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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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突然寂靜得出奇，只能聽見時鐘“嗒嗒嗒”的聲音。
夏笛安先是一楞，隨即輕笑出聲，神情並沒有什麽不對，“有一次我手機沒電，用你的手機給小苗發信息，你告訴我的，你忘記了？”
“有這事嗎。”秋禹意仔細回憶了一下，還是想不起來這事，“那我應該是忘記了。”
他又轉回頭看起了電視，很快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沒有看見，在他轉回頭的那一刻，夏笛安嘴角的笑容倏然收起，眼底也變得一片晦暗。
因為他們突然公開了戀情，直接造成微博癱瘓了近兩個小時，大半夜的微博程序員被喊起來加班。
蘇翌晨也提醒秋禹意，這兩天不要接電話最好也不要上網。
秋禹意讓他放心，他當然知道網上肯定說什麽的都有。
夏笛安的粉絲不同於沈年的粉絲，秀粉的戰鬥力向來是粉圈裏最強的。
即使夏笛安早就不□□豆兩年，仍有許多偏激的粉絲紛紛脫粉回踩。
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道理，秋禹意直接把微博卸載了。
“對了，夏哥。”秋禹意想到孟洛深的信息，“洛深電影殺青了，他約我出去吃飯。”
本來和朋友吃飯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孟洛深曾經向他告過白，雖說夏笛安不知道這事，但秋禹意還是覺得出去吃飯這事得知會他一聲。
“我就出去吃個飯，很快就回來了。”
秋禹意看見夏笛安沈默不語，急忙補充道。
“知道了，到時我送你過去。”夏笛安把手機還給秋禹意，淡淡地說。
十月，餐廳包間。
“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秋禹意一見到孟洛深，就趕緊向他道歉。
“沒關系，我先點了菜。”孟洛深露出笑容，“就是不知道這麽久不見你的口味有沒有變化。”
兩個月不見，孟洛深瘦了許多，眉眼間比之從前多了些淩厲。
因為拍戲的緣故，他的頭發被剪成了寸頭。
秋禹意還註意到，他的左耳仍戴著那顆耳釘。
他頓時感覺到了些許的不自在，孟洛深送他的那顆耳釘仍被他放在出租屋的行李箱裏，沒有帶去夏笛安那。
“傻站著幹什麽，坐啊。”
看他一直站在桌旁發呆，孟洛深拉開了身邊的椅子。
“最近過得怎麽樣。”孟洛深給兩人的杯子裏倒上茶，“感覺你比以前胖了，看來過得挺不錯的。”他不等秋禹意回答，又自問自答道。
興許是有段日子沒見，兩人之間有了淡淡的陌生感。
秋禹意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
“你今天怎麽過來的。”孟洛深又接著問道。
在看到秋禹意有些不自在的表情後，他了然地說，“他送你來的。”
秋禹意的臉一紅，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秋禹意點點頭，又強調一次，“特別的好。”
孟洛深聽他這麽說，緊了緊拳頭，隨後又輕聲問道，“小意，你真得了解他嗎。”
……
街道上，人來人往。
“小意，我送你回去吧，這裏不好打車。”孟洛深的車突然停在了面前。
“不用了，我助理馬上就來接我。”秋禹意沖他笑了笑，“你慢點開車，路上小心。”
看他臉色不太好，孟洛深也不再多說什麽，“行，你記得我剛才說的，我先走了。”
看著孟洛深的車漸漸遠去，秋禹意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小意，你真得了解他嗎。”
方才孟洛深的話又在他的耳邊響起。
“當然了解啊。”他想都不想立即答道。
“小意，你見過夏笛安父母嗎，就不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很奇怪？”
“你想說什麽。”秋禹意皺起眉頭，感覺孟洛深話裏有話。
“我也是聽說的，做不得準，但你最好還是多留個心眼。”孟洛深的聲音低沈。
“你到底想說什麽。”秋禹意眉頭愈皺愈緊，聲音也淡了下去。
接下來，秋禹意從孟洛深嘴裏聽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夏笛安。
秋禹意邊走邊回憶，走到一處樹蔭下時，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秋禹意遲疑了一秒，按下了接通鍵。
