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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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伍子胥早早起身，皇後連忙跟著起來幫他更衣，伍子胥笑著道：“天還未亮，皇後可以多眠一會，何須跟著朕一同起身？”
“皇上日理萬機，臣妾哪有臉面再繼續賴著睡覺的道理？”秦樂嬌羞地說道。
穿戴齊整後，伍子胥便去早朝，只字不提連枝的事情。
錦心端著熱水走進裏屋，看見一身寢服端坐在桌邊的皇後，連忙上前道：“皇後娘娘怎麽坐在桌邊？清晨涼氣重，仔細受涼。”
秦樂冷冷地問道：“錦心，你說，昨晚皇上特意過來是為何？”
錦心抿了抿嘴：“奴婢聽說皇上昨兒傍晚似乎是從清漪園那頭過來，指不定是那月美人在皇上面前嚼了舌根，皇上才為了連枝的事情過來。”
秦樂吃了一驚，忙問：“你說什麽？昨兒傍晚皇上去了清漪園？”
見皇後質問，錦心有些惶恐，連忙解釋道：“奴婢也是早上去打水的時候，聽下面的宮女說起的，也只是說皇上從那頭過來，並未有人親眼瞧見，若是皇後在意，奴婢這就去打聽打聽。”
“不必了！”皇後揮了揮手，“皇上一定是又去了清漪園，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跟月美人碰面。”
錦心暗暗咬了咬嘴唇：“原先皇上幾次去清漪園，都是站的老遠地看著，這次估計也是過去瞧瞧罷了，不然昨晚就該宿在清漪園了。”
秦樂面有慍色，白了錦心一眼，沒好氣地說：“方才你還說美人在皇上面前嚼舌根，如今這腦子轉的倒是快。”
錦心連忙跪下：“皇後娘娘贖罪，錦心方才只是一時口快，仔細想想，皇上至今都不屑接近那個外族美人，又怎麽會在連枝出事的節骨眼上去親近呢。”
秦樂輕嘆了一聲：“罷了，罷了，先起來吧，大清早就這麽跪來跪去的，旁人不知道還以為本宮把你怎麽了似的。”
錦心這才戰戰兢兢地起身，打了熱水帕子遞給秦樂擦臉。
秦樂哪裏有心思洗漱，草草擦了一下臉和手，一顆心又撲在了皇上身上：“你說，皇上既然來了，又只字不提連枝的事情，到底是為何，難不成等著本宮親自跟他提起？”
錦心這回學了乖，不敢再隨意揣測：“聖上的心意一向不同常人，不過皇上若是不提，娘娘您也權當無事發生便是了。”
“如今連枝在本宮這裏綁著，皇上這樣的態度倒叫本宮騎虎難下了。”秦樂蹙起眉頭，輕輕擡手揉了揉太陽穴。
錦心狡黠地笑笑：“這件事本就由嘉嬪引起，去清漪園看望美人的是她，帶了太醫去清漪園捉人的人也是她，這份功勞本就該歸嘉嬪，倒不如讓她去跟皇上稟報。”
秦樂轉念想了想，有些遲疑：“嘉嬪徒有個好看的皮囊，她去稟報皇上，保不準會惹得皇上動怒。”
“那就是嘉嬪娘娘出言不遜，跟皇後您可扯不上關系，若是皇上真的動怒，皇後您以後宮之主的身份出面安撫幾句便是了。”
秦樂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如今能安安分分候在本宮身邊的人不多，嘉嬪雖然愚笨，可到底好把控一些，讓本宮好好想想吧。”
錦心見她臉色不大好看，便問道：“那一會眾嬪妃來請安，要不要...”
