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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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雲深:……

這個場面過於詭異,以至於段雲深一時楞住了,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就看著那條小蛇停在在自己的大腿上對著大腿內側吐著信子,悠然自得得近乎耍流氓!

能看得出這刺青小蛇浮在皮膚上,微微凸起,細致到每一塊鱗片都似乎有清晰的紋路,真實到幾乎要讓人懷疑當有光線照上去的時候,這鱗片能如同真正的蛇鱗一樣折射出漂亮的光澤。

段雲深:……

我這身上住了個美黑的白素貞?

還是我要變種了?

……這要是和大狐貍要有生殖隔離了可怎麽整?

那條小蛇對著大腿內側吐了一會兒信子,然後眼瞧著它居然朝著大腿內側的深處游了過去……

段雲深看得大窘。

下意識就伸出手想要按住它,因為出手的動作太快,直接導致了浴桶裏面水花四濺。

不過段雲深只能按在自己的皮膚上,然後感受到那層凸起不慌不忙的從自己手掌下劃了過去。

段雲深:……

觸感怪怪的。

恰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外面有門被推開的聲音。

雖然隔著屏風,外人走進門也不能看到段雲深沐浴的模樣,但段雲深此時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慌張了一下,問道,“誰?!”

“是我。”景鑠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清冷淡然。他出聲的功夫,人就已經繞過屏風進來了。

段雲深:……

段雲深泡在浴桶裏面不.著.寸.縷,之前臉上塗抹的那些東西全部都被洗去了,露出原本清朗俊俏的面容來。

這時候扭過頭看景鑠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還未曾收起來——慌裏慌張又有幾分心虛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剛做了什麽對不起景鑠的虧心事。

景鑠:?

段雲深:……

段雲深的爪子這個時候還按在自己的大腿上,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姿勢看著有些怪異和尷尬。

我不是,我沒有!

你不要這麽看著我!!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剛剛準備抓一條蛇!!——額,不是那個蛇!

大狐貍啊,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清白啊

兩人默默對視了良久,段雲深不尷不尬地將自己的爪子從大腿上移開,然後別扭地轉換話題道,“剛剛做什麽去了?”

景鑠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油紙包,“幫雲深拿些吃的。”

油紙包裏面放著的是片好的荷葉雞,之前關在籠子裏的姑娘幫忙熱過,然後片好的。

景鑠好奇似的:“雲深剛剛在做什麽?”

段雲深:……

你猜我剛剛為什麽要問你幹嘛去了?你以為我在查崗麽?——我好不容易轉開的話題你又給我拽回來了!!

大狐貍不是我的解語花了嗎?

……好吧,好像就沒是過,自己經常和大狐貍不在一個頻道裏。

段雲深幹咳了一聲,欲蓋彌彰道,“沒事。”

景鑠明顯不信的模樣,“真的?”

段雲深:……

要不然你希望我告訴你什麽?要是我說我在……你不會覺得丟臉麽?那不是證明你的失職麽?

寶寶,咱們長得這麽好看,腦子裏不要裝太多有顏色的東西,答應我好嗎?

而且我現在這身懷六甲的模樣,把我能折騰出什麽幺蛾子來?這種事情我還是很有分寸的!!

段雲深切換了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面容看著景鑠,言外之意就是“沒有就是沒有,你不要瞎想”。

景鑠也沒有過度為難段雲深的意思,微微揚了一下眉毛,然後就將油紙包隨手擱在了一邊的桌子上,順帶還摸了一下茶壺——這吃的有點膩,茶壺有點茶比較好,不要冷茶。

段雲深趁著景鑠沒盯著自己的功夫,再次悄摸摸地看了一眼自己大腿——那條小蛇已經不在那裏了,這時候它已經悠然地游到了段雲深的後腰上,進入了段雲深的視線盲區。

……見鬼了?

景鑠確認過茶水,轉過頭來,就看見段雲深正在低著頭,也不知道是盯著自己的大腿根,還是凸起的小腹,還是別處。

前面可以說是進門的錯覺,但是現在絕對就是抓現行了。

段雲深再三確認了自己目光所及的皮膚上都看不到那條游動的小蛇,一邊疑惑,一邊迷茫地擡起頭。

然後正好與景鑠對視。

景鑠斟酌了一下,然後用一種不緊不慢的禮貌語氣問道,“也許雲深想要我和你一同沐浴?”

……不不不了吧。

你這個問句就很危險,尤其是我還剛剛做出了誤導性動作。

段雲深咽了一下口水——絕對不是饞的,是被嚇的。

他現在有一種自己作了大死的感覺,而且現在還不知道該怎樣挽回,這種時候拒絕自家大狐貍也不是什麽正確的選擇,很明顯,那個發出禮貌的疑問語句的男人不是在等自己說“no”,他可能在等自己說“雅美蝶”。

而且現在拒絕已經晚了,段雲深眼睜睜的看著景鑠朝著浴桶這邊走過來了。

某人沈痛地心道,不作不死,自己怎麽就是不信邪呢?

