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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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武告別穹夜後，踉踉蹌蹌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說起來實在奇怪，華夏的這酒後勁太足，此刻的崇武已經口幹舌燥，整個人都像是要燒起來一般，他邊走邊用力拽著自己的衣襟，總覺得渾身發燙。
勉強走回住處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門口站了一個人，崇武低低喚道：“小橙子，給我倒些水，要涼的。”
那人沒有應聲，而是急急走過來，攙扶著崇武埋怨道：“去哪裏喝了這麽多酒？華夏這兒也是，屋裏屋外連個人都沒有。”
崇武低頭看著身邊的女子，笑道：“鳶尾，怎麽是你？”
“傍晚的時候有人過來找將軍您，說哪裏都見不著您的人，主子有些不放心，就讓奴婢過來瞧瞧，誰知道這兒一個人都沒有，回頭讓主子去問問華夏大王，他們就是這麽接待客人的麽？”鳶尾氣鼓鼓地說。
崇武笑著，不自覺地將整個身子都靠近鳶尾：“咱們現在寄人籬下，那些個宮人比誰都會見風使舵，大王今日不在宮裏，他們自然會偷懶一些，罷了罷了。”
鳶尾靠近崇武的胸膛，整個臉都紅得像火燒雲一樣，她佯作鎮定：“那也不能跟前兩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呀，您喝這麽多酒，萬一半夜想喝點水什麽的，可怎麽辦？”
崇武只覺得渾身發燙，他將頭低了下去，湊近鳶尾的耳邊輕聲道：“不是有你在麽？”
鳶尾的心砰砰砰跳得十分厲害，她忙側過臉道：“奴婢，奴婢還要回去伺候主子呢。”
崇武沒有再說話，任由鳶尾扶著走進房間。
鳶尾將房裏的蠟燭點上，將崇武扶著坐下，又忙著去燒水，等她端著熱水回來的時候，崇武已經躺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扯得松散了許多。
鳶尾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想將崇武扶起來，可是她的力氣哪裏扶得動，使勁拽了兩下都不見崇武移動半點，她無奈地推了推崇武的臉：“將軍，將軍！！快醒醒，這地上怎麽能睡，萬一著涼了可怎麽辦？”
崇武雙眼緩緩睜開一條縫，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濃烈的酒味：“地上，涼快！！”
“快，起來吧，奴婢給您擦把臉，上床上睡去。”鳶尾又拉了拉他的胳膊。
崇武突然反手拽住鳶尾的手，稍稍一用力就將鳶尾整個拽到自己的懷中：“你別走。”
“將軍，您這是...”鳶尾羞得滿臉通紅，幸虧此刻沒有外人。
“其實...其實我...”崇武覺得一陣血湧上頭頂，渾身都熱得像火燒一般，他用力擁著鳶尾，口中喃喃低語，“你真是個可愛的姑娘。”
鳶尾沒有過多反抗，乖乖地依著崇武的意思，一點一點揭開衣衫。
這一晚，崇武的房裏滿是春光，早上天還沒亮，鳶尾就輕手輕腳穿好衣服，從崇武的房間偷偷溜了出去。
直到日上三竿，崇武才頭痛欲裂地醒來，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一樣，他暈暈乎乎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掀開被子，一抹刺眼的紅色讓他整個人都懵住了。
“難道？”他依稀記得昨晚似乎是有女子來過這裏，會是誰呢？崇武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努力回想。
不一會兒，門口有人敲門：“崇武將軍，奴才給你送點熱水來。”
崇武連忙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鋪，用被子將床上那一塊紅色遮了起來。打開門，是平常伺候他的小太監蹲著熱水，他問道：“昨晚我回來的時候，可有別人在？”
小太監頷首回答道：“昨晚奴才見將軍屋裏拉住不夠用了，便溜去內務那裏領了一些，回來的時候，將軍您的房門關著，裏頭還亮著蠟燭，奴才尋思您約摸是睡下了，就沒敢進去打擾。”
崇武皺著眉頭，使勁揉揉太陽穴：“我是問你，昨晚有誰來過，你實話實說便是了，別的不用解釋，我不會怪你的。”
小太監這才安心回答道：“鳶尾姑娘似乎是來過。”
“來就是來過，什麽叫似乎是來過？”崇武已經有些不耐煩。
小太監嘴角掛著一絲怪異的笑：“奴才回來的時候，在屋子外頭聽見鳶尾姑娘的聲音，可是卻沒見她出來，早晨天沒亮，奴才瞧著一個女子從將軍您的屋子裏偷偷溜出來，可奴才沒敢聲張，怕...”
