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良加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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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夏晴天那比城墻還厚的臉皮,竟為一個雲深在我面前哭得稀裏嘩啦,我的內心為啥一點同情都沒有呢?

“你怎麽不安慰安慰我啊!你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夏晴天眨眨眼睛,搖晃著我的身體,哭嚎道。

“你身上怎麽有薄荷的味道?”我被她搖得實在受不了,“說吧,你買了幾瓶眼藥水?”

夏晴天戛然而止。

想博我同情,你道行還淺了點。耳根終於清靜了,我扶著晴天小主坐下,微微一笑,解釋道:“你不是知道我們原來是同學嗎?同學之間敘敘舊,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夏晴天問:“昨天,雲深說他有事要走的,難道他說的有事就是和你一起吃飯,敘舊?”

女人疑心病咋那麽重呢?我嘆了一口氣,“小祖宗,昨天,你瞧陸北那陣勢,雲深好意思站在那裏?看著你們倆拉拉扯扯嗎?還有陸北那臉色,要是我,沒事也得說有事了,遁逃了。”

我腔調一轉,“不過話說回來,你與陸北後面發生什麽事情了?”

夏晴天面色一沈,冷哼說道:“神經變態,那個瘋子竟然敢命令我,讓我不要再跟雲深交往,他是不是有病啊!”

“是病得不輕。”我點頭附和。

“昨天,你怎麽和這個神經變態的人在一起?”夏晴天疑惑。

當她知道我與陸北相親,眼睛瞪得像燈籠一樣大。她連聲問道:“阿姨沒事吧?竟然生出心思,敢打陸北的主意?”

夏晴天握緊我的手,用‘極度同情’的口吻說道:“我代表全宇宙的女性同胞們對谷同志,致以最深刻的同情,最誠摯的問候,如果可以的話,由衷希望你代表月亮消滅了他。”

我白了她一眼,笑道:“其實他也沒你說得那麽差吧!”

“他還不差?”夏晴天搖了搖頭,“就算天下的男人死絕了,我也不會考慮陸北。”

“不用說那麽毒吧!”明眼人一瞧,就能發現你們兩人將來有貓膩。

此刻,我連忙擔負起幫陸北拉分的責任,說道:“陸北……長得特別man,不說英俊瀟灑,至少風流倜儻,重情重義又不死板。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事業小成,不像我們身邊的那些富二代,多少敗家子啊,我想,做他身邊的小女人,應該會非常幸福的。”說著說著,嗲嗲聲音出來。

夏晴天以“你的眼睛有問題”的表情說:“哎呀!看來你也病得不輕,他這個人就是一個虐待狂,喜歡他等於喜歡被虐待,你該不會真看上了那個神經病吧。”

我摸了摸下顎,笑道:“他要是肯以與我結婚為前提的交往,我還是挺願意被他虐待,而且……我一點也不感覺委屈。”

夏晴天給我拋了一個“你沒救了”的目光,“看來你被他虛偽的硬件設施給迷惑了,不過這樣也好,說明你對我家的雲深沒有企圖。”

“我對……”我剛要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夏晴天的表情,沒有把心理的話說出來。

夏晴天見我突然不說話,“我說嘛,雲深那麽有魅力,你不可能不動心的,不過你即便動心,也給我收回去,專心去對付陸北就好,聽見沒?”

“呵呵……”我笑得無比純潔。

“其實,我都不明白你幹嘛那麽著急結婚?都還沒達到法定結婚年齡呢。”

“被老媽逼的。”我無奈一笑,“不過……我覺得你與雲深並不合適。而且你剛才說,陸北威脅了你,就說明他會繼續欺負你。我想因為剛上大一,他沒及時找你,那是因為他的事業才起步,沒時間來折磨你。”

夏晴天覺得我說得有道理,“難道他折磨人會上癮?”

真是遲鈍,我笑道:“如今他得知你與雲深的事情,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陸北會改變方向,去欺負雲深。”

“他沒那麽卑鄙無恥吧!”夏晴天不確定地說道。

“有沒有,你不是比我更清楚。”我眉頭一挑。

“算了,反正我就喜歡雲深,而且我現在也不是那個任他宰割的女生了。”夏晴天動搖的表情,即刻收斂,頗有士氣。

晴天啊!就是不願動你,所以他更會去打壓雲深啊!

我嘆道:“作為雲深原來的同學,我有義務提醒你,你若是不想雲深受傷,就不要去喜歡他,何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陸北的手腕,而且他是雲深得罪不起的人。”

夏晴天不以為然,“現在,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就不信他難道還能反了天不成?”

看來晴天是鐵了心要與雲深好了,只盼雲深別答應就好。

“話,我已經提醒了。”我捧起書,正考慮,今晚是住學校呢,還是回家呢?

“你不是與陸北相親嗎?他肯送你回來,說明你們還有戲,加油,你一定要把這惡魔拿下。”夏晴天立馬倒戈,希望我來拯救她的初戀。

“我不是花瓶嗎?”我笑道。夏晴天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稱呼我的。

夏晴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走後,我收拾了書包,決定還是回家。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讓司機來接我,卻在校門口,卻碰見扶著腳踏車緩緩走來的雲深。

難道……這一次的愛情故事,是先讓我成為晴天的閨中密友?中傷晴天,奪她初戀,陰謀陽謀一起玩。最後,布置陰差陽錯的劇情,讓陸北消滅了我與雲深這對狗男女,與晴天過上了陽光燦爛的日子?

