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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老婆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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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雲深挺胸擡頭等了一會兒,也沒等來景鑠的誇獎。景鑠此時腦中還在敲定相應事情的細節,謀劃著接下來該如此行事。

但是對正在等誇獎的段雲深來說,現在的景鑠看起來就像是正在走神一樣。

段雲深:???

這種時候你給我走神?

你這只狐貍怎麽回事?沒人告訴過你夫夫相處的時候互相讚美是美德麽?

段雲深覺得已經應該提醒一下,所以幹咳了一聲給予暗示。

景鑠果真如段雲深所願擡頭看了過來,眼神關切,那模樣就好像是在詢問段雲深是不是吃粥嗆到了?

段雲深:……

行,可以,你贏了!

不就是不誇麽?我不在乎!

我肯定還能有更聰明反應更快的時候,我在乎這種小進步麽?

我不在乎!

段雲深內心抓狂,有時候覺得這只狐貍賊會撩,只要站在那裏什麽話都不說,單單是不動聲色看著你就好像能勾走你的魂魄似的。

有時候又覺得這只狐貍直男的有些過了頭,比如現在這種時候,因為不是很常見,所以導致段雲深甚至懷疑景鑠是不是故意的?

這麽不樂於見我聰明麽?

智商捉急好方便你將來忽悠我住進你的金絲籠是麽?

大狐貍,你說說你,你直接說我又不是不住,幹嘛不誇我?

段雲深覺得這誇獎自己是等不來了,於是放棄了要誇誇的打算,低頭接著去吃自己的粥。

這還真不怨景鑠,要是一個平時都鹹魚人某天突然一反常態地腦子靈活了一次,然後就被人說“你居然變聰明了!”之類的話……

這聽著實在不像好話,感覺就像是平時別人都覺得他傻似的。

而且景鑠從本質上來講,還真不是什麽特別會解風情的人,當年做暴君的時候,也有不少人往宮中送美人作眼線,可無論那些美人多麽風情動人,景鑠都只會看到其背後的勢力關系——其中冷靜自持自然占了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他就不是會被風情所迷的人。

這樣的人,你從哪兒指望他解風情去。

平素看著景鑠對段雲深諸多逗弄暧昧的手段,大多都只是情之所至而已。畢竟聰明到了一定程度的人都自帶天賦技能,只要他們真心想疼惜某個人,總不至於木訥到哪裏去的。

只是段雲深這腦回路日常游離在正常人腦回路之外,難揣摩得很,一不留神就開始在奇怪的道路上狂奔了,所以才一時跟不上,只略帶疑惑地看著段雲深。

段雲深求這時候吃粥吃得兇狠,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景鑠看了一會兒,於是將自己面前僅剩的那碗粥也推到了段雲深的面前了。

段雲深:……

段雲深:“你自己不吃了?”

景鑠:“不餓。”

……才怪。

我就不信你昨日和胡三錢周旋了一天,能有閑心吃飽肚子。

段雲深心中道,以前還是我要什麽就給什麽,現在眼見著已經漸漸升級成了我還沒開口他就已經把東西送過來了。

不就是個金絲籠麽?

等你要是造好了,我能自己住進去!

因為項一越已經將胡三錢帶了下去,所以此時這屋子裏面就只剩下了段雲深跟景鑠兩人。

段雲深這時候心中一動,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就送到了景鑠嘴邊。

景鑠:?

段雲深:“你都不誇我,只能我誇你了唄。”

景鑠:??

誇一下你對我如此不離不棄好了。

都已經聽說我這蠱毒將來會變成什麽模樣了,不怕我把你撕成碎片麽?此時還能這麽從容淡然的坐在我旁邊,怎麽也得誇一下才對。

段雲深心道,我家的狐貍肯定是天底下最好的狐貍,他待我一定是天下第一頂頂好的。

段雲深:“張嘴。”

景鑠原本還在謀劃蠱毒的事情,腦子裏面一步一步推算著接下來該如何行事,這時候楞是被段雲深打亂了步調。

景鑠按照段雲深的要求張開嘴,將那勺粥含進了嘴裏,表面看起來很是從容淡定。

段雲深將這一口餵完之後就將勺子放回了粥碗裏面,然後將那碗粥給景鑠重新推了回去,“乖,剩下自己吃。”

萬一被別人看到咱們倆這麽膩乎多不好意思,段雲深心道,我還是要臉的!

