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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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堯伴著樂聲走到大殿中間，群臣都漸漸安靜下來，眾人本來抱著看戲的心態，想看看南雋和鄔憂國君是怎麽出醜的，但是沒想到這一身紅衣的女子不卑不亢，似乎應對自如，即便見了鄔憂國君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月堯站定後，輕輕甩袖，腰肢扭動，隨著奏樂的旋律擺動身姿，擡酥手下柳腰，似乎這曲子就是為她選定得一般，隨著樂聲漸漸進入高潮，月堯的舞步也漸漸變得快了起來，這時只見殿內燭光照耀下，突然飛來數只蝴蝶，這些蝴蝶圍著月堯的身體飛轉，映襯著月堯紅色的舞裙顯得格外惹眼。
一曲罷後，蝴蝶散去，眾臣這才回過神來紛紛鼓掌叫好。
月堯起舞時十分投入，再次落座時鼻翼兩側已經滿是汗珠，衛轂含著笑意轉向鴇羽問道：“鄔憂真是人才濟濟，能舍得將這樣一位武藝高超的美人獻出去。”
鴇羽臉上訕訕得十分尷尬，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當年太後做主，若是本王定是不會允許的。”
“哦？”衛轂輕輕擡手在眉前晃了晃，“太後做主？看樣子鄔憂的皇帝還沒斷奶呢。”
底下有臣民聽見這話，嗤嗤地笑了起來，鴇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衛轂吩咐身邊的宮女：“去將朕的披風拿給月使者，剛才那一舞，出了一身香汗若是再受風，怕是要著涼的。”宮女應聲拿來衛轂的披風，那披風一看就價值不菲，玄色的布料上用金絲繡成一條龍的圖案，邊緣處用暗線繡了祥雲。
月堯受寵若驚，忙起身推辭：“謝皇上榮恩，月堯自己帶了披風。”
衛轂擺擺手：“朕讓你拿著就拿著，這裏可是華夏，天下朕說了便能算，你莫要害怕。”
月堯臉上神色一凝，不經意地瞄了一天鴇羽，果然鴇羽坐在位置上微微有些發抖。
衛轂是故意的。
月堯的手藏在桌子底下狠狠摳自己的大腿，心裏一頓懊惱，她實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片刻後，衛轂又問道：“對了，這次三國難得能聚在一起共飲這天下美酒，光有歌舞助興似乎還不夠，不如再有請兩位隨身護送而來的將軍，即興來一段比武，點到為止，各位意下如何？”
“好！”下面的眾臣立刻附和道，“聽聞鄔憂的穹夜將軍，南雋的崇武將軍都是年輕有為，能以一敵百的勇士，今日臣等榮幸能目睹二位將軍的風采。”
不等鴇羽推辭，眾臣就已經紛紛鼓掌，喝彩聲連成一片。
月堯的心徹底涼了，心底的那個傷口到底還是被揭開了，穹夜，穹夜，她偷偷藏在心裏多時的名字，竟這樣被揪了出來，像是被剝了皮毛一樣，血淋淋地扔在眾人面前，她命自己一定要保持鎮定，微微顫抖的手藏在桌下不敢動彈。
衛轂掃了一眼月堯，戲弄地問道：“似乎月使者興致不高啊？”
“月堯淺薄，對比武實在沒有興趣。還望皇上見諒。”
衛轂笑了：“那是自然，天下女子極少會有喜歡武力的，本王知道，不過今天這兩位將軍可不一樣，想必使者都知道，這兩位皆是天下聞名的將軍，又是美男子，試問哪位姑娘能拒絕？”說完衛轂大笑，那笑聲逐漸變得刺耳。
很快崇武和穹夜被人引了上來，月堯不敢擡頭，她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如今就站在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可是她不敢看他，她害怕，怕這場面沒有辦法收拾，當年那晚，本是約好一起逃走的，可是...
