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段雲深”

關燈
景鑠:“安全距離?”

段雲深:“我怕配合演出的時候‘呸’到你。”

才怪,我是怕安全詞也保不下自己的狗命!

媽媽,這個世界太可怕!!

誰能想到那麽這大狐貍居然還會有這種愛好?合著以前的時候,你一直在壓抑天性??

狐貍啊,你讓我很難做啊!

段雲深惆悵。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大部分時間自家狐貍都還是很純良的,又乖又甜。今天猝不及防又是提到金絲籠又是覺得繩縛好看的,幾乎要讓人懷疑自家的狐貍是不是變種了?!

救命,我家的狐貍不可能這麽變態!

景鑠看著段雲深在那兒退了兩步還嫌不夠,居然又退了兩步,眼睛裏的震驚根本藏不住,滿滿都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狐貍?!”。某人的眼睛是真的會說話。

段雲深估算了一下這個安全距離,覺得好像不大夠——這也沒法兒夠,兩人這時候共處一室,還沒外人,而且兩人還是合法關系。此時能從根本上解決這個隱患的方法大概是段雲深逃出這個房間不回頭。不過很顯然,不至於如此,狐貍還是一只好狐貍的。

景鑠:“距離調整好了?”

段雲深看了看距離:“嗯。”

勉強吧。

景鑠悠然走近。

段雲深:……

行吧,我還是想安全詞吧。

用“油潑辣子酸湯面”好了。

……餓了。

景鑠這時候微微皺了一下眉。

段雲深:?

景鑠伸手,將段雲深的衣襟稍微剝開了兩分。

段雲深:!

段雲深:“油潑……”

景鑠:?

段雲深:“有破皮麽?”

還好自己反應快!!

段雲深差點被自己神奇的腦回路給帶進坑裏。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景鑠分明就只是將衣襟拉開了兩分,看了兩眼,根本沒有什麽其它的意思!

——而且這五花大綁的,有什麽意思衣服也剝不下來。

景鑠剛剛是看到了段雲深衣襟口似乎出現了那條小蛇紋身,所以才拉開段雲深的衣服查看。

景鑠:“今日雲深身體有不舒服嗎?”

段雲深壓根不知道此時自己身上的蠱毒還活泛著,聽到這話便回憶了一下——除了被小狐貍崽子踹了一腳,別的都還好。

段雲深搖頭。

景鑠卻沒有因為這句話而覺得安心,事出反常必有妖。

若是這紋身四處游動的時候,段雲深如同昨日一般,覺得身體不適,反而讓人覺得安心一些。現在這副模樣,反倒像是埋下了什麽隱患一般,不知道這蠱毒會怎樣發作,何時發作。

畢竟那黑色的小蛇是如同活物一般的存在,此時在段雲深的身體上面游走,不過一晃眼的功夫,它就已經游過段雲深的鎖骨,然後翻過了段雲深的肩膀去往了後背。

這時候景鑠也沒了之前玩笑的心思,開始為段雲深松綁。

段雲深:……

不是剛剛還說我這樣好看嗎,怎麽突然要給我松綁了!你這樣我很慌啊大狐貍!!

松綁不會是為了方便脫衣服吧??

段雲深艱難道:“……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景鑠:“??”

段雲深:“就是,不太好。”

景鑠這時候已經將他身上的繩索解下來了,段雲深這個語氣就像是要讓景鑠把這繩索再重新給他綁回去一樣。

景鑠:“所以是什麽不太好?”

段雲深正代解釋,結果擡頭看到了景鑠的臉,微微一頓:“……你臉色不太好,怎麽了?”

段雲深這話說的不假,至少和剛剛比起來現在景鑠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景鑠擡手捏了一下段雲深的耳垂,然後道,“無事。”

……才怪。

段雲生特別想十分幼稚且認真地告訴自家大狐貍,撒謊不是一個好習慣,好孩子不能學!

恰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遠處似乎傳來了喧嘩跟吵鬧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刀劍相碰打鬥聲。

段雲深幾乎條件反射一般地想到了自己之前見到的那個黝黑男人,那時候胡三錢街上景逸,他卻在一旁隱忍,一副憋大招的模樣。

這是動手了?

段雲深轉過頭看著自家大狐貍,“似乎是內亂?”

