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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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審神者生日,對於本丸眾刃來說,這是個大日子。

審神者生日前一天,在管家公光忠的帶領下,大家把庭院前部屋大廳好好布置了一番,準備為主殿開一個盛大的生日會。

平安老刀們,光忠顯然不指望他們能在體力活上幫什麽忙,只是請他們把聚眾喝茶的地方,從部屋的露臺,移到了庭院的櫻花樹下。

年紀輕一點的短刀,打刀,太刀付喪神們在熱火朝天的布置,一大把年紀(…)的大太刀,太刀付喪神坐在庭院的櫻花樹下,喝著茶觀看。

這就是固定近侍小烏,到庭院傳達審神者安排時看到的景象。

……要臉嗎,欺負小孩子。

小烏走向部屋,路過夕陽喝茶組的時,微微行禮,便徑直進了部屋大廳。

‘咣當……’

‘砰——’

‘嘩啦……’

“天國你茶杯捏碎了。”

“我知道,我知道。”

“……發呆丸,你把茶水倒在我的衣服上了哦,”

“啊啊啊啊啊,兄長對不起,我幫你擦幹凈。”

“鶴丸……為父必須提醒一下你,不要用頭撞樹幹,對樹不太好。”

“啊哈哈哈,從平安京回來後,看到小烏就會受到驚嚇呢。”

“誰還不是呢,拔丸你不要用我的衣服擦手上的水,太過分了!”

……

已經進到部屋大廳的小烏,對身後眾刃的討論毫不在意,見藥研正在踮起腳尖貼窗花,走過去從身後抱住他,把他舉了起來。

“啊……是小烏哥哥啊,麻煩了。”藥研突然被舉起來,嚇了一跳。轉頭看是小烏,便放下心來,臉有些紅的繼續貼窗花。

“藥研,有點貼歪了,右邊往上一厘米吧。”小烏提醒藥研把窗花貼正。“對,就是這樣,可以了。”

把貼好窗花的藥研放下,小烏輕柔撫摸小少年的頭發,“辛苦了,藥研,這裏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事情嗎?”

“已經差不多了,小烏哥哥。”藥研擡頭望著小烏,有點開心,最近他很少能和小烏哥哥見面,小烏哥哥做為近侍,每天都待在天守閣。

“小烏哥哥突然過來,是主殿有什麽事情安排嗎?”近侍通常是不會離開審神者的,所以小烏獨自過來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交代。

“小烏殿,主殿是有什麽任務安排嗎?”聽到藥研說起主殿,光忠也湊近小烏。

“對啊,主殿最近都不讓我們做近侍了,好想主殿啊,小烏先生過來是主殿有什麽事情交代嗎?”最好是主殿又想按照之前那樣,讓大家輪流當近侍,清光默默在心裏想。

見大家都聚集到自己身邊,小烏垂眼註視熱情抱著自己腰的亂藤四郎輕笑一聲,“主殿明天生辰要回自己的世界和父母一起過,今天便動身回去了。”

“啊……那我們準備的驚喜……”亂藤四郎沮喪的把臉埋向小烏的腰,語氣低落。

“但是,主殿明天下午會趕回來和大家一起過生日哦。”

“那真是太棒了!”

“對啊對啊,要讓主殿過一個最難忘的生日哈哈。”

————————

是夜。

小烏獨自坐在湖中涼亭,欣賞月光下盛開的荷花,倒映在水中的明月。

楊汐汐回去過生日,本來自己這個假裝過她男友的存在也該一起去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最近時間回溯軍正尋找位於各個時空縫隙中的本丸攻擊,已經有兩個本丸受害。

本丸必須要有審神者不間斷的靈力支撐,才能維持結界的完整,不洩露一絲時空能量。

小烏面對手心溫潤柔和的羊脂白玉玉牌嘆了口氣,這是楊汐汐的本命靈器。

審神者的本命靈器,是每位正式上崗的審神者都會配發的。裏面包含她的真名、一魂一魄和一半的靈力。如果被有惡意的人或靈得到,幾乎能讓審神者永世不得超生。

時政教導審神者們,必須分秒不能離開本命靈器!