崇武只覺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有些掛不住，他幹咳了兩聲：“昨晚的事情...”
“奴才知道，奴才明白。”小太監連連哈腰，笑的格外諂媚。
小太監走後，崇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可還是想不起來。他搖搖頭，突然想起昨晚的酒，難不成是穹夜的酒有問題？
崇武狠狠地咬著嘴唇，回到床邊，掀開被子，又見那一抹鮮紅。
鳶尾回到春園的時候，剛好被連枝撞見，連枝一把拉著她，偷偷躲到一邊，低聲質問；“怎麽還整夜不回來？”
鳶尾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連枝見她衣衫有些淩亂，臉上紅彤彤的，心裏明白了幾分，拽著她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了一些：“只是讓你去瞧瞧崇武將軍，難不成？”
鳶尾眼中有些泛紅，撅起嘴：“將軍喝多了，哪兒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所以我...”
“那...”連枝想問，但又覺得這樣的話問出來不合適，“那你趕緊回去休息一下，今兒主子那裏有我就行了。”
鳶尾求之不得，道了一聲謝謝，就匆匆回去房間。
連枝心是匆匆走進月堯的房裏，月堯見她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問：“怎麽了？”
連枝搖搖頭。
月堯問道：“鳶尾出了事？”
連枝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月堯，想了半天還是低低說道：“昨兒主子您不是讓鳶尾去瞧瞧崇武將軍麽？這一瞧，鳶尾整晚都沒有回來。”
“整晚？”月堯停下手上的動作，盯著連枝的眼睛問道，“那鳶尾現在可回來了？”
“回來了，但奴婢瞧著不太對勁。”
這話一說出來，月堯即刻明白，她深深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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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走回住處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門口站了一個人，崇武低低喚道：“小橙子，給我倒些水，要涼的。”
那人沒有應聲，而是急急走過來，攙扶著崇武埋怨道：“去哪裏喝了這麽多酒？華夏這兒也是，屋裏屋外連個人都沒有。”
崇武低頭看著身邊的女子，笑道：“鳶尾，怎麽是你？”
“傍晚的時候有人過來找將軍您，說哪裏都見不著您的人，主子有些不放心，就讓奴婢過來瞧瞧，誰知道這兒一個人都沒有，回頭讓主子去問問華夏大王，他們就是這麽接待客人的麽？”鳶尾氣鼓鼓地說。
崇武笑著，不自覺地將整個身子都靠近鳶尾：“咱們現在寄人籬下，那些個宮人比誰都會見風使舵，大王今日不在宮裏，他們自然會偷懶一些，罷了罷了。”
鳶尾靠近崇武的胸膛，整個臉都紅得像火燒雲一樣，她佯作鎮定：“那也不能跟前兩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呀，您喝這麽多酒，萬一半夜想喝點水什麽的，可怎麽辦？”
崇武只覺得渾身發燙，他將頭低了下去，湊近鳶尾的耳邊輕聲道：“不是有你在麽？”
鳶尾的心砰砰砰跳得十分厲害，她忙側過臉道：“奴婢，奴婢還要回去伺候主子呢。”
崇武沒有再說話，任由鳶尾扶著走進房間。
鳶尾將房裏的蠟燭點上，將崇武扶著坐下，又忙著去燒水，等她端著熱水回來的時候，崇武已經躺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扯得松散了許多。
鳶尾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走過去想將崇武扶起來，可是她的力氣哪裏扶得動，使勁拽了兩下都不見崇武移動半點，她無奈地推了推崇武的臉：“將軍，將軍！！快醒醒，這地上怎麽能睡，萬一著涼了可怎麽辦？”
崇武雙眼緩緩睜開一條縫，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濃烈的酒味：“地上，涼快！！”