我抱怨道:“哎!這也忒無良忒狗血的設定吧!”不過讓我松了口氣,原本還在想如果又是灰姑娘的故事,該怎麽辦呢?

當我發現女主變成晴天的時,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多時,一輛悶騷的蘭博基尼停在我的面前。

我與雲深擦身而過,我瞥了眼他的背影,轉眼,看已下車的陸北。

他為我打開車門,“阿姨讓我來接你。”

真是一個不誠實的男主,有一位成功男士現在費心討好我,給我當司機。

我得樂得接受,“謝謝。”

上了車後,不想氣氛太過沈重,我微笑道:“能打開音樂嗎?”

陸北點頭,我按下播放鍵,車內播放著《了不起的蓋茨比》的主題曲《Young And Beautiful》。

……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當年華老去,容顏不再,你是否愛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長?)

……

也許想起那部電影的劇情,我扭過頭,微微笑道:“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找我呢?不過你能來,是不是在向我傳達,你對我有意呢?”

陸北面色一變,沈重的氣氛明顯告訴我在自作多情。但他頓了頓,沒拂我的面子,道:“呃……這一次我是有事,特意來找你。”

“是為我們訂婚的事情嗎?”我說道。

“啊……什麽訂婚?”陸北驚訝地瞥了我一眼。

“你不想與我訂婚嗎?”我佯裝生氣。

“我還以為你的眼裏只能看到喬天庭呢。”他的語意頗有嘲諷。

“原來年紀太小了,只能看到眼前的東西,他走後,視野一下子就變得開闊了,發現身邊還有不少好男人。”我的笑容,在告訴他,他就是我尋到的好男人。

“像你這樣的好男人有太多女人的瞄著,所以現在你身上貼上我男人的標簽才行,以免夜長夢多。”我點頭笑道。

陸北肯定由著我犯花癡病,咳嗽兩聲,用身體反映對我的不滿。

“你說呢?”我怎可放過他?得逼出他拒絕我。

“我現在得以立業為主,還不想這麽早結婚。不過我們可以先接觸接觸一下,至於要不要有進一步的發展,接觸下來再考慮,如何?”陸北不想與我撕破臉,建議道。

我皺了皺眉,思考了許久,勉勉強強道:“其實……這樣也好。”

“聽說你與雲深原來是同學?”陸北問。

想來他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吧。他是想跟我打聽雲深與夏晴天的事情了。

初二的時候,我曾羨慕看他們兩個人在操場上打鬧,也一直認為兩人在大學會走到一起,陸北表面上對夏晴天兇兇的,又經常欺負她。

那又何嘗不是一種所有權的宣示,說夏晴天只能、也只準由他一個人欺負。

沒想到夏晴天壓根沒有把陸北放在心裏過。回想起夏晴天與我說雲深的事情時,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散發出來的光芒,大大咧咧的她,第一次顯露出小女生的嬌羞,每一次說道雲深的時候,手舞足蹈,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形容詞全部安在他的身上。

還沒陷入戀愛,夏晴天的雙目就已經失明了。

就像這一刻的陸北,屁顛屁顛地尾隨著我,向我打聽雲深的事跡。

他嚴肅地問:“在你印象裏,雲深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笑了笑,“你在擔心晴天嗎?”

“恩,晴天太單純了。”

“雲深也不覆雜,他品學兼優,年年都拿獎學金。”

“他是窮人,他出身中興城,那一片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江州市的灰色的地段,說白點,那一塊是黑道場所。”他的言下之意,雲深出身不好,所以必有所圖。

“雲深不簡單?”我想,他是擔心雲深想要借夏晴天的身份,攀龍附鳳?難道有錢人都有妄想癥?

紅燈處,陸北停了車,從後座拿過一個檔案袋遞給我。我打開袋子,抽出資料,是一疊照片,張張裏面都有雲深。

我愕然道:“你……調查雲深?”

“對於有些居心叵測的人,不得不防。”陸北聲音威嚴。

我咽了口唾液,仔細端詳照片,看來調查持續了一段時間了,怪不得他會找上我,原來早有準備。

——看來重點戲上演了,展現陸北手腕的時刻到了。

照片上,他的沒有穿黑白配的校服,而是換上了西裝,臉上不再掛有那種笑容,頓時,像換了一個人,盡管都是側臉,讓我想起他令人寒顫的目光。

身後跟了幾個年紀相仿的男子,一並走入這家名叫“伊甸園”的場所。

“這是什麽地方?”我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

“你猜呢?”

“莫非是那傳說中的三溫暖的娛樂場所?”我說出了心中的不安。

“嗯!”陸北譏諷道:“是有錢男女尋求精神慰藉的好去處。聽說裏面的人玩得特別High,雙方中意的話,他們會在另一地方進行的身體交易。”

雲深說自己是社會關愛類,那麽他在這裏……

我沈默,不敢往下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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