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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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夜突然擡起頭問道：“你可聽過關於華夏國皇帝衛轂的事情？”
“嗯，聽過，據說華夏兩位皇子性格相差很大，衛轂不過二十幾歲，但天資聰穎，野心勃勃，自小就十分有主見和想法，華夏先皇駕崩後，衛轂登基大刀闊斧地改革，並揚言五年之內統一天下，以至於人心惶惶；衛轂的弟弟衛崢倒是溫文爾雅，喜讀詩書，又善於以溫和之道治理國家，聽說十分受到尊敬。”鴇羽嘆了一口氣，“依我看，衛崢的下場一定十分慘。”
“為何這麽說？”
鴇羽想了想，小聲道：“你自小伴在我身邊，這皇家的事情見的還少麽？自古為了爭奪皇位，父子、兄弟反目成仇的例子還少麽？我是沒有兄弟之爭，若是有，只怕也是頭破血流，慘不忍睹。”
穹夜笑著道：“你這樣的性子倒是跟衛崢有些相似，不過你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想傷害你的人靠近半步，除非是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鴇羽重重地拍了拍穹夜的肩膀：“如果我不是太子，你不是將軍，我一定將妹妹嫁給你。”
穹夜啞然失笑：“我跟你談江山社稷，你為何總是惦記這兒女情長？”
鴇羽伸了伸懶腰：“我是實在對做皇帝一事提不起興趣...唉，我此生就想娶心愛的人安穩度日。”
“好了，好了，閑話說了不少，趕緊念書吧，一會要是先生過來檢查，少不得又是一頓責備。”穹夜將他往桌邊推了推，自己也順勢拿了一本書坐下細細翻閱起來。
鴇羽重新坐在書桌前，偷偷瞄著窗戶，想象著外面白雪皚皚的場景，心中無限感慨。
“皇後娘娘...”若蘭依禮福了福，“這是剛燉好的參湯，您趁熱喝了吧。”
皇後正坐在軟塌上靠著一個十香軟枕看書，她揚了揚下巴：“本宮沒什麽胃口，先擱著吧...最近關雎宮有沒有什麽動靜？”
若蘭輕輕將那參湯放在桌上，回答道：“回稟皇後娘娘，關雎宮自從除了瑉陽的事情以後再無動靜，平日裏總是安安靜靜的，連大聲說話的人都沒有，奴婢差人打探過，似乎那平陽公主連寢宮的門都很少踏出來。”
“哦？”蒼蓧露出一個十分滿意的笑容，緩緩坐直了身子，“以前多麽活潑的一個美人兒如今怎麽就這麽消停了？倒是教本宮有些不習慣...”
若蘭頷首：“全憑皇後娘娘的調教。”
“調教？”蒼蓧嗤了一聲，“本宮可沒這能耐，要是真較起真兒來，那還得怪淑妃自己，生前獨占皇上恩寵，留下諸多禍端，這才親手將自己女兒送進這漩渦。瑉陽的事情真是可惜了，白白送了一條命，卻沒傷著平陽半分...”
若蘭見蒼蓧起身，連忙將一旁剛灌好的紫銅雕花手爐遞了過去：“可惜是可惜了一些，可常嬤嬤的死，和那一地的白骨也著實能讓關雎宮的人惡心一陣子了。”
蒼蓧睨了她一眼：“你倒是有些主意的，讓瑉陽往刀子上抹的主意也能想的出來。”
若蘭頷首：“那日桂嬪領著潯陽來時，奴婢心裏頭就犯著嘀咕，這桂嬪一向腦子不夠清醒，潯陽又是個不明事理的草包。事情托付給她們指不定要出什麽岔子，若不是奴婢偷偷跟蹤桂嬪，還真不曉得她會私下去找穹夜。為了不壞事兒，奴婢這才想出了讓瑉陽直接動手的法子...”
蒼蓧剛準備伸手去拿參湯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冷冷地瞄了她一眼：“如今你膽子也是越來越肥了！潯陽再怎麽不濟，那也是皇上的骨肉，這皇宮的公主，你一個賤婢竟也敢以草包相稱？本宮看你怕是活膩了！”
若蘭這才意識到失誤，噗地一聲跪下求饒：“皇後饒命，奴才一時糊塗，還望皇後原諒...”