秦樂欠了欠身子：“不用，一切照常。”
“是。”
殿堂裏如往常一樣，鶯鶯燕燕做滿了嬪妃，嘉嬪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雙眼緊緊盯著地磚，像是在想什麽事情。
令妃一臉慵懶，懨懨地擺動著手裏的帕子：“嘉嬪今兒是怎麽了？這般謹慎的模樣，難不成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嘉嬪本就心神不寧，回頭瞥見令妃那張陰柔的臉，心裏免不得有些不舒服，她側了側身子，沒說話。
令妃哪裏是善罷甘休的人，將手中的帕子掩在唇邊：“嘉嬪如今真是貴人，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怡貴人聽見，連忙附和道：“是呢，聽說嘉嬪娘娘昨兒還立了個大功，看樣子是等著皇上賞賜呢。”說完嗤嗤地笑了起來。
不明就裏的人連忙追著問道：“嘉嬪這是立了什麽功，怎麽也沒聽說？”
“都在說什麽呢，怎麽熱鬧？”皇後秦樂緩緩從後面走了出來，眾人見了連忙起身行禮，唯獨令妃依舊一副懶懶的樣子，起身時比別人慢，行禮時又比別人散。
秦樂看在眼裏，並不作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令妃身子可好些了？”
“多謝皇後娘娘關心，已經好多了。”令妃媚笑道，“昨兒臣妾還說笑呢，自打臣妾身子不舒服，皇上隔三差五地往臣妾那兒送名貴的補品，再不好，臣妾都覺得對不住皇上。”
秦樂笑得端莊持重，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那是了，這後宮誰不曉得皇上最疼的就是令妃你？所以平常才更需要當心自己的身子，莫叫皇上擔心了。”
嘉嬪聽了忍不住有些戚戚然，自己此前傷了腿腳也未見皇上過問半分。
令妃瞄見嘉嬪的臉色更加得意，耀武揚威似的晃了晃手，那枚耀眼的紅寶石戒指格外惹眼：“臣妾會當心的，謝皇後娘娘提點。”說完她好奇地張望了一下，問道：“不是聽說鄔憂和親送來一位美人嗎？怎麽半天不見蹤影？”
皇後輕嘆一聲：“美人進宮時令妃身子不適，這段時間美人又病倒，待美人病愈之後，定叫令妃好好認識一下。”
“臣妾聽說那美人善舞，且舞動時能引來蝶鳥，場面格外壯觀。”
皇後含著溫潤的笑意：“是。”
令妃輕輕擊了擊掌：“這麽說起來臣妾倒更有興趣了，宮裏頭呀，許久沒有姐妹能舞了...”說完輕輕掃過嘉嬪的腳。
嘉嬪渾身一顫，像是被人戳中了要害一般，臉色變得慘白。
秦樂微微頷首：“好了，好了，也說了好久的話，姐妹們若是沒什麽要緊的事情就都散了吧，昨兒皇上過來，本宮此刻也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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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日理萬機，臣妾哪有臉面再繼續賴著睡覺的道理？”秦樂嬌羞地說道。
穿戴齊整後，伍子胥便去早朝，只字不提連枝的事情。
錦心端著熱水走進裏屋，看見一身寢服端坐在桌邊的皇後，連忙上前道：“皇後娘娘怎麽坐在桌邊？清晨涼氣重，仔細受涼。”
秦樂冷冷地問道：“錦心，你說，昨晚皇上特意過來是為何？”
錦心抿了抿嘴：“奴婢聽說皇上昨兒傍晚似乎是從清漪園那頭過來，指不定是那月美人在皇上面前嚼了舌根，皇上才為了連枝的事情過來。”
秦樂吃了一驚，忙問：“你說什麽？昨兒傍晚皇上去了清漪園？”
見皇後質問，錦心有些惶恐，連忙解釋道：“奴婢也是早上去打水的時候，聽下面的宮女說起的，也只是說皇上從那頭過來，並未有人親眼瞧見，若是皇後在意，奴婢這就去打聽打聽。”
“不必了！”皇後揮了揮手，“皇上一定是又去了清漪園，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跟月美人碰面。”
錦心暗暗咬了咬嘴唇：“原先皇上幾次去清漪園，都是站的老遠地看著，這次估計也是過去瞧瞧罷了，不然昨晚就該宿在清漪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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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心連忙跪下：“皇後娘娘贖罪，錦心方才只是一時口快，仔細想想，皇上至今都不屑接近那個外族美人，又怎麽會在連枝出事的節骨眼上去親近呢。”