“小意，吃完飯了嗎。”夏笛安的聲音一如往常的溫柔，秋禹意還是不能把他認識的夏笛安和孟洛深嘴裏的那個冷漠、偏執、控制欲強的人聯系在一起。
“剛吃完，我正準備讓程松來接我。”
“不用打給他了，我就在附近，馬上過來。”
掛上電話後，秋禹意才想到忘記和夏笛安說他在哪了。
他此時站的地方離剛才吃飯的餐廳有一段距離。
五分鐘後，秋禹意看著停在面前的車，心緩緩下沈。
“小意，你仔細想想，他有沒有什麽異常。”
孟洛深的話在此刻又在他的腦中出現。
“發什麽呆。”車窗緩緩下落，夏笛安的膚色在室外顯得異常蒼白，“快上車。”
“哦，好。”
坐在副駕駛座，秋禹意心神不寧地看著窗外，一聲不吭。
夏哥，為什麽會知道他在哪裏。
前段時間，他一直沒有放在心裏的小事，此刻也突然想起。
為什麽夏哥會知道他的手機密碼。
當初他相信了夏笛安的解釋，還以為是自己記憶力不好，忘記了。
可現在回想起來，很可能並不是他記憶力的問題。
而是夏笛安，欺騙了他。
可如果是夏笛安說謊，那麽之前知道他手機密碼的原因，今天知道他在哪裏的原因，都只有一種可能。
而這一種可能，讓秋禹意的頭皮頓時有些發麻。
他轉過頭看著神色如常正在開車的夏笛安，安慰自己。
興許是他想多了。
“今天見到孟洛深，都聊什麽了。”夏笛安突然開口。
“啊？”
秋禹意正心煩意亂，倏地聽見夏笛安開口，嚇了一跳。
“沒聊什麽啊，就隨便聊了聊。”他和孟洛深的談話自然不能和夏笛安說，因此他只能隨口搪塞道。
“這樣啊。”夏笛安不知信了沒有，但也不再刨根究底地問下去。
這讓撒謊後心懸在半空中的秋禹意松了口氣，但隨後他又有些內疚，主動岔開話題，“夏哥，你其實不用來接我的，我讓程松接就可以了。”
“我想接你，而且我剛好在附近半點事情。”
“好吧。”
秋禹意心裏一直裝著事，說了兩句話就又開始沈默。
“我怎麽感覺你奇奇怪怪的。”
“沒有啊。”秋禹意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含含糊糊地說“我只是有點累了，昨晚沒睡好。”
夏笛安沈默了片刻，才說道，“那你把椅子往後調調，睡一會。”
他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他的解釋，伸出手把空調的溫度調高。
“睡吧，到家了叫你。”
秋禹意本來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誰知身體突然特別乏力眼睛也愈來愈睜不開。
睡著前，他仿佛聽見夏笛安嘆了口氣，說了句話，聲音也不似往日的溫柔。
“裝不下去了啊。”
什麽意思？他還沒想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就沈睡了過去。
秋禹意覺得自己做了一段好長的夢。
夢裏面，他看見夏笛安坐在電腦前，面無表情。
“夏哥。”他試探性地開口叫他，夏笛安卻好似完全聽不見，仍然緊緊地盯著電腦屏幕。
夏哥在看什麽這麽認真。
秋禹意走到他的身邊，在看清楚電腦上顯示的是什麽後，眼睛倏然睜大。
電腦屏幕裏，正是他出租屋裏的各個房間的畫面。
而電腦裏的“他”，此刻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夏哥一直在監視他？秋禹意後退兩步，突然感覺有些冷。
他一直在後退，不小心撞上了書架，書架竟然發出了“砰”的一聲響。
“誰？”夏笛安往秋禹意所站的方向看過去。
秋禹意的心臟猛地一縮，突然驚醒，發現他正躺在床上。
房裏一片黑暗，窗簾被全部拉起。
這是夏笛安的臥室，原來是夢。
他坐起身，還沒有松口氣，卻發現了身體的異常。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腕，又掀開被子摸了摸腳腕。他的手腕和腳腕上竟然被戴上了鐵鏈，他擡了擡胳膊估摸這鐵鏈應該挺長。
他無暇去思考夏笛安究竟為什麽要把他綁起來，理智讓他立即伸手去摸褲子口袋，希望手機沒有被拿走。
但很顯然，手機是不可能還留在他身上的。
他還沒來得及失望，門在此刻被打開。
夏笛安穿著一身灰色家居服，拿著餐盤走進了房裏。
他先是把落地燈打開，接著把餐盤放在了床頭桌上。
“醒了？”他的表情溫潤柔和，仍然是以前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模樣。
他看秋禹意只是怔怔地看著他並不說話，蹙眉問道，“是不舒服嗎，還是手鏈腳鏈尺寸不對，你覺得太緊了？”
他關心的模樣不似作假，秋禹意不知道他為何好似一點都不覺得做了什麽不符合常規的事，一時之間竟不知該給出什麽反應。
片刻後，秋禹意才艱澀地問道。