“你跟了本宮多年，這宮裏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也都見慣了，如今自己說話都不顧忌，這教本宮往後還怎麽敢用你？”蒼蓧端著那碗參湯，送到嘴巴輕輕吹了吹。
若蘭連連叩首：“奴婢只是覺得皇後賞識潯陽，特意給她指下婚事，還委以重用，但是沒想到桂嬪不但不領情，還偷偷藏了主意，奴婢一時氣憤這才失了口...”
“好了，好了，本宮不過提醒你一句，這話在本宮面前說壞了沒事，萬一他日在旁人面前說漏了嘴，本宮怕救也救不了你。平身吧！”蒼蓧將手裏的參湯遞了過去，“這碗參湯賞你了。”
若蘭受寵若驚，連連道謝：“謝皇後賞賜...”
“對了，若蘭，本宮倒是想問問你，那日你給瑉陽的毒藥是哪裏來的？”蒼蓧播弄著手上碧綠的寶石戒指問道。
“回稟皇後，是從雜役那邊要來滅鼠蟻的藥，聽說毒性很強，奴婢就偷偷討來一小包。”
蒼蓧點了點頭：“那你去討藥的時候，雜役可認出你的身份了？”
若蘭狡黠的一笑：“皇後放心，一個雜役而已，已經...”說著伸手在脖子處做了一個劃動的動作。
皇後會心一笑：“很好，本宮就喜歡做事滴水不漏的人！回頭你去段公公那裏領賞！”
“謝皇後！”
就在這說話的空檔兒，段公公走了進來：“啟稟皇後娘娘，湘嬪娘娘薨了...”
剛露出半絲笑意的蒼蓧突然臉色一凝，眉心沈了下去。若蘭見狀忙斥道：“公公這話說的蹊蹺，那位主子早就被皇上滅了封號，又棄在冷宮，怎的公公還按照妃嬪的分位來報？這不是白白給娘娘心裏頭添堵麽？”
段公公大驚，連忙跪地：“皇後娘娘贖罪，奴才一時沒留神，說錯了話兒...”
“夠了夠了，”蒼蓧忍不住蹙眉，“連你都這樣說錯話兒，這延禧宮裏還有能讓本宮省心的事兒麽？若蘭，你跟著他去瞧瞧，人要是死透了，就趕緊裹了扔出去，本宮每每想到那夭折男嬰的白骨，就渾身不舒服。”
說完皇後厭惡地揮了揮手：“都退下吧！”
若蘭和段公公依言退出寢宮，段公公瞄了一眼若蘭手裏的參湯，心裏十分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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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聽過，據說華夏兩位皇子性格相差很大，衛轂不過二十幾歲，但天資聰穎，野心勃勃，自小就十分有主見和想法，華夏先皇駕崩後，衛轂登基大刀闊斧地改革，並揚言五年之內統一天下，以至於人心惶惶；衛轂的弟弟衛崢倒是溫文爾雅，喜讀詩書，又善於以溫和之道治理國家，聽說十分受到尊敬。”鴇羽嘆了一口氣，“依我看，衛崢的下場一定十分慘。”
“為何這麽說？”
鴇羽想了想，小聲道：“你自小伴在我身邊，這皇家的事情見的還少麽？自古為了爭奪皇位，父子、兄弟反目成仇的例子還少麽？我是沒有兄弟之爭，若是有，只怕也是頭破血流，慘不忍睹。”
穹夜笑著道：“你這樣的性子倒是跟衛崢有些相似，不過你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想傷害你的人靠近半步，除非是從我的屍體上踏過。”
鴇羽重重地拍了拍穹夜的肩膀：“如果我不是太子，你不是將軍，我一定將妹妹嫁給你。”
穹夜啞然失笑：“我跟你談江山社稷，你為何總是惦記這兒女情長？”
鴇羽伸了伸懶腰：“我是實在對做皇帝一事提不起興趣...唉，我此生就想娶心愛的人安穩度日。”
“好了，好了，閑話說了不少，趕緊念書吧，一會要是先生過來檢查，少不得又是一頓責備。”穹夜將他往桌邊推了推，自己也順勢拿了一本書坐下細細翻閱起來。
鴇羽重新坐在書桌前，偷偷瞄著窗戶，想象著外面白雪皚皚的場景，心中無限感慨。
“皇後娘娘...”若蘭依禮福了福，“這是剛燉好的參湯，您趁熱喝了吧。”
皇後正坐在軟塌上靠著一個十香軟枕看書，她揚了揚下巴：“本宮沒什麽胃口，先擱著吧...最近關雎宮有沒有什麽動靜？”
若蘭輕輕將那參湯放在桌上，回答道：“回稟皇後娘娘，關雎宮自從除了瑉陽的事情以後再無動靜，平日裏總是安安靜靜的，連大聲說話的人都沒有，奴婢差人打探過，似乎那平陽公主連寢宮的門都很少踏出來。”
“哦？”蒼蓧露出一個十分滿意的笑容，緩緩坐直了身子，“以前多麽活潑的一個美人兒如今怎麽就這麽消停了？倒是教本宮有些不習慣...”
