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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作話dd) 不是少女是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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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暗處的人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露出自己貪婪到醜惡的嘴臉。

但不遠處身為目標的兩人都沒有絲毫的反應,其中之一的男人甚至輕輕笑了起來。

“真是狡猾,確實,我們現在有了同等的利益。”

他看向少女,聲音有些沙啞。

“我會出手的。”

意料之中。

鈴科百合子對此沒有絲毫訝異,只是擡頭看了看天色,微瞇雙眸,輕輕道:“盡快解決吧,我不想在下午茶前還看到這群垃圾。”

禪院甚爾對於“垃圾”一詞不置可否。

不過,

“下午茶?精致的大小姐還真是會享受呢。”

鈴科百合子瞥了他一眼。

“如果你讓我滿意的話,可以帶上你。”

“哦?”

禪院甚爾隨意伸展了下手臂。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身後的幾人看到對面輕松閑談的兩個家夥,心中怒意叢生,覺得自己受到了忽視,於是十分兇惡地用棍棒狠狠砸了砸地面,想強調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他剛想開口放句狠話,下一秒整個人卻砰地一聲向後飛去,旁邊的同伴還來不及驚呼,卻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

方才還在原地的禪院甚爾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幾人原本的位置,修長而有力的五指張開,插進發絲裏,他舔了舔唇,垂眸輕嗤:“就這點水平嗎?”

剛剛肆意叫囂的幾人,身體都被一陣巨力狠狠甩開,深深嵌入身後的墻體裏,直接暈了過去。

剛開始敵方就先倒下了一片,巨大的實力差距讓場面實在不怎麽好看。

不過兩個人本意上都沒有下死手的意思,剛剛也只是給他們了一個無傷大雅的教訓。

禪院甚爾看著暈死過去的幾人,輕松地收起攻擊的架勢,但他看著對面,心中卻陡然升起了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似乎……自從遇上這個富婆之後,他已經連續兩次接到這種,只用輕微的勞動力,就能換取巨額財富的委托了。

才短短半天,他身上就積累了一大筆可觀到嚇人的財富。

在禪院甚爾思維發散的時候,鈴科百合子不知何時站在了墻前,伸手一個個觸碰上昏迷著幾人的額頭。

他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卻沒發現什麽端倪,於是忍不住問道:“你在做什麽?”

鈴科百合子挨個摸過之後才收回手,然後從口袋裏摸出紙巾,抽出來,一根一根擦拭著自己的手指,神色淡淡:“讓他們遺忘。”

或者說是修改幾個人的記憶,然後把他們兩個從碎片中徹底清除。

只要控制電流的矢量,這種看似逆天的能力就可以輕松完成。而這些操作對鈴科百合子來說,實在是簡單到如同小學的一加一數題。

畢竟她並沒有也沒有四處受敵,然後被人找上麻煩的習慣。

禪院甚爾則是輕輕長哦了一聲,心下卻有些啞然。

他不禁感嘆,縱觀禦三家,乃至所有大大小小的咒術世家,即使出色的咒術數不勝數,但他從小接觸到大,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奇怪的咒術。

修改記憶?再加上之前不知可謂的憑空捏死咒靈的能力,這個少女竟然沒有在咒術界大放異彩嗎,甚至從沒聽說過她的名字。

……等等。

禪院甚爾突然想到,自己好像還不知道這個小富婆的名字。

不對,就連他也沒有自我介紹過吧?!

回過神後的禪院甚爾驀然發現對方已經走了好長一段,趕緊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餵!”他擡手想搭上對方的肩膀,卻被警惕地躲開了。

鈴科百合子毫不客氣地回頭呵斥:“你做什麽?”

禪院甚爾撲了個空,自然地收回手,敏銳地察覺到少女此時激烈的情緒波動。

什麽啊……不喜歡被觸碰嗎?

“我是禪院甚爾。”他還記得自己追上來的意圖,於是大明大方地攤了攤手。

鈴科百合子看向他,眼中分明寫著三個字:“所以呢?”

