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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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堯裝作不以為然：“令妃娘娘深得皇上寵愛，我這樣連皇上的眼都入不了的人，怎麽配得上令妃娘娘放下身段來對付。”
“你這張嘴巴倒是很會說話。”令妃說著伸手輕輕在月堯的嘴唇邊上擦了一下，隨後突然用力將月堯推向湖中。
鳶尾和連枝本是遠遠站在清漪園外看著，卻不想突然看見令妃將月堯推入湖中，都驚得叫出了聲，二人連忙提著宮裙驚叫著往湖心亭跑，令妃卻晃動著手中的帕子怡然自得地從亭中往外走。
鳶尾和連枝走到令妃跟前的時候，雖然眼看著在湖中掙紮的月堯，心裏十分焦急，但又不得不朝著令妃下跪行禮。
令妃看著她們二人：“本宮想著過來瞧瞧你們主子，沒成想，你們主子碰巧不在，那本宮就先回去了，回頭你們主子回來，幫本宮捎個話，就說有空去本宮那裏坐坐，隨時歡迎。”
連枝和鳶尾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點頭，直到令妃走遠才敢起身往亭中奔過去。
當晚皇後秦樂剛洗漱完，正坐在銅鏡面前用上好的薔薇水敷臉，宮女錦心急急地邁著碎步走進來，湊到皇後耳邊小聲道：“啟稟皇後娘娘，聽說今兒月美人不小心落水了，情況危急，險些丟了性命。”
“哦？”皇後揚了揚眉，輕輕將雙手擱在案上，側臉問道，“既然是這等大事，為何到現在才傳來消息？”
錦心輕蔑一笑：“奴婢聽禦醫那邊的人說，月美人是自己失足掉進水裏的，怕驚擾了宮中各位主子清靜，特意吩咐下來，不許聲張。”
皇後亦是笑得含蓄：“自己失足？這倒是新鮮，月美人在湖邊住了許久，今兒就偏偏失足了？那，令妃那頭有什麽動靜？”
錦心想了想，道：“令妃早上請安後，就去了清漪園，似乎逗留了一陣子，才坐著轎攆回宮，但是據令妃宮裏的人說，月美人當時沒在清漪園，令妃娘娘白白等了一陣子才悻悻離開的。”
“你信麽？”皇後擡起手，輕輕將手腕上的鐲子摘了下來。
錦心連忙接過來小心翼翼放進首飾盒中，才回道：“打死奴婢也不會信這鬼話，令妃那是什麽脾氣？若是真去了清漪園還沒見著人，不得當場就一把火把那圓子給燒了？”
皇後端著幾分笑意，溫和而不失分寸地說道：“連你都知道令妃是什麽脾氣的人，如今月美人落水的事情倒是成了眾人背地裏詬病令妃的好話題。”
錦心頗為不解：“那令妃娘娘當真是無心留下這話柄的？還是說，她已經等不及要早早地將月美人處置掉？”
“都不是！”皇後搖了搖頭，“令妃在宮裏侍奉也有些日子了，這後宮裏的是是非非她比誰都清楚，今兒本宮當著眾人的面兒把月美人交給她，為的就是讓她騎虎難下。她不是一直覬覦本宮的位置麽？那就讓她先試試管理後宮嬪妃的滋味。”
錦心還是不大明白，又不敢追著問，只得垂首站在旁邊細細凝聽。
皇後睨了她一眼：“就知道你看不明白，令妃想借皇上的口，奪本宮的權利，那本宮就先將這外族的美人交給她。皇上對美人的憐惜，稍微了解的人都應該能看得出來，令妃又是眼中容不得沙的人，怎麽會眼睜睜看著月美人接近皇上？與其我們這裏費盡心思阻止月美人討好皇上，倒不是讓她們狗咬狗。至於令妃麽！”
皇後起身緩緩走到床邊，摩挲著床上的錦被，突然狠狠捶了兩下：“她就算深得皇上寵愛又如何，這後位是本宮的，就永遠都是本宮的。她想借著月美人的事情在後宮鬧出點兒動靜，月美人落水，若是出了意外，這責任便是本宮的，即使本宮將月美人托付給她，那也只是口說無憑，本宮作為皇後逃脫不了幹系；美人若是沒出意外，她這就算是給美人和本宮都來個下馬威。”
錦心緊鎖眉頭：“令妃為了堵這口氣，連美人的性命都可以不顧，也實在過於心寒手辣，她就不怕美人身邊的宮女抖出真相麽？”
“宮女？”皇後側身掃了她一眼，“單憑那兩個小宮女能跟令妃抗衡？人還沒到皇上面前，估計那舌頭就已經被令妃拔下來了，哪裏還有機會說話。”
