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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燈塔1雖然受了很嚴重的傷,但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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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燈塔1 雖然受了很嚴重的傷,但很幸運……

雖然受了很嚴重的傷, 但很幸運,柳筱筱被救援人員發現的很及時,經過搶救後很快脫離了生命危險。

但缺氧的後遺癥也很嚴重, 不但有身體的損耗, 甚至連記憶力也下降了不少。白啾知道這些是偶然的情況發現的——她居然在養病的途中還不忘直播,並在直播中自曝了不少詳細病情。

直播的效果倒是挺好的,作為被災難無辜波及的受害人,大多數人還是送上了祝福,希望她能早日康覆。

按理說, 福大命大的活了下來, 還能繼續賺錢本是一件開心的事。但自這次生死事故後她似乎改變了很多, 具體表現在即使是並不八卦的白啾都知道她在和自己的男朋友在醫院大吵特吵了好幾次的事。

“是啊,他本來不是有個女朋友嗎?那個叫柳什麽的女孩,好像也在這裏留院觀察。並且聽說這次傷的還蠻嚴重的。”池汐一邊哢嚓哢嚓的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當時的情況雖然緊急, 但顯然十三層的情況要比三十層那裏嚴重多了。他卻連想辦法營救的想法都沒有, 還跑去找我。我一個鮫人能有什麽事?大渣男啊。如果已經不愛了,為什麽還不分手,人類真是有夠自私的。”

“他和柳筱筱有很多利益聯系。”池魑頭也不擡的說,“他們沒法像普通情侶那樣, 簡單的徹底了斷。”

他這麽一說,白啾想到了之前柳筱筱在建木拍照的事。這麽說來,恐怕這樣的事不止一件。

“那個女孩自己也舍不得吧, ”池汐繼續哢嚓, “相處了一段時間,我真沒發現駱安年到底有什麽好。說起來白小姐也認識他吧?你有覺得他有那麽大的魅力嗎?”

白啾搖了搖頭:“我們是泛泛之交。打過交道,但了解不深。”

不但不深, 甚至印象很差。

但原書的劇情就是這樣,在錯誤的時間遇上了錯誤的人,駱安年註定是柳筱筱的劫難。

“你吵死了。”池魑突然開口,“快點回去,不要讓我把你踢下線。帶來的東西自己先吃上了,我看你根本不是誠心來看人的。”

池汐吃蘋果的動作噎了一下。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她不是看白啾不介意嘛…而且至少等她吃完手裏這個啊,這可是傳輸實物,不然等會數據傳輸錯誤東西萬一消失了呢,多浪費啊。

她轉了轉眼睛,眼神從他的手上轉過,突然開口:“說到這裏,我一直很好奇,你們那天是全程上浮上來的?不是中途遇到下去營救的救援人員嗎?那你們是怎麽換氣的?”

“……”

池魑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沒有閑聊的興致——他面無表情的掐斷了她的通話。

這大概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吧。白啾怔了一下,覺得臉有點熱。

那天之後的這幾天裏他們兩人都默契沒提那天的事,沒想到這會會被池汐毫無防備的問起來。

“那駱安年如果被遣返的話,池汐怎麽辦?”她絞盡腦汁的想把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在現在辦了領養手續的情況下。”

“可能會變成無效程序,也可能延遲生效,具體看駱安年有多大本事了。”

池魑點掉終端界面,似乎池汐那邊抗議的發了什麽訊息過來。但他看也不看的就關掉不說反而起身走到她的床邊坐了下來。

“不,不看一下嗎?”看著他的動作,白啾結巴的開口,居然有點緊張。

“沒什麽看的。”他微微靠近過來,“反正大概也是在繼續追問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麽,”他頓了一下,“我們可以回憶一下當時嗎?”

現在的陽光正好,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說話時候潔白纖長的睫毛微微輕顫,和隨著話語逐漸轉深的墨綠眸子專註盯著她。

“現在可不需要度氣。”她小聲嘟囔。

“但我想親你。”池魑低聲說,“在每一秒,在每一刻,在想起那一刻尤甚。”

人不能太誠實,鮫人也是。

白啾紅著臉想,用這張臉認真的說這話也太犯規了吧!

“你答應了,”他低著頭湊過來,動作輕的像是一位虔誠的教徒,“如果這是一個只存在在海底美夢,那麽希望我永遠都不要浮上水面醒過來。”

她心下一動,下意識的抓住他撐在床沿的手,掰開他極為用力的手指。

但他們最終沒成功,因為下一秒。門外的走廊上有人發出一聲驚呼,接著有什麽重物落地發出‘嘭——’的一聲。

白啾默然,紅著臉親了一下他的臉側,起身拖著拖鞋出去查看。

門外的地上躺著一個人,顯然是被人推倒在地的。那人身形略微狼狽頭發微亂,但無礙他的英俊。只是平常胸有成竹的人現在臉上卻帶著毫不掩飾的驚疑。

這個人白啾居然認識:

——是駱安年。

顧不上周圍開門圍觀的人,駱安年啞聲質問問眼前人:“筱筱,你這是又在…發什麽瘋?”

他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反應這麽大,明明前兩天只是吵架而已,所以才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她給一把推開了。

“駱安年!!”

柳筱筱清晰的大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看到周圍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眼神,才接著下一句:“你居然還意思過來?”

