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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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堯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伸手將那封信打開，引入眼簾的是那似曾相識的字體，她在清漪園的舊書裏見過這些字跡，連枝說是從前伍子胥陪伴秦蘭的時候寫下的。
她顫抖著讀完信，裏面清清楚楚寫著月堯的身世以及在南雋這一年多的所有事情，甚至連她未曾侍寢，至今還是完璧之身都寫的清清楚楚，信的最後寫道：“月堯乃是鄔憂公主，大王若是想不費吹灰之力收覆鄔憂，可以將鄔憂王和鄔憂公主一並扣下，屆時鄔憂國就是大王您的囊中之物。”
她狠狠地將信摔在地上：“不會的，南雋王不是這樣的人，這封信一定是你叫人偽造的。”
“本王讓人偽造出這樣一封信意義何在呢？”衛轂十分輕松地攤了攤手，“鄔憂王已經踏上本王國土，拿下他可謂不用費力，鄔憂太後恐怕巴不得本王這麽做，到時候鄔憂陷入太後掌權，本王起兵必能拿下，還需本王興師動眾地將你這麽個沒有身份的公主牽扯進來做什麽？”
月堯一時語塞，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出聲。
衛轂笑著從桌上拿起一只酒壺，倒了兩杯：“你以為南雋真的想和你們聯盟麽？鄔憂國的那些事兒早就天下皆知，你出了宮以後，你皇兄確實掙紮過一陣子，看似收覆不少政權，但是太後盤踞的力量實在太大，根基又深，要想徹底扳倒太後實在不是易事，這一年多你皇兄過的實在辛苦。南雋王不傻，留著你這個一個燙手的山芋在身邊有何用？鄔憂國都不能成事兒，你一個公主能如何？倒不如趁著本王這次壽宴，擡手給本王送來，若是本王瞧得上，沒準還能寵幸你幾日，若是本王瞧不上，將你綁了一同鄔憂王去逼著鄔憂投降，他日本王沒準還能記著南雋王這一份大禮。”
月堯看了衛轂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首便飲盡，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冷笑：“呵呵，說起來還不是都因為你，要不是你狼子野心，天下哪裏會有這些戰亂紛爭？老百姓也不會飽受戰亂，流連失所，連家都不能回。”
衛轂笑著擡手又給她倒了一杯：“這當真是婦人之見了，本王希望天下歸一正是為了結束這些戰亂，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不再受苦。”
“你何須在我面前說這些假話？”月堯的心已經落到低谷，如今自己已經是案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她將那杯新倒滿的酒拿起來又一飲而盡，“即便我信了你這些鬼話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指望我替你去正名麽？哈哈哈哈哈”月堯苦笑，笑的流出了眼淚。
衛轂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又很快藏入眼底，換上那副玩樂的模樣：“本王只是覺得你十分可憐，被人當成禮物一樣贈來贈去，自己還以為拯救了百姓，到頭來其實只是一場笑話。”
衛轂的話深深紮進了月堯的心裏，是啊，自己以為拯救了鄔憂的百姓，可其實呢？自己到了南雋也不過一個沒有人想留下的廢棋子。
她扯動著嘴角，反問道：“既然大王您什麽都了如指掌，為什麽不幹脆月堯來的第一晚就殺了我，嫁禍鄔憂王，這樣不但能挑起兩國之戰，大王您還能左手漁翁之利。”
“你倒是有些腦子，看來本王好好訓練你，沒準將來還能成為一名女將。”衛轂笑出了聲兒，“你來的第一天，本王確實有其他想法，但是那一晚你的舞叫本王眼前一亮，已經很多年沒有看過如此勾人心魂的舞姿了。”