錦心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伸手觸了一下嘴巴，意識到自己失誤，又趕緊放下手來。
皇後笑了：“你不用擔心，有本宮在的一天，就絕不會讓你無處安身。”
錦心連忙跪謝：“奴婢謝皇後娘娘恩寵！”
“今兒月美人落水的事情，皇上那頭知不知道？”皇後正色問道。
錦心想了想：“奴婢去打聽的時候，似乎聽說有人偷偷往養心殿那頭傳話了，至於有沒有到皇上耳中，奴婢就不知道了。”
“嗯，你明兒一早就去禦膳房吩咐下去，接下來幾天的粥裏都放些嫩姜，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本宮安排的。”叮囑完秦樂在錦心的服侍下沈沈睡去，夢中看見伍子胥牽著一個女子的手，走在宮中長長的甬道上。
“皇上！”秦樂在夢中低低地喚了一聲，“您為何不能回頭看臣妾一眼？”
第二天伍子胥在殿內用早膳，這段時間局勢不太明朗，雖說跟鄔憂國已經聯姻，但依舊阻擋不了華夏的勃勃野心，謠言四起，人心不穩，國內諸多動蕩，伍子胥十分頭疼。
他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氣，提起精神拿去面前的粥碗，輕輕舀了一勺：“嗯？今兒這粥似乎有些不同。”
徐青山驚了一跳：“禦膳房送來的時候並未說明，奴才這就去問問，皇上您是覺得粥的口味不對？”
伍子胥抿了抿口中的白粥，擺擺手：“倒不是什麽大事，只是這白粥裏頭似乎加了一些姜，入胃稍有火辣辣的感覺，細細品來倒是不錯。”
徐青山微微皺了皺眉頭：“按理說皇上的膳食不該輕易變動，即便是做這些小變動，也該事先匯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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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張嘴巴倒是很會說話。”令妃說著伸手輕輕在月堯的嘴唇邊上擦了一下，隨後突然用力將月堯推向湖中。
鳶尾和連枝本是遠遠站在清漪園外看著，卻不想突然看見令妃將月堯推入湖中，都驚得叫出了聲，二人連忙提著宮裙驚叫著往湖心亭跑，令妃卻晃動著手中的帕子怡然自得地從亭中往外走。
鳶尾和連枝走到令妃跟前的時候，雖然眼看著在湖中掙紮的月堯，心裏十分焦急，但又不得不朝著令妃下跪行禮。
令妃看著她們二人：“本宮想著過來瞧瞧你們主子，沒成想，你們主子碰巧不在，那本宮就先回去了，回頭你們主子回來，幫本宮捎個話，就說有空去本宮那裏坐坐，隨時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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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皇後秦樂剛洗漱完，正坐在銅鏡面前用上好的薔薇水敷臉，宮女錦心急急地邁著碎步走進來，湊到皇後耳邊小聲道：“啟稟皇後娘娘，聽說今兒月美人不小心落水了，情況危急，險些丟了性命。”
“哦？”皇後揚了揚眉，輕輕將雙手擱在案上，側臉問道，“既然是這等大事，為何到現在才傳來消息？”
錦心輕蔑一笑：“奴婢聽禦醫那邊的人說，月美人是自己失足掉進水裏的，怕驚擾了宮中各位主子清靜，特意吩咐下來，不許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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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心想了想，道：“令妃早上請安後，就去了清漪園，似乎逗留了一陣子，才坐著轎攆回宮，但是據令妃宮裏的人說，月美人當時沒在清漪園，令妃娘娘白白等了一陣子才悻悻離開的。”