若蘭頷首：“全憑皇後娘娘的調教。”
“調教？”蒼蓧嗤了一聲，“本宮可沒這能耐，要是真較起真兒來，那還得怪淑妃自己，生前獨占皇上恩寵，留下諸多禍端，這才親手將自己女兒送進這漩渦。瑉陽的事情真是可惜了，白白送了一條命，卻沒傷著平陽半分...”
若蘭見蒼蓧起身，連忙將一旁剛灌好的紫銅雕花手爐遞了過去：“可惜是可惜了一些，可常嬤嬤的死，和那一地的白骨也著實能讓關雎宮的人惡心一陣子了。”
蒼蓧睨了她一眼：“你倒是有些主意的，讓瑉陽往刀子上抹的主意也能想的出來。”
若蘭頷首：“那日桂嬪領著潯陽來時，奴婢心裏頭就犯著嘀咕，這桂嬪一向腦子不夠清醒，潯陽又是個不明事理的草包。事情托付給她們指不定要出什麽岔子，若不是奴婢偷偷跟蹤桂嬪，還真不曉得她會私下去找穹夜。為了不壞事兒，奴婢這才想出了讓瑉陽直接動手的法子...”
蒼蓧剛準備伸手去拿參湯的手突然停在半空中，冷冷地瞄了她一眼：“如今你膽子也是越來越肥了！潯陽再怎麽不濟，那也是皇上的骨肉，這皇宮的公主，你一個賤婢竟也敢以草包相稱？本宮看你怕是活膩了！”
若蘭這才意識到失誤，噗地一聲跪下求饒：“皇後饒命，奴才一時糊塗，還望皇後原諒...”
“你跟了本宮多年，這宮裏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也都見慣了，如今自己說話都不顧忌，這教本宮往後還怎麽敢用你？”蒼蓧端著那碗參湯，送到嘴巴輕輕吹了吹。
若蘭連連叩首：“奴婢只是覺得皇後賞識潯陽，特意給她指下婚事，還委以重用，但是沒想到桂嬪不但不領情，還偷偷藏了主意，奴婢一時氣憤這才失了口...”
“好了，好了，本宮不過提醒你一句，這話在本宮面前說壞了沒事，萬一他日在旁人面前說漏了嘴，本宮怕救也救不了你。平身吧！”蒼蓧將手裏的參湯遞了過去，“這碗參湯賞你了。”
若蘭受寵若驚，連連道謝：“謝皇後賞賜...”
“對了，若蘭，本宮倒是想問問你，那日你給瑉陽的毒藥是哪裏來的？”蒼蓧播弄著手上碧綠的寶石戒指問道。
“回稟皇後，是從雜役那邊要來滅鼠蟻的藥，聽說毒性很強，奴婢就偷偷討來一小包。”
蒼蓧點了點頭：“那你去討藥的時候，雜役可認出你的身份了？”
若蘭狡黠的一笑：“皇後放心，一個雜役而已，已經...”說著伸手在脖子處做了一個劃動的動作。
皇後會心一笑：“很好，本宮就喜歡做事滴水不漏的人！回頭你去段公公那裏領賞！”
“謝皇後！”
就在這說話的空檔兒，段公公走了進來：“啟稟皇後娘娘，湘嬪娘娘薨了...”
剛露出半絲笑意的蒼蓧突然臉色一凝，眉心沈了下去。若蘭見狀忙斥道：“公公這話說的蹊蹺，那位主子早就被皇上滅了封號，又棄在冷宮，怎的公公還按照妃嬪的分位來報？這不是白白給娘娘心裏頭添堵麽？”
段公公大驚，連忙跪地：“皇後娘娘贖罪，奴才一時沒留神，說錯了話兒...”
“夠了夠了，”蒼蓧忍不住蹙眉，“連你都這樣說錯話兒，這延禧宮裏還有能讓本宮省心的事兒麽？若蘭，你跟著他去瞧瞧，人要是死透了，就趕緊裹了扔出去，本宮每每想到那夭折男嬰的白骨，就渾身不舒服。”
說完皇後厭惡地揮了揮手：“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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