段雲深欲哭無淚,恨不得在浴桶裏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來表達自己的弱小可憐和無助。

段雲深試圖垂死掙紮:“其實我沒有……”

“與雲深無關,是我自己想陪雲深。”景鑠語調從容優雅,弄得段雲深現在的緊張都好像是他自己過度腦補才把自己給嚇著了一樣。

段雲深:……

大狐貍你這麽體貼又善解人意的語氣是要鬧哪樣?!我真的不用!

媽媽,我好慌。你是準備進來做什麽?

咱們先約法三章好嗎?

第一,……

“第一”之後的話還沒有想完,景鑠就已經進浴桶了。

帶動著浴桶裏面的水微微蕩.漾,不少熱水都漫了出來潑在了地上。

此時還真不是段雲深腦補過度,景鑠確實是抱著為段雲深幫忙的心情進來的。

畢竟有孕之後,有些事情也不太方便,段雲深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是很難不讓人想歪,在想歪之外又會讓人覺得此事情有可原。

景鑠對段雲深向來都是段雲深要什麽他便給什麽,此時自然也不例外。

再者說二人拜過天地,做夫妻的程序他們一道都不少。現在段雲深有需要的話,景鑠自然是覺得自己應當滿足他的。

只不過因為小狐貍崽子,即使幫忙,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景鑠進入浴桶之後,楞是拉著段雲深的手讓段雲深調整了一下姿勢,坐進了他的懷裏,用一種近乎是困住段雲深的姿勢,雙手落在了段雲深的身前。

段雲深:……

我覺得現在這個情形吧,我也沒什麽好說的,要不現在即興發表一封口頭遺書吧。

……遺書個鬼!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狐貍精要吃人啦!!

段雲深是真的很慌張。

他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知道這只狐貍精表面看著清冷淡然,實際上折騰起人來到底有多麽的不知底線。

段雲深:“……”

段雲深:“那個,崽子還在……”

“別怕,不動你。”景鑠的聲音依舊淡然。

段雲深:……

大狐貍啊,我是很想要相信你的,但是你的狐貍爪子似乎不是這麽說的啊

它都碰到快要小雲深了!

景鑠將下巴靠在段雲深的肩膀上,他的左狐貍爪繞過了段雲深的胸膛,幾乎將段雲深困在懷裏,另一只狐貍爪則順著小腹往下……

段雲深的後背貼著景鑠的胸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段雲深幾乎要有一種景鑠胸膛的溫度比水溫還要高的感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不不,大狐貍,我覺得我們應該冷靜一……唔!”

“雲深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景鑠的語氣悠然。

……沒聽清個球!!

你頭就擱在我肩膀上!這個距離你跟我講你沒聽清?!

做狐貍不要太過分!!

事實證明某只狐貍就是很過分。

悠然地,高高在上地,一點一點撥弄著段雲深的心弦。

“……嗚……”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敢了……

不知道錯哪兒了,總之先認錯就對了。

段雲深捏住景鑠的手腕,試圖阻止他的動作,但是這動作的力道實在是沒什麽說服力。段雲深很快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乖乖地軟在景鑠的懷裏。

那條黑色的小蛇還在段雲深的皮膚上面游曳著,微微的凸起在身體上四處移動,有一瞬間甚至是直接從景鑠的指尖下游過,就在胸口,手指下的感覺格外明顯。

抹上那條小蛇的觸感很微妙,不自覺追逐按壓,似乎想讓那凸起平覆下去。

段雲深被折騰的不堪忍受,因為他的後背就貼著景鑠的胸膛,所以景鑠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段雲深心臟鼓動的聲音,“撲通撲通”的,讓人覺得下一個瞬間心臟就會因為這鼓動的震動太大而破裂掉。

“雲深?”

“……景……景鑠……別……別那麽過分……啊!……X,你輕點兒!……”

段雲深已經被折騰到口不擇言,然而就在某個臟字罵出去之後,他卻似乎聽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景鑠輕輕笑了一聲。

很輕,段雲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這種時候你倒是笑得歡!!

你給我等著!

