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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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了一條頸圈,腿上穿著漁網襪,腳上一雙馬丁靴,長發隨意披散著,臉上花了濃濃的煙熏妝,說不出的艷麗妖曳。

周意見她是往車庫的方向走,想也沒想,拔腿往小區門口跑。

剛跑到門口,恰好看到有一輛出租車停下來,後座客人還沒下車,他就坐進了前面空著的副駕駛座上,“師傅,一會兒幫我跟一輛車。”

說著,看見盛稚的車子從小區門口駛出來,“師傅,就這輛。”

“稍等,前面的客人還沒下去呢。”

周意回頭想催前一位乘客快點下去,卻聽那人大叫:“師傅,幫我追上前面那輛牧馬人!”

師傅和周意都是一楞,周意反應過來,催師傅:“師傅,快點!”

周意倒是認出來了,後座的人是盛稚的朋友,前兩天剛和她傳過緋聞的陸斐。

陸斐聽師傅問:“您二位和前面那輛車車主什麽關系,怎麽都追她?車主不會是位漂亮姑娘吧?”

“還真讓您給說著了。”陸斐聞言笑了,湊到前面,拍了拍周意的肩膀,問道:“情敵你好,請問怎麽稱呼?”

“周意。”

這個名字,不是陸斐第一次聽到。

他與盛稚認識四年了,剛接觸那會兒原本想追她,但後來發現她心裏有人,便退為朋友守在她身邊。

得知那個人叫周意,是在蘭導下葬那日,盛稚喝得酩酊大醉,抱著他喊周意的名字,一直重覆著一句話:“周意,你不要我,跟季元媛走了,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想到此,看著前方的周意,不經意與他的視線在後視鏡裏對上。

陸斐笑著問,“你和她什麽時候重逢的?”

“前兩日。”

周意不打算多說,反問陸斐:“她是不是遇到什麽事?”

第 6 章

陸斐作為盛稚的朋友和鄰居,最清楚她這幾年的生活。

她雖然有過好幾段感情,但都是一確定關系就立馬反悔,過不了一兩天便和對方分手。

其實盛稚心裏一直有周意,或許她自己都不清楚。

如今她又與周意重逢了,看來兩人確實有緣,陸斐也不把周意當外人了,坦誠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大約六年前吧,那時我倆還沒正式認識,我也是聽說的。她險些被人害了,不過脫險,卻因此得罪了那人。兩人一直沒有和解,今晚她就是去見那人的。”

陸斐說得含糊,周意卻心思一動,“大約六年前”,會不會是他和盛稚在一起的那晚呢?

陸斐同時陷入了沈思,前晚和盛稚視頻通話時明顯察覺出她情緒不對,結束通話後當即給她的助理小A打電話詢問。

小A一開始說沒事,末了卻想起一事,隨口一提。

姬姐單獨帶盛稚見了一個人,之後她倆提到了“李什麽山”,盛稚還說要“殺了這個人”之類的。

陸斐心裏有底了,又聯系姬姐和她確認,姬姐除了將小A臭罵一頓外,不肯透漏半句,還警告他不要多事。

他不放心,今天下午戲結束得早,匆匆坐著飛機回來,想親眼看看盛稚到底什麽情況,要是她沒事,他便再連夜坐飛機趕回去。

沒想到剛到小區門就看見了盛稚的車子……

盛稚車開得極快,司機被遠遠甩開,陸斐和周意都有些急躁,尤其是陸斐,催了司機幾次。

司機有些惱了,憤憤道,:“前面姑娘是開賽車的吧,這不要命的開法,誰能追得上!”

盛稚的車停在一座典雅的四合院門口,等他們趕到時,已經不見了她的蹤影。

周意囑咐司機在原地等他們,和陸斐下車,看著院門禁閉,兩人都不由得焦躁擔憂。

周意給盛稚打電話,不通,陸斐則是上前摁了門鈴。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彪形大漢出來,警惕地瞪著陸斐和周意,語氣不善地問道:“什麽事?”

“我是警察,剛剛看到盛稚進了裏面,麻煩把她叫出來,有些事情現在必須要和她確認。”

周意在一旁靜靜看著陸斐表演,那人上下打量陸斐,可能覺得他不像,問道:“警察?你有證件嗎?”

周意心想完了,卻見陸斐真從褲兜裏掏出一張證件,那人見了,神色立即嚴肅起來,讓陸斐他們稍等後,返回院內。

沒多久,門口的聽講器突然傳出一道男聲:“陸斐,你是演戲演魔怔了是嗎?竟敢跑到我門口來撒野,以後還想不想在圈裏混了?”

