墨墨,你放心,朕一定會守住的!”朱厚照拉著張墨的雙手,表情活似馬上就要去伺候客人的清倌人。

“去吧去吧!”你去了,我今天晚上可以一個人睡,一張大床沒人擠,想怎麽在床上滾就怎麽在床上滾,也不用擔心壓到旁人或滾到地上。

“壞墨墨!”兩人從小一塊長大,又兼同床共枕多年,再加上張墨這趕蒼蠅的表情又是如此明顯,朱厚照哪會不知道自己又被人嫌棄了,只是嫌棄歸嫌棄,既然喜歡上了對方,那也就只能認命,誰讓自己是先喜歡上的那個,“這是鑰匙,你收好!”朱厚照抓起張墨的手,接著將一串鑰匙放進他手心裏,沖著看著手中鑰匙發楞的張墨做了個鬼臉,方才搖頭晃腦走出門。

“餵!”眼瞅著朱厚照的身影就要離開大門,張墨忽然開口叫道:“這鑰匙……做什麽用的?”張墨一手拎起鑰匙串,一手指著它,不解的問道。

“這個啊……”朱厚照用手提了提腰帶,露出一個羞澀而神秘的笑容,用媚惑的口氣說道:“此乃打開朕小內內副本的鑰匙。”說罷,老臉漲得通紅的朱厚照也不待張墨反應過來,頭也不回的用逃難似的速度,匆匆逃出房間。

小內內副本的鑰匙?小內內副本?小內內?啊!大明版的鐵處男鑰匙啊!死豬,羞死人啦!這麽不要臉的事也幹得出來!

張墨掩面,正欲做出一副純潔白蓮的模樣,表示自己什麽都沒聽懂時,忽然省起為了擁有自己的隱私空間,他一向不太喜歡房裏有伺候的人,也就是說朱厚照離開後,房裏就他一個人,他就算裝純也沒人能看得見。

“切!誰知道你有沒有備用鑰匙?不管你,哥睡覺去!”張墨將鑰匙和自己一起丟回床上,隨手抓起被子蓋在自己身子,閉上眼睛開始默默數羊。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七百二十八只羊……三千五百只羊……怎麽辦?睡不著!”張墨像煎烙餅似的,抱著床棉被,在寬大柔軟的床上翻過來翻過去,無數次閉上眼睛努力想睡覺,睡一覺醒來就能看見,那頭豬又會回到自己身邊,可是他嘗試了無數次,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頂著朱厚照那如打雷般的鼾聲,三秒鐘就入睡。

難道哥真是個小M?傳說中的賤受?有福還不會享了?這個結論真是太可怕了!

張墨“呼”得一聲從床上直直坐起來,額上滿是汗珠,嘴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閉上眼睛猛得搖了搖頭,在心裏默念十次“我是強攻”之後,方才將剛才那種可怕的賤受思想甩出腦海。

“可惡的朱厚照!都是他!可惡!”心情好不容易才平覆下來的張墨,恨恨的在棉被上重擊一拳。

讓你去和皇後睡,你竟然就真去和皇後睡?難道你就不能將堅持已見,誓死不與皇後上床的作風表揚到底嗎?朱厚照,你個大笨蛋!難道你不知道,只要你真得不想去和皇後睡,你肯好好說好好“求”我,我就一定會“心軟”,“勉強”“被迫”的讓你留下來陪我一起睡的嗎?

可惡可惡!真是氣死我啦!這只無情無義有了新人忘舊人沒有良心的豬,他怎麽就能讓人可氣成這樣呢?張墨越想心裏越生氣,人一生氣就容易激動,一激動記性就不好,剛才這只無情無義有了新人忘舊人沒有良心的豬,為了不去皇後當種豬,而在自己面前打滾撒歡,痛哭流涕,拉著衣袖不依不饒,甚至邊脖子上都架了把劍的樣子,就被嫉妒沖暈頭的張墨給忘了個幹幹凈凈。

不激動不激動!張墨千萬別激動!為了個男人激動劃不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滿街都是,要是自己願意放低點標準——少一條腿,皇宮裏這種男人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要多少有多少,一點都不稀罕那頭豬。

可惡的豬啊!張墨從床上爬起來,赤著雙足撲到桌前,狠狠的灌下一壺冷茶,方才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醋海翻天,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張墨不得不承認,他的失眠和朱厚照有關,準確一點來說,他的失眠和朱厚照躺在別的女人床上有關。

難道這就是吃醋的感覺?不承認不承認,絕對不承認,承認自己失眠是因為朱厚照和別的女人睡就夠讓人窩火了,還要承認自己在吃別的女人的醋,套一句俗夠了的話來說,哥的驕傲不允許哥幹這種賤受才幹的活。

哥生氣絕對是因為朱厚照可以和漂亮妹子睡,而自己只能和一群臭男人同寢罷了,這是羨慕嫉妒恨,絕對不是吃醋嫉妒酸……

張墨如是安慰自己,只是還沒安慰完,就聽見房門外傳來一個甜甜的女聲,“大哥,大哥,你睡著了嗎?”

寧兒?她怎麽來了?張墨一皺眉,踮著腳尖跑回床上躺好,剛把被子拉上,努力想要假裝自己已經睡著的樣子,好讓劉寧知難而退時,門口已經傳來“吱”的一聲。

房門打開,一個輕盈的腳步蹦蹦跳跳走了進來。

這些服侍的家夥是怎麽回事?怎麽什麽人都放進來?也不知道攔著點?這要放進來個刺客怎麽辦?

今天記憶力特別不好,儼然已經忘記自己吩咐過下人,只要朱厚照不在,劉寧可以隨時進自己房間的張墨強壓住滿心的怒火,閉上眼睛,想要讓劉寧以為自己已經睡了,好讓對方知難而退。

哪知劉寧卻偏偏一屁股坐到了他床頭,甚至還弄了把瓜子,在他耳邊大聲磕了起來,磕著磕著,還會不小心把瓜子殼吐在張墨臉上,弄得他好不難受。

“哥哥,別裝啦!這又沒外人?你裝什麽裝?”劉寧丟了顆瓜子在張墨臉上,聲音很傲嬌的說道:“幾個熟人,裝什麽裝?嫂子今晚要去陪她老婆睡,想哥哥你也睡不著,既然睡不著,何不起來和我聊聊?”說到這裏,劉寧語氣一轉,聲音中立刻平添了幾分落寞,纖手輕托玉腮,撅著小嘴很不解的說道:“為什麽到了京城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呢?大哥……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雖然依舊對我很好,但卻不再喜歡我不再愛我。

既然已經被人識穿了,張墨也懶得繼續裝睡美人,只見他一臉無奈的睜開雙目,用手指彈開臉上的瓜子殼,翻身從床上坐起來,愛憐的輕撫著劉寧的長發,語氣溫柔的說道:“傻瓜!大哥還是你的大哥啊!”

正所謂“月下觀花,燈下看美人”,劉寧倚坐在床上,白衣如雪,烏發如墨,朦朧的燈光照在她粉嫩嫩的臉蛋上,更映得她姿容秀麗,平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很美,也很讓張墨害怕。

劉良女,那個傳說中朱厚照最愛且唯一被他視為夫人的女人,怎麽能讓張墨不害怕?

作者有話要說:一萬五的任務還有二千三……

革命尚未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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