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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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堯淺笑：“那是自然，我初進宮時就聽聞皇上最寵的就是令妃娘娘，連皇後都坦言，皇上總是將最好的東西賞賜給令妃娘娘，我又怎麽會不知道呢？娘娘心裏能記著月堯，已經是感激都來不及了，哪裏還有什麽瞧不上的說法，二位姑姑實在言重了。”
此時鳶尾端著沏好的茶走了進來：“二位姑姑辛苦了，坐下喝口茶。”
那兩位宮女相互看了一眼：“喝茶就不必了，令妃娘娘吩咐了，不能打攪了美人休養，奴婢先行告退。”
說完行禮就預離開，月堯淡淡地遞給鳶尾一個眼神，鳶尾連忙放下手中的茶，送那兩位宮女出去，走到清漪園院子時，鳶尾從袖口裏掏出一只小荷包遞了過去：“天氣悶熱，二位姑姑跑著一趟實在辛苦，這些，可以勉強吃些茶水。”
為首的那宮女抿著嘴笑道：“你這丫頭倒是嘴巴甜。”說著絲毫沒喲客氣地從鳶尾手裏接過了荷包，輕輕掂了掂，“我們先回去覆命了，你好生伺候美人，心意領了，回去自然會替美人多說幾句好話的。”
鳶尾連聲道謝，站在門口目送二位宮女遠去，直到連背影都瞧不見了，才回去裏屋。
月堯見她回來，輕聲問道：“走了？”
鳶尾拍了拍袖子，嘆了一口氣：“走了，那兩個宮女還真是，”鳶尾想了半天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
連枝端著一碟點心走了進來：“令妃身邊的人，個個眼睛長在頭頂，在這後宮裏，見了誰都十分傲氣，方才來了那兩位已經算是客氣的了。”說著她將點心擱在案上。
鳶尾連忙拽住連枝的胳膊：“對呀，連枝姐姐，你對這些人熟悉，你說說這個令妃到底什麽來頭？何以宮裏的宮女都比常人囂張一些？”
連枝被她突然抱住胳膊嚇了一跳，又生怕在月堯面前失態，偷偷擡眼看了看月堯。
此時的月堯也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鳶尾你這一驚一乍的只怕是要嚇到連枝，不過，這個令妃我進宮以來也聽聞不多，此前給皇後請安時，話裏話外也是聽旁人私下議論時說起，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來歷，連枝你可曉得？”
見月堯開口，連枝就放心地說了：“令妃是皇上登基後最為寵幸的嬪妃，奴婢有些事情也是聽說，令妃家中勢力龐大，早在純皇後還在世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有過帝後之爭，當年皇上鐘情純皇後，堅決不願迎娶旁人，為此惹惱了當今太後，也得罪一眾大臣，後來皇上剛登基純皇後就病倒，不久離世，後宮不能一日無主，皇上這才立了後，選了妃，這位冷妃當年進宮時位份就很高，後來很快封了妃位。”
“皇上寵愛，”月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一直聽說這位皇帝鐘情，原來也不過如此。”
連枝聽她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臉色大變，連忙道：“美人此話可不能隨意說，若是旁人聽去了，一定會大作文章。”
月堯自知失言，自嘲地笑了笑：“你瞧我，竟也有這般胡言亂語的時候，真是該打，該打。”
“不過事情怪就怪在這裏，當今皇後被選入宮時，人人都以為皇上是因為心裏忘不掉純皇後，當今皇後和純皇後到底是姐妹，總有些相似之處，可入宮後皇上倒是對之前一直拒之千裏的令妃寵愛有加。”連枝繼續道。
“所以，令妃家世顯赫，又有皇帝寵愛，在這後宮連皇後也奈何不了她？”月堯簡單明了地問道。
連枝點了點頭：“奴婢覺得令妃娘娘突然差人送東西過來，實在有些奇怪。”