景鑠:……

景鑠看著粥碗似乎有點不太想動,由奢入儉難,段雲深開了個好頭,這時候景鑠竟是冒出一種自己拿著勺子吃東西很麻煩的感覺。

話分兩頭,胡三錢被項一越帶下去之後,口中還在罵罵咧咧,他對暴君景鑠似乎有著滔天恨意,明明昨日兩人還在稱兄道弟。

正好項一越對景鑠是忠心耿耿,就算是段雲深那個得寵的妖妃對景鑠不好的時候(項一越自認為的),他也能直接教訓,絲毫不管景鑠與段雲深兩人要是放在民間那叫兩口子的事兒。

這時候項一越聽到胡三錢口中罵罵咧咧,自然心中不大暢快,拿著麻繩把人捆起來了不算,還拿抹布把人嘴給塞起來了。

事實證明,不僅僅只有“喜歡”是閉上了嘴也會從眼睛裏冒出來的。

胡三錢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楞是看著項一越開始情緒激憤的罵臟話——罵了什麽內容項一越不知道,但是看眼神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項一越不服氣,重重地在胡三錢腦袋上拍了一把,拍得人腦袋一歪:“你知道個屁!主子有主子的難處,知道太皇太後嗎?知道嘉王景逸嗎?——你以為你罵得是罪魁禍首麽?罵罵罵,罵個蛋!反正這天底下的黑鍋都往主子身上推就對了!——愚不可及!蠢不可耐!!”

胡三錢:“嗚嗚!唔!嗚嗚嗚嗚!!”

胡三錢被堵著嘴,只能“嗚嗚嗚”,想反駁根本就出不了聲,聽到項一越這說法就跟在說暴君無辜一樣,頓時急得臉紅脖子粗的,“嗚嗚”得更起勁了。

項一越看著胡三錢這副模樣,有生之年終於體會到了把人說得啞口無言的感覺——雖然這“啞口無言”只是因為抹布堵了嘴,但是還是給項一越帶來了一定的好心情。

項一越拍了拍胡三錢的肩膀,“你也不要激動,天下變成這模樣主子是有一定責任,但是覺得他是罪魁禍首就不對了,兄弟啊,你還是太年輕,看問題太過表面。”

項一越左右看了看,然後用腳勾過來一個板凳坐在了胡三錢的對面,一副準備促膝長談的模樣

胡三錢:……

項一越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自己長達幾個時辰的洗腦大計。

但是很不巧,他就不是能講大道理的材料,也缺乏洗腦才能,說來說去不過是那麽幾點,無非就是當年景鑠被太皇太後以及嘉王架空,根本做不了太多其他事情。所以很多傷天害理勞民傷財的政策表面上是景鑠下達的,實際都是太皇太後擬定之後直接交給景鑠……諸如此類。

這話說的也不算假。

景鑠在位的時候扮演了太皇太後的傀儡,所以許多讓百姓恨毒了的決策政令,還真不是景鑠擬定出來的。他相當於是做了一個看客,看著太皇太後及其黨羽要怎麽蛀空這個國家,而他只是什麽都沒做而已。

真正算得對這天下有害的,是挑動朝堂黨爭,以及深宮的那一次謀劃,那次朝廷官員折損大半,直接讓內憂外患全部都浮出了表面。

不過此事是好是壞也很難評斷,黨政原本就在,不是景鑠創造出來的。死在深宮裏面的官員也是跟在太皇太後溜須拍馬換來的高官厚祿,算不得什麽好官。

景鑠曾想要這天下入地獄的心是真的。但是這天下變成如今這副滿目瘡痍的模樣,他在其中起到了幾分作用,卻是難說。

之前便說過,這國家變得如此岌岌可危,並非是一朝一夕的影響,也非一人的過錯,早在無上皇時期這個國家就已經頹敗了。

說起來人大概都是武斷的,一個國家的滅亡,明明與好幾代的皇帝及官員的決策都脫不了幹系,但是歷史和人們往往只會記得亡國那一代的人而已,萬人唾罵的也是那一人。

項一越這些車軲轆話自然無法改變胡三錢的認識,但是卻在他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讓他隱約得知導致這這天下傾頹原因裏,太皇太後和嘉王的黨政也是一環。

胡三錢現在對景鑠這般態度自然不適合讓他公開露面了。

畢竟景鑠他們此時還在胡三錢的地盤上,若是讓胡三錢和自己的兄弟接了頭,透露出景鑠便是人人唾罵的暴君,定會橫生事端。

所以景鑠直接將胡三錢隱去,然後在胡三錢手底下找了一個做事靈活的兄弟,叫做徐雷廣,給了一些好處讓他代為傳話——說是胡三錢帶著謀反的黝黑男人去向嶺南起義軍的上層告狀了,接下來此地事務由徐雷廣代管。