景鑠似乎也沒有什麽驚訝的模樣,表情從容淡然,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話分兩頭,胡三錢與黝黑男人兩人原本就不和,黝黑男人的資歷要比胡三錢老上許多,但是不知為何上頭楞是提拔了胡三錢做了這個地方的老大。

兩人平日裏最多維持表面上的和氣,實際上背地裏一直明爭暗鬥不休。這次景鑠的到來正好成為了他們將不和擺到臺面上的導.火索。

畢竟如果真的將人手借給景鑠。那他們必定有所折損。不管什麽人都是爹生娘養的,只有一條命,誰不愛惜?胡三錢這個為陌生人賣命的決策自然有人不滿。

黝黑男人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將原本搖擺不定的那些兄弟也拉到了自己身邊,然後趁機發動了叛亂。

天高皇帝遠,只要他們先將胡三錢做掉了,剩下的怎麽給嶺南起義軍的上頭交代,還不是看他們張嘴怎麽說。

胡三錢外離開了景鑠的房間之後,便有兄弟過來請他議事,議事廳的座位都是固定的,而胡三錢那個座位邊上的小桌上面擺的那碗茶一早就動了手腳。

甚至於不僅僅是胡三錢的那碗茶,還有支持胡三錢的兄弟也是如此。

所以表面上這是黝黑男人邀請胡三錢去重新商議要不要幫助今天來的那個外人,實際上這是他們發動的一次叛變。

不過這茶雖都動了手腳,卻不能保證一定會成事。別人喝不喝全看運氣,只要第一個喝下茶的人察覺到有問題,那就算圖窮匕見了。

等有人手腳發軟,怒斥茶水有問題的時候,黝黑男人的同夥第一時間跳了出來慷慨陳辭,細數胡三錢主持時兄弟們的不滿,最後引出今日奪.權的本質。

支持胡三錢的人也不少,喝過茶的不過三兩個人,不幸的是其中一個便是胡三錢。這時候雙方陳詞完畢,便開始動起手來,都是一副要致對方於死地的模樣。

他們這邊你死我活的打鬥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因為段雲深提到了阿四跟十七,於是景鑠帶段雲深先去將這兩個孩子救了出來。

他們倒也沒有吃苦,只是被關在一處關牲口的地方,出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牲口身上特有的臭味兒。

景鑠敏銳地察覺到這兩個小孩子看段雲深的眼神似乎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當初嶺南起義軍是將他們兩人與段雲深一起擄走的,如果段雲深那時真的與嶺南起義軍有過什麽沖突,這兩個孩子只怕是親眼目睹了。

景鑠心中隱約有所猜測,但是此時並沒有直接發問。

只是阿四先耐不住心中疑惑,想要直接開口詢問,只是不過剛剛說了兩個字,就收到了景鑠警告一般的眼神。於是阿四硬生生將問出口的問題拐了一個方向,將此事帶過去了。

將阿四和十七救了之後,景鑠才帶著段雲深和這兩個孩子不緊不慢的朝著議事廳的方向走。

這時候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這山上的兄弟都聽到了議事廳發生了內亂,所以全部都趕去了支援,亂鬥成一團,以至於現在他們四人在這山上亂走,居然一個人也見不著。

景鑠他們剛剛到議事廳的門口,便聽到裏面的胡三錢厲聲質問道,“……那人既然有秦子星兄弟的令牌,咱們就該聽他差遣,這是規矩!你這不滿命令就造反的作風與山野土匪有何區別?!”

那黝黑的漢子似乎也受了傷,聲音略有幾分嘶啞,陰鷙笑道,“原來我們與山野土匪有區別麽,我還以為沒有呢。自從到了這個地方,每天不是在鎮子上面賣東西踩點,就是組織兄弟搶劫過路的富商……我倒是不知道大哥居然志向遠大,還覺得我們跟山野土匪有區別!”

段雲深:……

雖然對你印象一般,但是我得說你比你大哥有自知之明,勉為其難給你點個讚好了。

黝黑男人在慷慨激昂的說完這幾句話之後,突然神色一凜看向了議事廳外,喝了一聲,“誰?!”

他聽到了三四個人的腳步聲,腳步聲十分從容,根本就不像其他兄弟趕過來時候的焦急模樣,所以警覺了起來。

這時候,景鑠帶著段雲深和另外兩個孩子露了臉,在跨過門檻的時候景鑠甚至還伸出手扶了段雲深一下。

段雲深:……

我還沒有嬌弱到門檻都邁不過去的地步好嗎?!不就是揣了個狐貍崽子麽?!

兄弟,我懷疑你看不起我!