“大王真是會說笑，”月堯喝了一杯又一杯，此刻已經微微有些頭暈，說話也漸漸變得肆無忌憚，“大王乃是國君啊，這天下的女子難道不是想盡辦法地投懷送抱麽？別說什麽舞姿了，什麽樣的美人您沒見過？”
“本王一向不喜歡歌舞，宮中也極少會在宴席之上表演歌舞助興。”衛轂搖搖頭。
月堯眼中迷離，一時興起竟伸手一把勾住衛轂的脖子：“是麽？你的心裏是不是除了打仗就沒有別的興趣，所以你到了這把年紀還不成親？”說著她豎起一根手指狠狠地戳了戳衛轂的左胸。
衛轂的心竟猛烈地跳動了幾下，他笑著輕輕將月堯的胳膊從自己身上拿了下來：“本王自小喜歡習武，自然對歌舞不敢興趣。至於娶妻，待本王完成江山大業再考慮娶妻的事情。”
月堯瞇著眼睛湊到衛轂面前：“哎呦，您這是怎麽了，害怕了？您是不是無所不能的大王麽？您不是要一統天下麽？怎麽如今連我都害怕了？”
衛轂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月堯狠狠打掉他的手，“天下本來就很太平，都怪你，怪你喜歡戰爭，喜歡殺戮，才讓天下百姓不得安寧，生靈塗炭，若不是你，太後也不用趁機將我送往南雋和親，我留在宮中至少還能看見他；若不是你，他也不用日日夜夜惦記著戰事...都怪你...這一切的一切說到頭，都怪你！！！！”
月堯伏在案上大哭了起來，仿佛這些年壓抑在心底的委屈，要一並發洩出來一般。
衛轂看著她顫抖的背影，竟忍不住上前輕輕撫了撫她的手背：“罷了罷了，若是想哭就哭出來，心裏也舒坦一些。”
酒的後勁上來，月堯竟然慢慢睡著了。
衛轂看著她熟睡的臉，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他自言自語道：“真是叫朕無奈，本來只是想讓你生氣去找鄔憂王訴苦，沒想到到頭來竟要本王看著你醉酒，這麽多年還從未有人敢跟本王勾肩搭背，你倒是天下第一個。”
衛轂將她輕輕放在軟塌上，又取來毛毯為她蓋上，自己坐在桌前自斟自飲，忽而又自嘲地笑笑。
月堯醒來的時候衛轂已經走了，守在跟前的是春竹。
“使者，您醒了？”春竹見月堯睜開眼，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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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抖著讀完信，裏面清清楚楚寫著月堯的身世以及在南雋這一年多的所有事情，甚至連她未曾侍寢，至今還是完璧之身都寫的清清楚楚，信的最後寫道：“月堯乃是鄔憂公主，大王若是想不費吹灰之力收覆鄔憂，可以將鄔憂王和鄔憂公主一並扣下，屆時鄔憂國就是大王您的囊中之物。”
她狠狠地將信摔在地上：“不會的，南雋王不是這樣的人，這封信一定是你叫人偽造的。”
“本王讓人偽造出這樣一封信意義何在呢？”衛轂十分輕松地攤了攤手，“鄔憂王已經踏上本王國土，拿下他可謂不用費力，鄔憂太後恐怕巴不得本王這麽做，到時候鄔憂陷入太後掌權，本王起兵必能拿下，還需本王興師動眾地將你這麽個沒有身份的公主牽扯進來做什麽？”
月堯一時語塞，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出聲。
衛轂笑著從桌上拿起一只酒壺，倒了兩杯：“你以為南雋真的想和你們聯盟麽？鄔憂國的那些事兒早就天下皆知，你出了宮以後，你皇兄確實掙紮過一陣子，看似收覆不少政權，但是太後盤踞的力量實在太大，根基又深，要想徹底扳倒太後實在不是易事，這一年多你皇兄過的實在辛苦。南雋王不傻，留著你這個一個燙手的山芋在身邊有何用？鄔憂國都不能成事兒，你一個公主能如何？倒不如趁著本王這次壽宴，擡手給本王送來，若是本王瞧得上，沒準還能寵幸你幾日，若是本王瞧不上，將你綁了一同鄔憂王去逼著鄔憂投降，他日本王沒準還能記著南雋王這一份大禮。”
月堯看了衛轂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首便飲盡，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冷笑：“呵呵，說起來還不是都因為你，要不是你狼子野心，天下哪裏會有這些戰亂紛爭？老百姓也不會飽受戰亂，流連失所，連家都不能回。”