項一越在胡三錢的身上搜出來了一個令牌,留下來當了徐雷廣是受胡三錢命令接替代管此處的證據。

然後由景鑠謀劃下令,徐雷廣轉達,借用這山中的嶺南起義軍的兄弟將景逸派過來的追殺景鑠的人處理掉了。

這些人常年盤踞在此處,對地形十分了解,再加上有景鑠在背後謀劃,所以處理下來也傷亡雖有,卻也不重。

不過這也是權宜之計,即使此時處理了這批人,景逸那邊很快也會派其他的人接替上來,不算一勞永逸。

此舉不過是為了換取一段時間的安寧。景鑠他們可以用這段時間穿越嶺南,直接到達邊境線上。

邊境線附近連年戰事,最近幾個月也是沖突不斷,而且那邊有賀玨方游在軍中接應,真到了那處,景逸就算是想要抓住他們,只怕也會是有心無力。

不過如此一來,這路上便趕得很,而且為了防止意外情況的發生,特意避開了一些大的鎮子和城池——那些地方大多有軍隊,守城鎮自保用的。只要接到通緝相關的消息,他們便可以直接拿人,無需景逸特意調派人過來。

如此奔波下來其他幾人倒還稍微好些,就是段雲深被折騰的不輕,畢竟他肚子裏還揣著一個。

那小狐貍崽子忒不懂事,大概是察覺道路上顛簸,段雲深心緒受蠱毒影響,夜間也不太穩,所以這小崽子鬧騰得格外厲害。

段雲深以前做妖妃的時候,芝麻大點事就能在景鑠面前嚶兩聲的,真到了這種受委屈時候,他反而能自個兒扛著了,一句話都不提,全靠景鑠自己察覺。

好在段雲深身上的小蛇在游了幾天之後,終於重新回到了背後的那塊刺青之面,安靜了下來。隨之安靜下來的還有段雲深的夢境,他終於不用每天大晚上被驚醒了。

只不過取而代之的是,他大晚上的可能會因為小狐貍崽子胡鬧而醒過來。

這天晚上段雲深原本睡得好好的,結果硬生生被小狐貍崽子踹醒的時候,段雲深覺得此時的自己大概只想給天下所有的母親送錦旗——揣著這麽個崽子,日子可真是太難過了!

讚美母親偉大!這事兒要不是親身體會,別人永遠感覺不到到底有多辛苦!

段雲深掰著自己的手指頭算日子,算完之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別問,問就是想明天就卸貨。

他這又是動來動去地算日子的又是嘆氣的,自然就將景鑠給弄醒了。

景鑠眼睛未曾睜開,只是自然而然地將手貼到了段雲深的肚子上,好似安撫孩子一般的輕輕的撫摸著——這段日子段雲深每天晚上醒來基本都是這個原因,景鑠都已經輕車熟路了。

景鑠:“他又鬧你了?”

……實不相瞞,我懷疑我懷了個冤家,這崽子將來肯定跟我不親。

段雲深咽了這話,轉了話題道:“我剛剛算了算日子,你說咱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停下來,把這小崽子生下來了再去南渝。”

景鑠原本正在安撫段雲深的肚子,這個時候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段雲深的意思其實很明顯,他們這個時候去的是邊疆,那地方戰事不斷,局勢覆雜,隨時都可能出岔子。

而且邊境還不是終點,很有可能要越過邊境線去往南渝,到時候那邊的情況更加難測。

若是按照現在的行進速度,估摸著這孩子出來的時候正好抵達邊境線附近。

這萬一要是點兒背,這孩子出來的時候撞上點兒事,那得多糟心啊!

不如先卸貨,再接蠱。

托景鑠的福,段雲深這條鹹魚終於鹹不下去了,對這事兒上心了。

景鑠那日提到看遍萬水千山的時候,段雲深當時便改了心態,這種事不能鹹魚,鹹著鹹著自己就成了騙人的那個了。

景鑠把眼睛睜開,這時候眼睛裏面一片清明,一點都看不出剛剛才醒的模樣。

景鑠:“雲深害怕麽?”

我怕個球,天塌下來有只狐貍幫我頂著。

我要怕也不是怕你想著的那個。

段雲深:“我說不害怕你又不信,有種害怕叫做大狐貍覺得我很害怕。”

段雲深:“你怎麽想?”

景鑠:“雲深不怕,便聽我的。”

段雲深求穩妥,所以想卸貨了再去折騰。

但是景鑠怕段雲深等不起。

段雲深想了想,在狐裘下面動了動,冒出一顆頭來——今夜他們露宿郊外,所以用狐裘做了褥子和被子。

其他幾個人也是這樣的配置,不過項一越帶了兩個孩子擠在一起,胡三錢一個人便沒有分被和褥,直接將他整個一卷放在那兒了,手腳都還是綁住的。

段雲深的頭發大概是在狐裘裏面摩擦得生了靜電,這時候看著頭發絲都炸開了,頭發蓬亂,實在是很影響他的美貌。

景鑠:“別出來,外面冷。”

室外不比室內,哪怕季節已經變了,白天很暖和,但是晚上多少還是有些冷。

段雲深沒縮回去,反而看著景鑠,眼睛看起來格外的亮,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大狐貍,說點好聽的給我聽聽吧。”

這日子快沒法兒過了,鹹魚都要開始發愁了。

自己要是再不給自己爭取兩口糖,就要被這日子苦死了。

景鑠:“我很喜歡雲深。”

段雲深:……

可以。

簡單,直接,粗暴。

你要是頭一次對我說,說不定我就真的瘋狂心動了,但是咱們老夫老妻的,你還毫無鋪墊就說這麽直,聽起來這句話它就……缺點誠意,知道嗎?