段雲深甚至想要原地給景鑠表演一個跳高。不過鑒於議事廳裏的眼睛都看著這裏,段雲深到底還是要臉,沒好意思這麽激動,乖乖扶著景鑠的手進來了。

反正我穿著女人的衣服,還有孕,沒事,不慌,不丟人。

景鑠他們來的時機還算恰當,這時候議事廳裏面已經進入了收尾階段。基本大部分人都受了傷,要麽躺在地上。要麽扶著自己的武器苦苦支撐勉強站立。

按現在這個情形看來,應該是那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占據了上風。

胡三錢一開始喝了那碗加了料的茶,所以支持不住很快就敗下陣來,全靠著他身邊的兄弟幫他擋著。

而且因為今天他同意景鑠來借人的事情,這麽一刺激,所以原本很多中立的兄弟今天也站在那黝黑男子那邊,那黝黑男子今日算得是占盡優勢。

議事廳裏面的人就看到景鑠一席人如同在自家散步一般從容的走了進來,景鑠身上那股養尊處優的從容優雅簡直跟這裏面的遍地血跡格格不入,以至於議事廳裏的兄弟都楞了楞,全都幹看著,一時心裏沒想出合適的呵斥的詞兒。

倒是胡三錢,這時候看到景鑠對段雲深這格外自然親昵的照拂舉動,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落進了陷阱裏。

還沒等到那黝黑男子出聲,胡三錢便先質問道,“你是昨日買安胎藥的那個小白臉書生?!——居然是你,你們二人到此處到底有什麽目的!?”

景鑠淡然道:“胡兄都快沒命了,我的目的是什麽還重要麽?”

胡三錢沒想到景鑠居然給出這樣一個答案,而且這情形他也確實快沒命了,楞是被噎了一下,居然忘了接下來該怎麽問。

那黝黑男子手上拿著一把大砍刀,刀身染血,這時候冷笑一聲,拿著刀尖遙遙指向景鑠,“待我殺了我這好大哥,下一個便殺你!也不知道秦子星的令牌到底是如何落到你的手上的,我定要將其收回。”

段雲深心道,收回之後就歸你了是嗎?準備藏著己用,還是交上去邀功?

看這此人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說要收回令牌,定然不會是為了所謂的兄弟情義。

這時候被那黝黑男子一打岔,胡三錢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舌頭,也明白了現在的局勢。

“你我白日相談甚歡,而且我也已經允諾了會出手助你對付追殺於你的朝廷鷹犬。今日.我若是死了,那些承諾可就都不在了。”

景鑠之前的答話暗藏的信息就是這個——對此時的胡三錢來說,他到底是什麽身份沒那麽重要,此時先保下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黝黑男子只當胡三錢是病急亂投醫,此時笑道,“你指望這麽一個富家公子哥兒能救下你的命?”

為了將自己和昨天那個白衣書生共性徹底摒棄掉,自從上山以來,景鑠就故意隱藏了自己的身手。所以此時的那黝黑男子不過將景鑠當做一個普通有錢的富家公子罷了。

景鑠未曾理會那黝黑男子:“胡兄如此聰明,自然也該知道我既然此時前來,那麽想要的必定不止這些。”

說到底,景鑠問胡三錢借人對付朝廷鷹犬不過是景鑠來找段雲深的一個幌子而已,根本無足輕重。

原本他救了段雲深,還有兩個孩子,之後便可以下山了。此時悠然出現在這裏,是有其他原因的。

胡三錢略一沈吟,“你想要什麽?”

景鑠:“白日與胡兄交談的時候,胡兄曾說自己有一半南渝血脈。我要胡兄知道的所有與紅銷蠱有關的消息,以及胡兄本人陪我走一趟南渝。”

段雲深側頭看向了景鑠,一時想說點什麽,但是卻又覺得沒什麽可說。

那黝黑男子看景鑠與胡三錢自顧自的交談,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裏,不知不覺間心頭起了一股火氣,“呵,你還是先確定自己有本事救他了,再來與他談條件吧!!”

那黝黑男子說罷,便提刀去取胡三錢的命!

胡三錢原本就因為之前的茶水而手腳無力,之後的交手過程當中又受了傷。此時那黝黑男子突然發難,他竟毫無招架之力。

眼看著胡三錢與那黝黑男人交手險象環生,一個不慎就會在那黝黑男子的刀下斃命。

而景鑠居然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模樣,從容悠然的看著。

那黝黑男子見此情形,冷笑著對胡三錢道,“看來你求助這個幫手也不怎麽樣!”