衛轂笑著擡手又給她倒了一杯：“這當真是婦人之見了，本王希望天下歸一正是為了結束這些戰亂，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不再受苦。”
“你何須在我面前說這些假話？”月堯的心已經落到低谷，如今自己已經是案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她將那杯新倒滿的酒拿起來又一飲而盡，“即便我信了你這些鬼話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指望我替你去正名麽？哈哈哈哈哈”月堯苦笑，笑的流出了眼淚。
衛轂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又很快藏入眼底，換上那副玩樂的模樣：“本王只是覺得你十分可憐，被人當成禮物一樣贈來贈去，自己還以為拯救了百姓，到頭來其實只是一場笑話。”
衛轂的話深深紮進了月堯的心裏，是啊，自己以為拯救了鄔憂的百姓，可其實呢？自己到了南雋也不過一個沒有人想留下的廢棋子。
她扯動著嘴角，反問道：“既然大王您什麽都了如指掌，為什麽不幹脆月堯來的第一晚就殺了我，嫁禍鄔憂王，這樣不但能挑起兩國之戰，大王您還能左手漁翁之利。”
“你倒是有些腦子，看來本王好好訓練你，沒準將來還能成為一名女將。”衛轂笑出了聲兒，“你來的第一天，本王確實有其他想法，但是那一晚你的舞叫本王眼前一亮，已經很多年沒有看過如此勾人心魂的舞姿了。”
“大王真是會說笑，”月堯喝了一杯又一杯，此刻已經微微有些頭暈，說話也漸漸變得肆無忌憚，“大王乃是國君啊，這天下的女子難道不是想盡辦法地投懷送抱麽？別說什麽舞姿了，什麽樣的美人您沒見過？”
“本王一向不喜歡歌舞，宮中也極少會在宴席之上表演歌舞助興。”衛轂搖搖頭。
月堯眼中迷離，一時興起竟伸手一把勾住衛轂的脖子：“是麽？你的心裏是不是除了打仗就沒有別的興趣，所以你到了這把年紀還不成親？”說著她豎起一根手指狠狠地戳了戳衛轂的左胸。
衛轂的心竟猛烈地跳動了幾下，他笑著輕輕將月堯的胳膊從自己身上拿了下來：“本王自小喜歡習武，自然對歌舞不敢興趣。至於娶妻，待本王完成江山大業再考慮娶妻的事情。”
月堯瞇著眼睛湊到衛轂面前：“哎呦，您這是怎麽了，害怕了？您是不是無所不能的大王麽？您不是要一統天下麽？怎麽如今連我都害怕了？”
衛轂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月堯狠狠打掉他的手，“天下本來就很太平，都怪你，怪你喜歡戰爭，喜歡殺戮，才讓天下百姓不得安寧，生靈塗炭，若不是你，太後也不用趁機將我送往南雋和親，我留在宮中至少還能看見他；若不是你，他也不用日日夜夜惦記著戰事...都怪你...這一切的一切說到頭，都怪你！！！！”
月堯伏在案上大哭了起來，仿佛這些年壓抑在心底的委屈，要一並發洩出來一般。
衛轂看著她顫抖的背影，竟忍不住上前輕輕撫了撫她的手背：“罷了罷了，若是想哭就哭出來，心裏也舒坦一些。”
酒的後勁上來，月堯竟然慢慢睡著了。
衛轂看著她熟睡的臉，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他自言自語道：“真是叫朕無奈，本來只是想讓你生氣去找鄔憂王訴苦，沒想到到頭來竟要本王看著你醉酒，這麽多年還從未有人敢跟本王勾肩搭背，你倒是天下第一個。”
衛轂將她輕輕放在軟塌上，又取來毛毯為她蓋上，自己坐在桌前自斟自飲，忽而又自嘲地笑笑。
月堯醒來的時候衛轂已經走了，守在跟前的是春竹。
“使者，您醒了？”春竹見月堯睜開眼，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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