“這樣說起來的話，我倒是覺得都在情理之中。”月堯坦然一笑，隨後站起身來，走到桌旁，伸手撫摸桌上那些布料，觸肌冰涼，手感極好，她感嘆道：“不虧是後宮裏最好的緞子，令妃娘娘出手真是大方。”
鳶尾有些吃不準月堯的心思，小聲問道：“這些緞子能收下麽？萬一，傳到皇後那裏，會不會？”
月堯笑道：“收，為何不收？不但要收下，我還打算穿著它去給皇後請安。”
鳶尾吃了一驚：“這，不是故意叫皇後臉上不好看嗎？”
連枝倒是立即明白了幾分：“那晚些奴婢拿去給繡娘縫制，趕工幾日，做一件夏日穿的衣裙？”
月堯頷首：“是，你明白就好。”
連枝拿著那幾匹緞子，和鳶尾一同去西屋擺放，一路上鳶尾不解地問：“美人的心思我倒是不明白了，難不成是這布匹實在名貴，連美人都放在心上了？”
“令妃突然差人過來定是有原因的，按理說，令妃連皇後娘娘都不放在眼裏，又怎麽會留心一個剛進宮，且至今沒有侍寢的美人呢？自然是有人想讓她註意的。”說完連枝沖著鳶尾笑了笑。
鳶尾停下腳步，想了半天，突然問道：“你的意思是，皇後讓令妃娘娘註意到了美人？”
“沒錯，之前嘉嬪火急火燎帶著人以皇後名義捉我回去，又不了了之將我放回來，顯然皇後不想將事情鬧大，又或者說皇後意識到親手逼美人離開清漪園不妥，所以眼下，利用令妃的霸道來對付美人，這才是萬全之策。”連枝說道。
鳶尾楞了半天：“可美人這是？故意迎風而上？”
“令妃送來這麽名貴見面禮，無非是故意跟皇後對著幹，同時也給美人一個下馬威，美人幹脆將計就計，收下令妃這份情，並放到明面上去，既不會讓令妃丟了面子，也讓皇後吃不準她和令妃到底什麽關系。”連枝笑道。
鳶尾不由得感慨：“連枝姐姐，到底還是你聰明一些，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我這腦子一下子可想不到。”
連枝突然臉色沈了沈，聲音也低了下去：“我哪裏是聰明，都是後宮裏頭待久了，一切都看慣了罷了。”
月堯站在桌旁，看著桌上純皇後的那些舊書，回想那日皇上過來清漪園的情景，嘴角劃過一絲模糊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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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鳶尾端著沏好的茶走了進來：“二位姑姑辛苦了，坐下喝口茶。”
那兩位宮女相互看了一眼：“喝茶就不必了，令妃娘娘吩咐了，不能打攪了美人休養，奴婢先行告退。”
說完行禮就預離開，月堯淡淡地遞給鳶尾一個眼神，鳶尾連忙放下手中的茶，送那兩位宮女出去，走到清漪園院子時，鳶尾從袖口裏掏出一只小荷包遞了過去：“天氣悶熱，二位姑姑跑著一趟實在辛苦，這些，可以勉強吃些茶水。”
為首的那宮女抿著嘴笑道：“你這丫頭倒是嘴巴甜。”說著絲毫沒喲客氣地從鳶尾手裏接過了荷包，輕輕掂了掂，“我們先回去覆命了，你好生伺候美人，心意領了，回去自然會替美人多說幾句好話的。”
鳶尾連聲道謝，站在門口目送二位宮女遠去，直到連背影都瞧不見了，才回去裏屋。
月堯見她回來，輕聲問道：“走了？”
鳶尾拍了拍袖子，嘆了一口氣：“走了，那兩個宮女還真是，”鳶尾想了半天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
連枝端著一碟點心走了進來：“令妃身邊的人，個個眼睛長在頭頂，在這後宮裏，見了誰都十分傲氣，方才來了那兩位已經算是客氣的了。”說著她將點心擱在案上。
鳶尾連忙拽住連枝的胳膊：“對呀，連枝姐姐，你對這些人熟悉，你說說這個令妃到底什麽來頭？何以宮裏的宮女都比常人囂張一些？”
連枝被她突然抱住胳膊嚇了一跳，又生怕在月堯面前失態，偷偷擡眼看了看月堯。
