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關燈
李家俊每天必須洗澡的臭毛病肖潔是知道的,但是他就是懶得給李家俊張羅,浪費那個水資源,直到王鳳催促了,才不情不願的出去給李家俊打水去了。

李家俊一瘸一拐的走到院裏,坐在小板凳上,借著吊在籬笆院上那昏黃的小燈,看著肖潔在敞開的廚房裏做水。蒸汽冒出來熨貼著那張清秀的臉,偶爾擡起胳膊用袖子擦擦汗,真是太性感了。

“你們這裏都怎麽洗澡啊?”李家俊搭話茬的問著。

“你上次在書記家沒洗過啊。”肖潔應道。

“書記家有大木桶,我看你家沒有。”李家俊道,上次他是古人一樣泡木桶裏洗的。

“俺家沒那麽好條件,只有小木盆,你將就將就得了。”肖潔覺得洗澡哪用那麽麻煩,淋濕了,搓搓泥,打個肥皂,再沖一沖不就得了嗎,最重要是洗幹凈就行,肖潔以前就不喜歡李家俊家裏弄個跟游泳池一樣的浴池,成天在裏頭泡泡泡的,也不怕熟了。

“可是我腳壞了,站不住啊。”李家俊想起了農村題材電影裏頭的那些情節,抱著盆往身上沖水,這麽高科技他從來沒試過。

“那就坐著。”肖潔不耐煩的道,這都要說一說。

肖潔幫李家俊兌好了水,放到小屋裏,扶著李家俊進去在凳子上坐好,剛打算走就被李家俊給抓住了。

“你媽媽說了,我腳壞了,得照顧我,讓你幫我洗。”李家俊賊兮兮的道。

“俺娘啥時侯說了?”肖潔瞪了李家俊一眼,伺候他一輩子還不夠,還得伺候兩輩子,就沒這麽不公平的事兒。

“就剛剛說的,不信你去問啊。”李家俊聳聳肩膀,看到肖潔疑惑的跑出去,李家俊心裏默默數了十個數,就看到肖潔一臉氣呼呼的又回來了,碰的一聲把小屋的門關上,黑黝黝的眼珠盯著李家俊。

“脫!”肖潔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李家俊笑得這個得意啊,他剛才跟王鳳說自己沒法洗,想讓肖潔幫幫忙,又怕肖潔不同意,結果王鳳就拍胸脯的保證,說肯定讓她兒子過去幫忙,不樂意也得幫。

李家俊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衣扣,暧昧萬分的把襯衫脫下來,放在一邊,手滑到腰間解開皮帶,拉下褲鏈,隨即停了下來。

“我腳壞了,沒法自己脫褲子呀。”李家俊笑著說。

“倒黴催的。”肖潔低咒了一聲,認命的走過去幫李家俊把褲子拽下來。

“別忘了,還有內褲呢。”李家慨好心’的提醒。

肖潔咬牙切齒的白了李家俊一眼,隨即唰的一下把那個看起來很高級的白色內褲扒下來,嫌棄萬分的扔到一邊。肖潔盡量不去看李家俊那家夥光著身子的模樣,端起旁邊的水盆,惡劣的從李家俊的頭頂倒了下去,只聽到嘩啦一聲,李家俊被淋了個裏外裏。

“咳,咳!”李家俊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迅雷不及掩耳的就偷襲他,濕濕的頭發貼在臉上,被嗆了個正著。