“夏哥，你為什麽要拿鐵鏈把我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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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笛安先是一楞，隨即輕笑出聲，神情並沒有什麽不對，“有一次我手機沒電，用你的手機給小苗發信息，你告訴我的，你忘記了？”
“有這事嗎。”秋禹意仔細回憶了一下，還是想不起來這事，“那我應該是忘記了。”
他又轉回頭看起了電視，很快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沒有看見，在他轉回頭的那一刻，夏笛安嘴角的笑容倏然收起，眼底也變得一片晦暗。
因為他們突然公開了戀情，直接造成微博癱瘓了近兩個小時，大半夜的微博程序員被喊起來加班。
蘇翌晨也提醒秋禹意，這兩天不要接電話最好也不要上網。
秋禹意讓他放心，他當然知道網上肯定說什麽的都有。
夏笛安的粉絲不同於沈年的粉絲，秀粉的戰鬥力向來是粉圈裏最強的。
即使夏笛安早就不□□豆兩年，仍有許多偏激的粉絲紛紛脫粉回踩。
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道理，秋禹意直接把微博卸載了。
“對了，夏哥。”秋禹意想到孟洛深的信息，“洛深電影殺青了，他約我出去吃飯。”
本來和朋友吃飯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孟洛深曾經向他告過白，雖說夏笛安不知道這事，但秋禹意還是覺得出去吃飯這事得知會他一聲。
“我就出去吃個飯，很快就回來了。”
秋禹意看見夏笛安沈默不語，急忙補充道。
“知道了，到時我送你過去。”夏笛安把手機還給秋禹意，淡淡地說。
十月，餐廳包間。
“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秋禹意一見到孟洛深，就趕緊向他道歉。
“沒關系，我先點了菜。”孟洛深露出笑容，“就是不知道這麽久不見你的口味有沒有變化。”
兩個月不見，孟洛深瘦了許多，眉眼間比之從前多了些淩厲。
因為拍戲的緣故，他的頭發被剪成了寸頭。
秋禹意還註意到，他的左耳仍戴著那顆耳釘。
他頓時感覺到了些許的不自在，孟洛深送他的那顆耳釘仍被他放在出租屋的行李箱裏，沒有帶去夏笛安那。
“傻站著幹什麽，坐啊。”
看他一直站在桌旁發呆，孟洛深拉開了身邊的椅子。
“最近過得怎麽樣。”孟洛深給兩人的杯子裏倒上茶，“感覺你比以前胖了，看來過得挺不錯的。”他不等秋禹意回答，又自問自答道。
興許是有段日子沒見，兩人之間有了淡淡的陌生感。
秋禹意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尷尬地笑了兩聲。
“你今天怎麽過來的。”孟洛深又接著問道。
在看到秋禹意有些不自在的表情後，他了然地說，“他送你來的。”
秋禹意的臉一紅，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對你好嗎。”
“挺好的。”秋禹意點點頭，又強調一次，“特別的好。”
孟洛深聽他這麽說，緊了緊拳頭，隨後又輕聲問道，“小意，你真得了解他嗎。”
……
街道上，人來人往。
“小意，我送你回去吧，這裏不好打車。”孟洛深的車突然停在了面前。
“不用了，我助理馬上就來接我。”秋禹意沖他笑了笑，“你慢點開車，路上小心。”
看他臉色不太好，孟洛深也不再多說什麽，“行，你記得我剛才說的，我先走了。”
看著孟洛深的車漸漸遠去，秋禹意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小意，你真得了解他嗎。”
方才孟洛深的話又在他的耳邊響起。
“當然了解啊。”他想都不想立即答道。
“小意，你見過夏笛安父母嗎，就不覺得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很奇怪？”
“你想說什麽。”秋禹意皺起眉頭，感覺孟洛深話裏有話。
“我也是聽說的，做不得準，但你最好還是多留個心眼。”孟洛深的聲音低沈。
“你到底想說什麽。”秋禹意眉頭愈皺愈緊，聲音也淡了下去。
接下來，秋禹意從孟洛深嘴裏聽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夏笛安。
秋禹意邊走邊回憶，走到一處樹蔭下時，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秋禹意遲疑了一秒，按下了接通鍵。
“小意，吃完飯了嗎。”夏笛安的聲音一如往常的溫柔，秋禹意還是不能把他認識的夏笛安和孟洛深嘴裏的那個冷漠、偏執、控制欲強的人聯系在一起。