等這狐貍崽子出來了,我非要報仇雪恨不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唔嗯……”

事實證明,雖然這只狐貍精很過分,但是這個過分還是在底線之上的。段雲深對之前景鑠說的那句“不動你”有了理解,原來是這個“不動你”的意思。

事後景鑠將段雲深從浴桶之中抱了出來,幫忙擦幹身體,又套了衣服。

段雲深這時候只覺得手腳發軟,可能是被熱水泡的,畢竟景鑠真的沒動他。

他此時表示一點也不想再看到那支浴桶以及浴桶裏面的水了。哪怕是餘光瞄到,自己都會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順帶一提,現在聽到景鑠的聲音也有這樣的效果。

畢竟剛剛那個人就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到了後半段的時候還仿佛故意一般地湊到他的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事不關己的語調說一些沒良心的話,大概就是類似於“雲深聲音小一點,會被人聽見”。

段雲深當時腦子裏面還是迷糊的,花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然後差點當場去世,恥度當場飆升直接爆表。

而且景鑠說話的語氣和他平時說話並無二致,以至於段雲深根本就不知道景鑠說那句話是為了戲謔自己,還是真的在好心提醒。

類似的話不止這一句,還說了很多,以至於現在段雲深聽到景鑠用那種淡然從容語調說話,下意識就想找個什麽東西把自己的臉給罩起來——別問,問就是沒臉。

這時候他也不覺得餓了,什麽東西都不想吃,只想窩進被窩裏面,閉上眼睛睡一覺,把剛剛這些無下限的事情全部都忘掉。

不過很顯然,景鑠沒打算讓自己的愛妃餓著肚子睡覺。楞是把穿好了衣服的段雲深又抱到了桌子邊上,讓他坐在凳子上多少吃些東西。

段雲深食不知味,只要聽到景鑠說話,身上的汗毛就全部排排站的起立站好了,偏偏景鑠對此毫無自覺,察覺到段雲深神色不對,還能無辜且真誠地問一句,“怎麽了?”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景鑠現在就坐在段雲深對面,披著一件外衫,頭發散披著微微濕潤,眉目如畫,看一眼都覺得會被這狐貍把魂兒都勾走。

多麽好看的大狐貍,他怎麽就變成狼了呢?

這個變種可能是一個玄學問題。

段雲深最後還是沒吃多少,只簡單吃了兩口,然後便漱了口,和景鑠一起去床上躺著了。

段雲深在沈入被子之前,景鑠先伸手將段雲深困住了,楞是沒讓他沈下去。

段雲深:?

景鑠靜靜看了段雲深一會兒,看得段雲深都覺得景鑠有些不對勁了,景鑠方才開口道,“雲深曾說要與我一同走過萬水千山看遍人間景色,還記得麽?”

段雲深:“記得啊。”

景鑠:“記得就好。”

段雲深此時若有所感。

很多話即使他們彼此之間沒提,但是也能夠感受得到,蠱毒之事一日不解決,就一日無法安心。

段雲深身體上那條小蛇一直沒有消停下來,再加上昨夜的事情——按照阿四的說法,段雲深是在熟睡之中被奪走的意識,變成了另一個仿佛木偶一樣的人。

此時又要入睡,景鑠怎麽可能不擔憂?

段雲深反抱住景鑠,嘟囔道,“你突然如此模樣,我還怪不習慣的,差點以為我是做了負心漢遭狐貍大仙降災天譴了?”

景鑠未曾說話。

段雲深此時擡頭親了一下景鑠的嘴角,“大狐貍乖乖,別怕,我疼你好不好?”

景鑠:……

段雲深這態度輕拿輕放的,避開了這個話題不談。說是疼人,就真的身體力行地疼人去了,畢竟在水裏的時候只有段雲深一個人舒服了。

完事之後兩人又膩乎了一會兒,然後景鑠抱著段雲深一覺睡到天亮,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誰也不知當天夜裏,當段雲深的意識差點再次被拖拽進海底被藏起來的時候,段雲深楞是憑著一絲清明自己逃了出來。

所以當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

段雲深醒過來的時候正是淩晨,就好像做過噩夢一般的突然驚醒。

景鑠那是似乎睡得很淺,他的呼吸聲放得很輕,輕得不正常,也沒有熟睡時的那種悠長之感。

段雲深窩在景鑠的懷裏沒敢動,怕自己稍微一動就將景鑠驚醒了,彼時睜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整個人好像都沈靜下來了。

一起看遍萬水千山,不是騙人的。

段雲深心道,我跟你這個一開始打算騙人的狐貍不一樣。



大概是昨天一整天沒怎麽吃東西,晚上也沒有吃飽,所以第二天早上段雲深吃的格外的多,那架勢看著像是能吃下一頭牛。

項一越也收到景鑠之前留下的消息,大清早趕來回合了。

胡三錢昨夜連夜處理了幫派裏的事情,來找景鑠兌現承諾的時候,先是多了項一越這麽一個大活人,然後又看到了男裝的段雲深,嚇了一跳。

直到看到段雲深的肚子,他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俊朗的男子是昨天的那個小妮子。

胡三錢:“……”

段雲深看著胡三錢目瞪口呆的臉,神經大條地跟人打了一下招呼,然後接著去奮鬥自己早餐。

景鑠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早餐給段雲深分了一半,然後才看向胡三錢,“胡兄今日來是準備履行諾言,告知蠱毒之事麽?”

