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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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期間，讓她徹底完完全全掌握了鳳茗依的底細，可同樣也氣到差點就壓不住自己的怨氣。
好在，到底都已經過去了，有一個強大父親的好處就是，隨時都能指正她，告訴她什麽能做，什麽不該做。
而眼下，恰好就有一個好時機。
既能成功打擊到對手，又能讓自己在在乎的人面前刷一把好感，還能有什麽比這次的事情，更加讓人滿意的？
看著自己的貼身丫鬟從外面進來，掃了眼對方臉上的神色，顧傾顏用指甲隨意地刮著面前正開的鮮艷的花朵，看似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娘娘的話，一切已經安排妥當，接下來只要等消息就好。”
“嗯，不錯。”
應的看似淡然，不過微微勾起的嘴角卻出賣了她的好心情。就連眼前的植物，看著也越發順眼了許多。
“你看這花，費盡人力物力，盡心盡力地伺候著，才能在這大冬天的，開出如此嬌艷的花朵來。可是說到底，能有此殊榮的，也就只有這一株了，不是麽？”
這話乍然聽上去好像是沒什麽，可是細細琢磨，裏頭的深意可是不少。丫鬟不敢隨意接話，笑著奉承了兩句，才轉入了正題。
“既然那太子府的紅珠姨娘是雲歆宮的人，那此次娘娘您為王爺出力，他定然會念著您的好。
其實說穿了，在這府裏，真正一心一意為王爺，也有這個資格這麽為他的人，也就只有一個您罷了。想當年，您隨著他出征，可是什麽苦都吃過了，那個人，她憑什麽？！”
“就憑她是鳳家女。”
事實上，別說是這些丫鬟們了，就連顧傾顏自己，也不止一次地想不通過。好在，如今已經充分接受了這個事實，心知那是一道自己怎麽也越不過去的坎兒，只能咬牙忍著。
至於施紅淚……
“是啊，她是雲歆宮的護法，是雲歆宮的餘孽。不過，聽說，她跟那位無依魅影的關系，也挺不錯？”
幫著軒轅逸諾清理餘孽，順便扯了太子府的人下水，這只是其一。說到底，她也還只是個女人，就算是再怎麽為大局著想，也總得要為自己想想，不是麽？
莫約沒想到還有別的深意在裏頭，丫鬟隨即一楞。
“娘娘，您……說什麽？”
“沒什麽，去安排吧。既然王爺快回來了，也應該準備準備了。讓人去給父親送個信，就說……”
附耳過去，兩人一陣嘀嘀咕咕。起初丫鬟的反應還算是正常，可是越聽到最後，就越是不對，乃至片刻之後，已經是一臉的驚恐了。
“娘娘，這樣，真的行麽？萬一……萬一到時候弄假成真了怎麽辦？而且您付出這麽大代價，也未必就能傷的了那女人分毫。”
“放心，不會有問題。只要有父親在，只要王爺還想要那個位置，就成不了真。至於傷嘛……
沒關系啊，我沒想著要傷她。再說，我傷她，又有何用？怎麽也得讓咱們家爺傷她才行，呵呵呵呵……”
大概是最後的這句話，也讓她想到了自己，顧傾顏雖然人在笑著，眼底卻滿是無盡的悲涼。
就連笑聲，也聽上去有些空落落的，尤其是在這樣的夜晚，雖然房內燈火通明，可依然讓人覺著有些瘆的慌。
想起前不久這府中才發生過的那一件慘案，丫鬟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起來。
***
一石激起千層浪，雲歆宮一案，看似只是朝廷跟江湖門派之間的事情，為的是殺雞儆猴，告訴一些人別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然而實際上，其中涉及到的勢力跟內幕，卻足以驚動很多人。
不僅僅是太子府，宸王府，甚至就連皇宮裏面，深居後宮，看似諸事不理的太皇太後，都給驚動到了。
聽著宮人稟告完陽江城最新的消息，尤其是那道，軒轅逸諾不惜一切也要絞殺宮雲歆的命令，一身明黃的皇帝軒轅銘深深地吸了口氣，掩去眼底最真實的情緒，波浪不驚地看向上座的女人。
尤其是那張年輕而精致的臉，讓他看一次，悲涼一次。
“母後，如此，你該是可以放心了罷？”
放心？還是不放心？
從一開始，軒轅逸諾就是鳳九歌看重的人，不然，也不至於前前後後做出許多事情來。
而且軒轅逸諾的能力，她自然是放心的，既然眼下有這樣的決斷還有魄力，她合該是放心才是。
只是眼皮一掀，繼而想到了什麽，她沒有什麽情緒的臉上，卻依舊有些輕微的沈。
出口的語氣，卻是深切的無奈。
“若是旁人倒也罷了，偏偏是她。那人一日不死，母後……便一日放心不得。”
“您這是何苦？難道便非要趕盡殺絕不成？”
“母後說過，只有她不成。至於緣由……很多事情，母後不便明說，可是皇帝你要記得，不論是何種決定，母後都是為了這軒轅的天下！”
“這些，兒臣……自然是懂得。”
為了這軒轅的天下，能棄了女子的嬌柔，甚至是棄了父皇，傷了他，說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舍棄的？！
一個女人，怎能貪戀權勢到如此地步？！
心中悲憤，可到底還是問不出來。能做的，也僅僅只是留下一個諷刺的薄涼笑容。
“母後心懷天下，兒臣自愧不如！”
***
此前的朝堂之爭，可謂是明爭暗鬥，暗潮洶湧。三方勢力各有依仗實力，不相上下。
結果隨著雲歆宮的插手，卻又有了微妙的變化。既然眼下太子跟宸王膠上了，逸王一派，樂的坐山觀虎鬥。
而造成這個局面的人，卻還優哉游哉地坐船游江，完全不去管京城帝都形勢如何。
陽江城地處江南，景致極好。雖說眼下乃是隆冬時節，可地域緣故，這裏的溫度卻是不錯，並沒有京城的那份寒涼。
只是近來下雨，空氣之中還帶著幾分潮濕的氣息。
難得不用感受入骨的寒冷，鳳茗依最是喜歡。加上連日的修養，身上也好了許多。