肖潔終於扳回一城,臉上才有了點笑意,手上套上搓澡巾在李家俊的後背上一拍。

“俺手勁大,少爺您多包涵。”肖潔按著李家俊開始使勁兒搓了起來,活生生是想讓李家俊褪下一層皮。

“哎呦,疼疼疼!”李家俊頓時嚷嚷了起來。

肖潔看到李家俊背上被自己搓過的地方紅了一片,跟要出血了似的,心裏就想啊,這城裏人的皮肉就是嬌嫩,聽到李家俊吱哇亂叫了一通,終於折磨過癮了,方才放輕了力道。

“這東西還挺新鮮的。”李家俊覺得搓澡很神奇。

“你以前沒搓過?”肖潔明知故問,李家俊是南方人,南方不興這個,搓澡都用那個什麽瓜蔓絲之類的東西,跟撓癢癢似的,那玩意哪能搓下泥來啊。

“沒有。”因為那種又疼又癢的感覺,李家俊坐在凳子上動來動去的。

“臟死了,渾身都是泥。虧你還天天洗澡呢,天天洗也沒用。”肖潔賣力的搓,氣喘籲籲的道。

李家俊聞言忽然奇怪的看了肖潔一眼,眼睛瞇起來,帶著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每天洗澡啊?”李家俊發現這個奇怪的現象已經不只一天了,肖潔總是會在諷刺他的時侯,無意間說出他的生活習慣,而且都準確無虞。

肖潔蹲在李家俊面前,悶頭搓著,後背完事了,現在是前邊。

“猜的唄,像你這種少爺,肯定喜歡每天洗澡。”肖潔臉不紅心不跳的。

“可是我習慣摸耳朵的事情,你也知道。”李家俊緊接著道。

“該不會是像我這種少爺,想事兒的時侯都習慣摸耳朵吧。”李家俊湊到肖潔的面前道。

“那只能說明俺的觀察力好。”肖潔一巴掌推開李家俊湊到自己面前的臉,站起身繞到旁邊拎起一條胳膊,接著搓。

“肖潔,我有時候覺得,哎呦,輕點。”李家俊疼得一哆嗦。

“我有時候覺得,你好像早就認識我似的,可是我真的沒見過你,也不可能認識你,你說我們這種,算不算一見如故啊。”

“如故?”肖潔哼了一聲。

“是如故,你是俺仇家,俺是你債主。”肖潔半開玩笑的說著。

李家俊聞言也不在意,嘻嘻的笑了起來。

“是情債嗎?肖潔同志。”

“情你個頭。”肖潔很不文明的罵道,還真被這家夥給說著了,可不是情債嗎。

到後來給李家俊洗完澡,肖潔自己也滿身大汗了,粘膩膩的難受,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實在沒忍住,也跑出去洗了個澡,洗完夜已經很深了。換上一套新的背心褲衩,端著盆子回自己那小屋,一開門就看到自己床上坐著一人,嚇了肖潔一跳,本能的往後一退。

“誰!”肖潔喝了一聲。

“肖潔哥,是我,生子。”那人聞聲趕緊跳起來,高高的身影走到窗戶旁,月光打進來,照在少年的臉上,逐漸清晰起來。

肖潔拍著胸口長出了一口氣,嚇得他夠嗆。

“嗨!我說生子。”肖潔搖搖頭進屋。

“你來了咋也不點個燈呢,一個人坐俺屋裏,俺還以為鬧鬼了呢。”肖潔哭笑不得。

“俺也剛進來,沒來得及點燈呢。”冼生笑了兩聲。

“你幹啥來了?”肖潔很疑惑,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他屋裏做什麽?

“沒啥,俺剛才做了個噩夢,害怕了。”冼生來的時侯就已經想好了這個理由,現在說出來是一副誠懇的樣子。其實,是因為他總覺得那個李家俊怪怪的,又想到他晚上也住肖潔家,翻來覆去睡不著,不放心之下就想找個理由跟肖潔一起睡。