此時的月堯也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鳶尾你這一驚一乍的只怕是要嚇到連枝，不過，這個令妃我進宮以來也聽聞不多，此前給皇後請安時，話裏話外也是聽旁人私下議論時說起，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來歷，連枝你可曉得？”
見月堯開口，連枝就放心地說了：“令妃是皇上登基後最為寵幸的嬪妃，奴婢有些事情也是聽說，令妃家中勢力龐大，早在純皇後還在世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就有過帝後之爭，當年皇上鐘情純皇後，堅決不願迎娶旁人，為此惹惱了當今太後，也得罪一眾大臣，後來皇上剛登基純皇後就病倒，不久離世，後宮不能一日無主，皇上這才立了後，選了妃，這位冷妃當年進宮時位份就很高，後來很快封了妃位。”
“皇上寵愛，”月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一直聽說這位皇帝鐘情，原來也不過如此。”
連枝聽她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臉色大變，連忙道：“美人此話可不能隨意說，若是旁人聽去了，一定會大作文章。”
月堯自知失言，自嘲地笑了笑：“你瞧我，竟也有這般胡言亂語的時候，真是該打，該打。”
“不過事情怪就怪在這裏，當今皇後被選入宮時，人人都以為皇上是因為心裏忘不掉純皇後，當今皇後和純皇後到底是姐妹，總有些相似之處，可入宮後皇上倒是對之前一直拒之千裏的令妃寵愛有加。”連枝繼續道。
“所以，令妃家世顯赫，又有皇帝寵愛，在這後宮連皇後也奈何不了她？”月堯簡單明了地問道。
連枝點了點頭：“奴婢覺得令妃娘娘突然差人送東西過來，實在有些奇怪。”
“這樣說起來的話，我倒是覺得都在情理之中。”月堯坦然一笑，隨後站起身來，走到桌旁，伸手撫摸桌上那些布料，觸肌冰涼，手感極好，她感嘆道：“不虧是後宮裏最好的緞子，令妃娘娘出手真是大方。”
鳶尾有些吃不準月堯的心思，小聲問道：“這些緞子能收下麽？萬一，傳到皇後那裏，會不會？”
月堯笑道：“收，為何不收？不但要收下，我還打算穿著它去給皇後請安。”
鳶尾吃了一驚：“這，不是故意叫皇後臉上不好看嗎？”
連枝倒是立即明白了幾分：“那晚些奴婢拿去給繡娘縫制，趕工幾日，做一件夏日穿的衣裙？”
月堯頷首：“是，你明白就好。”
連枝拿著那幾匹緞子，和鳶尾一同去西屋擺放，一路上鳶尾不解地問：“美人的心思我倒是不明白了，難不成是這布匹實在名貴，連美人都放在心上了？”
“令妃突然差人過來定是有原因的，按理說，令妃連皇後娘娘都不放在眼裏，又怎麽會留心一個剛進宮，且至今沒有侍寢的美人呢？自然是有人想讓她註意的。”說完連枝沖著鳶尾笑了笑。
鳶尾停下腳步，想了半天，突然問道：“你的意思是，皇後讓令妃娘娘註意到了美人？”
“沒錯，之前嘉嬪火急火燎帶著人以皇後名義捉我回去，又不了了之將我放回來，顯然皇後不想將事情鬧大，又或者說皇後意識到親手逼美人離開清漪園不妥，所以眼下，利用令妃的霸道來對付美人，這才是萬全之策。”連枝說道。
鳶尾楞了半天：“可美人這是？故意迎風而上？”
“令妃送來這麽名貴見面禮，無非是故意跟皇後對著幹，同時也給美人一個下馬威，美人幹脆將計就計，收下令妃這份情，並放到明面上去，既不會讓令妃丟了面子，也讓皇後吃不準她和令妃到底什麽關系。”連枝笑道。
鳶尾不由得感慨：“連枝姐姐，到底還是你聰明一些，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我這腦子一下子可想不到。”
連枝突然臉色沈了沈，聲音也低了下去：“我哪裏是聰明，都是後宮裏頭待久了，一切都看慣了罷了。”
月堯站在桌旁，看著桌上純皇後的那些舊書，回想那日皇上過來清漪園的情景，嘴角劃過一絲模糊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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