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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192 俺家就有大佬 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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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劉桂芝沒起來床。因為這女人昨天晚上喝醉了。

劉桂芝這兩天過的太過壓抑,她需要傾訴,需要有一個聽眾。

昨天晚上周爺正好成了女人糟糕心情的垃圾桶。也不知道兩人誰先提議喝一杯, 一瓶二鍋頭下肚後,劉桂芝又是哭又是笑, 又是罵, 折騰到二半夜。

最後還是周爺把醉成一條泥鰍一樣的女人抱回了房間。

至於有麽有占便宜, 那就只有周爺自己知道了。

反正第二天早上,周爺倒是神清氣爽地出現在飯桌上。

趙妞妞不知道怎麽回事, 還以為劉桂芝病了, 慌慌張張地沖進劉桂芝的屋子裏。屋子裏除了濃重的酒味, 並沒有什麽。

爬上炕摸了摸自家老娘的額頭,還好不熱。

劉桂芝常年勞作,很少有早上起來不了的情況發生。

“娘沒事吧?”趙二哥擔憂地問道。

“沒事,可能是昨天心裏不順,喝酒了。沒事就是多睡會兒罷了。”趙妞妞出了劉桂芝的屋子後說道。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上學路上趙妞妞問陳寒江到底想要怎麽對付唐青玉和孫金鳳。

如果陳寒江再不出手, 她就要自己去找馮至程打聽丁雲雲的消息了。

陳寒江也一直在跟洪宣商量對付孫金鳳和焦玉清的事。

洪宣比陳寒江看的更遠。

焦玉清是馮至程老爹小老婆的哥哥,如果讓他發展起來了,今後對馮家兄弟肯定不利。

洪宣也想要借著這次的由頭把焦玉清徹底幹沈, 最好讓丁家放棄這個女婿才好。

可是焦玉清十分狡猾謹慎, 他在外面很少跟孫金鳳接觸。洪宣找人想要偷偷拍照都拍不到。

而現在的北方,外面冰天雪地, 大家都關窗關門。焦玉清在房間裏跟孫金鳳鬼混,誰也抓不到把柄。

一整天趙妞妞都在想對付孫金鳳和焦玉清的法子,這兩個混蛋不出來,那就進去把他們抓出來。

可現在怎麽抓,怎麽能鬧個滿城風雨才是最重要的。

據洪宣帶回來的消息, 焦玉清在外人看來對丁美玉十分好,兩人看起來美滿恩愛。如果不把焦玉清抓個現形,說不定這貨就不承認了。

而且打草驚蛇後,焦玉清如果真的跟孫金鳳斷了聯系,他們還真沒辦法再抓住這家夥的把柄。

所以,一定要一擊即中,而且要照著焦玉清的要害狠狠地打。

晚飯後,趙妞妞早早地就把作業做完了,偷偷把洪宣拉到一旁咬耳朵。

兩人躲在廚房裏嘀咕了半天。

等到陳寒江找出來的時候,就只見洪宣一來便秘地看著趙妞妞。

此刻洪宣的眼神絕對不能算是一個團結友愛的眼神。如果非要形容,陳寒江感覺洪宣的眼神裏除了隱隱的興奮外,還帶著一絲絲的懼怕。

洪宣確實是怕了趙妞妞。

一個七歲的小丫頭能想出這麽個損招,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驚嘆趙妞妞做壞蛋天賦異稟呢,還是慶幸自己跟這小丫頭是一夥的?

如果真的按照趙妞妞的招法對付焦玉清,這男人的仕途生涯基本上就算是毀了。說不好還會進監獄。

而那個瞎了眼的丁美玉也被趙妞妞算計進去了。

洪宣就算不是個女人,也能想象如果按照趙妞妞的劇本走,丁美玉不被氣瘋也肯定會跟焦玉清離婚。

丁美玉是真正的高幹子女,心高氣傲,她如果連這都能忍,那她就一定是有什麽把柄攥在焦玉清的手裏。

洪宣搓了搓手,還真有點躍躍欲試。

趙妞妞這一環套一環的算計,中間可不能出錯。幹沈焦玉清,幫馮家兄弟剪除一個未來的隱患也不錯。

“你們在說什麽?”陳寒江問道。

洪宣仿佛看幼兒園純潔的小朋友一般看著陳寒江。

陳老弟,你知道自己一直護著,不忍心荼毒的幼小心靈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心靈不?

跟趙妞妞的計謀相比,陳寒江的那些所謂的招數幾乎都是小打小鬧。

什麽拍照,什麽捉奸,實施起來不方便不說,現在大冬天的也根本就實施不了。

趙妞妞的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又損又毒,還有公安的介入。

丁家,焦家就算再有勢力,他們還能連公安局都只手遮天?再說公安局的局長他知道,不是丁家派系裏的人。

如果真要說,這局長還是他爺爺手下帶出來的兵呢!

洪宣跟趙妞妞對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沒,沒說啥!

我就是問問洪大哥是要吃凍梨還是凍柿子,我好多緩兩個。”趙妞妞笑瞇瞇地拿起小盆出去院子裏撿凍梨凍柿子回來緩上。

洪宣看著趙妞妞蹦蹦跳跳的小身影,不自覺地抖了抖。這孩子真的只有七歲嗎?怎麽感覺跟只妖精似的?