“你做了噩夢不去找你爹娘,大老遠跑俺家裏來,這……”太奇怪了吧!肖潔覺得雖然自己家就在陳家隔壁,但是這距離也還是有的。

“俺爹娘都睡了,不好打攪他們。”冼生悶悶的道。

“得,你不好打攪他們,專門過來打攪俺。”肖潔笑了起來,還真當他不是外人啊。

“肖潔哥,那俺不是跟你熟嘛。”冼生笑瞇瞇的。

肖潔嘆了口氣,把毛巾盆子什麽的放好,坐到床邊上。

“那你今天就跟俺一起睡吧。”肖潔道,不知道什麽時侯開始的,好像就是有一次他在山頂小屋上幫冼生補習之後兩人一起住了一晚上,冼生就開始三天兩頭的跑過來跟他一起睡。

冼生迅速的跳上床,開始脫衣服,直到脫得只剩下個四角大褲衩。

“俺說你這習慣也挺有意思的,還裸睡,跟城裏人似的。”肖潔邊說著邊躺到床上蓋上被子。

“不算裸睡,不是還留個褲衩呢嗎。”冼生側身躺在肖潔身邊,黑亮黑亮的眼睛盯著肖潔看。他是不想留啊,但是不留不行,要不就太明顯了。

“得了,快睡吧。”肖潔本來就已經挺困的了,頭一著枕頭,就昏昏沈沈的了。

“嗯。”冼生把手搭在肖潔腰上,往自己這邊一帶,肖潔就整個人窩在冼生懷裏了。

肖潔已經習慣了冼生這獨特的睡癖,毫不在意的閉上眼睛,沒一會就呼呼的睡熟了。

漆黑的夜裏,冼生等了許久,直到聽見了肖潔越發安穩均勻的呼吸聲,才驀的睜開了眼睛。緊緊盯著那寧靜的睡顏,冼生的覆在肖潔腰上的手偷偷的探進了肖潔的背心裏,開始越發不老實的上下游走了起來。肖潔剛睡著的時侯愛醒,可是睡到有一個鐘頭左右,就實誠得不得了了,這是冼生經過無數次實踐得出來的真理。

掌心傳來細膩緊實的觸感,剛剛洗完澡身上傳來的陣陣沁香,冼生撐起身子在肖潔的唇上親了又親,又忍不住伸出舌頭描繪著那姣好的唇形。手撫摸過小腹一路向上,來到肖潔的胸口上,指尖開始搓弄那彈性十足的小紅點。

“嗯……”肖潔皺了皺眉頭,喉嚨裏咕噥了一聲,隨即翻了個身。

冼生屏住呼吸,肖潔現在背對著他,還偶爾會拉扯一下被子動動腳什麽的,等到肖潔又睡實了。冼生也再度湊了過去,笑瞇瞇的繼續剛才的事情。把人再度撈回到自己懷裏,一只腿跨到肖潔身上,將下身火熱的部位緊緊貼在了肖潔臀間的凹處。冼生把臉埋在了肖潔的頸間,輕輕的在那麥色的肌膚上迷戀的吮吻著。

由於冼生的動作很輕柔,肖潔一點都沒有被打擾到的繼續沈浸在熟睡中。冼生的手緩緩的在肖潔的肌膚上游走著,沒過一會又探入了肖潔的褲子中,滑過平坦的下腹,潛進內褲裏,溫柔的覆上那個柔軟的部位,手指在草叢中打著圈圈,偶爾會輕輕的捏捏那個疲軟細膩的小家夥。

冼生舔舐著肖潔的耳後,呼吸越來越沈重,令一只手急切的伸入了自己的四角褲裏,他並沒有穿內褲,那個快要爆炸了一樣的器官直挺挺的聳著。冼生熟練的握住上下套。弄了起來,並且越來越貼近肖潔的臀縫。

在肖潔內褲裏游玩的手來到了後方,著迷的撫摸著兩片挺翹的臀瓣,輕輕的掐弄,手指微微的在縫隙間搔刮。自己的火熱也越來越堅硬,在手裏不斷的跳動著。當冼生終於忍不住指間碰上了肖潔臀間的小洞時,一股熱浪從身體裏爆發了,冼生很有技巧的包裹住自己的fen.shen的尖端,讓那炙熱的液體都射在了手心裏。

滿足的呼出了一口氣,冼生笑嘻嘻的親了一下肖潔的後頸,而後坐起身來用草紙擦幹凈的自己手,明顯一副老手的樣子。也是,這事兒做了能有一年多了,無數次的經驗,能不是老手嗎。待到一切證據都銷毀了之後,冼生回到了床上,摟住了肖潔又親了幾下,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真正開始睡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