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大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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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忠實將遺書藏去自己房間的隱秘處，剛把東西收好，回到養心殿就遠遠看見皇後的轎攆回來，他依舊在大殿門口低頭候著。
皇後下轎後經過身邊淡淡瞄了他一眼：“陳公公，皇上沒什麽情況吧？”
“回稟娘娘，奴才一直在殿外守著，未曾進過大殿，若蘭姑姑臨走時吩咐，皇上尚在休息，不必進去打擾所以...”陳公公連忙道。
皇後笑了笑：“到底是皇上身邊的明白人兒，不像那些不懂規矩的奴才，好了，你且退下休息吧，本宮回來，這邊兒暫且沒什麽事情。”
陳忠實連忙謝恩：“謝皇後娘娘體恤。”
陳忠實回到房間的時候剛巧碰上他那小徒弟周德海，小徒弟看著陳忠實滿頭的汗珠，好奇地問：“皇上可是又有什麽意外了？公公您這一頭汗。”
陳忠實思慮再三，將周德海拉到一邊：“小海子師傅待你如何？”
“師傅帶我恩重如山，小海子初進宮時不懂規矩，險些得罪後宮主子，虧得師傅提點，小海子才能回到今天。”周德海言詞懇切。
陳忠實輕輕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皇上如今情況不好，若是他去了，師傅為表忠心定是要追隨皇上而去的，太子登基，你在殿前伺候也有些日子了，師傅臨走前定會舉薦你。你定要像師傅伺候皇上一樣忠心伺候太子。”
周德海猝不及防，猛地跪下：“師傅您這是什麽話？您若是不在了，小海子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陳忠實緊緊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扶起：“你聽好了，師傅時間不多，我有一樣十分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保管，這東西萬萬不能打開。”
“是什麽？”周德海一臉緊張。
“這東西使用得當，可以幫助太子奪得天下，但若是出現不合時宜，很有可能將這一切毀掉，所以你需答應師傅，一定要在太子可以獨當一面，且不與皇後一族為伍時再拿出來。”
周德海嚇得嘴巴都開始哆嗦：“師...師傅...小海子哪裏有這能力保管這樣重要的東西？我怕...”
“你聽著，皇上一旦駕崩，皇後第一次查的就是師傅我！東西放著我這裏極不安全，你拿著它，將它藏到永和宮去，皇後對永和宮極為避諱，深惡痛絕，淑妃離開以後永和宮已經形如廢宮，不會再有人進去的。”陳忠實將用布裹好的遺書從墻體裏拿出來塞進周德海的手裏，“小海子，師傅這一輩子獨獨求你這一件事兒！”
周德海緊緊攥著那遺書，狠狠點了點頭。
皇後回到養心殿，直奔裏屋，皇上依舊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的好轉，她疾步走到皇上床榻前：“皇上，今兒是您女兒潯陽公主大喜的日子，臣妾剛去祝賀，你可知道潯陽瘋了？”
皇後說著噗哧笑了出來：“真是沒想到，這後宮裏頭第一位出嫁的公主竟是個瘋子！堂堂鄔憂國武將穹蒼的兒子穹夜，竟然娶了個瘋子回去，可惜呀可惜，潯陽是公主，再怎麽瘋那也須尊為正室，看樣子穹家這輩子都不會有嫡子出生了！哈哈哈哈哈”
就在皇後仰面大笑的時候，皇上的手在被窩輕輕抖了一下。
皇後眼角的餘光看機皇上臉上顫抖的肌肉，她突然停止了大笑，緩緩湊近皇上的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皇上，您可是醒了？”
半響，皇後輕聲道：“您若是醒了，就同臣妾說說話兒吧？臣妾一個人，實在是孤單。”
終於皇上含著熱淚緩緩睜開雙眼：“蒼蓧！朕，真是看錯你了！”
“皇上是什麽時候醒的？”皇後並不驚慌，仿佛早就料到了似的。
“就是皇後不在殿內的時候，老天有眼，不會讓朕糊裏糊塗地死去，臨終前還讓朕睜眼看看你這蛇蠍女人！！！”皇上十分虛弱，就連罵聲就顯得無力。
皇後抿著嘴嘲諷似的看著他：“皇上待臣妾總是這般嚴肅，即便如今已經無力掙紮了，還是一個笑臉都不肯給。”說著她伸手用細長的護甲在皇上臉頰上劃過：“你只是聽見潯陽的事情就說我蛇蠍，那若是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且不是要活活氣死？”說完她掩嘴笑了起來。
皇上順勢問道：“你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瞞著朕？”
“既然問了，就讓你死個明白！”皇後湊到他耳邊，“當年淑妃頭胎小產、湘嬪二胎小產統統都是臣妾所為！翠竹也是冤死的！瑉陽匕首上的毒藥是臣妾給的！如今您最疼愛的平陽，只怕正過得煎熬！”
皇上瞪大了眼睛，狠狠盯著她，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皇後笑道：“如今，朝中大多由臣妾舅舅做主，皇城中兵力也大多在臣妾母族手中，您單單一個穹家又能如何？就連這養心殿，當下也是我蒼蓧說了算！不信你叫一聖救命試試？”
蒼蓧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皇上終於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看著蒼蓧緩緩道了一句：“毒婦！”就再也沒能張口。
皇後冷冷地看著皇上的屍體許久，才伸手將他瞪大的雙眼合上，厲聲道：“若蘭！”
“奴婢在！”
“皇上駕崩！”
後宮人都說潯陽公主大婚，皇上了了一樁心願，安心去了，也有人說潯陽瘋癲出嫁，皇上心碎，撒手人寰。
皇上駕崩，國家大喪。
不僅僅是皇宮，整個皇城都籠罩著悲哀，宮裏的人都紛紛褪去艷麗的衣裙，換上喪服，皇後蒼蓧為首的眾嬪妃日夜守在殿前，為皇上哭喪。
夜神時，雲板聲依舊不斷，眾嬪妃淒淒婉婉的哭聲縈繞在整個皇宮之上。
皇後傷心過度幾度暈厥，終於體力不支被送到裏屋休息。
平陽跪在大殿靠後面，跟著眾嬪妃起身、拜下、叩首、哭喪...