陸斐心一沈,面上卻笑嘻嘻地回道:“李澤山,威脅我沒有用,盛稚呢,放她出來,不然我就報警了!”

“幼稚!”李澤山的語氣裏滿是輕蔑,“報警?盛稚自願送上門讓我睡,真警察來了,抓的可是她不是我。”

聽講器就此掛斷,陸斐氣得五官都扭曲了,一看周意還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心裏暗自埋怨他對盛稚不上心。

誰知周意回看了他一眼,低聲道:“硬闖吧。”

偌大的房間內,柔軟的大床上,盛稚雙手被捆在床頭左右床柱上,李澤山站在床邊,揚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打在她身上。

見盛稚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笑著平靜地望著自己,他不由得來氣,鞭子一下下揮落,看她什麽時候求饒。

但盛稚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表情自始至終沒有變過。

李澤山氣地扔掉鞭子,跨坐到了她身上。對著她的臉伸手就是重重一記耳光,“怎麽,屈老沒教你如何求饒嗎?還是這麽橫!看來這些年嚴獲真是把你保護地很好。”

李澤山扇得手疼,他睥睨著盛稚冷笑,忽然上前,“次啦”一聲,撕開了盛稚的吊帶裙。

見她閉上了眼,身體輕微顫抖,得意地大笑起來,低頭狠狠咬住了她的脖子。

“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考慮考慮,解除你的禁令。”

陸斐瘋狂地砸門大罵,終於把剛才那名保鏢引出來,他撒潑打滾,保鏢連忙推搡著他讓他滾遠點。

周意趁機溜進了院子,好在屋裏只有一名保鏢看守,周意和他交手,故意趁機摔東西讓李澤山聽到。

李澤山果然敗了興致,他不解恨地又扇了盛稚幾個耳光,盛稚這次卻突然發狠,猛地擡腳踹他。

李澤山沒留意,被踹下床,尾椎骨一陣巨疼,他大叫一聲。

和周意打鬥的保鏢聽見動靜,無心戀戰,急忙用敲門,“先生,你還好嗎?”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

李澤山揉著屁股,看了眼虎視眈眈的周意,冷哼一聲,“你們給我等著,咱們警察局見!”

說完,見周意朝他揮拳,嚇得連忙躲在了保鏢身後,督促道:“快帶我離開。”

周意擔心盛稚,不再理李澤山他們,飛快進房間去,以防意外順手將門反鎖。

看到盛稚時,心痛到呼吸停滯。

他深吸了一口氣,上前去解繩索,小心翼翼地扶她起來,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穿上。

盛稚像布娃娃一般,任他擺弄,周意註意到,從進門到現在,盛稚一直一個表情,嘴角上彎,但笑意未達眼睛,眼神冰冷,眼膜裏面似乎結了一層寒冰,折射出濃濃的恨意。要不是他曾經見過盛稚這般模樣,絕不可能如現在這般淡定。

幫她拉好拉鏈,好在他的衣服對盛稚來說夠大,該遮住的都遮住了。

這時響起敲門聲,陸斐叫道:“你倆在裏面嗎?開門,王八蛋滾了。”

周意牽著盛稚的手慢慢走到門邊,打開門的一霎那,陸斐看到盛稚的臉,倒吸一口涼氣,咬牙切齒道:“總有一天我要弄死李澤山這個王八蛋。”

“先走吧。”這個地方周意一秒鐘也不想待下去了,誰知剛走兩步,盛稚突然掙來他的手,返回房間。

周意和陸斐納悶,趕緊跟上去,就見盛稚拿了放在一側床頭櫃上的一個項圈,她長舒一口氣,臉上笑容斂去,神色再平靜不過。

陸斐打發司機離開,去開盛稚的車子,周意和她坐在後座。

啟動前,陸斐瞥見盛稚一雙滿是傷痕的芊芊玉腿露在外面,也脫了自己的外套遞給她。

一路上,盛稚閉眼蜷縮著,頭枕在周意腿上,而周意輕柔地撫摸她的秀發,低頭一直專註、溫柔地看著她。

陸斐時不時從後視鏡看兩眼,十分後悔自己選擇了開車,就應該讓周意當司機的!

回到家後,盛稚立即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裏面傳出嘩嘩的水聲。

客廳裏,陸斐和周意沈默地坐在沙發兩端,想著各自的心事。

陸斐的電話響起,在寂靜裏格外突兀,令兩人都回過神來。

陸斐一看是姬姐打過來的,摁了接通,快步走向陽臺,如料想的那般,姬姐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他還一肚子火沒處發呢!忍不住回嘴:“姬姐,你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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