秦樂輕嘆了一聲：“罷了，罷了，先起來吧，大清早就這麽跪來跪去的，旁人不知道還以為本宮把你怎麽了似的。”
錦心這才戰戰兢兢地起身，打了熱水帕子遞給秦樂擦臉。
秦樂哪裏有心思洗漱，草草擦了一下臉和手，一顆心又撲在了皇上身上：“你說，皇上既然來了，又只字不提連枝的事情，到底是為何，難不成等著本宮親自跟他提起？”
錦心這回學了乖，不敢再隨意揣測：“聖上的心意一向不同常人，不過皇上若是不提，娘娘您也權當無事發生便是了。”
“如今連枝在本宮這裏綁著，皇上這樣的態度倒叫本宮騎虎難下了。”秦樂蹙起眉頭，輕輕擡手揉了揉太陽穴。
錦心狡黠地笑笑：“這件事本就由嘉嬪引起，去清漪園看望美人的是她，帶了太醫去清漪園捉人的人也是她，這份功勞本就該歸嘉嬪，倒不如讓她去跟皇上稟報。”
秦樂轉念想了想，有些遲疑：“嘉嬪徒有個好看的皮囊，她去稟報皇上，保不準會惹得皇上動怒。”
“那就是嘉嬪娘娘出言不遜，跟皇後您可扯不上關系，若是皇上真的動怒，皇後您以後宮之主的身份出面安撫幾句便是了。”
秦樂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如今能安安分分候在本宮身邊的人不多，嘉嬪雖然愚笨，可到底好把控一些，讓本宮好好想想吧。”
錦心見她臉色不大好看，便問道：“那一會眾嬪妃來請安，要不要...”
秦樂欠了欠身子：“不用，一切照常。”
“是。”
殿堂裏如往常一樣，鶯鶯燕燕做滿了嬪妃，嘉嬪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雙眼緊緊盯著地磚，像是在想什麽事情。
令妃一臉慵懶，懨懨地擺動著手裏的帕子：“嘉嬪今兒是怎麽了？這般謹慎的模樣，難不成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嘉嬪本就心神不寧，回頭瞥見令妃那張陰柔的臉，心裏免不得有些不舒服，她側了側身子，沒說話。
令妃哪裏是善罷甘休的人，將手中的帕子掩在唇邊：“嘉嬪如今真是貴人，話都不願意多說一句。”
怡貴人聽見，連忙附和道：“是呢，聽說嘉嬪娘娘昨兒還立了個大功，看樣子是等著皇上賞賜呢。”說完嗤嗤地笑了起來。
不明就裏的人連忙追著問道：“嘉嬪這是立了什麽功，怎麽也沒聽說？”
“都在說什麽呢，怎麽熱鬧？”皇後秦樂緩緩從後面走了出來，眾人見了連忙起身行禮，唯獨令妃依舊一副懶懶的樣子，起身時比別人慢，行禮時又比別人散。
秦樂看在眼裏，並不作聲，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令妃身子可好些了？”
“多謝皇後娘娘關心，已經好多了。”令妃媚笑道，“昨兒臣妾還說笑呢，自打臣妾身子不舒服，皇上隔三差五地往臣妾那兒送名貴的補品，再不好，臣妾都覺得對不住皇上。”
秦樂笑得端莊持重，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那是了，這後宮誰不曉得皇上最疼的就是令妃你？所以平常才更需要當心自己的身子，莫叫皇上擔心了。”
嘉嬪聽了忍不住有些戚戚然，自己此前傷了腿腳也未見皇上過問半分。
令妃瞄見嘉嬪的臉色更加得意，耀武揚威似的晃了晃手，那枚耀眼的紅寶石戒指格外惹眼：“臣妾會當心的，謝皇後娘娘提點。”說完她好奇地張望了一下，問道：“不是聽說鄔憂和親送來一位美人嗎？怎麽半天不見蹤影？”
皇後輕嘆一聲：“美人進宮時令妃身子不適，這段時間美人又病倒，待美人病愈之後，定叫令妃好好認識一下。”
“臣妾聽說那美人善舞，且舞動時能引來蝶鳥，場面格外壯觀。”
皇後含著溫潤的笑意：“是。”
令妃輕輕擊了擊掌：“這麽說起來臣妾倒更有興趣了，宮裏頭呀，許久沒有姐妹能舞了...”說完輕輕掃過嘉嬪的腳。
嘉嬪渾身一顫，像是被人戳中了要害一般，臉色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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