“你信麽？”皇後擡起手，輕輕將手腕上的鐲子摘了下來。
錦心連忙接過來小心翼翼放進首飾盒中，才回道：“打死奴婢也不會信這鬼話，令妃那是什麽脾氣？若是真去了清漪園還沒見著人，不得當場就一把火把那圓子給燒了？”
皇後端著幾分笑意，溫和而不失分寸地說道：“連你都知道令妃是什麽脾氣的人，如今月美人落水的事情倒是成了眾人背地裏詬病令妃的好話題。”
錦心頗為不解：“那令妃娘娘當真是無心留下這話柄的？還是說，她已經等不及要早早地將月美人處置掉？”
“都不是！”皇後搖了搖頭，“令妃在宮裏侍奉也有些日子了，這後宮裏的是是非非她比誰都清楚，今兒本宮當著眾人的面兒把月美人交給她，為的就是讓她騎虎難下。她不是一直覬覦本宮的位置麽？那就讓她先試試管理後宮嬪妃的滋味。”
錦心還是不大明白，又不敢追著問，只得垂首站在旁邊細細凝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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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起身緩緩走到床邊，摩挲著床上的錦被，突然狠狠捶了兩下：“她就算深得皇上寵愛又如何，這後位是本宮的，就永遠都是本宮的。她想借著月美人的事情在後宮鬧出點兒動靜，月美人落水，若是出了意外，這責任便是本宮的，即使本宮將月美人托付給她，那也只是口說無憑，本宮作為皇後逃脫不了幹系；美人若是沒出意外，她這就算是給美人和本宮都來個下馬威。”
錦心緊鎖眉頭：“令妃為了堵這口氣，連美人的性命都可以不顧，也實在過於心寒手辣，她就不怕美人身邊的宮女抖出真相麽？”
“宮女？”皇後側身掃了她一眼，“單憑那兩個小宮女能跟令妃抗衡？人還沒到皇上面前，估計那舌頭就已經被令妃拔下來了，哪裏還有機會說話。”
錦心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伸手觸了一下嘴巴，意識到自己失誤，又趕緊放下手來。
皇後笑了：“你不用擔心，有本宮在的一天，就絕不會讓你無處安身。”
錦心連忙跪謝：“奴婢謝皇後娘娘恩寵！”
“今兒月美人落水的事情，皇上那頭知不知道？”皇後正色問道。
錦心想了想：“奴婢去打聽的時候，似乎聽說有人偷偷往養心殿那頭傳話了，至於有沒有到皇上耳中，奴婢就不知道了。”
“嗯，你明兒一早就去禦膳房吩咐下去，接下來幾天的粥裏都放些嫩姜，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本宮安排的。”叮囑完秦樂在錦心的服侍下沈沈睡去，夢中看見伍子胥牽著一個女子的手，走在宮中長長的甬道上。
“皇上！”秦樂在夢中低低地喚了一聲，“您為何不能回頭看臣妾一眼？”
第二天伍子胥在殿內用早膳，這段時間局勢不太明朗，雖說跟鄔憂國已經聯姻，但依舊阻擋不了華夏的勃勃野心，謠言四起，人心不穩，國內諸多動蕩，伍子胥十分頭疼。
他捏了捏鼻梁，深吸一口氣，提起精神拿去面前的粥碗，輕輕舀了一勺：“嗯？今兒這粥似乎有些不同。”
徐青山驚了一跳：“禦膳房送來的時候並未說明，奴才這就去問問，皇上您是覺得粥的口味不對？”
伍子胥抿了抿口中的白粥，擺擺手：“倒不是什麽大事，只是這白粥裏頭似乎加了一些姜，入胃稍有火辣辣的感覺，細細品來倒是不錯。”
徐青山微微皺了皺眉頭：“按理說皇上的膳食不該輕易變動，即便是做這些小變動，也該事先匯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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