“二位將軍請用木劍比試，點到即可。”衛轂說道。
只聽崇武和穹夜同時道了一聲：“得罪。”殿內便傳來木劍揮舞的聲音，月堯微微擡首終於看清了那張臉，那張如今已經不那麽稚嫩的臉，他稍稍黑瘦了一些，可顯得更加精壯了，眼中不再是當年那樣驚恐的眼神，如今的他似乎十分堅定。
月堯聽見自己心底的傷口再次撕裂的聲音。
穹夜和崇武都稍有保留，整場比試幾乎時候平局，彼此像是十分有默契，招招都適可而止，既不讓覺得無趣，又沒有完全展露自己的功夫。
比試結束後，衛轂皺著眉頭：“二位將軍似乎都沒有放開啊？這一場比武，不痛不癢的，實在叫朕失望。”
穹夜拱手道：“屬下武藝不精，叫皇上失望了。”
衛轂砸吧了兩下嘴巴：“不是你武藝不精，是你沒有完全展露出來，怎麽，是對朕還有所保留？等著以後給朕驚喜麽？”
穹夜忙道：“微臣不敢！”
一旁的鴇羽也忙道：“皇上言重了，穹夜他隨著本王來到華夏，已經好幾日沒有習武，怕是生疏了。”
衛轂爽快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拍自己的腿站起身來：“好，那方才這一場就當是給穹夜將軍熱身的了，來人啊，拿劍。”
鴇羽吃了一驚：“皇上這是做什麽？”
“朕舊聞穹夜將軍大名，今日既然大家都有興致，朕也想跟將軍討教兩招。”衛轂說著讓宮女脫下自己寬大的華服。
鴇羽急忙起身伏地：“萬萬不可，刀劍無眼，若是穹夜馬屁不小心傷了皇上可實在不好，若是皇上覺得不過癮，等幾日讓二位將軍再比試一場就是了。”
衛轂嘖了一下嘴，走到鴇羽面前將他扶了起來：“你看看你，同樣是國君，你口口聲聲喚朕為皇上，那你的身份放置在何處呢？這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叫你子民笑話？”
鴇羽一陣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麽。
衛轂輕輕拂了拂鴇羽的衣衫：“放心吧，朕和穹夜將軍也是點到即止，雖然這天下想暗殺朕的人很多，可是朕相信，穹夜將軍絕對不是其一！”說完他掃了一眼月堯，問道：“穹夜將軍，您說，朕說的對不對？”
穹夜眼神稍有閃躲，沈默片刻後回道：“微臣不敢掃了皇上雅興，若有得罪，還望皇上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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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堯站定後，輕輕甩袖，腰肢扭動，隨著奏樂的旋律擺動身姿，擡酥手下柳腰，似乎這曲子就是為她選定得一般，隨著樂聲漸漸進入高潮，月堯的舞步也漸漸變得快了起來，這時只見殿內燭光照耀下，突然飛來數只蝴蝶，這些蝴蝶圍著月堯的身體飛轉，映襯著月堯紅色的舞裙顯得格外惹眼。
一曲罷後，蝴蝶散去，眾臣這才回過神來紛紛鼓掌叫好。
月堯起舞時十分投入，再次落座時鼻翼兩側已經滿是汗珠，衛轂含著笑意轉向鴇羽問道：“鄔憂真是人才濟濟，能舍得將這樣一位武藝高超的美人獻出去。”
鴇羽臉上訕訕得十分尷尬，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當年太後做主，若是本王定是不會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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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有臣民聽見這話，嗤嗤地笑了起來，鴇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衛轂吩咐身邊的宮女：“去將朕的披風拿給月使者，剛才那一舞，出了一身香汗若是再受風，怕是要著涼的。”宮女應聲拿來衛轂的披風，那披風一看就價值不菲，玄色的布料上用金絲繡成一條龍的圖案，邊緣處用暗線繡了祥雲。
月堯受寵若驚，忙起身推辭：“謝皇上榮恩，月堯自己帶了披風。”
衛轂擺擺手：“朕讓你拿著就拿著，這裏可是華夏，天下朕說了便能算，你莫要害怕。”
