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心機白月光10 感謝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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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封漁還是沒想明白, 她怎麽就一天天氣人了?

封成睿又把人往外攆:“行了,別在這兒妨礙我工作,看見你那頭發就礙眼, 沒事就自己訓練去。”

封漁沒去訓練, 又跑回去折騰自己種的那些花花草草了,坐在放置花草的陽臺邊上,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心裏不太舒服。

不過這種感覺又很快消失不見,她也沒太放在心上。

第二日,荊北垣提前來了封家,手裏還提著盒子, 盒子上印著某某收藏品的圖章。

他來的時候封漁正在跑步,等她換好衣服出來時,荊北垣已經和封成睿面對面坐著喝上茶了。

封成睿皮笑肉不笑道:“荊上將大駕,真是讓人受寵若驚啊。”

荊北垣一副虛心晚輩模樣:“擔不起伯父這一聲稱呼, 叫我名字就好。”

封成睿冷哼一聲, 說:“人老了,記不太清你名字, 你好像是叫什麽方啊圓的?”

荊北垣:“……”

從這方面來講,這父女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封漁在旁邊坐下, 倒了杯茶水猛地灌一口,說:“人家叫荊北垣,土旦那個垣。”

封成睿連她也一並懟:“就你有文化?牛嚼牡丹, 糟蹋茶。”

封漁放下茶盞, 滿臉認真道:“爹,要不您讓管家給您熬點苦瓜綠豆湯吧,最近火氣很大啊。”

“你少在我跟前晃,也用不上苦瓜綠豆湯了。”封成睿說這話給封漁聽, 眼神卻是無意識地飄向荊北垣。

當事人也看見了,但是裝傻這事他算是老手,絲毫沒有流露出尷尬和不滿。

封成睿見行不通,又招呼著兩人吃飯。

封漁剛坐下,管家就領著機器人把早餐端上來,早餐還不錯,食材放得很足的海鮮粥,還有一杯熱牛奶和水煮雞蛋。

再看荊北垣面前,白米粥都算不上,一碗全是水,熱牛奶稀釋的都快成透明色了,還有那只不夠塞牙縫的鵪鶉蛋。

這招數,就跟小學雞互掐似的。

封成睿表情要多坦然就有多坦然:“招待不周,不要嫌棄。”

封漁心裏替他默哀三秒,然後毫無負擔地吃起了早餐。

懟歸懟,帶來的繼續封成睿還是照單全收了,作為感謝,他又還了對方一籃梨,梨子上有坑窪疤痕,要多醜有多醜。

封漁走的時候,封成睿似乎是想說什麽,最後又沒說。

她知道他想說什麽,無非就是和封清有關,想讓她別下手太狠,又覺得對不起她,兩頭為難。

封漁到沒覺得為難不為難,封家養她這麽大,若這事真和封清有關,她不會趕盡殺絕,但前提是,封清真的還是封清。

這次參加試煉的男女都不少,但像封漁頭發這麽張揚的還真是少見。

兩人是大搖大擺地進軍營,副官接收到這個消息時臉都綠了,荊北垣不僅活了下來,還跑到啟明星把副官身後的主子給擺了一道,讓他吃了個大虧,現在還光明正大的在他眼皮子底下走,無聲地挑釁。

除了他,同樣臉綠的還有封清,因為綁定的那個系統,封漁一進軍營她就知道了對方的位置,系統聲音冰冷地催促。

“請宿主盡快完成任務。”

封清皺著眉不耐煩道:“知道了。”

片刻後,室內恢覆詭異的死寂。

試煉開始在即,軍營裏到處都擠滿了人,不過這塊地方只是專門開辟出來給試煉的人使用,至於真正的軍營核心,裏面都戒備森嚴,命令禁止疾行。

封漁也算是當了回狐貍,跟在荊北垣身後一句暢通無阻,因為他要處理政事,就讓她自己去逛逛,等處理完再安排住宿什麽的。

“所以,你跟著我幹什麽?”封漁停下腳步,身後嘰嘰喳喳的聲音也跟著停下。

荊不語憨笑著抓抓後腦勺,說:“北垣哥讓我看著你點,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

封漁:“那麻煩你少說幾句話可以嗎?”

荊不語瞬間洩氣:“可以。”

耳朵終於清凈了些,她望著攢動的人群,擡腳朝著駐紮帳篷的地方走去。

荊不語好奇地問:“你在找什麽?”

