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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191 這是他媽什麽伸展? 第二天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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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趙妞妞被周爺抱著一起去了太平間認屍。

趙大伯還是不讚同小孩子跟著去, 可是,這次趙妞妞不知道怎麽的特別堅持。女孩表現出了不符合年齡的強硬。

畢竟趙保家是妞妞的親爹,最後趙大伯也就只能同意了。不過他對周爺還是帶著不滿, 小孩子不懂事,他一個外人跟著摻和什麽。

如果不是這個周爺一直吵吵著要抱著妞妞給這丫頭做後盾, 說不定這丫頭也不會這麽硬氣。

但, 事情已經這樣了, 趙大伯自己腿腳不便,不可能總是抱著妞妞, 趙二哥還太小。而且, 趙二哥還要照顧他娘。

所以, 也就只能讓周爺抱著妞妞了。

陳寒江也要來,但是,於美琴沒讓他來。太平間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劉桂芝她們去,是因為她們繞不開, 必須去。

但是,於美琴可不想自己的兒子去那晦氣的地方。

劉桂芝確實傷了心,才短短一個晚上, 劉桂芝眼睛腫的跟兩只核桃似的。看樣子昨天晚上又哭了許久。

趙二哥陪著劉桂芝, 十五歲的男孩已經比自己的母親還要高大了。曾經有爹和大哥在前面,趙衛南從來都沒有意識到娘是個脆弱的女人。

現在攙扶著這個女人, 趙二哥做為兒子的責任感油然而生。她娘現在需要他的支持,弟弟妹妹們需要他的教導。

原來一直悠哉游哉的趙二哥身上也多出了一絲緊迫感。十五歲的少年已經不得不開始思考自己的人生,規劃自己的人生。

他現在肩膀上不再單單肩負自己的一生,還有母親,弟弟妹妹們。這些都是他的親人, 他的責任。

太平間的手續是趙大伯出面辦的,字也是趙大伯簽的。

劉桂芝已經跟趙保家沒有關系了,也不能以家屬的名義去認領遺體。她來完全是為了全了最後的夫妻情分。

太平間的員工把他們帶到盛放遺體的地方,趙保家被一張白布單子蓋著躺在一張冷冰冰的桌面上。

工作人員打開白布單,劉桂芝只匆匆撇了一眼就受不了了,兩手捂著嘴跑了出去。趙二哥臉色慘白地追著自家老娘出去了。

沒了爹,大哥又不在,他就是老娘的支住了。這個時候,趙衛南知道,娘是脆弱的。他一向堅強強壯的母親仿佛一朵嬌花,需要他的守護。

劉桂芝和趙衛南出去後,趙大伯嘆了口氣,對著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然後就跟著工作人員出去辦理各種手續去了。

陰冷的太平間裏,就只剩下趙妞妞和周爺。

趙保家死的不好看,但是周爺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什麽沒見過,他並沒有怎麽動容。最起碼,這家夥還留了一個全屍。

白布單子可能是沒蓋好,剛剛,太平間員工只是把它從趙保民的臉上揭開,現在白布單子整條從趙保家的屍首上滑了下來。

趙保家整個屍體都露了出來。

警察應該是從外表上判斷趙保家是摔死的,然後就下了定論,所以男人還穿著他進城的那套衣服。

周爺想要抱著趙妞妞離開,但是,趙妞妞卻讓他把自己放下。

穿進這本書裏後,趙妞妞改變了好幾個人的命運。

趙小叔娶上了媳婦,趙大哥沒有娶那扶弟魔當老婆,黃教授沒有死,於美琴沒有被流氓奸汙,哥哥們都有學上。。。

可是這些都是往好的方向改變。

唯獨趙保家,卻因為她改變了命運,橫死了。

趙妞妞有些茫然,她根據自己的喜好,自己的人生價值觀極力讓劉桂芝離婚到底對不對?