月堯臉上神色一凝，不經意地瞄了一天鴇羽，果然鴇羽坐在位置上微微有些發抖。
衛轂是故意的。
月堯的手藏在桌子底下狠狠摳自己的大腿，心裏一頓懊惱，她實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片刻後，衛轂又問道：“對了，這次三國難得能聚在一起共飲這天下美酒，光有歌舞助興似乎還不夠，不如再有請兩位隨身護送而來的將軍，即興來一段比武，點到為止，各位意下如何？”
“好！”下面的眾臣立刻附和道，“聽聞鄔憂的穹夜將軍，南雋的崇武將軍都是年輕有為，能以一敵百的勇士，今日臣等榮幸能目睹二位將軍的風采。”
不等鴇羽推辭，眾臣就已經紛紛鼓掌，喝彩聲連成一片。
月堯的心徹底涼了，心底的那個傷口到底還是被揭開了，穹夜，穹夜，她偷偷藏在心裏多時的名字，竟這樣被揪了出來，像是被剝了皮毛一樣，血淋淋地扔在眾人面前，她命自己一定要保持鎮定，微微顫抖的手藏在桌下不敢動彈。
衛轂掃了一眼月堯，戲弄地問道：“似乎月使者興致不高啊？”
“月堯淺薄，對比武實在沒有興趣。還望皇上見諒。”
衛轂笑了：“那是自然，天下女子極少會有喜歡武力的，本王知道，不過今天這兩位將軍可不一樣，想必使者都知道，這兩位皆是天下聞名的將軍，又是美男子，試問哪位姑娘能拒絕？”說完衛轂大笑，那笑聲逐漸變得刺耳。
很快崇武和穹夜被人引了上來，月堯不敢擡頭，她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個人如今就站在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可是她不敢看他，她害怕，怕這場面沒有辦法收拾，當年那晚，本是約好一起逃走的，可是...
“二位將軍請用木劍比試，點到即可。”衛轂說道。
只聽崇武和穹夜同時道了一聲：“得罪。”殿內便傳來木劍揮舞的聲音，月堯微微擡首終於看清了那張臉，那張如今已經不那麽稚嫩的臉，他稍稍黑瘦了一些，可顯得更加精壯了，眼中不再是當年那樣驚恐的眼神，如今的他似乎十分堅定。
月堯聽見自己心底的傷口再次撕裂的聲音。
穹夜和崇武都稍有保留，整場比試幾乎時候平局，彼此像是十分有默契，招招都適可而止，既不讓覺得無趣，又沒有完全展露自己的功夫。
比試結束後，衛轂皺著眉頭：“二位將軍似乎都沒有放開啊？這一場比武，不痛不癢的，實在叫朕失望。”
穹夜拱手道：“屬下武藝不精，叫皇上失望了。”
衛轂砸吧了兩下嘴巴：“不是你武藝不精，是你沒有完全展露出來，怎麽，是對朕還有所保留？等著以後給朕驚喜麽？”
穹夜忙道：“微臣不敢！”
一旁的鴇羽也忙道：“皇上言重了，穹夜他隨著本王來到華夏，已經好幾日沒有習武，怕是生疏了。”
衛轂爽快地放下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拍自己的腿站起身來：“好，那方才這一場就當是給穹夜將軍熱身的了，來人啊，拿劍。”
鴇羽吃了一驚：“皇上這是做什麽？”
“朕舊聞穹夜將軍大名，今日既然大家都有興致，朕也想跟將軍討教兩招。”衛轂說著讓宮女脫下自己寬大的華服。
鴇羽急忙起身伏地：“萬萬不可，刀劍無眼，若是穹夜馬屁不小心傷了皇上可實在不好，若是皇上覺得不過癮，等幾日讓二位將軍再比試一場就是了。”
衛轂嘖了一下嘴，走到鴇羽面前將他扶了起來：“你看看你，同樣是國君，你口口聲聲喚朕為皇上，那你的身份放置在何處呢？這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叫你子民笑話？”
鴇羽一陣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麽。
衛轂輕輕拂了拂鴇羽的衣衫：“放心吧，朕和穹夜將軍也是點到即止，雖然這天下想暗殺朕的人很多，可是朕相信，穹夜將軍絕對不是其一！”說完他掃了一眼月堯，問道：“穹夜將軍，您說，朕說的對不對？”
穹夜眼神稍有閃躲，沈默片刻後回道：“微臣不敢掃了皇上雅興，若有得罪，還望皇上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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