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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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東升西落,冬去春來。

時隔一年,渭輕塵終於在舍新生日這一天,買到了房子。

獨棟,帶個小院子,高興的不止舍新,還有舍昌。

高檔別墅區種農作物有點可笑,不過舍昌高興,渭輕塵也沒什麽意見。

流動的資金有限,兜裏的錢買完家具就只剩幾百塊,渭輕塵有點臉紅的看著舍新道:“老婆,我沒錢了,沒辦法帶你去吃大餐了。”

舍新正拿著抹布擦桌子,聞言擡頭一笑道:“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家有了,最重要的人都陪在身邊,舍新沒有比此刻更幸福的時光,浪漫儀式對他來說,反而有些不真實。

“不過蛋糕是一定要有的。噠噠噠!”渭輕塵說著,便從身後拿出一個長條的黑色紙盒。

夕陽從落地窗灑進來,照在一身休閑裝的渭輕塵身上,晃出暖暖的光暈。

他手裏的紙袋一晃一晃的,記憶中的人和眼前的身影無限重疊,舍新恍惚間又想起了年少時的渭輕塵,也是在他生日的時候背著手,嘴裏說著沒有辦法請他吃大餐,可下一秒又猛不防從身後拿出一個東西,揚著笑臉道:【給你的,噠噠噠!】

東西不算貴重,都是渭輕塵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精挑細選的,舍新把他們放在紙箱裏好好的保管著,包括那些寫著甜言蜜語的泛黃紙條,都留的好好的。

舍新一直感謝老天,在艱苦的歲月裏讓他遇上了拿著糖的渭輕塵,卻沒想到隨著時間的流逝,少年成長為男人,他穩重,有能力,手裏的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變成了一把刀,刺過來的時候狠心又絕情。

如今那個背對著自己的人又笑容滿面的站在自己面前,他嘴上說著:【老婆,我沒錢了,沒辦法帶你去吃大餐了】,下一秒又從身後拿出一個紙袋,晃啊晃的看他道:【不過蛋糕是一定要有的,噠噠噠!】

舍新攥緊手裏的抹布,一步步走過去,走到渭輕塵身邊,看著他手裏的紙袋,擦擦手道:“這個是……給我的?”

“當然。”渭輕塵刮刮舍新的鼻子,笑他道:“忙傻了是不是,這裏就你過生日,不給你給誰?吶打開看看。”

黑色的紙袋包裝精美,提著有些沈沈的。

舍新將手裏的東西放到桌上,拿出裏面的冰激淩蛋糕,眼眶忍不住一紅。

渭輕塵也知道自己的禮物有點寒酸,卻沒想到寒酸的能把舍新惹哭了,有點手忙腳亂道:“你別哭,我沒準備禮物是我的錯,你別哭,我……我這就去買。”

他說完就急急忙忙的往外走,舍新一把抱住他,埋首在他懷裏道:“你才是個傻子。”

渭輕塵一楞,摸著舍新的臉道:“那你為什麽哭?”

“我只不過眼睛有點澀,哪裏哭了?”

“我看看。”渭輕塵捧著舍新的臉,滿臉的虔誠,舍新受不了這種誘惑,睫毛微顫下,踮腳吻上去。

渭輕塵睜大眼,呆楞兩秒,奪得主動權。

井下看著餐廳裏吻得難舍難分的兩個人,奇怪道:“爺爺,他們在做什麽啊?”

舍昌搖搖頭,拉著井下熄滅頭頂的電燈泡。

燭光搖曳,舍新帶著生日帽,在不怎麽整齊的生日歌中許了願。

渭輕塵親手煮了長壽面,親手餵給他,中間不忘囑咐道:“慢點吃,不可以咬斷。”

舍新乖乖點頭,一口氣把那面條吞了,才有點幽怨道:“你的面條弄的太長了,好撐。”

他靠著軟塌摸肚子,就像是懷了崽的孕婦,渭輕塵覺得舍新這樣子可愛的緊,靠過去道:“這就飽了?本來還準備了別的面給你吃的。”

舍新尷尬的轉頭四下亂看,見餐廳就他和渭輕塵兩人,有點臉紅的低頭。

“真的吃不下了?”渭輕塵將舍新的手拉過來,在自己精神的某處按了按,小勁咬著他的耳朵道:“這

可怎麽辦才好?”

舍新有點手燙的縮回去,瞪他一眼道:“別亂說。”

“我哪裏亂說了?”渭輕塵笑著親親他,繼續低聲道:“今天你生日,我把自己送給你好不好?”

他聲音低沈,帶著點情欲的沙啞,舍新心裏一緊,臉更紅了。

說起來舍新已經有好長時間沒和這人親密了,渭輕塵雖回心轉意,但除了上一次自己用嘴給他……兩人的距離也僅僅是親親抱抱而已。

舍新骨子裏本就是個害羞的人,原先夜夜歡愛都不受控制的害羞,更何況是被冷落了這麽多年?

他就像是一張白紙,渭輕塵稍微露骨一點,舍新就下意識的違心矜持:“不要。”

但真的是不要麽?

舍新捏緊渭輕塵的衣領,垂著眉害羞的不敢擡頭,緊繃著身體等他把自己抱到床上。

這要是原來,渭輕塵肯定是照著舍新心裏的想法霸王硬上弓,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感情又沒有不和,床上這種事沒理由拒絕。

只是如今的渭輕塵已經重生,他上輩子對於舍新有過太多的虧欠,在那個舍新死去的雨夜裏,渭輕塵還和情人在床上纏綿,他發洩的那幾秒裏,或許舍新正經歷著死亡來臨的絕望。

那時的渭輕塵沒有接起舍新的電話,如今的他也無法違背舍新的意願。

渭輕塵無奈的輕嘆一聲,撈著舍新在懷裏重重的吻,不給碰,親總可以吧?

舍新有點生氣的推渭輕塵,不知道他怎麽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了?難道真的對自己不感興趣了?

也是,人老了,技術還不好,這麽多年了也玩不出個花樣,這人嫌棄自己是應該的。

舍新越想越難受,眼眶又忍不住一紅,渭輕塵連忙放開他,“我不親了,不親了,你快別哭。”

舍新眼睛更紅了。

渭輕塵:“……”不給碰也不給親,是不是真的還是沒辦法原諒自己?

好吧!

思想跨頻的兩個人都不知道彼此心裏的想法,不過因為那一份在乎的喜歡,到是都默默的開始改變。

舍新不在將“不要”這兩個字掛在嘴邊,害羞的受不了的時候,也只悶頭在渭輕塵懷裏小聲的叫他,“輕塵”

渭輕塵也徹底杜絕一切同性異性的接觸,飯局上推不開的時候,也都是風雲常出馬,如此,他與舍新夫妻感情越來越好的同時,言師這邊卻是越來越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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