說到底,她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趙保家。

趙妞妞也不管地上涼不涼,跪在地上給趙保家磕了一個頭。

不論如何,趙保家已經死了,趙妞妞做不了任何補救了。現在她能做的也就只是用他女兒的身體再給這個男人磕個頭。

周爺沒有攔著趙妞妞,閨女給爹磕頭天經地義,就算他想要接手這男人的老婆閨女,也不可能攔著趙妞妞給自己親爹磕頭。

更何況這爹還是死了的。

周爺反倒覺得趙妞妞是個有情有義的孩子。趙保家對不起她們母女,可是這男人死了,趙妞妞還是盡到了最後的孝道。

這樣的孩子讓周爺更加喜歡。

趙妞妞磕了三個頭。

她在心裏對趙保家說了一句對不起。並且承諾,自己一定會好好督促哥哥們讀書,好好照顧劉桂芝。

至於趙家大伯,爺爺奶奶,她會在金錢上補償,讓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

她也只能把對趙保家的抱歉補償到其他趙家人的身上。這也是趙妞妞唯一還能為趙保家做的了。

因為角度的變化,趙妞妞擡頭看趙保家的屍首時,發現這男人的手裏好像握著什麽東西。

“周爺,我爹手裏好像攥著東西。”趙妞妞站起來扭頭對周爺說道。

說實話,活了兩輩子趙妞妞也沒有膽肥兒到敢去碰觸一個死人。

周爺生冷不忌,伸手幫趙妞妞把趙保家緊握的手掰開。確實是掰開的,因為趙保家的手都已經僵硬了,更何況他生前就攥的死緊。

趙保家的手心裏躺著一枚粉色的鈕扣。

“我爹手心了為什麽會攥著一枚女人的扣子?他不是誤打誤撞走上沒完工的公路橋掉下來摔死的嗎?

難道,當時橋上還有別人,而且還是個女人?”趙妞妞疑惑地問道。

周爺沒辦法給她答案,但如果真是這樣,那趙保家可就不是來找她們娘幾個,而是來會姘頭的了。

這扣子不但是粉色的,還被作成小花狀,一看就是女人的東西。

趙保家來了冰城,不去找自己老婆孩子,卻跟一個女人上了沒完工的公路橋,這怎麽說都透著一股偷情的味道。

更別說,這趙保家還是因為夾姘頭才跟劉桂芝結婚的。

看來那個趙大伯說的什麽趙保家來城裏找老婆孩子也不怎麽可信。這男人來了冰城先去見了其他女人,怎麽說也不像個一心來求老婆回心轉意的男人應該幹的事。

周爺看向趙保家的屍首,更加不屑了。

不但是他,連趙妞妞看趙保家是目光都變得幽暗起來。她一直以為趙保家這是回心轉意了,來城裏求她娘的諒解。

看來,她真是低估了男人的劣根性。現在這算是什麽,牡丹花下死嗎?真是諷刺!

趙大伯被趙妞妞找了回來,看到自家二弟手心裏的紐扣,他也蒙了。二弟離開家的時候明明說是來城裏找老婆孩子的。

“妞妞,這會不會是你的扣子,又或者是桂芝的紐扣。

老二他只是太想你們了,所以才會拿著。”趙大伯想要幫趙保家開脫道。

“俺們娘倆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扣子。

還說是來找我們娘倆,這來了冰城不知道是去會哪只騷狐貍去了。”劉桂芝冷冷地說道。

直到剛才,劉桂芝還被深深的自責折磨著內心,但是現在,她甚至覺得再看趙保家一眼都讓她惡心。

趙保家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七裏鎮,頭一次進城的他,進了冰城不找她們娘幾個,就只剩下孫金鳳那臭/婊/子可找了。

偷了她的錢後,孫金鳳母女不是也逃到冰城來了,來找唐青玉那個知青親爹。

趙保家會不會是進城來找孫金鳳來了?

劉桂芝被自己的猜測給惡心到了。

原來什麽來找她們娘幾個的,都是放狗屁。人家是來會姘頭的。

劉桂芝對趙保家最後的一點情分,也都被太平間的冷氣給吹散了。女人徹底冷了心,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死前還去會姘頭。

不過,現在已經不能叫姘頭了。她跟趙保家離婚了。趙保家是不是找孫金鳳要娶她?