封漁說:“找人。”

“你找什麽人啊?男人還是女人?男人和女人都是劃分開的,男的在西南方向,女的在西北方向。”

封漁吹開擋住視線的頭發,淡然道:“找仇人。”

“啊?”荊不語面露為難道:“在我們軍隊裏,是禁止私底下鬥毆的。”

封漁扯起嘴角:“我怎麽會私底下鬥毆呢,放心吧。”

說著,她也不管荊不語自己瞎琢磨什麽,扭頭就往西北方向走去。

在這個世界,精神力高的,是可以看出比自己精神力低的是什麽等級,而來這個地方參加試煉的,精神力都不會低到哪裏去。

她隨手拉住一個表情冷酷的路人:“小姐姐,請問一下,你有見過一個精神力為B級的女人嗎?長頭發,長相氣質都很溫婉。”

酷姐偏頭沖著某個方向努努嘴,說:“那不就是嗎。”

封漁順著視線望過去,封清正蹲在一處布置十分簡陋的攤位前,對著上面的兵器挑挑揀揀。

她和酷姐道了謝,朝著那邊走出。

攤位上賣的兵器樣式還挺多,刀劍暗器一應俱全,還有激光的兵器和傷藥之類的。

“你盡管放心,我們家的兵器保真,假不了,殺異獸就跟殺雞一樣!”

封清伸手指了把激光劍和飛針,說:“我要這兩個,幫我包起——”

話還沒說完,她肩膀突然被輕輕拍了一下,封清轉過頭,猛地對上一抹張揚的綠色。

封清:“……”

封漁學著她在旁邊蹲下,挑眉道:“喲,買什麽呢?要不要姐姐幫你挑挑啊?”

封清從鼻翼裏輕嗤了聲,接過老板包好的兵器,付完錢起身就要走。

結果剛起一半,肩上倏地一沈,她又被按著蹲了下去。

封漁歪歪腦袋,無辜地看著她道:“怎麽了?別急著走啊,我還沒幫你挑呢,喜歡哪個?姐姐送給你。”

封清牙尖磨得咯吱響,逐字逐句道:“不、需、要。”

封漁卻懶得跟她繼續繞彎子,淡然地扔出一記雷:“封清在哪兒?”

‘封清’衣擺下的指尖微微攥緊,她努力壓著狂跳的心臟,表情像是在看一個瘋子,“你在說什麽?”

“嗤。”

封漁面露譏諷,松開手後退了半步,從兜裏抽出紙巾反覆擦拭著指尖,像是碰到了什麽臟東西。

這不是封清。

換做她小時候認識的那個妹妹,在她伸手壓著她肩膀不讓起身時,就該惱了,最後那個故意詐她的問題,真的封清若是聽了肯定不會裝傻,只會大罵她神經病。

她那個妹妹一向這樣,性子嬌縱卻偏要裝乖,卻又是個急性子,裝不了多久。

這幾年‘封清’忍耐力直線上升,封漁還以為是她長進了,不過現在想想,再怎麽長進,性格那是刻在骨子裏的東西,怎麽可能徹底改了。

再加上她暈倒前聽到的那番話,太奇怪了,這種感覺,又讓封漁覺得似曾相識。

這年代想要覆刻出一個長相差不多的人也不難,所以她才會懷疑封清是不是被掉包,封清是跟她不對付,但本性不壞,說白了就是小孩子爭父母寵愛,封漁暈倒前聽到的那些語焉不詳的話,不像是她能說出來的。

‘封清’被她看得氣血上湧,指尖使勁掐著手心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她討厭這種像是在看垃圾的眼神。

她沒事人一樣站起身,說:“沒事我就先走了。”

她越是冷靜,封漁心裏的懷疑就越是深,到最後已經在琢磨她臉是怎麽整的了。

看著封清的背影,她才恍然發現,自己之前一直沒註意,封清走路從小外八變成了一只腳直線、一只腳外八,連行走間手肘揮動的幅度也變小很多。

一個人的行為習慣是很難更改的,也許一個可以,但兩個、三個,就很難說。

‘封清’垂著頭,腦海中又響起系統的提示音:“請宿主盡快執行任務。”

她松開緊攥的手指,又昂起腦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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