你這只狐貍最近水平發揮都不正常啊!

你的狐媚手段呢?

整天靠著容顏吃老本是不對的!

段雲深得寸進尺:“再說一個。”

景鑠:“……”

景鑠:“要不雲深先說一個?”

段雲深:“……”

段雲深上輩子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毫無實戰經驗。他還不如景鑠呢,景鑠至少雙商在線,能現編,編不出來他能把別人繞進去,把自己摘出來。

段雲深仰著頭盯著景鑠看了半天,腦子裏面倒是真冒出了些“好聽的”,但是臉皮薄,說不出口。

——看看看看,什麽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段雲深:“告辭,我先睡了,晚安大狐貍,麽麽噠。”

玩不過了就開溜。

只不過頭還沒有鉆進狐裘底下,就楞是被景鑠困住了。

景鑠:“我說了一個,雲深不還我一個就跑麽?”

段雲深:“……”

段雲深:“我……”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現代社會電視劇和書籍看了那麽多,總能記住幾句的。

那些曾看過的那些纏綿句子此時就在段雲深的腦子裏翻滾,糊弄人絕對是夠用的

我是屬於你的,永遠而且完全地。

一轉身就遇見了相隔萬水千山的你。

不須耳鬢常廝伴,一笑低頭意已傾。

醒來覺得甚是愛你。

願你快樂。

……

每一句都很貼切。

但是又覺得每一句都不貼切。

大狐貍是自己的,獨一無二的。

但是這些情話別人的,是一個人給另一個人的。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至繁歸於至簡。

各種各樣的情話排了一長溜,段雲深突然反應過來,所有的話在表達的都不過是一個意思

那就是“你”和“我”,那句話裏只有你我,然後再加上一個表達喜愛的動詞,僅此而已。

段雲深前面還在覺得景鑠那句直白的話缺點誠意,這時候兜兜轉轉居然自己給自己又繞回來了。

段雲深:“額……”

段雲深臉皮終究薄了點兒,不好意思開口。欲言又止了一會兒,這時候就想著開溜,鬧著要進被子裏睡覺。

景鑠不放人,這時候倒是不怕段雲深覺得冷了,不僅不放人,還能提醒段雲深動靜大了小心把項一越他們吵醒。

段雲深:……

……這個句式好耳熟。

我現在合理懷疑你提這句話是故意的!

景鑠:“雲深可以隨便說些什麽。”

段雲深:……

你不要逼我,你小心我說我想吃酥炸狐貍肉!

景鑠從容淡定地戳人心窩:“敷衍我也是可以的。”

段雲深:……

這麽一說,誰還好意思敷衍。

……不吃酥炸了。

黃燜吧!!

你不要以為逼我就範我就會認輸,我跟你講,對著自己老婆耍心眼的狐貍都會被抓走煲湯的!!

……等等,“老婆”是誰啊?!

行吧,自我定位真是越來越清晰了。

悲傷。

段雲深放棄掙紮:“我是相公還是你是相公?”

景鑠:?

段雲深:“說,猜對有獎!”

景鑠不吃這套,淡定地掀人老底:“分明前不久被皇叔的人追逐,雲深扮作女子的時候,還喚我……”

段雲深:“行!別說了,可以了!我知道了!你獎品沒了,睡覺!”

段雲深把獎品藏起來,在心底找了個盒子把它鎖起來了!

人整個窩到狐裘底下去了,一副天塌了你也別指望我出來的模樣。

景鑠:“雲深?”

段雲深:……

景鑠:“娘子?”

我特麽……

段雲深:“叫也沒用,沒了就是沒了!”

段雲深想了想,補了一句,“有本事你叫相公!”

景鑠輕笑出聲。

——我喜歡你,你待我的每一分好,我都好好藏著,它們永遠不會被辜負。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屬於你的,永遠而且完全地。願你快樂。

一轉身就遇見了相隔萬水千山的你。

不須耳鬢常廝伴,一笑低頭意已傾。

醒來覺得甚是愛你。

——皆是出自《朱生豪情話》

其實我也很疑惑我日萬的手速去哪兒了……

每天同一時間開工,但是手速越來越慢了orz

可能天太冷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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