“剛吃完，我正準備讓程松來接我。”
“不用打給他了，我就在附近，馬上過來。”
掛上電話後，秋禹意才想到忘記和夏笛安說他在哪了。
他此時站的地方離剛才吃飯的餐廳有一段距離。
五分鐘後，秋禹意看著停在面前的車，心緩緩下沈。
“小意，你仔細想想，他有沒有什麽異常。”
孟洛深的話在此刻又在他的腦中出現。
“發什麽呆。”車窗緩緩下落，夏笛安的膚色在室外顯得異常蒼白，“快上車。”
“哦，好。”
坐在副駕駛座，秋禹意心神不寧地看著窗外，一聲不吭。
夏哥，為什麽會知道他在哪裏。
前段時間，他一直沒有放在心裏的小事，此刻也突然想起。
為什麽夏哥會知道他的手機密碼。
當初他相信了夏笛安的解釋，還以為是自己記憶力不好，忘記了。
可現在回想起來，很可能並不是他記憶力的問題。
而是夏笛安，欺騙了他。
可如果是夏笛安說謊，那麽之前知道他手機密碼的原因，今天知道他在哪裏的原因，都只有一種可能。
而這一種可能，讓秋禹意的頭皮頓時有些發麻。
他轉過頭看著神色如常正在開車的夏笛安，安慰自己。
興許是他想多了。
“今天見到孟洛深，都聊什麽了。”夏笛安突然開口。
“啊？”
秋禹意正心煩意亂，倏地聽見夏笛安開口，嚇了一跳。
“沒聊什麽啊，就隨便聊了聊。”他和孟洛深的談話自然不能和夏笛安說，因此他只能隨口搪塞道。
“這樣啊。”夏笛安不知信了沒有，但也不再刨根究底地問下去。
這讓撒謊後心懸在半空中的秋禹意松了口氣，但隨後他又有些內疚，主動岔開話題，“夏哥，你其實不用來接我的，我讓程松接就可以了。”
“我想接你，而且我剛好在附近半點事情。”
“好吧。”
秋禹意心裏一直裝著事，說了兩句話就又開始沈默。
“我怎麽感覺你奇奇怪怪的。”
“沒有啊。”秋禹意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含含糊糊地說“我只是有點累了，昨晚沒睡好。”
夏笛安沈默了片刻，才說道，“那你把椅子往後調調，睡一會。”
他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他的解釋，伸出手把空調的溫度調高。
“睡吧，到家了叫你。”
秋禹意本來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誰知身體突然特別乏力眼睛也愈來愈睜不開。
睡著前，他仿佛聽見夏笛安嘆了口氣，說了句話，聲音也不似往日的溫柔。
“裝不下去了啊。”
什麽意思？他還沒想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就沈睡了過去。
秋禹意覺得自己做了一段好長的夢。
夢裏面，他看見夏笛安坐在電腦前，面無表情。
“夏哥。”他試探性地開口叫他，夏笛安卻好似完全聽不見，仍然緊緊地盯著電腦屏幕。
夏哥在看什麽這麽認真。
秋禹意走到他的身邊，在看清楚電腦上顯示的是什麽後，眼睛倏然睜大。
電腦屏幕裏，正是他出租屋裏的各個房間的畫面。
而電腦裏的“他”，此刻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夏哥一直在監視他？秋禹意後退兩步，突然感覺有些冷。
他一直在後退，不小心撞上了書架，書架竟然發出了“砰”的一聲響。
“誰？”夏笛安往秋禹意所站的方向看過去。
秋禹意的心臟猛地一縮，突然驚醒，發現他正躺在床上。
房裏一片黑暗，窗簾被全部拉起。
這是夏笛安的臥室，原來是夢。
他坐起身，還沒有松口氣，卻發現了身體的異常。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自己的手腕，又掀開被子摸了摸腳腕。他的手腕和腳腕上竟然被戴上了鐵鏈，他擡了擡胳膊估摸這鐵鏈應該挺長。
他無暇去思考夏笛安究竟為什麽要把他綁起來，理智讓他立即伸手去摸褲子口袋，希望手機沒有被拿走。
但很顯然，手機是不可能還留在他身上的。
他還沒來得及失望，門在此刻被打開。
夏笛安穿著一身灰色家居服，拿著餐盤走進了房裏。
他先是把落地燈打開，接著把餐盤放在了床頭桌上。
“醒了？”他的表情溫潤柔和，仍然是以前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模樣。
他看秋禹意只是怔怔地看著他並不說話，蹙眉問道，“是不舒服嗎，還是手鏈腳鏈尺寸不對，你覺得太緊了？”
他關心的模樣不似作假，秋禹意不知道他為何好似一點都不覺得做了什麽不符合常規的事，一時之間竟不知該給出什麽反應。
片刻後，秋禹意才艱澀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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