“不可能,保家真的是來找你們娘幾個的。他走的時候還說這次要把孩子們帶回靠山屯呢!他又沒來過冰城,他上哪找孫金鳳去?”趙大伯極力為趙保家辯解道。

“說不定人家倆人早都商量好了,孫金鳳先來,趙保家離了婚找過來。

要不,為什麽趙保家當初離婚離得那麽痛快,連孩子們都不要了。

我看,趙保家不是來找我的,他是來找孫金鳳的。

奸/夫/淫/婦,摔死活該!”劉桂芝啐了一口後,扭頭離開太平間。

趙二哥也被這神伸展給搞蒙了。難道爹真的是來找孫金鳳的?這扣子他確實沒見過,不論是他娘的衣服,還是妞妞的衣服,都沒有這樣的紐扣。

“我看,還是報警吧。

如果當時橋上真的有兩個人的話,那他說不定不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周爺在一旁沈聲說道。

周爺畢竟見識廣,很多看上去的意外死亡,其實都是有心人計劃好了的,看似意外罷了。

趙保家手心多出來的這枚扣子,確實讓人值得懷疑。

別的先不說,總要知道是誰的扣子吧。

趙大伯無奈,只好聯系了公安。

警察來的挺快的,一個人幫趙家人做了筆錄,一個人收起了趙保家手心裏的紐扣,並且拍了照。

“雖然趙叔手裏的這顆鈕扣挺讓人懷疑的,但是,想要通過這一枚鈕扣就說定誰的罪,還是有些牽強了。”洪宣來趙家蹭飯的時候說道。

“難道不行嗎?

我爹手裏的鈕扣至少證明他死的時候並不是只有他自己在橋上。

我就覺得我爹再怎麽樣也不可能自己走上沒完工的公路橋上。他再怎麽樣,漢字還是認識的,沒完工的橋前面肯定是有牌子的。

難道我爹不會認字嗎?

他一個剛剛下火車的農村人,怎麽會隨隨便便地就上了還沒完工的橋?他知道那橋通往哪嗎?”趙妞妞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警察叔叔破案是要講證據的。證據,妞妞你懂嗎?”洪宣問道。

趙保家的死確實很可疑,但是,那也不可能就憑一顆鈕扣就說是謀殺了。洪宣知道,警察是不可能輕易就判斷為謀殺的。

趙妞妞也知道事情不會那麽簡單,但是,她真的懷疑趙保家不是意外死的。趙保家不是個小孩子,他頭一次進城更應該小心翼翼才對。

“鈕扣不是證據嗎

如果能證明這是鈕扣是孫金鳳的,那肯定是孫金鳳殺了我爹。”趙妞妞大聲說道

洪宣感覺跟一個小丫頭也說不明白,要定一個人是謀殺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雖然趙妞妞找到了趙保家手裏捏著的鈕扣,但是鈕扣又不會說話。

可是現在趙妞妞有點鉆牛角尖,女孩固執地認為趙保家是被孫金鳳害死的。

其實這也很好理解,趙保家的死讓趙妞妞一直被一種無形的負罪感糾纏。

現在有了一個謀殺犯,只要把這個謀殺趙保家的兇手找出來,她的心理就會輕松不少。趙妞妞急需把趙保家的死找出一個人來承擔責任。

陳寒江輕輕拍了拍激動的趙妞妞,“放心,我們不會讓孫金鳳好過的。”

劉桂芝沒出來吃晚飯,趙保家又一次傷了她的心。

夫妻之間只要有那麽一次不忠,就很難再重拾信任。

就像現在,對出過軌的趙保家,劉桂芝連懷疑都沒有,直接認為他就是來城裏找孫金鳳那臭/婊/子的。

不過這樣也好,劉桂芝不會再因為趙保家而傷心耗神了。

晚上周爺出來抽煙,看到廚房裏有人。原來是劉桂芝在廚房裏打算下碗面吃。

這兩天趙大伯住在陳寒江買的隔壁院子裏,周爺卻借用經常要跟陳寒江談生意的由頭,住在這個院子裏。

才兩天的時間,劉桂芝又瘦了不少,穿著毛衣的女人腰顯得更細了些。因為是在家裏,劉桂芝也沒有把頭發紮起來,只是隨意的攏在耳朵後面。

此時的女人脆弱中還帶著那麽一絲嫵媚,周爺咽了一口口水,目光自然而然地向下溜到女人渾圓的屁/股上。

“周爺還沒睡呀!

我下了面,你要不要也來一碗?”劉桂芝低聲問道。

“那就來一碗吧!我帶來的小黃魚罐頭,特別酥。

桂芝你還沒嘗過呢吧,打開一盒,嘗嘗。特下飯!”周爺的聲音有些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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