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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番外二·浴池 去西周府鎮壓匪患時,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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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周府鎮壓匪患時,江硯祈著人將山上的莊子重新修整了一次,一番翻新,裝飾後,如今瞧著果然是更襯心意了,尤其是這浴池。

江硯祈伸手碰了碰池中水,舒服地嘆了口氣,轉頭道:“說了請你來泡澡,我就不會食言,怎麽樣?瞧著還挺不錯的吧?這可是我的莊子,以後都不對外人開放,只有咱們倆能進。”

“是很不錯。”蕭慎玉對這周邊的裝飾沒什麽興趣,對他來講,只要江硯祈在,就算是野間湖泊也是好的,只不過江硯祈嬌氣又講究,而他也舍不得讓江硯祈泡在臟水裏,被蚊子叮,被蟲子咬,那他哪還有什麽心思。

“我可好久沒有舒坦過了,今兒可得泡個夠。”江硯祈拍了拍水,站起身來,二話不說就開始解衣。

蕭慎玉站在後方,見那青色長衫輕然落地,在池邊堆砌成一朵青澀的花,又被玄色的帶子壓得塌下。此時江硯祈身上只剩下一件中衣,漂亮的身體若隱若現,在白色的熱霧中朝他眨眼。

“快過來。”江硯祈下水後轉頭看他,就那麽趴在池壁上,擡著眼邀請,“過來跟我一起泡。”

蕭慎玉從喉嚨中擠出一個“嗯”字,又逼它滾出去,磨出一連串的啞然。他走到池邊,此時江硯祈伸出手來——

衣擺被扯住了。蕭慎玉低頭,看見半邊如雪一般白皙的山景,雨水滴落,劃過山頭,以撫摸的力度。

江硯祈夠不到,索性站起身來,他按住蕭慎玉腰間的帶子,一摁,一拉,同樣的青色飄然落地,罩了他一臉。他被蒙在衣衫裏,蕭慎玉卻輕輕笑出了聲。

“你啊。”蕭慎玉俯身摁住他亂動的腦袋,趁著替他理開衣裳的時機伸手把住了他的後腰,頭上的衣衫被扯開,江硯祈被後腰上的力道往前一推,直直地撞進了蕭慎玉懷裏。

額頭與下巴相撞,發出一聲悶響。江硯祈忍不住笑出聲來,配合著蕭慎玉的野心,擡起下巴去承受他的親吻。

溫泉池中的熱水蒸得人頭腦發蒙,江硯祈偷偷睜眼,窺視著蕭慎玉難得一見的紅臉。那被熱氣蒸出來的紅暈,襯得蕭慎玉本就艷麗卻很冰冷的五官多了幾分生氣,艷麗與冰冷得到融合滲透,熱與欲交織,叫人防不勝防,彌足深陷。

他們在熱氣中接吻,蕭慎玉倏地睜眼,看見江硯祈飛快閉上雙眼後還微微顫抖的睫毛,他眼中掠過笑意,微微後退些,審問道:“又偷看我?”

偷看被逮的人不甚服氣,辯駁道:“偷看就偷看,加個‘又’字是什麽意思嘛?”

“也不知是誰三番兩次在我睡著後偷看我,遠遠偷看還不夠,還得趴在我懷裏,湊近了看?”蕭慎玉笑著撓他的臉,“你說我這是什麽意思?”

“你早就發現了?那你還裝得一副死豬樣。”江硯祈被拆穿了癡迷行徑,頓時惱羞成怒,也不和這罪魁禍首親昵了,退後擡腳,猛地朝蕭慎玉的腦袋踢去。

蕭慎玉在“嘩”聲中躲開這一擊,擡手求饒道:“我可沒騙你說我已經睡著了,是你自己又聞又嗅的,判定錯了還賴我,這可不公平。”

一擊不成又是一擊,江硯祈怒道:“如果不是你存心欺騙,我能判定錯嗎?蕭懷川你給我站住!”

蕭慎玉躲避的動作停了下來,“好,我站住。”

江硯祈沒想到蕭慎玉今兒這麽聽話,此時憤怒的右腿已經逼近,眼看著就要踢中蕭慎玉那張漂亮的臉蛋,偏偏這廝還不躲不避,江硯祈罵了一聲,隨即猛地收力。一前一後兩股力道全部報覆在江硯祈身上——

“啪!”

蕭慎玉站在池邊,看著江硯祈在水裏打卷,撲騰成小鴨子。他笑了一聲,伸出手去,“小鴨子,過來這兒。”

江硯祈撲出來,搖頭晃著水,哼道:“我才不去,你才是鴨子!”

“我要是做鴨子,那也只能讓你買,讓你燉著吃。”蕭慎玉下了水,走過去將他抱起來,溫柔地替他擦頭發。

江硯祈沒再鬧騰,賴在他懷裏說:“我才不讓你去當鴨子,要當也是當天鵝,我把你圈在院裏,每天都供著你,然後你就負責給我跳舞。”

“倒是想得挺美。”蕭慎玉捏起他的下巴,“這段時間太忙了,又要入夏,近來天氣越來越熱,日頭那麽大,軍營你也少去。”

自回京後,江裕便默默隱退了,雖然皇上並沒有下明令,但是煊雲軍如今已經盡歸江硯祈統領。江硯祈每日都要往城外駐軍營跑,練兵本就不是閑散事,又頂著個太陽,蕭慎玉心裏自然舍不得。

江硯祈卻不放在心上,一邊拍水一邊道:“這算什麽?我又不是什麽嬌弱的人,何況我在府裏待著也沒什麽事情,不如去軍營待著,湊個熱鬧。”

“你還不嬌弱?”蕭慎玉挑眉,俯身道,“力道稍微大一些,你就哼哼唧唧個沒完,又是撒嬌又是耍賴的,你還不嬌弱啊?”

“什麽叫稍微大一些?”江硯祈撇嘴,心想蕭慎玉口中那“稍微大一些”的力道只需要反覆個一百次,就可以將他撞碎了!再說了,江硯祈哼唧,“我撒嬌怎麽了?我向你撒嬌是你的福分,有本事等我把這福分給別人的時候,你別吃醋啊。”

“讓我有本事別吃醋,你得先有本事敢這麽做才成。”蕭慎玉死順勢咬住他的下巴,不輕不重地使力,悶聲道,“看我不咬死你。”

江硯祈伸手推他,力道很輕,做戲似的,又被蕭慎玉捏住了手腕,那地方還留著紅痕,是昨夜快樂的證據。蕭慎玉被蟄了一下,俯身吻住那道紅痕,腦子裏閃過這只白皙勁瘦的手腕被紅綢束縛時的模樣。

回憶活色生香,蕭慎玉在池中熱了眼睛。

江硯祈抱住他,道:“懷川,懷川。”

“我在。”江硯祈很喜歡這麽叫他,喚他,好像是小孩兒喚爹娘,像是一種求證,求證他是不是還在自己身邊。蕭慎玉也總喜歡這麽回答他,只需要兩個字,用溫柔又沈重的語氣就可以給江硯祈無比安的感覺。

江硯祈眨了眨眼,“夫君。”

蕭慎玉瞇眼,“再叫。”

“……夫君。”江硯祈轉身抱住他,聲若蚊蠅,專門叮人血,“哥哥。”

蕭慎玉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咬住他。溫熱的水在兩人唇間被堵住,被咬碎,化為氣,又被江硯祈納入呼吸中。

一池春水千裏。

江硯祈蹭了蹭蕭慎玉的臉,低聲道:“夫君。”

“……我在。”蕭慎玉俯身看他,“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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