胡三錢答非所問,看著段雲深道:“……他是南渝皇族?”

段雲深原本正在晾粥,這時候攪動粥的動作一頓。

景鑠看向胡三錢。

男子有孕,此事對景鑠的國家來說是件稀奇事,但是對南渝來說卻非如此。胡三錢自稱有一半的南渝血脈,自然在這種事上格外敏銳。

紅銷蠱,男子有孕,氣度不凡,被朝廷追殺。

知道的東西已經很多了,只要敢放開膽子去猜,答案就在眼前。

胡三錢先是過度震驚,然後又露出一個啼笑皆非的表情,“竟是如此!”

景鑠:“如此什麽?”

胡三錢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景鑠,道:“暴君景鑠?”

景鑠不見慌張,從容道,“那個人已經死了。”

死在了深宮裏。

胡三錢笑得嘲諷:“是,都說暴君已經死了,可你還活著。那麽多普通民眾還活著,但是生不如死。”

嶺南起義軍,反的就是朝廷。

最開始,反的就是暴君景鑠。

胡三錢指著段雲深道:“你說的紅銷蠱,在他身上罷?——蠻族妖妃!”

景鑠未動,但是眸色暗了暗。

胡三錢:“不過這稱呼似乎不大恰當,他應當是英雄才對,哈哈哈哈!!”

胡三錢:“他身上的蠱毒是南渝皇室男子特有,據說南渝皇室三代只出這麽一個可以以男身生子的體質。蠱毒會以這等顛覆陰陽之軀為載。沐浴情愛則被喚醒,不可逆轉,它只會一步步成熟,然後幫助載體變成一個遇人殺人遇鬼殺鬼的怪物,力大無窮,武功卓絕,不死不滅,誰也攔不住他!”

“當初南渝戰敗求和送了個皇子過去,南渝民間就有猜測了。原來果真是送的這麽個玩意兒?哈哈哈哈——”胡三錢笑得快意,“他們這是想用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滅了你朝整個皇室。”

誰能想到皇子初入宮時是個廢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可等過了幾個月,暴君食髓知味,其他人也放松警惕的時候,他變成了一個殺人的怪物。

胡三錢看著景鑠:“他體內的蠱毒只會越來越深,最後會認不出你,然後撕碎你——暴君你將這天下荼毒成這幅模樣,合該如此不得好死的宿命!快哉!”

景鑠臉上神情沒什麽波動,從容淡定地像是在聽故事,“撕碎我之後他呢?”

胡三錢:“他自然也不得好死,你以為這蠱是什麽好東西麽?等到他身上杜鵑花開敗褪色,你自會知道什麽樣的下場叫慘絕人寰!——哦,不對,你瞧不著了!哈哈哈”

段雲深一邊看著胡三錢表演一邊吃了一口粥,不知道是不是受景鑠影響,他居然也挺淡定的,看著也像在聽故事。

胡三錢說完,道,“早知你就是那萬人唾棄的暴君,我寧願昨夜死在兄弟的手中!也別說什麽恩情償還了,我不會帶你們去南渝的!那恩情,我用命還!死前能治你定不得好死,也算是快事!”

胡三錢說完就準備自戕,景鑠從容喚了一聲項一越。項一越立刻會意,在胡三錢自戕成功之前把人拿下了。

景鑠:“別讓他死了,這人還用得著。”

項一越應了一聲,帶著人下去找麻繩了。

段雲深此時問景鑠道,“誒,大狐貍,按他這麽說,我現在要是這麽神智清醒地回南渝,是不是南渝的英雄啊?”

段雲深:“你看,你當初在宮裏把事兒鬧得那麽大,朝廷上的官員幾乎全換了一遍血,死了這麽多人,再結合剛剛這人對蠱毒的解說。你猜南渝會覺得當初宮裏死了那麽多人的事兒是誰幹的?”

他們會覺得這是皇子為他們戰事反撲創造的機會,是皇子完成了使命。

景鑠看向段雲深,眼睛裏幾乎有些驚訝。

事關段雲深,景鑠面上沈著,實際上心緒多少還是有幾分不穩的,一時反應還沒那麽快。

此時聽段雲深如此一說,幾乎立刻腦子裏就有了怎麽順利進入南渝找這蠱毒解法的計策。

段雲深看著景鑠的神情變化,挺胸擡頭——我是不是變聰明了?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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