她的眼淚早已流幹，面帶絕望地重覆這些動作，聽著不絕於耳的哭聲，她竟覺得十分好笑，冷眼環顧四周這些梨花帶雨的嬪妃裏，又有幾個是真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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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下轎後經過身邊淡淡瞄了他一眼：“陳公公，皇上沒什麽情況吧？”
“回稟娘娘，奴才一直在殿外守著，未曾進過大殿，若蘭姑姑臨走時吩咐，皇上尚在休息，不必進去打擾所以...”陳公公連忙道。
皇後笑了笑：“到底是皇上身邊的明白人兒，不像那些不懂規矩的奴才，好了，你且退下休息吧，本宮回來，這邊兒暫且沒什麽事情。”
陳忠實連忙謝恩：“謝皇後娘娘體恤。”
陳忠實回到房間的時候剛巧碰上他那小徒弟周德海，小徒弟看著陳忠實滿頭的汗珠，好奇地問：“皇上可是又有什麽意外了？公公您這一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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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周德海一臉緊張。
“這東西使用得當，可以幫助太子奪得天下，但若是出現不合時宜，很有可能將這一切毀掉，所以你需答應師傅，一定要在太子可以獨當一面，且不與皇後一族為伍時再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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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德海緊緊攥著那遺書，狠狠點了點頭。
皇後回到養心殿，直奔裏屋，皇上依舊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的好轉，她疾步走到皇上床榻前：“皇上，今兒是您女兒潯陽公主大喜的日子，臣妾剛去祝賀，你可知道潯陽瘋了？”
皇後說著噗哧笑了出來：“真是沒想到，這後宮裏頭第一位出嫁的公主竟是個瘋子！堂堂鄔憂國武將穹蒼的兒子穹夜，竟然娶了個瘋子回去，可惜呀可惜，潯陽是公主，再怎麽瘋那也須尊為正室，看樣子穹家這輩子都不會有嫡子出生了！哈哈哈哈哈”
就在皇後仰面大笑的時候，皇上的手在被窩輕輕抖了一下。
皇後眼角的餘光看機皇上臉上顫抖的肌肉，她突然停止了大笑，緩緩湊近皇上的身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皇上，您可是醒了？”
半響，皇後輕聲道：“您若是醒了，就同臣妾說說話兒吧？臣妾一個人，實在是孤單。”
終於皇上含著熱淚緩緩睜開雙眼：“蒼蓧！朕，真是看錯你了！”
“皇上是什麽時候醒的？”皇後並不驚慌，仿佛早就料到了似的。
“就是皇後不在殿內的時候，老天有眼，不會讓朕糊裏糊塗地死去，臨終前還讓朕睜眼看看你這蛇蠍女人！！！”皇上十分虛弱，就連罵聲就顯得無力。
皇後抿著嘴嘲諷似的看著他：“皇上待臣妾總是這般嚴肅，即便如今已經無力掙紮了，還是一個笑臉都不肯給。”說著她伸手用細長的護甲在皇上臉頰上劃過：“你只是聽見潯陽的事情就說我蛇蠍，那若是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且不是要活活氣死？”說完她掩嘴笑了起來。
皇上順勢問道：“你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瞞著朕？”
“既然問了，就讓你死個明白！”皇後湊到他耳邊，“當年淑妃頭胎小產、湘嬪二胎小產統統都是臣妾所為！翠竹也是冤死的！瑉陽匕首上的毒藥是臣妾給的！如今您最疼愛的平陽，只怕正過得煎熬！”
皇上瞪大了眼睛，狠狠盯著她，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皇後笑道：“如今，朝中大多由臣妾舅舅做主，皇城中兵力也大多在臣妾母族手中，您單單一個穹家又能如何？就連這養心殿，當下也是我蒼蓧說了算！不信你叫一聖救命試試？”
蒼蓧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皇上終於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看著蒼蓧緩緩道了一句：“毒婦！”就再也沒能張口。
皇後冷冷地看著皇上的屍體許久，才伸手將他瞪大的雙眼合上，厲聲道：“若蘭！”
“奴婢在！”
“皇上駕崩！”
後宮人都說潯陽公主大婚，皇上了了一樁心願，安心去了，也有人說潯陽瘋癲出嫁，皇上心碎，撒手人寰。
皇上駕崩，國家大喪。
不僅僅是皇宮，整個皇城都籠罩著悲哀，宮裏的人都紛紛褪去艷麗的衣裙，換上喪服，皇後蒼蓧為首的眾嬪妃日夜守在殿前，為皇上哭喪。
夜神時，雲板聲依舊不斷，眾嬪妃淒淒婉婉的哭聲縈繞在整個皇宮之上。
皇後傷心過度幾度暈厥，終於體力不支被送到裏屋休息。
平陽跪在大殿靠後面，跟著眾嬪妃起身、拜下、叩首、哭喪...
她的眼淚早已流幹，面帶絕望地重覆這些動作，聽著不絕於耳的哭聲，她竟覺得十分好笑，冷眼環顧四周這些梨花帶雨的嬪妃裏，又有幾個是真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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