至於雲歆宮的事兒，這些日子除了在花晴跟前之外，再絕口不提，倒是也算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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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恰好就有一個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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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的貼身丫鬟從外面進來，掃了眼對方臉上的神色，顧傾顏用指甲隨意地刮著面前正開的鮮艷的花朵，看似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事情辦得如何了？”
“回娘娘的話，一切已經安排妥當，接下來只要等消息就好。”
“嗯，不錯。”
應的看似淡然，不過微微勾起的嘴角卻出賣了她的好心情。就連眼前的植物，看著也越發順眼了許多。
“你看這花，費盡人力物力，盡心盡力地伺候著，才能在這大冬天的，開出如此嬌艷的花朵來。可是說到底，能有此殊榮的，也就只有這一株了，不是麽？”
這話乍然聽上去好像是沒什麽，可是細細琢磨，裏頭的深意可是不少。丫鬟不敢隨意接話，笑著奉承了兩句，才轉入了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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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她是鳳家女。”
事實上，別說是這些丫鬟們了，就連顧傾顏自己，也不止一次地想不通過。好在，如今已經充分接受了這個事實，心知那是一道自己怎麽也越不過去的坎兒，只能咬牙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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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著軒轅逸諾清理餘孽，順便扯了太子府的人下水，這只是其一。說到底，她也還只是個女人，就算是再怎麽為大局著想，也總得要為自己想想，不是麽？
莫約沒想到還有別的深意在裏頭，丫鬟隨即一楞。
“娘娘，您……說什麽？”
“沒什麽，去安排吧。既然王爺快回來了，也應該準備準備了。讓人去給父親送個信，就說……”
附耳過去，兩人一陣嘀嘀咕咕。起初丫鬟的反應還算是正常，可是越聽到最後，就越是不對，乃至片刻之後，已經是一臉的驚恐了。
“娘娘，這樣，真的行麽？萬一……萬一到時候弄假成真了怎麽辦？而且您付出這麽大代價，也未必就能傷的了那女人分毫。”
“放心，不會有問題。只要有父親在，只要王爺還想要那個位置，就成不了真。至於傷嘛……
沒關系啊，我沒想著要傷她。再說，我傷她，又有何用？怎麽也得讓咱們家爺傷她才行，呵呵呵呵……”
大概是最後的這句話，也讓她想到了自己，顧傾顏雖然人在笑著，眼底卻滿是無盡的悲涼。
就連笑聲，也聽上去有些空落落的，尤其是在這樣的夜晚，雖然房內燈火通明，可依然讓人覺著有些瘆的慌。
想起前不久這府中才發生過的那一件慘案，丫鬟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起來。
***
一石激起千層浪，雲歆宮一案，看似只是朝廷跟江湖門派之間的事情，為的是殺雞儆猴，告訴一些人別存了不該有的心思。
然而實際上，其中涉及到的勢力跟內幕，卻足以驚動很多人。
不僅僅是太子府，宸王府，甚至就連皇宮裏面，深居後宮，看似諸事不理的太皇太後，都給驚動到了。
聽著宮人稟告完陽江城最新的消息，尤其是那道，軒轅逸諾不惜一切也要絞殺宮雲歆的命令，一身明黃的皇帝軒轅銘深深地吸了口氣，掩去眼底最真實的情緒，波浪不驚地看向上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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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後，如此，你該是可以放心了罷？”
放心？還是不放心？
從一開始，軒轅逸諾就是鳳九歌看重的人，不然，也不至於前前後後做出許多事情來。
而且軒轅逸諾的能力，她自然是放心的，既然眼下有這樣的決斷還有魄力，她合該是放心才是。
只是眼皮一掀，繼而想到了什麽，她沒有什麽情緒的臉上，卻依舊有些輕微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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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軒轅的天下，能棄了女子的嬌柔，甚至是棄了父皇，傷了他，說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舍棄的？！
一個女人，怎能貪戀權勢到如此地步？！
心中悲憤，可到底還是問不出來。能做的，也僅僅只是留下一個諷刺的薄涼笑容。
“母後心懷天下，兒臣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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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隨著雲歆宮的插手，卻又有了微妙的變化。既然眼下太子跟宸王膠上了，逸王一派，樂的坐山觀虎鬥。
而造成這個局面的人，卻還優哉游哉地坐船游江，完全不去管京城帝都形勢如何。
陽江城地處江南，景致極好。雖說眼下乃是隆冬時節，可地域緣故，這裏的溫度卻是不錯，並沒有京城的那份寒涼。
只是近來下雨，空氣之中還帶著幾分潮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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