段雲深把目光從景鑠側臉移開,這時候抽空心疼了一下那黝黑男子的智商。

景鑠明顯等著胡三錢先低頭,作出允諾才會出手。

段雲深猜的不錯,景鑠確實在等,胡三錢也確實在耗著。

南渝國巫蠱之術之所以神秘,便是因為知其具體的人少。而之所以知道的人少,是因為知道蠱毒的人,大多嚴守祖訓,對其守口如瓶。

想必是白天胡三錢與景鑠交談的時候,在不經意之間露了他的祖籍,又帶出了幾分對蠱毒的了解,所以景鑠才會再救了人之後沒有直接帶人離開,而是起了現在的心思。

胡三錢原本以為自己腦子裏關於蠱毒的消息對景鑠至關重要,就算自己不允下承諾,景鑠也一定會出手相救,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於那黝黑男子的刀下,讓那些消息和自己一起消失。

所以他此時有心賭一把,若是賭贏了,事後便可以賴賬,說那時是景鑠主動出手相救,自己頗為感恩,願用其他的補恩情,但是蠱的事自己並沒有答應過景鑠會告知於他。

只是沒想到景鑠看著年紀輕輕,卻也不是那麽好拿捏的,自己這邊生死一線,他居然楞是不為所動。

胡三錢原本就是強弩之末,那黝黑男子又除人心切,兩人此時交上手自然是險象環生。

胡三錢心中天人交戰,祖祖輩輩的訓詞裏面都有告誡,絕不可以將我族中巫蠱之事告知於他族的人,若有違者,定遭萬蠱噬心。

從小便聽著這些告誡長大,這些東西自然就刻在了他們的心底,再加上自己深知蠱毒的可怕,所以對洩密蠱毒有著本能的畏懼。

可此一時彼一時。

眼看著那黝黑男子這一刀自己避無可避,落在要害上,只怕他就要血濺當場了。

就算祖輩的訓誡是真的,洩密會萬蠱噬心,那也不知何時那萬蠱才會落到自己身上。可自己若是不妥協,下一秒就要命斃於此了。

“可以!!”

胡三錢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黝黑男子的那刀都已經舉起來了,他幾乎是閉著眼睛將那兩個字喊出來的。

也就在他聲音落下的一瞬間,一把雕花匕首徑直飛了出去。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胡三錢出聲已經遲了,畢竟那刀馬上就會落到他的腦袋上,將他的腦袋變成個一分為二的西瓜。

景鑠匕首飛出去直取那黝黑男子的太陽穴。

那黝黑男子的反應也算快,在察覺到匕首飛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變了招數,放棄了用刀劈開胡三錢的腦袋的打算,轉而試圖用刀身擋住飛過來的匕首。

然後他就見著那大砍刀的刀身居然被匕首給釘穿了。

那男人看著手上的刀,滿臉的不可置信,“你……”

胡三錢松下一口氣,滿頭冷汗。

景鑠此時轉頭對段雲深道,“雲深站遠一些,等我片刻,”

事情解決得很快。

景鑠並沒有要那黝黑男子的命,因為胡三錢出聲制止,說那黝黑男子畢竟是他們嶺南起義軍的人,應當由他們自己處理。

這山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自然不是一時片刻可以處理好的。幫胡三錢處理了那黝黑男子,景鑠就帶著段雲深和兩個孩子退場了。

這處理完了麻煩轉身就走的架勢乍一看還以為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游俠。雖然實際上這“游俠”訛詐了一把大的。

這一番折騰下來,山裏的兄弟基本都傷得差不多了,廣場上那幾個關在籠子裏的姑娘楞是因為這個被放出來當勞力用了——因為臨走的時候景鑠十分淡定從容有禮貌地問胡三錢要了飯菜和熱水。

段雲深臉上糊得那一層偽裝也該卸了,而且在籠子裏被困了一天,段雲深沒吃過東西,也該泡個澡放松一下。

趁著段雲深泡澡的功夫,景鑠問了阿四和十七兩個孩子,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

“段雲深”昨夜果真是動手了。

十七有些興奮,用盡全力地鼓吹道,“我從未想過段公子也有這樣的好身手!那招式,那身法,比起主子你也是半點不差的!”

阿四看起來倒是表情沈靜,實話實說道,“那不像段公子,感覺像是……是,會武功的木偶。當時我發現有人靠近第一反應是去護他,可他直接將我摜了出去,我不信段公子清醒時會如此待我。”

阿四:“……他當時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自保,更像是無差別攻擊靠近的人。最後是他自己停下來的,眼睛一閉就睡過去了,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

阿四:“主子,段公子是有癔癥的病麽?”

景鑠:“此事別告訴雲深。”

景鑠根本就沒有回答阿四問題的興趣,安撫孩子是段雲深才會做的事,景鑠囑咐完此事便轉身走了。

段雲深這時候泡在澡桶裏也發現了不妥,他本人終於發現那條游來游去的刺青小蛇了。

此時黑色小蛇悠然游過小腹,進入大腿內側,然後抱著大腿轉了一圈停下來了,蛇頭對著大腿內側吐著信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