“你的名字啊,小鬼。”只大了對方十歲的禪院甚爾大言不慚。

對方似乎不太想搭理他,往前走了好一會,才道。

“鈴科百合子。”

鈴科百合子。

出乎意料的,與能力和外貌不同,這是個很典型、很平凡的女性名字。

由於先前答應過,交換名字後勉強算認識的兩人最後一起去吃了所謂的下午茶。

禪院甚爾還以為自己要跟著對方吃什麽小女孩喜歡的那些甜膩膩的甜品。卻沒想到對方下午茶的場所,竟然是一家炸雞店。

“你在想什麽啊。”鈴科百合子伸手將雞塊浸進醬汁裏,對於禪院甚爾的疑問露出不屑的神情。

“又不是每個女孩都會喜歡那種東西,更何況,除了性別,別把我和那些軟弱的家夥相提並論。”她這句話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從“少女”的陣營中剔除了出去。

畢竟她是不一樣的。

不管是學園都市,還是這裏。

——她都是最強。

然後這樣想的鈴科百合子在禪院甚爾的目光下,咬著雞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什麽啊。

禪院甚爾有些失笑。

這不就是“少女”該有的情狀嘛。

他這時想到了什麽,低頭看著自己的那份,沒有猶豫,不著痕跡地往前推了推。

鈴科百合子疑惑地擡眼看他。

禪院甚爾往後背一靠,揚揚下巴。

“你吃吧,我不餓。”

這是謊話。

在遇到鈴科百合子之前差點身無分文的男人,用最後的積蓄給自己家裏幼兒園小班的小鬼買了份飯,然後饑腸轆轆地坐在臺階上等待著獵物。

只不過,他這時候突然覺得,如果餓一頓,就能看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成熟到近乎冷漠的少女露出這樣活潑的情緒的話,似乎也不錯。

這麽想著,似乎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所以,有一點點,還想看到更多。

禪院甚爾幾乎是毫不避諱地打量著鈴科百合子。

從挽在腦後的松散長發,再到那張昳麗精致的面容。眼前的少女呈現出明顯的病態,皮膚像是從沒見過陽光那樣近乎透明的白。

太弱了。

而且好小。

要是先前沒有對她強大力量和性格的認識,禪院甚爾絕對會先入為主地,把她劃分到弱者的範疇。

對面灼灼的目光,於鈴科百合子而言,實在不甚在意,先遑論她在學園都市裏本身就是讓人仰望側目的存在,再加上她對於炸雞的摯愛——甚至可以說,沒有什麽比現在更幸福地時刻了。

最終吃飽喝足的少女咽下最後一口雞塊,又舉起手邊的罐裝咖啡一飲而盡。

她目光瞥向外面,最後看向面前一直註視著她的男人,短暫的情緒外露不動聲色地再次斂了下去。

禪院甚爾覺得有些可惜。

“走吧。”鈴科百合子站起身,撂下一句話後,直接伸手推開掛著風鈴叮當作響餐廳大門。

禪院甚爾上前兩步,走在對方右邊。

一路上,他頻頻瞥向她的側臉。

原本還可以忽視,但奈何對方的目光太過於直白大膽,鈴科百合子終於忍不住停了下來,有些危險地瞇起暗紅色的眸子。

“你到底在看什麽?”

“沒什麽,”

禪院甚爾聳了聳肩,只是眼中難掩笑意。

然後他頗為惡趣味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其實你這裏,還有醬汁哦。”

?!

鈴科百合子臉上的神色只崩了一瞬,下一秒又恢覆了“我無所謂”的表情,她擡手抹過嘴角。

禪院甚爾自然知道對方幾次都沒有擦對地方,輕嘖了一聲,幹脆直接上手,捧起對方的臉,用指尖拭去唇邊一點棕褐色的醬汁。

帶著薄繭的指尖粗糙又溫熱,輕輕蹭過鈴科百合子柔軟而微涼的唇瓣。

她心下一頓,延遲的接觸警報咚咚回響,然後條件反射地打掉了對方的手。

但慣依賴能力的鈴科百合子肉體上的力量實在微不可及,禪院甚爾不僅半分疼痛都沒有感覺到,反而覺得對方的手柔軟纖細,似乎一握就可以捏斷。

“我說,你要不要考慮下我。”

他懶散地開口道。

“?”