但是那二傻子隨手給了他,一句最信任的就是小烏後,直接回去了。

……總感覺,知道真名後,小姑娘就破罐子破摔了呢。

收好玉牌,小烏視線在不遠處假山的方向瞟了眼。又是躲在那,就不能換個位置嗎,月光都把倒影照在地上了,想裝瞎都不行。

“獅子之子大人,薄綠大人,也是出來賞月嗎?”

“哎呀,好巧啊小烏,今晚的月色很美不是嗎。”髭切淡定的從假山後走出,順手把膝丸也扯到身邊。

“是……是這樣沒錯!賞月也能恰巧碰見哥哥們是不是很開心呀。”偷窺弟弟被抓包的膝丸起初也有些尷尬,但說著說著就理直氣壯起來,他們兄弟心有靈犀一點通,都想賞月怎麽了。

小烏望著向自己走來的髭切和膝丸,露出疏離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沒記錯的話……那條路上鶴丸挖的洞似乎還沒填上。

“撲通……”×2

“呀呀……太過分了,誰在這裏挖了一個這麽大的洞!”

“是鶴丸沒錯了,看來需要明天找時間跟鶴丸好好聊聊呢。”

……所以說,做為太刀,就沒點自知之明嗎,居然敢半夜散步,那麽大的坑都沒偵查出來。

小/從不拔刀/純靠靈術攻擊/偵查堪比脅差/打擊堪比大太/外掛/烏,收回營業微笑,面無表情打量剛從坑裏爬出來的源氏兄弟,心裏嘲諷。

“小烏……你剛才是不是在心裏嘲笑我們了,啊啊啊,果然做為哥哥居然在弟弟面前這麽狼狽,太沒有威嚴了。”歷經千幸萬苦走到小烏面前的膝丸,憂郁的看著弟弟,得到小烏肯定點頭後,大受打擊,原地自閉。

“啊呀……我和憂郁丸都看不清路,弄得好狼狽。小烏偵查那麽高,等下我們跟著小烏一起回部屋休息吧。”自發坐在小烏旁邊石凳上的髭切,發揮依然穩定。在幼弟面前丟臉什麽的,千年前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小烏開口: “我記得你們從平安京時期回來後,躲了我挺久?”

……

空氣好像瞬間凝固起來,髭切和膝丸表情有點僵硬。

“那……那是因為,太犯規了,小烏你太犯規了。”

原本在自閉的膝丸,聽見小烏的問話,表情空白了半響。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雙手撐著石桌,滿臉通紅,眼神飄忽不定。

“……啊呀,那……那個時候的小烏和現在的小烏確實不太一樣。”髭切話語難得結巴,紅暈從他的脖子慢慢染上耳垂,眼睛裏帶上幾分水光。

小烏被再次重鍛後其實不太記得做為大妖怪時候的事情了,但看著面前無比微妙的源氏兄弟,難得起了逗弄之心。

“看你們的表情,還以為我對你們做了什麽不可饒恕之事呢。”

這下,連同髭切也從石椅上站起身,和膝丸並排,用帶著緋色的臉頰和委屈的金色貓眼瞪向小烏。

……

恍然間,小烏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了。

“如果是小烏的話,也不算不可饒恕,嗯,就是這樣。”說著,髭切轉頭移開視線,像是突然發現左邊柱子很有藝術感,專註觀察,只給小烏留下耳垂通紅的側臉。

“是……是這樣沒錯,如……如果是小烏的話。”膝丸的聲線發抖,眼眶發紅,眼裏羞澀幾乎要溢出來,整個人從頭到尾都帶上一層薄紅,頭頂都快冒煙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面前兩人一副他要逼良為娼的模樣。

小烏捂著嘴,陷入沈思。

要不要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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