“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駱安年也生氣了。他不傻,立刻看出來了——柳筱筱就是故意讓他出醜的。

他扶著墻站了起來,然後向前一步,低頭俯視著坐在輪椅上的柳筱筱:“在那種情況下,我自覺自己沒有做錯什麽。難道非要我過去找你然後一起送死才是你想看到的?難道你就是想拉著我一起去死?”

這裏圍觀的人這麽多,反正這些看熱鬧的也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們只是想看熱鬧而已。

柳筱筱眼淚湧了上來。

她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在濾鏡碎掉以後,她第一次發現她的男朋友原來是這麽無恥,這麽能顛倒黑白。

“我沒有。”也許氣極了,她居然很平靜。她開口一字一頓的說,“我知道你不會來,我不需要那麽多,那時我只是想要你的一句話。”

一句安慰的話。

是了,她總是在原諒他,找理由為他開脫。實際上,愛也許一直都不存在。

她沈默了一會,開口:“我們分手吧。”

駱安年微微瞪大眼睛。白啾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詫,看來他是真的沒有想過柳筱筱會和他說分手。

“我不同意。”他沈下臉,“你知道我什麽意思。”

“駱安年,搞清楚一點。”柳筱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她說著按著輪椅上的按鈕,往後退了幾米,退出他投射下陰影範圍:“你也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她的眼神很冷,是白啾從沒有見過的神情:“托你的福,在那快要死掉的那一刻,我突然前所未有的清醒——我想通了,關於過去,關於未來。”

“所以再見了,順便說一句,你真的很垃圾。”

她罵了一句,掉了個方向,也不管周圍圍觀的人在想什麽,頭也不回的回病房去了。

留下她身後,駱安年滿臉陰晦。

半響,大概不想留在這裏繼續被圍觀和指指點點,他也僵硬的轉身也走了,毫不顧忌那些他帶來的、掉在地上散落滿地的花,在路過的時候甚至狠狠踩了幾腳。

白啾看著一地的殘花陷入深思。

“你好像很高興?”

池魑走過來問。

“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也是。”

他點點頭,駱安年到底有什麽把柄落在柳筱筱手上他根本不關心。若是兩個人反目成仇,內鬥起來那更好。他越慘越倒黴就越好。

白啾彎了彎嘴角。

她當然高興了。柳筱筱居然和駱安年分手了!

這可是原書上沒有寫到的重大情節——這是不是可以再次證實,原書也並非不能改變的。畢竟現在連男女主也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

她擡頭看向池魑,他不知道這些,還在緊緊皺著眉,顯然對駱安年剛才打斷了他們的事而耿耿於懷。

但細看之下他現在的眉間已經沒有了那時在船上初見他真實神態那樣的狠戾。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眉間,在他略略驚愕的眼神中開心的笑了起來。



新年就在這樣緊張的氣氛到了。

對大多數人來說,這一年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新年還是要放松一下的。

在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有大量的人群出游。

相反,平時節假日裏嚷嚷的最厲害的蔡綏卻安靜的不行。不過這倒也不算反常,畢竟在海底經歷了那樣的生死大劫之後,她現在變成了一個佛系養生的人。

“我覺得我想通了,我應該趕緊回老家找霖哥結婚去。”

她抱著杯子窩在白啾的辦公室裏絮叨起來:“免得沒機會了。這意外啊,真是說來就來。”

她還算幸運,被困住以後很快就等來了救援人員。但顯然,即使這樣還是留下了巨大的陰影:“不過前提是,他再也不去游泳了。天知道,我現在看到超過一米深的池子就暈,連做夢都在海水裏泡著。老是做噩夢。”

說完,她看向白啾:“白小啾,你有這方面的後遺癥嗎?我咨詢心理專家,她和我說是災後後遺癥,唉,你說好好去開個會,居然就這麽給我留下了這麽大的一個心理創傷。”

“我沒有。”

白啾想了想搖搖頭。她家還有一個很深的鮫人用的生態池呢,但她過來過去看著的時候基本沒啥感覺。

這也許和那天池魑幫她舒緩情緒有關。不過她沒和蔡綏說這些。

“我也覺得你沒有。”蔡綏懷疑的看著她,“而且你是不是好吃好睡的?怎麽覺得,幾天沒看到你,現在看你都胖了。”

“?!!!”

白啾倒抽了一口冷氣。

趕緊打開終端,看到上面的體重監測並未有太大變化才松了一口氣。

“話不能亂說,蔡姐。”她理直氣壯的說,“我這是因為不上班,所以才長了幸福肉。”

“…那倒也是。”社畜想了想點點頭,“不上班是真的幸福。我還以為是你家鮫人心疼你,天天唱歌哄你睡覺呢,還想怪不得比我們看起來恢覆的好多了。”

“……”

白啾卡殼了。要是原來她衾影無慚,絕對不會多想。但現在不同以前了,她支支吾吾的說:“沒…這回事。”

“???那你臉紅什麽?”蔡綏不知道她所想,一手幹脆搭在她的肩上,“要是沒有的話那更好,來,加入我們的新年活動怎麽樣?咱們新年去聽鮫人歌聲會吧?是這次可是院裏的福利,而且是那個心理醫生建議的哦,咱們幾個的名額是可以內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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