“快，起來吧，奴婢給您擦把臉，上床上睡去。”鳶尾又拉了拉他的胳膊。
崇武突然反手拽住鳶尾的手，稍稍一用力就將鳶尾整個拽到自己的懷中：“你別走。”
“將軍，您這是...”鳶尾羞得滿臉通紅，幸虧此刻沒有外人。
“其實...其實我...”崇武覺得一陣血湧上頭頂，渾身都熱得像火燒一般，他用力擁著鳶尾，口中喃喃低語，“你真是個可愛的姑娘。”
鳶尾沒有過多反抗，乖乖地依著崇武的意思，一點一點揭開衣衫。
這一晚，崇武的房裏滿是春光，早上天還沒亮，鳶尾就輕手輕腳穿好衣服，從崇武的房間偷偷溜了出去。
直到日上三竿，崇武才頭痛欲裂地醒來，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一樣，他暈暈乎乎從床上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掀開被子，一抹刺眼的紅色讓他整個人都懵住了。
“難道？”他依稀記得昨晚似乎是有女子來過這裏，會是誰呢？崇武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努力回想。
不一會兒，門口有人敲門：“崇武將軍，奴才給你送點熱水來。”
崇武連忙穿好衣服，整理好床鋪，用被子將床上那一塊紅色遮了起來。打開門，是平常伺候他的小太監蹲著熱水，他問道：“昨晚我回來的時候，可有別人在？”
小太監頷首回答道：“昨晚奴才見將軍屋裏拉住不夠用了，便溜去內務那裏領了一些，回來的時候，將軍您的房門關著，裏頭還亮著蠟燭，奴才尋思您約摸是睡下了，就沒敢進去打擾。”
崇武皺著眉頭，使勁揉揉太陽穴：“我是問你，昨晚有誰來過，你實話實說便是了，別的不用解釋，我不會怪你的。”
小太監這才安心回答道：“鳶尾姑娘似乎是來過。”
“來就是來過，什麽叫似乎是來過？”崇武已經有些不耐煩。
小太監嘴角掛著一絲怪異的笑：“奴才回來的時候，在屋子外頭聽見鳶尾姑娘的聲音，可是卻沒見她出來，早晨天沒亮，奴才瞧著一個女子從將軍您的屋子裏偷偷溜出來，可奴才沒敢聲張，怕...”
崇武只覺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有些掛不住，他幹咳了兩聲：“昨晚的事情...”
“奴才知道，奴才明白。”小太監連連哈腰，笑的格外諂媚。
小太監走後，崇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可還是想不起來。他搖搖頭，突然想起昨晚的酒，難不成是穹夜的酒有問題？
崇武狠狠地咬著嘴唇，回到床邊，掀開被子，又見那一抹鮮紅。
鳶尾回到春園的時候，剛好被連枝撞見，連枝一把拉著她，偷偷躲到一邊，低聲質問；“怎麽還整夜不回來？”
鳶尾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連枝見她衣衫有些淩亂，臉上紅彤彤的，心裏明白了幾分，拽著她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了一些：“只是讓你去瞧瞧崇武將軍，難不成？”
鳶尾眼中有些泛紅，撅起嘴：“將軍喝多了，哪兒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所以我...”
“那...”連枝想問，但又覺得這樣的話問出來不合適，“那你趕緊回去休息一下，今兒主子那裏有我就行了。”
鳶尾求之不得，道了一聲謝謝，就匆匆回去房間。
連枝心是匆匆走進月堯的房裏，月堯見她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問：“怎麽了？”
連枝搖搖頭。
月堯問道：“鳶尾出了事？”
連枝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月堯，想了半天還是低低說道：“昨兒主子您不是讓鳶尾去瞧瞧崇武將軍麽？這一瞧，鳶尾整晚都沒有回來。”
“整晚？”月堯停下手上的動作，盯著連枝的眼睛問道，“那鳶尾現在可回來了？”
“回來了，但奴婢瞧著不太對勁。”
這話一說出來，月堯即刻明白，她深深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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