趙妞妞走了,陳寒江看向洪宣。

“沒啥,沒啥!

真的沒啥!我要進屋等著吃凍梨去了!

對了,最近電視機買的不錯,我們要不要跟周爺商量一下,開春再進一批?”洪宣岔開話題道。

還是不要把趙妞妞的計劃說出來毒害一個純潔少年了。

陳寒江的腦袋瓜子都用在了做生意上,這些背後陰人的小事,他洪宣動動手就好了。

反正就當是要幫他表哥表弟鏟除潛在的敵人了。

陳寒江還想要問,但是洪宣已經出去了。

正好趙妞妞也端著一小盆凍梨凍柿子回來了。

趙保家的死一開始還讓孩子們難受,但是,隨著那枚鈕扣被趙妞妞發現。趙家哥哥們也都覺得自家爹不地道。

他大伯怎麽一找就找到他們家了,而趙保家卻跑到沒完工的公路橋上去會女人。

趙家兄妹們的傷心也都淡了許多。

劉桂芝出了錢,找殯儀館給趙保家收拾了一番。

讓孩子們給親爹磕了三個頭,上了幾炷香,就直接燒了。連自家大兒子都沒告訴。

用劉桂芝的話說:衛東馬上就要考大學了,正在關鍵時刻,這點小事就不必讓他分心了。

要不怎麽說,女人的心如果被傷了,不論多少年的情分也都冷了。

趙保家一再傷害這個女人,現在就連他的死都不能讓劉桂芝感到難受了。

找了個公墓把趙保家的骨灰壇子寄存在裏面,劉桂芝跟趙保家的最後一點情分,也就算是了了。

趙大伯也不能呆太久,趙保家的骨灰壇子落了地,他就回靠山屯了。

回家還要想著怎麽編瞎話騙趙爺爺趙奶奶。

趙衛南去火車站送趙大伯離開,劉桂芝除了給他帶了一袋子包子路上吃外,幾乎就不在他面前露面了。

趙大伯倒是想要交代劉桂芝兩句,但是,他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再說,劉桂芝現在已經不是他弟妹了。

“衛南,你大哥不在身邊,你就是家裏的老大了。

你要多照顧你娘,管著點弟弟妹妹。

有空兒,回去看看你爺爺奶奶。”趙大伯不斷地叮囑道。

趙衛南自然是應承的,他現在就是家裏的爺們了。娘,弟弟妹妹都要依靠他。

不過,進了城,開了眼界之後,趙衛南知道真的想要讓娘,弟弟妹妹們過上好日子,只有兩條途徑。

不是當官,當大大的官,就是要做買賣,掙大錢。

趙衛南在這兩條路徑面前搖擺。

最終趙衛南還是決定走仕途。不是他看不起買賣人,陳寒江家原來是那麽大的資本家,但是,在政權面前卻脆弱如卵。

只有從政,當官了,才能守護住財富。

現在看來,陳寒江今後必定是要成為一個商人的,如果他真的能娶了自家小妹成了自己的妹夫,那趙衛南不介意當陳寒江身後的保護傘。

十五歲的少年在此刻已經為自己訂好了人生軌跡。

他要他的孩子,他的弟弟妹妹們今後都能像洪宣一樣,成為紅色少爺,小姐。到了哪都能橫著走。

趙衛南是那種定下目標就會沖著自己目標不懈努力的人。而且,他的努力還不單單只是為了他自己。

趙衛南從來都沒有忘記,他身後有一大家子,好幾個弟弟妹妹要罩著。

多年後,當弟弟妹妹們都已經長大成人,自家老娘也成了養尊處優的闊太太,不用再每天起早貪黑地出賣體力賺錢養家的時候。

趙衛南總是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是萬分正確的。

有了他在中南海坐鎮,陳寒江和周爺的買賣可以越做越大,三弟的農場可以越開越大,四弟肩膀上扛的星星可以越來越多。

洪家馮家雖然不用仰視他們趙家,但最起碼他們趙家已經是可以跟這些老牌世家比肩的大家族了。

那時候,趙家也從一個純粹的泥腿子農民家庭,進化成了一個橫跨政,軍,商,醫幾界的大世家。

但凡有點背景的人,誰不知道趙家的幾個兄弟都是同氣連枝。多年之後,趙家也成為一個以趙衛南為首的龐然大物。

此時趙妞妞和趙家人還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邊就隱藏著一個未來幾乎可以左右華國政局的大佬。

趙妞妞還在細化她的計劃,而劉桂芝也變得忙碌起來。

因為周爺病倒了。

南方人小看了東北的冰天雪地,最後的結局都只有一個,那就是發燒,感冒,咳嗽,臥床。。。

周爺自持身體強壯,出門幫劉桂芝買菜的時候,只穿了家裏穿的薄棉襖,沒穿外面的厚棉襖。

一宿過後,身經百戰的周爺終於敗在了東北刀子一般的西北風手下。

南方過江龍華麗滴軟成了一條癱在炕上的鼻涕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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