“就當是委托,”他抓抓頭發,顯然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毛遂自薦。

“保鏢也好、陪玩也好……只要給錢,隨便你做什麽。”

“我拒絕。”鈴科百合子回答的十分幹脆。

她並不想跟外面的人多做糾纏,也並不想結下名為“羈絆”的東西。

思及此。

那麽於現在而言,接下來就沒有必要再接觸了。

“今天就到這裏吧。”她眼中露出了疲憊的懨色,“那些支票是給你陪我半天的報酬。”

然後鈴科百合子不再看向對方,目不斜視地朝前面走去。

幹脆利落。

毫不留情地拒絕,緊接著不給反駁餘地地離開。

禪院甚爾看向少女的背影,探究欲和細微的一點好奇與可惜,都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心裏。

然後無所謂地笑了笑。

那麽,就這樣吧。

反正這只是一段,短暫而平常的,報酬頗豐的雇傭關系而已。

他於是收回目光,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回到酒店後,鈴科百合子正想開門,發現旁邊的推行架上放著一個棕色外皮的包裹,再旁邊是一張紙條,寫著“2307收”。

2307,是鈴科百合子入住的酒店套房的標號。

但她想了想,卻沒在腦海裏找到什麽會給她送包裹的人選。

算了,反正總不會有炸彈之類的東西吧。

鈴科百合子順手將包裹拎了起來,刷卡進門,進去之後隨意將它扔在地上,然後踢開腳上的鞋子,整個人埋入豪華套房柔軟的被子裏。

疲憊蔓延全身,她有些困頓地合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地想著,幹脆睡一覺吧,就現在,先睡一會再去洗漱。

剛剛吃完炸雞有點撐,算了。

還是先睡……

但這一覺到底是沒有睡成,在半夢半醒間,一只巨大的咒靈大搖大擺地鉆進了鈴科百合子的房間裏,雖然被她一下子捏死,但那種一睜眼一張醜臉的沖擊感,楞是把她所有的瞌睡蟲全部驚醒。

要是在學園都市的實驗所,那些工作人員都被前輩耳提面命地囑咐過,千萬不要吵醒昏昏沈沈的鈴科百合子。

——那將會是比核彈降臨還要恐怖的地獄。

畢竟實驗慣常在深夜進行,折騰了一夜的鈴科百合子通常會補覺補到中午,久而久之就染上了起床氣,從而進行不分敵友的無差別亂擊。

但現在,咒靈已經被消滅。無怒可發的鈴科百合子便尋著之前咒靈來時的足跡,通過窗戶跳上了隔壁房間的陽臺。

算是遷怒,而且她也有些好奇,隔壁到底在搞什麽,能突然搞出那麽大一只咒靈。

落地無聲,有著能力加持的鈴科百合子甚至連呼吸都可以不動聲色,她悄然朝著房間內看去。

由於同是豪華套房的緣故,這間房間的格局與裝飾和鈴科百合子那間近乎一模一樣。

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正站在大廳裏交談,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身材高挑的男人看上去就比另一個地位高,長長的銀發傾斜而下,滿臉冰霜。

“計劃準備怎麽樣?”

“一切順利,大哥。”

矮個子男人說完,有些抱怨地踢了踢桌腳

“剛剛差點被撞破,這家夥看到了我們的臉。”

“這裏是酒店,你太莽撞了。”

銀發男人冷冷地往他腳邊看了一眼。

鈴科百合子也撇過去,這才註意到,原來之前那個男人踢的不是什麽桌角,而是一個躺在地上的人。

由於視角和桌子遮擋,她只能依稀看到地上一個人形,黑色的羊毛地毯上似乎有一塊更深一點。

……是血。

她看向擱在旁邊茶座上的木倉。

有消音器。

難怪她沒聽到聲音。

室內的兩人似乎又開始了交談。但這會沒再說地上那個死人的事,而是細細談起了原先提過一嘴的計劃。

“明天的聚會對那位先生來說很重要。”

銀發男人繼續道:“眾所周知,港口afia想要借此機會將手伸入東京,”

他說著露出冷笑:“簡直是貪婪無比,橫濱已經不夠他吞的了嗎?”

“也不想想東京到底是誰的地盤。不能讓他們得逞,東京地下世界的龍頭只能是我們。”

矮個子滿臉嚴肅地點了點頭,接著道:“這次還接到消息,據說來的人是一個新任的幹部。”

“森鷗外倒也謹慎,沒有親自過來。”銀發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沒有過多驚訝,只是順口問了一句。

“來的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矮個子道:

“據我們在橫濱的同伴透露,似乎叫,”

“——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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